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制造恐慌掀起纷争,进而窃取庆国国祚的结论。宣德帝就将对付月支国一事全权交给姬韶渊处理,但所有的线索却突然中断,暗堂只有继续从过往发生的案子里寻找线索,以求早日抓住隐藏在京城中的月王。
之后,恰逢皇城中党争激烈,姬韶渊和将军府同时成为众矢之的。未免长澜宫和将军府立场不稳,又因为姬韶渊孤身二十六年始终不愿立妃,宣德帝便直接将墨千君指给了姬韶渊,以求将军府和长澜宫皆能避开太子和济王等人的拉拢。
谁料,将军府中突然意外,墨千君死而复生,带着异世的记忆穿越而来,在睁眼的片刻就被姬韶渊看出了不寻常,进而发现了她断案的天赋。于是,姬韶渊便将墨千君带入了暗堂,希望她的天赋能为琉璃金丹的案子打开一处缺口,让第一楼和龙骑卫能寻到月王的尾巴,将他从暗处揪到人前。
然而,将军府的地位太过微妙,便是姬韶渊也未曾想到,当墨千君暴露在人前之后,竟会诱发一件又一件血案。虽然血案皆很快被她看破,但墨千君和将军府的安危也逐渐脱离了姬韶渊的掌控,陷入了党争和月王的双重漩涡中。
姬韶渊原是打算和墨千君早日完婚,把将军府彻底的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保护,却不料曹陆两家血案突发,他与墨千君之间也生出了矛盾,使得婚期推后,给济王窥探到了可趁之机。
京中风向异常,姬韶渊暗中调动了黑麒营去调查济王,得知济王与月支国勾结,还带回了无数比龙骑卫更加精锐的西域高手。跟着,曹陆两家血案突发,月王和济王想利用兵部的几位大臣设下陷阱,诱骗墨长歌出城并将他诛杀,顺便套给姬韶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姬韶渊便将计就计,通知程怀卿保护墨千君后,便带着龙骑卫跟出了京城,并在将军府埋下了陷阱静待月王的出现。
天罗地网层层铺开,姬韶渊原以为可以抓住月王,扫清月支国隐藏在庆国中的所有细作,却不想,武功冠绝天下的墨长歌竟然马失前蹄,敌不过那些来自月支国的杀手死士,而姬韶渊也因为意外失明,被死士重伤,还因为墨千君对他的误解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使得他匆忙止血的伤口两度崩裂,直接变成了虚弱的二级残废,掉进了月王的陷阱套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庆国除了国库的粮仓之外,在扬州和苏州还设有两个秘密的粮仓,放着丰厚的军粮以备不时之需,姬韶渊身为宣德帝最宠爱的皇子,虽然一直都没有封王,但宣德帝早就有意将扬州赐给姬韶渊作为封地,所以便也将扬州存放粮草的江都大营告知了姬韶渊。
如今江都大营中的粮草被烧,兵部重臣连续遇害,现场又缕缕出现姬韶渊的信物,哪怕是宣德帝有心偏袒,在发生了这么多的意外之后,也定然会认为,姬韶渊真的生出了异心,因为不能继承皇位而存有怨恨,于是背着宣德帝同月支国勾结,想要入主东宫并篡夺宣德帝的龙座。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六祖宗信心太过,以为可以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以为可以顺利的抓到月王,结果却作死的玩脱了!
“明明是自己丢人被捅了一剑,却嘴硬的说是送给了月王一剑,我的殿下,承认自己失败有那么难么。”墨千君无语的瞪着姬韶渊,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如今暗卫十字军不在身边,姬韶渊自认武功过人,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身边也从来不留暗卫,所以,她此时可以放心大胆的对他做任何嘲讽鄙视的神情——反正他看不见。
“如今连江都大营都被你赔了进去,你还有心思窝在我这里喝茶耍赖?你还是唤出你那个啥黑麒营的高手,找个安全的地方带着你赶紧跑路吧!我有预感,皇上要不了多久就该派人来搜查将军府,等他抓到你这个祸害,看他不夺了你皇子的封号将你打入天牢!”
说着,墨千君便一脸紧张的看了看窗外,大有马上拽起姬韶渊将他打包扔出去的打算。
虽说她也奇怪,皇上为何到此时也未有行动,但如今的平静恰恰昭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殿下,兵部尚书的案子我会想办法帮你查清楚,只要你能盗出尸首,我就一定可以寻到真凶。但在此之前你绝对不
能有什么意外,否则刑部和一扇门将再无翻身的余地。我不信你未给自己留下后路,这京中定有更安全的藏身之地,你便听我一句劝,赶紧差人过来带你离开。”墨千君坐到姬韶渊的身边,握着他的手气道。
往日里看到姬韶渊优雅淡定的神情,都会让她觉得无比赏心悦目,会从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中找回镇定和安心,但此时火烧眉毛迫在眉睫,墨千君只觉得他磨磨唧唧的样子实在是欠抽,只恨不能一棒子把他给敲晕拖出去了事。
明明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他咋就一点都不长教训呢。
此时的姬韶渊虽然眼中无光,因为体内毒素的发作短暂失明,但还是精准的捕捉到了墨千君的方向,抬头看着她勾了勾嘴角,“君儿以为,父皇为什么不差人在京城中搜捕,并发下圣旨缉拿本宫。”
墨千君微微一愣,姬韶渊又道:“墨将军违抗圣旨藐视龙威,父皇明明可以即刻把将军府满门抄斩,但他为何只是给了墨将军一个期限,让他在三法司会审之前将你交出,却并没有对将军府做出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不知道!”墨千君此时哪还有耐心同姬韶渊玩什么猜心游戏,她不耐烦的将手一甩,黑着脸道:“你若是想说就快些言明,别吊着我的心思看我着急寻我开心。”
姬韶渊莞尔一笑,跟着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打从宫中相见之后,再加上昨日同宿了一晚,这小狐狸就跟变了一个人一般,在他面前肆意妄为无法无天,蹬鼻子上脸的对他撒野。可看着她跳脚炸毛的模样,感受到她气急败坏中那真挚的关心,姬韶渊竟半点都不觉得生气,反觉得无比的有趣和温暖。
这般鲜活又明朗的感情,在这压抑又复杂的皇城之中,就如同一把璀璨的烈火,似能烧尽一切的脏污,能够洗清一切的不堪,让他如何舍得去扼杀她的本性,只愿能宠的她更加放肆,让她永远保持无拘无束的样子。
抬手把墨千君拉近怀中,姬韶渊一般给她顺毛一边道:“父皇放本宫出来,还给将军府留下了十日的期限,就是明摆着告诉我们,在三法司会审之前一定要抓住月王,扫清京城中因为血案笼上的阴霾。他能给我们的也只有这十日的时间,若到时仍是一无所获,那就只有牺牲我们担下这血案的所有罪责了。”
“是皇上放殿下出来的?”墨千君惊讶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姬韶渊。
发生了这种事情宣德帝却仍是没有怀疑姬韶渊,他到底对姬韶渊宠爱信任到了何种程度,这完全超出了他对帝王的理解和认知。
“嗯。”姬韶渊淡然的点头,“父皇去探望本宫的时候,只对本宫说了两句话。”
“啥?”墨千君以前一直认为,自己的身边只有姬韶渊是个奇葩,可相处的久了才明白……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姬韶渊嘴角的笑容弯出了一丝诡异的弧度,摸着墨千君的脑袋回答:“第一句:逆子,朕再也不想看到你。”
墨千君点头。
换做他是宣德帝,岂止是不想看到他,她一定会把他吊起来打。
姬韶渊换了个姿势幽幽的继续:“第二句:滚。”
他捏了捏墨千君漆黑的小脸优雅的道:“所以,本宫便如他所愿的滚了。”
“你赢了……”墨千君将脑袋往姬韶渊的怀中一埋,有些崩溃的说道:“可万一皇上只是一时生气,单纯的想要骂你两句,并不是暗示你让你出宫来暂避风头并且偷偷的查案呢?”
“那便只能怪父皇语意不详,未能让本宫明白他的真意,他便只能去砍了他曾经的太傅出气了。”姬韶渊理直气壮的将罪名推到了宣德帝当年的先生身上,优雅的微笑未有一丝改变。墨千君无语的揉了揉额角,万般想把他的脸皮给扒下来看看,看看这祖宗到底能奇葩到何种地步又能有多么不要脸。
“君儿。”见墨千君先前的紧张终于松懈,不再纠结他会不会被父皇抓去收押之罪,姬韶渊这才收敛了玩笑的语气,低声说道:“三法司会审之前,本宫可保你和将军府无忧。但你需切记,我们只有十日的时间。”
墨千君看着姬韶渊闭合的眼睛,抬手覆在了他的手上,姬韶渊继续道:“如今京城内人心惶惶,月王和济王既然一心想要治本宫于死地,那在本宫人头落地之前,这京城的阴霾就不会散去。继兵部重臣和江都大营之后,他们必定还有后招。”
“嗯?”墨千君坐直了身子问道:“殿下还有什么发现?”
“仪鸾司和兵部尚书的尸首定然是个陷阱,为的就是引本宫现身。”姬韶渊淡然的说道:“锦衣卫所有精锐全部出动,想在这种阵仗中盗出徐大人的尸首,只有本宫能做到。”
“若是殿下现身,他们便可以直接对殿下动手,以通敌叛国之名害了殿下,然后再告诉皇上说殿下负隅顽抗,不小心死于混战之中对么。”墨千君轻轻摇了摇头,对皇子间党争惯用的手段倒是明朗于心。
姬韶渊微微一笑,“本宫若是不去,以济王
和月王的行事作风,明日京中定然会发生更大的意外,逼着父皇不得不对本宫动手。”
“那殿下要如何打算。”
听了姬韶渊半天的废话,墨千君担忧的心情倒是松懈了下来。
本是担心姬韶渊会自信过头再度玩脱坑了他自己,却没想到宣德帝竟然会偏宠他到这种地步,在如今的局势下仍然坚信他的无辜清白,还替他拖延时间制造机会让他能出宫寻找对策化解困局。
看他此时这智珠在握的神情,想必他心中已经想出决断了吧。
“本宫只说手中还握着一个黑麒营,却还未告诉君儿,黑麒营的存在代表着什么吧。”姬韶渊勾起墨千君的下巴,微暗的双瞳迎着墨千君清亮的眼睛说。
墨千君嘴角一瞥,“比龙骑卫更厉害的人马呗。”
“不止如此。”姬韶渊嘴角的笑容越发显得神秘,“父皇之所以如此的信任本宫,皆是因为历代的帝王都在寻找传说中的黑麒营主人。而他又在无意中发现,本朝的黑麒营恰好择本宫为主而已。”
☆、第一百七十七章:逃命
看着姬韶渊云淡风轻的神情,墨千君明白了。
这黑麒营就是个超越了一切势力,甚至连庆国皇帝都仰望心仪的外挂,如今这个外挂就在姬韶渊的手里,所以这家伙才有恃无恐的横行霸道,连自己的老爹都时常不放在眼里。
墨千君震惊之余禁不住疑惑,黑麒营到底是哪路高人留下来的,而姬韶渊现在的地位又到底算个啥?
原还打算再细细的询问一番,姬韶渊却突然侧头面向了门外,眉梢一扬道:“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一道黑影闪过,低声道:“殿下,太子正带着锦衣卫赶来将军府。”
姬韶渊嘴角一勾,看着墨千君说:“君儿,可愿意陪本宫亡命天涯?戛”
*
姬韶鸿将仪鸾司交给姬韶风后,直接带着大队的锦衣卫朝将军府赶去。
在他看来,锦衣卫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再与不再都无甚影响。
姬韶风能够抓住姬韶渊,是因为借了他锦衣卫的力量,这功劳自然还要算在自己的头上,可他若是抓不住姬韶渊,那也该是他指挥不利调度无能,这黑锅自然也该他自己来背。
眼下他到将军府去捉拿墨千君,既可以帮父皇解决一桩难题,还能给自己多添上一张底牌,他何必要蹲在仪鸾司中听姬韶风的指挥,说不定还会掉进他的陷阱。
很快,将军府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姬韶鸿冷然一笑,下令道:“直接冲进去,将墨千君捉拿归案。”
父皇敬墨长歌是百姓心中的不败战神,也因为他多年来立过无数的战功便给他留了几分颜面,连他抗旨不尊也没有立刻降罪,但在他的眼里,墨长歌就是个妄自尊大目中无人的叛臣。
这天下迟早都是他姬韶鸿的天下,他怎么会容许有这种藐视圣颜的臣子存在,所以,父皇下不了决断要做的事情就由他来做,墨长歌若是敢阻拦他将墨千君带走,他便直接抄了他的将军府,给他也安上一个谋逆的罪名。
一想到一直拒绝拥立自己的墨长歌即将对自己低下脑袋跪地求饶,因他这些年来傲慢的态度付出代价的场面,姬韶鸿的心底就一阵畅快。他立在将军府的大门前看着锦衣卫朝那扇肃穆的漆雕大门上踹去,多年来因为墨长歌而积攒的挫败一扫而空。
‘吱嘎’一声——
不等锦衣卫踹门,将军府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姬韶鸿微微一愣,眉心狠狠地拧在一起,接着就看到将军府的管家秦飞出现在眼前,敞开大门后让开了身子。
墨长歌面无表情的立在大门正中,在看到姬韶鸿后轻哼了一声,“太子殿下怎会在这个时候驾临我将军府?微臣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姬韶鸿上前了两步,狐疑的打量了墨长歌一番,问道:“天色已晚,京中已然宵禁,墨将军这个时候要去哪儿啊。”
墨长歌淡然的看着姬韶鸿道:“大理寺。”
“大理寺?”姬韶鸿又是一愣,跟着眼睛一眯道:“所为何事?”
墨长歌不卑不亢的回答:“臣日前曾违抗圣旨冲撞上了皇上,皇上虽然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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