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盯着他看,很多时候,在他视线投过来看她时,她又很快地把视线转开,然后偷偷地感觉自己的脸发烫。
他把西装外套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挽了袖子,就坐在前面的桌子旁,开了电脑,查看上面的信息。
离年从床上滑下来,去到他身后,把他的外套拿起来,走到走道的衣橱旁,从里面拿了衣架子,把衣服撑了,挂好在了衣橱里。
“嗯?”看着她的动作,他有点疑惑。
“下午,还要出去吗?”离年出声问。
这个时候,离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就站在他的旁边,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手臂,凝着他问。
他的面容深邃,鼻梁很挺,离年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就伸出了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她手掌柔和的温度,透着相贴的皮肤,传到他的脸上。
离年慢慢弯下身去,吻上了他的唇瓣,呼吸间,离年闻到他身上那种特有的甘草的味道。
手掌抚在他的胸上,离年慢慢用手指解着他衬衣的纽扣。
被抱着压进床被里,离年很温柔地贴在他的耳边,轻轻柔柔地说到,“没关系的,不要担心我。”
他额头上的汗全都滴下来,滴到她的脸上,离年闭着眼睛,把手指挡在自己脸上,不想让他看她的神情。
房间里面光线太亮了,她怕他,看见她脸上那种被他拥抱时,那种沉溺的,难以克制的,让她羞愤难耐的神情。
他却是知道她的想法,也就那样看着她,沉默冷静地动作,而后低下头,吻上她挡在脸上的手掌心。
离年难耐里,还想要去拉被子挡在脸上,他这次,伸手挡了,握了她的手腕,直接压在了头顶,而后汹涌的动作里,让离年几乎窒息。
房间里,一时炎热低闷,离年努力地吸着气,他最后看她实在是受不住了,便停了下来,在她感觉好些了之后,便退了出来,扯了旁边的被子,把她裹了起来。
他起身去落地窗前,把窗户开了,有风吹进来,离年觉得舒服了很多。
他很快就在旁边穿了衣服,而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吻,“先睡个觉,起来,我们去这里一个很好的景点。”
离年闭了眼睛,把自己微微蜷了起来,他在背对着她打脖子上的领带,离年出声问了句,“阿泽,安然和我说,我们是夫妻了,是吗?”
龙中泽顿了顿,而后侧过头看床上的女人,她是背对着他的,他便绕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回道,“是的,龙太太。”
他是带着点戏谑口吻这样唤她的,但是离年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朝她罩了下来,让她感觉浑身的温暖和柔软,离年想,那会不会就是幸福的感觉。
龙中泽其实是有些意外地,看见了床上女人脸上的那种甜蜜羞涩的笑容。
他唤她龙太太,她笑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位置,他想,大概她的那个地方,是有他的。
他低下头去,靠近她的脸旁,问她,“想吻我吗?年儿?”
离年缩在那儿,低低地笑着,看着他。
而他想,她这样的娇俏,那他便是可以原谅她的。
“睡吧,乖,醒了,我们去那个很出名的景点。”
他听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回了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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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中泽起身,再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资料,便走过了套房的走道,去房门边,打开了门。
外面精干的保镖,四十余岁的李斯站在那里,看着男人出来,恭恭敬敬地说了句,“少爷。”
套房的门关上,房间里的女人在安睡。
廊道里,因为没有开灯,整个走道显得有一些黑。
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开了口说到,“查出来了,少爷,确实是澜渊澈出的手。您没有猜错,少夫人也确实一早就知情了。”
中年男人看着自己前面的在走着路的那个男人,他的背影仿佛透着一股沉默,如今,他是被合作伙伴,以及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一起“背叛”,还损失了重要的生意,声誉也受损。这样子于一个男人而言,应该就叫做“失败”吧。
“少爷,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呢?”李斯问。
龙中泽停下了脚步,而后转过头来,看着他道,“沉默。也不要让她知道了。”
李斯心里面是惊讶的,然而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一点情绪,恭恭敬敬地回道,“好的,少爷。”
两人在一起往前面走的过程中,李斯终究问了句越界的话,“少爷,您这样就放过了这样并不忠诚的合作伙伴吗?”
李斯便看见前面的男人停下了脚步,而后听见他说,“李斯,你说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在爱情以外,还有什么感情最重要?”
“我不知道,少爷。”李斯回。
然后他便听到自己这位主人,说了句,“是愧疚。我要的是她的愧疚。既然她的爱情给不了我,那就让她愧疚吧。这愧疚会让她去不到另外一个人的身边。她就该一直地待在我身边。”
李斯恭敬听着,安安静静地,没有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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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店,坐进车里,保镖李斯仍旧开了口道,“少爷,这次,您的损失确实很大,老爷对您这次的办事非常地不满。”
龙中泽听着,顿住了脚步,出声道,“爷爷打过电话来了?”
“是的。”李斯回。
龙中泽顿在车门边,望向虚空中的眼神,微微地冷了冷,然后问道,“我身边的那个眼线查出来吗?”
“查出来了,是XXX,要怎么处理?”李斯问。
龙中泽眼睛眯了眯,说到,“他是爷爷的心腹吧。好好留着,以后该让他知道的事情,就让他知道,不该的,你想办法处理了。”
“好,少爷。”李斯回。
一说完,李斯便突然感觉到面前这个高大俊美异常的龙家少爷突然向他射来的异常冷冽的视线。
李斯赶紧勾了头,出声问道,“少爷,您——”
随后李斯便听到面前这个俊美高大的男人说到,“李斯,你虽然是阿爷派来的,但是我很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斯面色沉静,恭恭敬敬地回到,“您可以放心的,少爷。毕竟我祖母的那个肾,是您关照着,联系关系,吩咐人帮我找到,救了我祖母的命的,我感激您。”
龙中泽安静地看了他很久,而后回了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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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开去了一个私人会馆。
会所里。
搁置在旁边的手机响的时候,龙中泽拿过来看了来电显示。
是她入睡的酒店房间的电话。
龙中泽接起来,出声道,“怎么了?”
电话里的人问他,现在在哪儿。
“还在外面,这里还有点事,再等我会儿,我回来接你。”
电话里的人乖巧地给他说了个“嗯。”。
放了电话,房间里,沙发对面的一个容貌隐在了光影里的人,浅笑着,出声问了句,“秦小姐?”
房间里有雪茄烟淡淡的烟雾的味道。龙中泽一侧脸颊,也隐在光线里,他把旁边的一个箱子提到了桌面上,放好。
龙中泽只淡淡地靠进沙发里,是对面的人最先开口了,“这当真是缅甸那批最好的钻石?”
男人伸手打开了密码箱,房间里灯光下,里面的物件晶莹璀璨。
男人忍不住地拍了拍手,“好,龙少爷,爽快。这个忙,我也就帮了。只是我也得向家里面交代,所以现在我只能把那些东西收回来,咋们正当竞争,最后能不能成,就看龙先生你们自身的条件了。”男人笑得爽朗,在房间里的光线里,让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一点戏谑的味道。
龙中泽从会馆里出来,旁边的李斯上前来,出声问到,“解决了吗,少爷。”
龙中泽神情冷淡的,点了点头。
“那澜渊澈那里,怎么处理?”李斯问。
龙中泽面颊上,透出点难以言说的阴冷,然后李斯便听见他说,“找个机会,和他挑明了吧。”
李斯恭恭敬敬地回了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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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离年在酒店等着龙中泽。
G市的天气偏热,在下午的时候,也仍旧有炎热的空气充满在城市里。
离年坐在车上,最后车子开去了G市城区的一个非常出名的庙宇里。
“为什么来这里啊,阿泽?”走进寺庙里,离年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点,寺庙里已经没什么游客了,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寺庙应该关门了才对。
“我请在这里的一位朋友帮了忙,请他让这里的住持帮忙开了门,我们傍晚可以过来。”
寺庙的名字叫云寺,他们走进来时,那个寺庙的住持也出来迎了他们。
“这里的寺庙据说佑子很灵验,我们有时间,正好过来拜拜。”
“佑子?”离年疑惑。
龙中泽视线投向她,望了望她肚子的位置。
“保佑孩子平安。”他说。
离年凝着他,轻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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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便在寺庙里,从住持手里拿过了燃香在那尊G市人广为传颂的菩萨面前拜了,还磕了头。
还捐了香火。
在寺院的后院里,有一颗千年的菩提树,也是G城人很爱到这里来参拜的一颗古树,他们按照这习俗,也到菩提树下面去拜了,然后还挂了心愿牌在树枝上。
“你写的什么,阿泽?”离年问他。
龙中泽侧头凝着她,出声道,“母子平安。”
离年笑起来,然后问他,“你知道我写的什么吗?”
他凝着她,等着她说出来。
谁知,她只是笑着,然后抿了抿嘴,把手背在背后,那样娇俏地看着他,回道,“我不告诉你。”?她却是在心愿牌上写的,“和阿泽在一起,很久。”
☆、第174章:——愿吾妻与女,一生平安、喜乐。
后来事情的发展,就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G市岛区旅游开发项目,最后审核小组是通过了有龙家参与的项目策划案。
但是让离年奇怪的是,按照行程,他们原本该要按照时间启程去往M市时,她肚子里小宝宝的爸爸,她的丈夫,突然不见了。
离年跟着问了保镖,却说也确实不清楚情况,就连同长期待在龙中泽身边的保镖李斯也一同不见了。
离年回想,他不在的那一天,不过是极为普通的一天,她嗜睡,在床上睡了很久,傍晚醒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离年便用电话给他拨打了个电话过去,但是那边接通了,之后却很快就挂断了,之后她再打电话过去,就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那个晚上,她还是没有看见他,便去问了安然情况。
“阿泽哥哥今天不是要去参加G市的另一个会议吗?这边在举行论坛会,阿泽哥哥在这边,大会就邀请他去,可能有事情,还没有走开吧。”已经是晚上了,离年来问安然,安然只能根据自己猜测的情况,跟离年说了。
“我去问下谦哥哥,他今天也参加了那个会议,我问下他清不清楚。”
此时,离年站在酒店房间的外面,等着安然进门去问情况。
很快,安然便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对门口的离年说了句,“谦哥哥在沐浴,不好意思啊,嫂嫂,但是他和我说了,他走的时候,阿泽哥哥已经走了,大概是晚上还有什么活动吧,阿泽哥哥要参加,所以这会儿没回来。”
离年盯着廊道里,里面上的地毯,轻轻地点了点头。
之后,离年便转身离开了。
她想,有可能安然说的是真的,他可能是在参加活动,所以没有回来。是她自己紧张了。
他不接她电话,也是有可能在开会或者怎样,是有事情,一时不能接。
离年回到房间里,在床上又安安静静地坐了很久,之后她摸起电话,又打了出去。
这次电话仍旧是无人接听状态。
在这一瞬间,离年突然觉得没来由地心脏一阵狂跳。
她在G城,举目无望,她一个亲密的朋友,都没有,现在,她找不到他了,不见了他了,她却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
她原本一直觉得,好像自己是幸福了,但是一个瞬间,她才知道,孤苦原来是一直在她身边的。
她自小和外婆相依,然后独自长大,性格内秀,和周围的人都成不了朋友,她一直一个人,有了肚子里的宝宝后,他也来到她身边,她觉得,她的生活可以快乐一点,他把那么多的幸福和快乐放在她的眼前,她可以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这般一直下去。
离年在地上蹲下来,握紧了手里的电话,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他都不知道,这一刻,她找不到他,心里面那一瞬间的情感。慌乱、紧张、和难过。
离年把额头抵在膝盖上,轻轻地抱着自己,有些崩溃地轻轻地唤着,“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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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那一个晚上,离年在房间里,一直没有睡,她一直在等着。
午夜12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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