开,还按了一下,语气沙哑性感,他贴过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蜗:“变什么了?”
“变……变的……怪怪的……”要杨迟迟这个晕乎乎的脑袋能想出比较好的词语来形容,还真是不容易,她自顾自的摇摇头,柔软的嗓音染着酒香带着娇憨,“不过,我觉得你这款手机肯定很丑。”
嗯,很丑?
薄且维不悦的挑起眉头,那张俊脸带着如美洲豹一般的捕抓猎物的高深莫测的笑容,盯着眼前的娇嫩容颜,他的脑袋挨过去,低头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杨迟迟抖了抖:“杨迟迟,还记不记得,之前你跟我约法三章的时候说的话了,如果你主动勾引我,那我就不用遵守了,嗯?”
约法三章?
这个好像很熟悉?
可是是什么呢?为什么这么熟悉,自己又想不起来呢?
杨迟迟皱着眉头,伸手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可越敲就越晕,她只能停下想了想,然后又看向薄且维,突然扁扁嘴委屈的开口:“我饿了。”
说完,肚子还咕噜的叫了一声,杨迟迟很认真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腹,表示自己真的饿了,需要吃好吃的。
一个醉酒的女人,就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可她能这么容易抽身,薄且维可不行,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一把火被撩了一晚上,不烧死已经很不错了,现在他能放手才怪。
这不能怪他,都是杨迟迟害的。
这是她勾引的,得让她还才行。
杨迟迟撇撇嘴,想着把手抽回去,薄且维一愣,伸手又把她要抽回的小手又按了回去,还按的重了一些,粗粝的指腹还在她手背上暧昧的画着圈圈,身体也越贴越紧,胸膛似乎都将热度传了过去:“怎么办呢,我也饿了呢。”
-本章完结-
☆、082没有叉烧包,只有小笼包(三更)
“我想吃叉烧包!”
杨迟迟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还眨巴眨巴嘴唇,好像真的很想吃叉烧包似的。
薄且维倒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按着不让她小手抽离的大掌又紧了一点,呼吸也连带着有些急促,他视线落在她胸口处徘徊,然后一语双关的说:“可只有小笼包,不过这小笼包应该很好吃。”
对着一个醉酒的女人,薄且维耐心十足。
杨迟迟眯着眼睛想了想,还很认真的想了想,可好像对小笼包没有兴趣,哼了一声,想把被他扣着的小手收回来,只是他抓的更紧了一些,杨迟迟另一只手本能的要推开他,却脚下一滑,正好拉住男人腰间的皮带:“我不要你的手机了,你放开,我要去吃叉烧包……”
薄且维深吸了一口冷气,忍的很辛苦才把那股火气稍微压制一下,他侧脸贴过去,薄唇微启,又轻轻的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然后说:“杨迟迟,有些东西不能吃,一旦吃了,就没办法回头,你确定要吃?”
嗯?
为什么不能吃叉烧包?
杨迟迟晃了晃脑袋,打了个酒嗝,他喷洒在她颈脖之间的气息像是能烧到她的心,她脚步一软,身子很自然的窝到了他的怀里,两人嘭的一声又双双的摔在地上,不过这次薄且维直接就在她身下,杨迟迟还是没磕到碰到。
皱了皱眉头,杨迟迟趁着他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掌微微的一松,她赶紧抽了回来,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很认真的在黑暗中盯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了又看,像是看不够似的,薄且维被他看的浑身发热,实在要忍不住翻身扑倒的时候,杨迟迟张嘴,红红的唇,动了动,然后,直接咬在他高蜓的鼻梁上。
“靠!杨迟迟!”
“不要!不要!叉烧包!我要吃!”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鼻子从杨迟迟的嘴里抢救出来,薄且维浑身被她撩起来的火气也迅速的没了,他捂着鼻子拽着她起身,按着她坐在沙发上,随即快速的开了灯,然后去翻箱倒柜的找药箱子治疗自己的鼻子。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浑浑噩噩的杨迟迟有些倍感刺眼,她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伸手把沙发上真正的抱枕拽到怀里,抱着闭眼,睡觉。
薄且维在自己的鼻梁上贴了一个止血贴,看起来样子非常的滑稽,他郁闷的回头,却看到杨迟迟这个该死的女人蜷缩在沙发上跟一个虾子似的,睡的很香甜。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薄且维叹口气,迈步走了过去,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肩膀:“你就这么睡着了?”
“唔……好吵……”杨迟迟闭着眼睛挥舞了一下手臂,像是赶苍蝇一样。
薄且维摇头,只能伸手抱起她,准备抱着她上楼休息,可杨迟迟却又睁眼了,四目相对,她抿了抿唇,低低的说了句:“我不想吃叉烧包了……可我……想吐……”
“你等……靠!”
薄且维抱着她根本躲不开,杨迟迟揪着他的衬衫把他的高级衬衫当成垃圾桶,然后狂吐了30秒。
薄且维狠狠的闭眼,只可惜眼睛闭上了,鼻子闭不上,那股刺鼻的味道顷刻间袭来,还有胸前那湿哒哒的恶心的感觉,一张俊脸瞬间就黑沉了。
等杨迟迟吐完,薄且维那件衣服也要不得了。
杨迟迟这个醉鬼,吐完就舒服了,在他怀里动了动,又闭上眼,可眉头拧了拧,声音还带着嫌弃:“你好臭……”
“……”
薄且维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气愤的咬牙:“杨迟迟,你还嫌弃我,这不都是你害的么?不能喝你还喝成这样。”
杨迟迟懵懵的又睁眼,朝他呵呵的一笑,然后傻乎乎的捂着自己的小鼻子,薄且维满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只能抱着她上楼,先洗澡。
反正对待一个醉鬼,你能讲什么道理?
现在的薄且维,已经被磨的没了脾气。
上楼的那会儿,家里的座机又在继续响,薄且维回头看了一眼,没接,抱着杨迟迟上楼,在浴缸里放了热水,然后把杨迟迟整个人塞了进去,为了确保她不被淹死,他还语重心长的说:“杨迟迟,你给我乖乖的坐着不许睡,我下去打个电话找个临时的钟点工过来帮你洗澡,听懂了?”
“唔……”
杨迟迟乖乖的点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听懂了,薄且维又严肃的交代了几句,杨迟迟都乖乖的点头,薄且维想着自己下去也不是很久,就转身下楼。
座机还在响,薄且维皱了皱眉,接起。
孙子西的声音听着很着急:“且维,你终于接电话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家里怎么会有个女人,她……”
薄且维不想说太多的废话,他手机被杨迟迟砸鱼缸里报废了,现在找钟点工只能用座机,杨迟迟还在上面的浴缸里坐着等呢:“没什么,只不过是迟迟喝多了随便乱说的而已,好了,有事明天再说吧,就这样。”
不由分说,薄且维直接挂断了电话,刚要拨给中介公司找个钟点工过来,可楼上传来嘭的一声,像是什么摔了似的。
薄且维一颗心猛然的就揪了起来,电话都没来得及打,直接话筒丢一边,拔腿狂奔了上去,推开浴室的门,薄且维就愣住了,呃……
杨迟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脱了衣服,现在光溜溜的坐在地上,还摸着小屁屁,似乎是刚刚要爬进浴缸里,不小心脚一滑,然后摔了。
“你……”
薄且维瞬间肾上腺素就蹭蹭的往上飙,刚才因为被她当成叉烧包咬了一口鼻子以及吐的满身都是之后,才压下去的火气,这会儿又蹭蹭的往上冒了。
本能的,薄且维转身就想走,再待下去,他就真的饿了。
可才转身,一只小手就拉住他的手腕,脚步一顿,薄且维下意识的回头,看着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他的小丫头,他心里一紧:“杨迟迟,你……”
“我屁股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杨迟迟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天真又无辜,把薄且维撩的半死。
薄且维咬咬牙,稍稍的弯腰,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杨迟迟咚的一声栽到他的怀里,弱弱的抬头看他,薄且维要是这样都能忍住,那他就不是男人。
大手伸出,握住她的小笼包狠狠的揉了
揉,杨迟迟浑身无力的嘟囔抗拒:“不是揉这里……”
薄且维眼底闪烁着火光,跟她玩着文字游戏:“那里,等会就揉。”
“嗯……唔……”
杨迟迟觉得怪怪的,薄且维低头吻住她的嘴儿,顺便把人压在洗手台上,意味深长的勾唇:“乖乖的,我这次真饿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杨迟迟觉得昨晚她是不是跟谁打架去了,不然这浑身怎么哪哪都是疼的?不自觉的抬了抬手臂,真的跟人打架了?不然怎么到处都是青紫呢?
张了张嘴,发现说话也很艰难,宿醉之后,嗓子里就像是被火烧似的,脑子还胀痛胀痛的,非常不舒服。
揉了揉眼睛,杨迟迟缓了好久才睁开眼,可一睁眼,就蹙眉了,这里……怎么不是自己家里?
昨晚……
哦,对了,她和杨志忠提前带着艺人去赴李总的约,可没待多久,就又来了好几个认识的大老板,他们似乎也对自己带来的艺人感兴趣,说有项目合作,杨志忠跟李总商量了一下,就先带着那几个艺人去谈别的项目。
而杨迟迟和杨迟迟的小助理就陪着李总谈签约合作以及推荐性感嫩模接代言的事情,后来被灌多了几杯酒,小助理又被李总的秘书叫出去拿签约的文件,包厢里就剩下杨迟迟和李总那个老色鬼,好像她那会儿也有点儿醉了。
嘶!
杨迟迟一怔,抱着自己快要炸开的脑袋使劲的揉了揉,该不会是自己被那个李总给那啥了吧?
这种事在圈子里可不少见啊。
这么一想,杨迟迟就有点慌张,四周围扫了一圈,又稍微的冷静了一下,房间里的装修,很简单,单纯的黑白相间,可是却看得出来,主人的品味很高,用的材料都是很高档的材料,而且各种摆设不复杂,却很精致。
就冲着这样的品味,杨迟迟也觉得就李总那种暴发户的猪头赛是没有的。
不自觉的又低头看了看,掀开黑色系的被单,便看到自己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男款高档衬衫,露出来的两条白希的长腿到处都是痕迹。
没吃过猪肉,特么的也见过猪跑,特别是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杨迟迟能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吗?
靠!
自己真的跟人滚床单了!
杨迟迟脸色骤然大变,刚要下床,双腿/之间一动,还流下某种粘糊糊的液体,把腿移开,还看到她保存了二十多年的那朵血花。
靠靠靠!
那个践人敢趁人之危!
老娘肯定阉了他!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愤怒,杨迟迟赶紧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双腿都打着飘儿,好一会儿才站稳了,咬咬牙,她在心里想,如果真是李总那只猪头赛的话,她绝对把他阉了,可如果不是李总那只猪头赛的话,按照这房间的主人品味,她得看看是个什么人,但是也得阉了。
咬了咬牙,杨迟迟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男士衬衫,赤脚在木质的地板上走了几步,就发现了桌子上有一个钱包,她眉头皱了皱,应该是那个趁人之危的小人的,她先看看钱包里有没有证件,看看到底是谁,好让她做做阉割的心里准备。
伸手把皮夹子拿了过来,才翻开,杨迟迟就愣住了,她在第一层装照片的那里,居然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哦,确切的说,是她十年前的照片,那会儿她还扎一马尾,刚上高中,她身上的衣服也是当年的校服,手里拿着两本英语中考练习册,这明显就是她最青涩的年华的证据。
可,问题是,为什么她的照片在别人的皮夹子里?
而且仔细看看观察一下这个照片,似乎,好像是偷拍的,而她也确定自己没有拍过这么一张照片。
是哪个该死的偷拍自己?
杨迟迟又翻了翻,在最里面的夹层里找到一张身份证,看起来也很年轻,刚20出头的样子吧,男人的证件照都照的很好看,兴许是他本人就长的好看,怎么照也都是上镜的,他的五官立体深邃,那双眼漆黑的跟黑曜石一般,那么年轻的样子,而且还是死板的证件照,却能给人一种强大的气场。
这人,有点眼熟。
杨迟迟蹙眉,视线一动,落在身份证上男人的名字,她顿时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差点要掉出来,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把男人的名字和相片看了一遍……她顿时脸色发白……所以……这是……薄且维?
对了,当初她去闹场的时候,薄且维就是差不多这个年纪吧?同样是青涩的年纪,可气场却一直强大,这不是他,还能是鬼啊?
我去!
是,是薄且维!
可是为什么是薄且维?
杨迟迟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说昨晚她就是提前去的,就算她不是提前去,那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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