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小姐是并没有公开的。
但她是端木家的人却是事实。
更何况,那丫头手里还有皇上赐给她的,封为公主的圣旨?
若是伤了她,皇上,仪亲王这里都不好交待。
而娴姐儿,更是有可能要被这些个贵人给嫌弃,以后哪里还有好日子?
她又惊又气,这会对上端木大夫人的冷脸也顾不得了,“大嫂,得赶紧把那丫头给寻回来呀。免得,免得她真的误伤了颜姐儿。”
端木府上的主子都有习武。
不管是男、女。
别看娴姐儿温温柔柔的,但她也是练过一些刀枪的。
虽然在端木青鸿这些人的眼里是花架子,但对于弱不禁风的女子可不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那个叫什么颜的,听说身子还不好?
万一被愤怒中的娴姐儿伤了……
“你放心吧,娴姐儿伤不了她的。你现在要祈祷的是娴姐儿还能活着出现在咱们面前。”
经过了凤璟的事情,对于伤害容颜的人,沈博宇肯定是深恶痛极!
哪怕,这个人是个女人。
估计他也不会留手的。
“大嫂您可别大意,娴姐儿这几天闷在屋子里可是好生练了一番的枪法呢,还,还磨了枪……”
端木大夫人被她这话气的乐了,“你都知道你竟然一声都不问?”
“我,我以为她只是闷了想发泄一番……”
端木大夫人,“……”她真想剖开这人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说话的当,外头脚步声响起来。
“夫人,马已经备好了。”
端木大夫人抬脚向外走,“叫几个人跟着我过去看看。对了,你们服侍二夫人回院子。”
还是别让她在外头出现了。
不然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大嫂,大嫂你要去哪?”
“我去追回娴姐儿……”端木大夫人已经纵身上马,风一般的旋了出去。
二房的院子里。
二夫人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半响,她慢慢的回神,向室内走去。
在门口把几个小丫头都打发了,“都侯在外头吧,要是小姐有什么消息,或是大夫人回来了赶紧来报。”
“是,主子。”
坐在椅子上,二夫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丫头,怎么就不想想,哪怕是她真的打败了容颜,人家男的要是对她无心,会娶她吗?
不过想想二夫人也多少能猜到几分娴姐儿的心思。
这丫头,估计还是想狠狠的搓一下容颜的面子吧。
希望,她只是小打小闹。
不然的话,这次就是她也保不住娴姐儿!
……
容颜和沈博宇两人乘坐马车。
才出了城门没多久,车厢外头,响起龙一压低的声音,“主子,后头好像有人跟着。”
“跟着?难道是凤府的人?”容颜觉得这是在意料之中。
“回少夫人的话,看那样子应该不是凤璟的人。”顿了下,龙一解释道,“跟人的手法有些硬。”
这就是生手?
沈博宇夫妻两人互看一眼,最后,沈博宇直接道,“不急,先看看对方要做什么。”
“是,主子。”
龙一退下去,夫妻两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凝重,最后,沈博宇忽的朝着容颜一笑,“管他是谁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咱们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前头凤璟的十几万大军被他的人给杀的连丢了几座城池,如今正紧急求援呢,还有北漠,连皇城他都去了,难道还怕这些缩头缩脑不敢露出真容的跟踪者?
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又往前走了不到十里地。
一处极是空旷的空地上,十几人骑着马逞一字型并排而立。
就那么大刺刺的拦在了容颜等人的马车前。
龙一看着不远处的人,不禁眼神一闪,“主子,是仪亲王府的人。”
容颜一听这话微怔,“是端木青鸿吗?”仪亲王的几个儿子只有端木青鸿在府里,虽然和容颜见面就逗嘴,看着好像是极其不对付的样子,但容颜心里却是清楚,那小子和大夫人一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看似毒舌,其实他的心底很好,被逼着上战场也是因为他生在端木王府,保家卫国这是端木王府每一个男主子的职责所在!
她临出门的时侯还曾问了端木大夫人,知道端木青鸿已经好几天没回府。
容颜也就息了和他亲自告辞的心思。
难道是他这会赶了过来?
外头龙一却是摇摇头,“应该不是青鸿公子,看着好像,好像是几个女的……”
女的?
沈博宇也微怔,“大夫人?”
“回主子的话,不是大夫人。”
容颜懒得再猜,直接出声,“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不然你就自己去解决呀。”
龙一眼底笑意闪过,少夫人的性子果然失了些以往的温和,或者说是沉稳。
真不知道自家主子是怎么受住的。
心里想着,嘴上却是半点不敢大意,“主子,少夫人,属下远远瞧着,好像是那位什么娴小姐。”
容颜几乎在脑海里翻了两翻才想起龙一嘴里说的娴小姐是谁。
她不禁脸就黑了,“她来做什么,难道北漠的民风这般的开放,过来抢男人不成?”
车外的龙一嘴角抽了抽,没出声。
倒是沈博宇看着容颜羞恼的样子,低低笑起来,“你放心吧,你的夫君是我,只要我不走,谁都抢不走的。”
“哼,你要是能被人抢走,我也不稀罕了呢。”
被人一抢就走的男人,还算是自己的男人吗?
容颜一扬下巴,那一脸小傲娇的模样儿,可是爱煞了沈博宇。
若非是外头有人,他怕是早把人给按进怀里好好的蹂躏一番了。
——如今容颜身子正是特殊时期,他得忍着不假,但却不代表什么都不能帮呀。
搂搂,亲亲,抱抱这些还是可以做滴嘛。
车子外头,已经有亲卫赶过来,“老大,前面那女人要见咱们少夫人……”
龙一吃的一声冷笑,抬手拍在那亲卫的脑袋上,“你是个蠢的呀,她是什么人,咱们少夫人又是什么人?咱们少夫人身份尊贵,岂是她一个闲杂人等说见就见的?和她说,咱们少夫人没空见她。”
容颜夫妻两人在里面都没有出声。
龙一便明白,这两位是都不想去见那个女人的。
胆气更壮,一巴掌拍在那亲卫的马屁股上,“去,就这样和她说。”
如果是大夫人或是端木王府真正的小姐主子,碍于自家主子和少夫人承了王府的情。
他们这些当亲卫的或者还会留两分的情面。
可就她一寄居王府的表小姐?
肖想自家主子也就罢了,还敢想着针对自家少夫人……
如今他们都要离开北漠了,竟然还赶过来纠缠不休。
简直是找死!
只是下一刻,那名亲卫苦着脸再次回来,“头,那女人说了,要是少夫人不见她,她就不让路。”
车内,容颜被这话给气的乐了起来。
她唰的一下掀起了帘子,微咪的眼眸里尽是不善,“去,把她带过来。”
到是要看看这丫头想玩什么花样儿!
身侧,沈博宇把她轻轻搂在怀里,“何必和她一般计较?让龙一去解决就是了。”
念在她和王府的那一层关系,把人弄晕丢回去就成了啊。
容颜却是瞪了他一眼,“你还敢说,都是你的错,你自己乱惹桃花。”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为夫的错,为夫给娘子陪不是呀。娘子,为夫错了,请娘子息怒?”
“要不,为夫给娘子唱首歌?”
“嗯,等我想好了再说唱哪首啊。”
她们夫妻两人你来我往近乎于*的话,听的不远处策马而来的娴姐儿眼圈一红。
差一点就落下泪来。
自己倾心的那个男人呀,他是那么的不凡,惊才绝艳。
他生来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呀。
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而这般的伏低做小,还唱曲儿,戏子么?
这么想着的时侯,娴姐儿心如刀割。
当时,心痛的同时,对于容颜是愈发的恨意难涌!
她深吸了口气,拍马上前,“陈公子,容小姐,我听说你们就要走了,在府里没赶上,所以亲自带着人过来给陈公子送行呢。”
马车上,容颜的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瞟了眼沈博宇。
听听,人家唤你陈公子,却不唤她陈夫人呢。
也罢,反正,她也不喜欢做劳什子的陈夫人。
她呀,是沈博宇的夫人!
所以,对于娴姐儿这有意无意的一点挑衅,容颜是半点没放心上。
她把身子往沈博宇的怀里歪了歪,盈盈一笑,“有劳娴表小姐,如今行也送了,礼也见了,娴表小姐是否该让开路,让我们夫妻两人过去了啊。”你唤不唤的,我都是他的夫人,你再强势,再如何的理直气壮,你只是仪亲王府的表小姐。
而且,还是个二房的表小姐!
容颜的这一番暗示自然是被娴姐儿听了个十成十。
她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肯定是故意的……
抬睥,充满怒意的眸子迎上容颜笑盈盈的水眸。
我就是故意的呀。
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眸底的笑意,若有若无的挑衅一下子就让娴姐儿心底最深处的黑暗给勾了起来。
寄人篱人。
永远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一个死结!
所以,被容颜这么轻易的几句话,一个眼神给勾了出来。
全然的放大。
她想也不想的抬手,马鞭在半空中虚虚一指,眼神冰冷的看向沈博宇怀里的容颜,“容小姐,咱们北漠向来以武会友,我前几天听说容小姐被皇上亲封为固伦宝公主,这可是咱们北漠嫡公主才有的封号呢,如今容小姐却得了皇上这般的看重,想来定是身手不凡,武艺超群了,小女子自是不如容小姐的风采,但也想讨教一番,请容小姐指教一二,想来,容小姐不会拒绝吧?”
在北漠,向来是武风盛行。
一般挑战是被允许的。
像这种闺阁女儿家之间的约战,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而且,是被众人津津乐道的。
娴姐儿就是笃定容颜——自己这样堂而皇之的和她约战,她哪怕是为了面子,或是为了皇家,也不会拒绝自己。
若是她不同意,岂不是说明,皇上封她这个公主封错了?
谁知容颜直接冷笑两声,“我不想指教你。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把路让开。”
☆、088 入魔,情劫
容颜心情不好。
很不好。
这几天她的性子有些起伏不定,除了身边服侍的,因为都是仪亲王府的人,是大夫人给她的,容颜还算有所克制,要说感受最深,承受最多的,自然是在容颜身侧的沈博宇感受最多,如果说容颜以前是沉稳,得体,那现在几乎就等于是偏任性!
所以,对于眼前这一幕,沈博宇并没有半点的意外。
为难算什么呀。
这女人要是再纠缠下去,成功挑起了自家娘子的怒火。
动手都是轻的!
不过他可不会出声提醒什么——
这人呀,天做孽犹有恕,人做孽,该死!
而且,他可不想惹恼自家娘子,一会被她给踹出马车去。
沈博宇悠闲的坐在一侧,还帮着容颜倒了杯茶,试了试温度,他把茶递到容颜的手上,“娘子,这是枣茶,你喝。”
“哎哟,你一边去,别挡着我呀。”容颜瞪他一眼,不知怎的又想到了啥,眸光在下面紧咬着红唇,一脸倔强瞪着她的娴姐儿身上扫过,她轻轻一哼,似笑非笑的回眸,朝着沈博宇斜着眼看过去,“怎么着,看不过去,想路见不平一声吼?还是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觉得我的做法过份,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想要给她解围?”
“娘子,我眼里的美人就是娘子你一个人。我眼里的不平事就是欺负娘子的人,都该死。”
“惹娘子不开心的人,都欠抽。”
“让娘子看不顺眼,觉得对方想要被收拾的人,都该好好的收拾!”
他一句一句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一脸的真挚,诚恳。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容颜。
他的眼里唯独倒映着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容颜。
这一刻,马车下面的娴姐儿身子摇摇欲坠,几欲昏厥。
自己把一颗心捧出来放在他的跟前呀。
他就是这样的践踏,踩碾。
不屑一顾。
这一刻,娴姐儿心底深处涌起来的除了被羞辱的凄楚,尊严在容颜面前被人踩踏,让她更加的愤怒,恨之外,她身底里头有的,还有一股自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倔强,一股不服输的,属于她自己的偏执的,执着,她把嘴唇咬破,长长的、宽大的袍袖下,双手死死的纂成了拳头,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在掌心里被掐断,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她犹不自知。
带着滔天恨意,熊熊恨火的双眸死死的盯紧容颜。
她说,“你不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么,你若是配的上这个公主的称号,你就下来,咱们比武。”
容颜呵的一声轻笑,看着娴姐儿的眼神好像是看傻子,她慢悠悠的挑眉,慢悠悠的开口,“你以为,你是谁?你和我比武,先别说你哪点的自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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