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表明我的心意,告诉他们不要再给我张罗相亲对相了,我已经有了非娶不可的人。”
他说的如此慎重,认真的有些可怕。
付谣倒吸一口凉气:“乔玄,你别胡闹。”
乔玄板起脸来:“我到底怎么样你才觉得我是认真的?之前我追你,你说我是胡闹,现在我想为你认为的这种胡闹真正负起责任的时候,你同样说我胡闹。付谣,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是啊,她似乎从来没有对他公平过。从一开始就认定他是一个小孩子,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玩心作祟。
所以,她就拿一颗大人包容小孩儿顽劣的心态来面对他。
从不想乔玄虽然比她小,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且成绩优异,连顾盼盼都说,她的这个表弟打小就跟一般有钱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少年老成,懂事得很。
再想想她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已经很懂事了,不仅有明确的是非观念,责任与担当同样懂得。所以,她凭什么小瞧别人?
付谣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打转的通通是为乔玄的辩白之词。等到回家的时候,她显已经说服了自己。
觉得乔玄或许真的不是闹着玩。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付妈妈还没有睡,听到响动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付谣一边换鞋子一边说:“一直闹腾到现在才散场。”
付妈妈又问:“没喝酒吧?”
“没有,几个女同学都不喝酒,我又不傻。”
付妈妈说:“那行,早点儿洗洗睡吧。”
付谣觉得累,只简单的洗漱一下就回房间睡了。
素素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付谣回来不小心撞到了卧室里的椅子她都没有听到。
付谣放轻脚步爬到床上。
将床头灯打开,借着灯光定定的望着自己的女儿。这是段楚生此生留给她的,最珍贵的东西。一想到他已经不在了,跑遍这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将再找不到他,她的心里就抑制不住的一阵抽痛。如果段楚生不是死了,他们只是分开了,或许到现在她已经接受乔玄了。
付谣不再欺骗自己,她已经被乔玄这缕阳光给融化掉了。其实从段楚生去世,她就将自己的心困在一个非常阴暗的角落里,寒冷而可怕。但是,乔玄的出现恰似一缕阳光,慢慢照进她的那个角落里,一点点的温暖她。付谣想,段楚生的死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释然的?
就是从乔玄出现以后,其实先前所有的适应与从容都是她伪装出来给别人看的,只怕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担心。
实则哪个女人不需要疼爱呢,即便是个女强人,也不会例外。
何况她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
午夜的电台正在播放《当爱已成往事》。苏婉清驾车走在灯光弥漫的马路上,不仅觉得那些爱与恨已然成了往事,就连在A城度过的日日夜夜,也要成了仅供追忆的往事。那些穿行过的道路,和此刻正在走着的路,都将演变成她回忆的一条条的脉络,纵横交织在她的生命里。
来时因为一个人,走时亦是如此。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许云依现在把大把的时间都投注在自己家的生意上,慢慢掌握了些门道。所以,工作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只等着把宋家最重要的那部分产业一并交给她来做。
宋开骅惊讶许云依的领悟力与操控全局的能力,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是个商业奇才,便在心底里萌生许多的想法。也是有心把家族最重要的那块产业交由她和宋连诚一起打理。宋连诚的领导能力虽然不如许云依,可是实干精神很强,相信兄妹两人联手,宋家一定无可比拟。
林飞和姚静的婚期再即,婚礼事宜已经准备妥当。
朱桂华现在一颗心扑在林飞的婚礼上,几乎没什么时间和林启贤相处。所以,有的时候他说忙,一整天或者一晚上的时间不回家,朱桂华也都不太放在心上。
只以为他是真的忙,每次林启贤回来,都是叫厨房给他做点儿好吃的补一补。
这样生活倒是很得林启贤的喜欢,同吴雪的私会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日朱桂华拿着婚礼要选购的清单一早就出门了。
走前告诉林启贤说:“老林,中午你自己在家吃饭吧,我要买的东西很多,早回来不了。”
林启贤放下报纸说:“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买好东西要店家帮你送回来,付他们劳务费就是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朱桂华从宋家出来,直接开车去了一家咖啡馆,抵达的时候店家已经开门了。
她走进去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甜点,一边享受静谧的早上时光,一边时不时的望向窗外。
现在的生活让朱桂华充满期盼,她的儿子终于要结婚了,这在她的心里算彻底的长大成人。而朱桂华将给他办一场华丽的婚礼,风光程度不输给任何一个人。即便花再多的钱她也愿意,没什么比林飞的终身大事更重要的。
此刻咖啡馆的大门打开。
朱桂华寻声望过去,冲来人招了下手:“许小姐,这里。”
许云依直接走过来,笑着说:“林太太,你好。”
朱桂华请她坐下,先问她:“想喝点儿什么?”
许云依点了一杯咖啡,然后问:“林太太约我见面有什么事吗?”
朱桂华说:“我想给你一些东西,也对你有一些请求。”
许云依若有所思的靠到椅背上。
只听朱桂华说:“我有一些关于林启贤和吴雪的视频和录音,其中不仅包括两人暗度陈仓的丑事,还有关于你婆婆宋晓雪死亡的一些真相。我想这些东西交到你的手里一定可以发挥无穷大的作用,但是,我有两个请求,说实话,这想合作的人本来是韩霁风,然后让他帮我完成。只可惜……我的第一个请求是这些东西的曝光一定要在我儿子完婚之后。第二,我要你帮我得到林家的一切。我知道许小姐的本事,连林启贤和吴雪都非常的忌惮你。另外,我还知道周若明的下落,这个倒是不用许小姐动手,只要你一通知警方,他们联合陷害你的事就能水落石出。不过,这个也要在小飞结完婚后。”
许云依吃惊的望着她;“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朱桂华平静的说:“我假装失忆,然后在家里的各个地方按装了监控设施,同时找侦探社调查他们,也在他们私会的地方安装的摄像头,这一切当然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
许云依听她这样说,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林启贤和吴雪坏事做尽,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会栽在身边人的手里,而且还是那个看着最无害的。
她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破坏林飞婚礼的事情发生。而最后,我一定也会让林启贤和吴雪翻不了身,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173)自作多情
朱桂华喝了一口咖啡说:“我相信你,否则我也不会过来找你。”她将东西一并交给许云依,并将周若明的地址告诉她,然后说:“许小姐,等你的好消息。”
许云依回以一笑:“好的,这将是我送给林飞结婚的一份大礼。”
“谢谢。”
朱桂华拿上包离开了。
婚礼的一些小细节还需要完善,所以,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许云依独自坐在那里,阳光铺陈到她的脸上,明晃晃的一片。她攥着U盘的手指一再再收紧,骨节微微泛白。终于到了血债血偿的时候,再用不了多久,无论是欠她的,还是欠韩霁风的,她都会一一的讨回来。
要那些人知道,算计他们的结果就是自食恶果。
许云依优雅的喝完咖啡,看时间差不多了,将东西收起后从咖啡馆里走出来。
驾车去国森。
连前台都能看出许云依今天的心情不错,脸上挂着笑,浅浅的一层金光,整个人煜煜生辉。
一路走过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许云依微微点头示意。
直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合,才将那一脸的笑意淫灭掉。
一出电梯碰到付谣,精神状态同她大相径庭,甚至可以看到明显的黑眼圈。
许云依笑着问她:“怎么?没睡好?”
付谣按了按太阳穴,表示自己头疼的同时说:“甭提了,如果我说我是为情所困,你信吗?”
许云依步伐一顿,并不急着离开,只说:“太信了。”转而又说:“但不见得是件坏事,或许我该恭喜你。”
为情所困的同时也说明是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付谣有些垂头丧气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要晚上一起喝一杯?”
许云依说:“好啊。”
付谣说:“那好,晚上见,我先去工作了。”
许云依则直接去了会议室。
今天国森召开股东大会,股东们陆续都到了。许云依看了一圈,没见林启贤,据跟他交好的朋友说,林启贤今天身体不适,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可是有一点许云依可以肯定,林启贤不想见到她。从她再回A城,两人还没有正面交涉过。即便是开股东大会,也是众多股东在场,林启贤隐没在众人中间,两人也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林启贤或许以为这样就能躲她一辈子,他以前对她做的那些事也只当没有发生过一样。许云依在心底里哼笑,怎么可能?她可是很记仇的。
想来林启贤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就连朱桂华都说,林启贤对她充满忌惮。但现在国森的大局是她许云依在主持,这对林启贤而言,就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上,一日不搬除,就连呼吸都晦涩不畅。然而国森几经易主,最后也没能逃出她的手掌心。林启贤对此一定心灰意冷。而且许云依想不明白,她和林启贤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当初他要联合吴雪蛊惑周若明一起整治她?单纯是因为和吴雪不清不楚的情人关系?这样的想法一出,既被许云依否定掉了。林启贤是风流成性的男人不假,但是,他更是个成功的商人,奸诈的程度可见一斑,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平白去得罪一个连自己都忌惮的人。只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冒这样的风险。
想到这里的时候,许云依蓦然睁大眼眸,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震惊到了。转而又忍不住一阵欢愉,要是让吴雪知道林启贤的别有用心,不知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会议两小时后结束。
一散会,许云依从会议室里出来。快走几步追上最前面的吴雪。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找她的晦气,现在心情大好,就更没道理便宜她。
“聊一聊吧。”
吴雪看了她一眼,抬高了下巴说:“好啊。”
如今在许云依面前她不知有多少优越感。
两人乘电梯下楼,出了国森大厦就有一家咖啡厅,就近原则去了那里。
吴雪放下包,趾高气扬的望着她说:“我真是没想到你许云依会想跟我聊聊。”她冷笑了声:“只是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许云依淡淡的望着她说:“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才是让你真正想不到的事。”见吴雪坐在对面兴致阑珊的模样,许云依暗暗的笑了声想,时至今日这个女人以为自己已经大获全胜,所以才有耐心坐在这里听她说三道四,不是因为吴雪已经学会如何收敛脾气跟她相处,而是把每一个相处都当成羞辱她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解吴雪的心头之恨。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一直以来我总是想不明白,我跟林家无冤无仇,为什么林启贤要将矛头指向我呢?当他联系周若明给我下套的时候,表面上我还是夏家的千金,也没人知道我收里有着国森的大把的股份。拿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开刀实在没有必要。思来想去,惟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为了你……”看到吴雪微微色变,她谩笑着补了一我句说:“我知道你和林启贤是什么关系,有些东西是瞒不了人的。我就想啊,一定是因为你们两个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才会对我充满敌意。但是,今天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或许他的目标至始至终就不是我呢。”
吴雪自持镇定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想做出什么咸鱼翻身的举动?”
她哼笑一声:“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我没听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许云依,你知道你嘴上功夫了得,可是,今天的你有失水准。”
许云依淡淡的动了下唇角,不在乎她的诋毁,漫条斯理的将重磅炸弹丢出来。
“你别急,重点在下面。如果他的目标不是我,那就只能是夏家。然而,夏家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呢?无非也就是国森的股份,毕竟你和夏符东是国森的大股东。而当时我是最有可能继承夏家产业的一个人,至于你那个废物女儿,林启贤怎么会放在眼里。所以我就不可避免的成为他的肉中刺想要被拔下去。最后的结果竟是我带着自己的股份脱离夏家,而夏符东手中的股份早被韩霁风暗中收购,放眼望去,整个夏家还能被榨取剩余价值的也就你吴雪一个人了。于是就有了后面林启贤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戏码。如果我没猜错,林启贤一定谎说他是为了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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