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个后面会有人和你联系,我主要是想和你说个事,就是我希望活动的主持还是安寂然,这个没有问题吧?”
“安寂然啊,你看,能不能再换个主持,她身体不舒服,可能没法去。”张君瑞那边的声音有些为难。
“安寂然身体怎么了?怎么没听她提起过?”见张君瑞已经提到安寂然,南启立刻把手机开了免提。
“哦,也没什么大问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南启看了一眼白玉修,白玉修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南启追问下去。南启继续问“一段时间是多久?我们这个活动还有段时间才开始,也不急,到时候安寂然应该可以来了吧?”
“这个,南总,说实话我也没把握。不如我还是给你安排另一个主持人吧,保证台风口才和形象都没得说。”
“这样啊,可我只想要安寂然,你那边再考虑下,我等你的回复。”说完,南启挂断了电话。
“我觉得这小子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咬紧了牙就是不想说。”南启把手机握在手里,说出自己的判断。
白玉修表情骤然冷了下来,既然张君瑞知道她的事情,那她就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也就是说,她只是在故意瞒着自己,故意玩失踪不再出现。
安寂然,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玉修,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直接喊几个人跟踪一下张君瑞?”
“南启,你当自己是黑社会?”
南启憨憨一笑“这有什么?上次叶子欣的事情,不就是这么干了吗?”
“那你去办吧。”
南启摆出一个ok的手势。
“哦,对了。”南启突然想起有两件事要和白玉修说“和你说两个事,周六上午九点,老爷子约了你家老爷子,还有颜老爷子一起去打高尔夫,然后老爷子说,你,我,还有可可都必须到场。弄得要三家联谊似的,你想想,就可可一个人也不够我们分的啊!”
“这件事我知道,昨晚老爷子和我提了。”
“你同意了吗?”
“你爸的这个面子我要给。”
“好兄弟。”南启拍了拍白玉修的肩膀,然后又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听可可说起的。说安寂宁前些日子因为吞安眠药住了院。啊,今天我还答应可可要一起去接她出院呢?可我下午还约了一个嫩模喝下午茶,这就有点为难了。”
“安寂宁想自杀?”白玉修露出凝重的神色“那是哪一天的事情?”
“好像就是这周一吧。可可她一脸惊恐的样子,说的不清不楚的,这丫头好像是被吓坏了,那天非要我陪着她一天。”
那不就是安寂然不接电话失踪的那一天吗?直觉告诉白玉修,安寂然的突然离开一定和安寂宁有关系。
“南启,我去帮你接吧,你不用去了。”
“嗳?你怎么突然这么热心肠?”
“拉近和安寂宁的距离,也在我计划之内。”白玉修掩藏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姐妹反目?玉修,你这招够狠。我好像听可可提过一次,安寂宁可能是喜欢上你了,你说安寂然这次突然失踪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猜测,安家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随你吧。”
南启走后,白玉修让助理把安寂然桌边的那个购物袋拿过来。那个购物袋,是那天中午安寂然一脸狼狈样的时候就有的。她那天走后,这个购物袋一直在那里,所以那天安寂然应该是走的很匆忙。是因为知道安寂宁吞安眠药的事情吗?事情越来越蹊跷,白玉修觉得自己必须要去找安寂宁了。
助理把购物袋拿了进来,白玉修打开来看了看,是一套男式的西装。白玉修发现里面有一张便签。
JUST FOR YOU! CHIRS AN。
白玉修嘴角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提起购物袋出了办公室。
安寂然,你怎么这么愚蠢?
按照南启给的地址,白玉修去了医院。
病房内,周静正在帮安寂宁收拾着东西。
白玉修礼貌的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
周静和安寂宁同时转身的时候,看到是白玉修都不由的睁大了双眼。
“玉修,你怎么会来?”安寂宁缓过神来,压制住心中的喜悦,神情也变得小女人了。
周静本来想说些什么,见安寂宁这副样子,便没说什么,而是暗自观察着白玉修。
“听说你今天出院,南启临时有事,我接你出院。”白玉修简单的说明了来意。
“哦,那可可呢?”安寂宁故作矜持的问。
“她?不知道跑哪里疯去了。”
“嗯。咦,这个袋子。”安寂宁看到了白玉修手上提着的购物袋。那天她生气离开咖啡厅,没有拿着购物袋离开,现在怎么会到了白玉修手上?难道是安寂然带走,然后帮她转交给了白玉修?
见安寂宁垂着眼睛似乎在若有所思,白玉修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故意提起袋子“这是安寂然交给我的,说是那天你要给我的,但和你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所以你没拿就直接走了。是这样吗?”
安寂宁有点愣神,然后点点头“我和姐姐闹着玩呢,她大概以为我真的生气了。她把衣服交给你,一定是担心我真的生气。对了,你衣服试过了吗?有没有不合身?”
“你和你姐姐见面是周一的中午吧?”白玉修继续试探。
安寂宁不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只当是关心她,于是点头“嗯,周一本来要去找你,结果前台那边说没有预约不让我上去,我就喊了姐姐让她下来。我们就在附近的咖啡厅见面,谁知道我闹了点小脾气,就直接走了。”
“然然她说话一向口没遮拦,说些话总是让人气的半死,宁宁你可不要说你自己脾气不好。”周静适当的帮安寂宁说了句话。
“看得出来,宁宁你很乖巧懂事。”白玉修刻意改了称呼,安寂宁听后,害羞的垂下头。
“你们两个聊,我还要给你爸爸买点东西带回去。白玉修,就麻烦你送我家宁宁回去了。”周静不好再打扰他们两个,要给他们空间,于是找了个理由就走了。
“宁宁,听可可说你是吞安眠药才进医院的,这事也是在周一。难道是因为生你姐姐的气,所以才做了这么傻的事?”周静不在,白玉修就更大胆的试探。
“我只是一时想不开,现在没事了。现在想想,是我太小家子气了,姐她跑过来看我,好像也吓坏了。”
说到这里,白玉修基本心里有数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但白玉修知道那天安寂然突然离开一定是因为安寂宁。可是那个笨女人又是因为什么突然失踪了呢?
“玉修,你还没回答我,衣服你试了没有,合身吗?”安寂宁语带娇羞的问。
“抱歉,这款式和颜色都不是我喜欢的,我只专注在一家私人订制。所以,这衣服我不能要。”白玉修有礼的把购物袋递给了她。
安寂宁很失落,但还是把袋子接了过来“我知道了,下次我不这样做了。”
白玉修的手伸进口袋把手机拿了出来,明明没有响,他却故意假装接电话,然后在一旁说了三句话。
“嗯”
“好”
“我知道了。”
“你有事?”看白玉修重新把手机收起来,安寂宁小心的问。
“我可能没法送你了,我替你打辆车,我这边有急事要赶回公司。”
“没事没事。”安寂宁掩住失落故作乖巧“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妈应该离这不远,我让她和我一起回去。工作要紧,玉修你去忙吧。”
“嗯,好。”
“玉修,你可以多来看看我吗?”顿了顿,安寂宁还是鼓足勇气问。
“有时间可以。”白玉修说着就要转身,突然又想起什么问“你知道你姐姐现在在哪里吗?”
“啊?我不知道。她经常不知所踪的,家里也不回去,不过你可以问问和她关系很好的一个男的,好像姓张。”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白玉修潇洒的出了医院,上了车。
他开车一路到了白氏集团的大楼,停好车之后,直接去了旁边的那家咖啡店。
“我找你们经理。”白玉修进了咖啡店,直接找到一个服务员说。
那服务员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迟疑的时候,值班经理眼尖赶紧走了过来。虽然白玉修不常光顾,但毕竟咖啡店坐落在白氏的旁边,他长了个心眼记住了这栋大厦的主人。
“是白总,不知道有什么我们可以效劳的。”
“我的朋友周一中午在这里掉了个东西,我需要看那时候的监控录像。”白玉修高冷的说着。
“额,不知道白总的朋友掉了什么东西,我可以帮忙问问其他员工看看有谁捡到了。”
“不必麻烦,看一眼那时候的监控录像,就一目了然了。”
经理为难了一下,但一想到这人是白氏的总裁,他这边咖啡厅基本已经被白氏的员工承包,他是绝壁惹不起这个主,一咬牙就同意了。
十五分钟后,经理命人调出了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白玉修在经理办公室看了起来。
快进了几次之后,白玉修终于锁定到了安寂然的画面。她进了咖啡厅后来和安寂宁坐了下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在白玉修眼前播放着,安寂宁所说的那些话,对安寂然当场的侮辱,以及她摔门而去时的样子。
画面定格在安寂然站在原地,满脸水,落寞无助的样子。
白玉修定定的看着,不自觉的很心疼。
这就是那天她狼狈的擦脸的原因,这一切都是安寂宁造成的。所以后来,是因为安寂宁自杀,让安寂然作出了让步,选择了逃离吗?
安寂然,你怎么这么愚蠢?
周静重新让司机开车把安寂宁接了回去,一路上直到到家安寂宁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回到家之后,安寂宁直接回了房。
周静知道不是白玉修送她回来,一定让他不开心了,所以走到她房间安慰。
“因为白玉修不开心?”
“嗯。说好的送我,突然又有事走了。”
“那你怎么没留住他?”
“我哪里能,我不能表现的这么不懂事无理取闹啊,这样玉修会不喜欢我的。”
周静笑了笑“看来我的女儿还是蛮聪明的。”
见周静似乎态度有所变化,安寂宁问“妈,你不是反对我和玉修在一起的吗?怎么看你今天好像同意了?”
“你是我的女儿啊,我哪能看你不开心?既然你那么喜欢白玉修,而且我看她对你也不错,你就去和他在一起吧。毕竟妈妈当初没完成的事情,可以靠你了。”
“什么没完成的事情?”
“没事,宁宁,你自己喜欢就行。我告诉你,喜欢就要去争取,别管前面挡着的是谁,就算是你的亲人也要推开,知道吗?”
“嗯,妈,我知道的。”
“妈。”安寂宁环住周静的脖子撒娇道“上次多谢你陪我演那场戏了,要不是妈你给我出这个主意让姐那么内疚,我和玉修也不会那么顺利进行了。”
“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指望你好。那些量我都问了医生的,就怕你吃多了真的醒不过来,妈把你送到医院的时候,心一直在嗓子眼提着呢。”周静宠溺的白了一眼安寂宁。
“我知道妈最疼我了。我问过可可,她说姐已经五天没去上班了,现在白氏都是对她不好的言论呢。你说她会去了哪里?”
“谁管她,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你我面前,省的闹心。宁宁,你可要争点气,现在珠宝行业不景气,我看安家的这个公司也没什么多大的前途了,你得努力一点成为白家的少奶奶,那时候,整个白氏就是你的了。”周静带着笑,说着自己的野心。
“妈,以后你可就是白氏的丈母娘啦!”
玉修,你不会是爱上安寂然了吧?
在浴室冲了个澡,浴霸上洒下的水散成花状,落下来。白玉修一只手撑在墙上,任由热水顺着他身体的痕迹滑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玉修关了水,拿着毛巾擦干身体,然后裹了浴巾走了出去。
端着一杯水站在窗边。华灯初上,白家的豪宅在郊区,但站在高处还能看到城区的霓虹闪耀。灯火一盏一盏,不知道哪一盏属于你,哪一盏属于我。
听人说,人在一个人沉静的时候,想起的那个人,才是内心最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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