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天音是你将我害得如此,全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
“不要把你的委屈归功于我,就算没有我容天音,也会有第二个女人进入寿王府。”
“可是那些人都不是你容天音。”兰蔻佟倏然闭嘴,因为她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容天音满身是毒,这个时候分心开口说话,可不就是着了容天音的道吗?
见兰蔻佟色变,容天音勾了勾唇角,“已经太迟了。”
“什么……”兰蔻佟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觉得整个人浑身僵硬,功力突然流失,身子一软向后倒了出去。
容天音脚步一踏,几步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几次欲要起身而不得兰蔻佟,清声笑道:“兰蔻佟,你武功很厉害没错,可惜,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以前是看在秦执的面子上,现在嘛,我可不会留着一个会祸害我的定时炸弹游走在人间。”
兰蔻佟脸色煞白,眼里竟有了些惧意闪过,“容天音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这要看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了,”容天音回头看了眼被神策牵制的那几个黑衣高手,勾着唇,邪肆笑着,“如果不是你先起邪念,我也不会想到要对你兰蔻佟下手,可是你今天给了我这样的机会,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嗤!”
容天音正要伸手扯住兰蔻佟的衣裳,一道烟雾突地炸起,容天音下意识地一闭眼,挥开烟雾,眼前哪里还有兰蔻佟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场地,容天音一阵沉默。半晌,摸了摸鼻,喃喃道:“真是倒霉。”
有人将兰蔻佟带走了,留下来的只有那个中毒的人,其他的几个被神策给放走了。
低首看见那个人在垂死挣扎的样子,容天音瞪了瞪神策,“谁让你放走他们了?”
神策淡淡地看着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容天音蹬蹬地来到了那个人面前,盯着他隐忍得痛苦又扭曲的表情,脸上露出了笑容。
“巫婆,你说我们该不该给他一个痛快?”
现在这个人才知道容天音说的是真话,他越是运功,越是将毒逼得发作更快!
神策如一尊神仙站在容天音的身边,双目无波无澜的看着容天音用毒令地上的那个人痛不如死,仿佛是在看一项无关痛痒的小事。
容天音见这个人慢慢吐出血,耳朵,鼻子,眼睛……七窍流血而死绝。
整个过程不过是半个时辰左右,容天音就活生生折磨死了一个绝顶高手,陪同者,却是悲悯天下的神隐者,怎么都觉得有些讽刺。
等到这个人化为一滩死水,容天音才转过身来面对消失不久的神策,“其实,那天我说的话只是想让一些事情避免发生。”
“我知道。”
“所以你没有走,是吗?”容天音迎着他没有感情的眼眸。
“是。”
“巫婆,其实你挺好的!”一只素手,哥们似的拍在他的肩头上,“你给我的玉佩还是还给你吧,看柳姑娘的表情,这玉佩必然对你来说很重要。我弄丢了一次,不想再弄丢第二次了,你收回去吧。”言罢,容天音另一只手伸过来,白皙纤细的手心中躺着一枚玉佩。
神策看着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不痛不痒地道:“既已给你,便收着。”
见他没有要收回去的样子,容天音愣了下,“可是……”
神策低头看着她,“我不会走,神隐家族的人不会因为我的离开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就算他不来,总有一日容天音也会和他相遇,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一样会变得复杂。
容天音捧着玉佩愣了好久,皱了皱鼻子,“那好吧,等哪一天你需要了再向我要回去。”
“嗯。”神策的视线落在她身后那滩血渍上,刚刚那里躺着的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顺着他的视线回头,视线一同落在那滩死水上,“巫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残忍?”
“不,”神策道:“你的残忍是有道理的。”
容天音:“……”
他这样是不是在鼓励她继续这么狠辣下去?
“他们企图害你性命,就算你不杀,他也会杀你。亦或者被我所杀,谁死谁生,早已注定。”
容天音张了张嘴,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真的是她所认识的神隐者吗?不会又是假冒的吧?
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神策淡淡道:“我不是假货。”
“……”
*
与神策恢复之前的相处,让容天音觉得整个人身心舒畅了不少。
果然还是不能狠心的将他赶走啊,对神策,容天音只有友情,她不希望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当然,这只是容天音一厢情愿的想法。
至于神策心里是如何想的,容天音完全不知,她也不需要去明白。
她要的只是痛痛快快的生活,要是有那些不必要的麻烦烦恼,那么之前的初衷就作废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神策,容天音还是快速的回到了秦执的身边,方拓还在外面像个疯子一样找着人,而他们的王妃已经回到了秦执的身边。
容天音回到阙氏时,秦执刚巧与阙越谈完了话,看阙越如初的表情,容天音就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相当的愉快!
出门时,秦执闻到了容天音身上新鲜的血腥味,只深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
只是在回驿宫时见到那道刺眼的身影时,秦执眼睛都眯了起来。
容天音也没有想到神策会突然出现在秦执的面前,她以为他不会回来驿宫了,哪里知道神策的脸皮比她想像的还要厚了许多。
“那个……”容天音赶紧挡在两人之间,企图调和。
秦执温和而笑,“神隐者去而复返,实乃齐国之幸!”
神策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确认了容天音的安全后,便对他们点了下头转回他的院落去了。
如若不知他的性子,必会以为他是个目中无人的倨傲家伙。
容天音细细观了秦执的表情,发现除了笑外,秦执的脸上并没有找出别的不同来。
“其实他不过是担心神隐家族的人会对我们出手,有他在,总是安全一些,更省去了一些麻烦。”
见容天音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秦执叹息一声,握住她的柔荑,“神隐者是小音的朋友,为夫自然是不会为难于他。”
容天音双眼一亮,“当真!”
秦执温柔笑着颔首。
容天音咧了咧嘴。
*
寅时二刻。
在容天音沉睡过去之后,秦执便随着属下一同离开了驿宫。
在离去之时,但见仅隔一墙的另一头的人影微微动了下,随着墙后轻得不可察觉的步伐离去后,月下的白影才缓缓步入院中正对的殿宇内。
郊外一处破旧寺庙。
秦执穿着一身干净的月白衣走进这座破旧不堪的寺庙,极是格格不入,他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这样破破旧旧的地方实在有污这样的嫡仙人物!
“王爷,就在里边。”
是许久未出现的子默。
秦执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曲起,微负于后走了进门。
入目,便是一处邋遢的枯草铺就的角落,里边东倒西歪的旧木材堆放着,蜘蛛网织得满满的都是。
在草堆的冰冷地板上,正伏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纤影,熟悉的叶道冲刺着鼻息。
秦执干净的靴子定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身狼狈的女子。
感觉到身边有人,地上的人缓缓地抬起了头,黑眸在接触到这双温柔如水的眼眸时倏地一亮!
“秦执……”
任由她伸出手来抓紧了他的衣摆,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底是不变的温和。
这个人,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皱一下眉,不论何时何地都冷静得令人发指。
谁也不知道当秦执露出惊恐,害怕以外的表情是怎样的情形。
“秦执,救救我,是容天音给我下了毒。”
秦执低低叹息出声来,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修竹般的手慢慢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迫着她抬着头,地上的女子被捏得一痛!
女子不是谁,正是被人救走的兰蔻佟。
说来也巧,救人的自然不会是秦执的人,兰蔻佟不过是被意外的截了过来,之后就是这里了。
“蔻佟,”他的声音堪称得上温柔。
兰蔻佟不禁红了眼眶,这是活生生的秦执!他在叫她的名!用他温柔的声音唤她的名!
这一刻的兰蔻佟似乎忘了,秦执的温柔就犹如一把利刃,在任何人不备之时,将你刺得体无完肤!
“秦执,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容天音再好,也不及我与你的感情早,是不是……”
“你错了!”
“什么?”兰蔻佟抬起泪目,莹光闪闪的眼中凝着疑惑。
“在认识蔻佟之前,我与音儿便结了缘,”秦执温柔倾吐。
兰蔻佟慢慢地扩大了瞳孔,似是不敢置信。
“本王说过什么话,蔻佟可还记得?”秦执温柔细语地问。
这次,兰蔻佟倏地打了一个冷颤,“秦执……”声音都开始抖了。
“令堂那里,本王会劝慰好的,蔻佟无须忧心太慰大人。”
“秦执,你要干什么?”
“音儿而本王而言,就好比性命,蔻佟几次想取本王的性命,若要保命,蔻佟以为本王会如何做?”秦执柔和的言语低低传入了兰蔻佟的耳,仿若是魔鬼阵阵的催命咒语。
兰蔻佟煞白了脸,两眼无神地望着秦执,哆嗦着嘴唇,“不,不……你不会这么对我的……秦执,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
秦执松开她,起身,曲指一弹去身上的灰尘,在转身过去之际淡然道:“送兰小姐上路吧。”
身后的一个黑衣人立即将兰蔻佟的嘴捂住,只让她露出惊恐的泪目和不断唔唔出声的挣扎声,心里边有多少的不甘和委屈,根本就无人听得见。
“唔唔唔……”
在兰蔻佟拼命挣扎之下,秦执根本就没有回一下头,只拿修长的背影对着她。
兰蔻佟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在秦执温柔的绝情下绝望了,同时也怨恨着……
这个人永远不会为了她回头,现在却要为了一个容天音杀死她,如此绝情的人,怎么可能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秦执。
齐国,就是她兰蔻佟的葬身之地。
在绝望中,兰蔻佟带着恨意瞪大着眼睛,使出最后的气力去反抗他的掌柜控生死。
“咔嚓!”
细小的脖子被一只手扭断,唔声也随着那道清脆的咔嚓声止住。
一切皆静!
“将尸体送回褚国,告诉太慰大人,齐国锐帝对兰小姐的言行极是不满。”
“是!”
有人粗鲁的将地上软掉的尸体拖走。
*
然而,救走兰蔻佟的阙修却被一支死士截走,经过特训的死士又岂是你阙修一人之力可抵抗的,跟随在阙修身边的人早已在阙氏之中倒下了,在阙修就如一只丧家犬一般,被关进了一处阴湿的暗牢内,任他喊天喊于,再也无人问津!
直到数年后,当容天音再次遇见他时,阙修已不再是阙修。
阙氏被血洗,留下来的人皆受阙越所用,在经过这几次的事情后,阙越的心境早已经改变,阙修一夜之间失去了踪迹,谁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阙氏重新整修,阙越正式成为阙氏的掌权者,锐帝果真信守承诺。
就在阙越重掌阙氏之际,嘉平郡主却落入了诸葛犹的手里,真正的坐实了平西王发兵的理由。
经过一夜的对峙,平西王还是因为女儿的关系,不得不后退。
本应该可以助平西王一臂之力的寿王却就在这个时候,褚国突传来一个坏消息,佘妃危在旦夕!
佘妃对秦执而言有多么重要,当听到佘妃出事的消息时,秦执那脸色剧变便知道了。
他们本就早该离开了,现在褚国突然传来如此的消息,齐国也没有留他们的理由,至于秦玉,容天音觉得,让她如此沉睡下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倘若有一日她寻到解药,又想救秦玉时,也许她会来。
长青宫。
诸葛犹面对秦执的辞行并没有阻饶,单独将容天音留在殿中,将秦执避开后,诸葛犹看容天音的表情就变了。
“我可以放他回去,可是你必须要留下来。”
“诸葛犹你这样一点意思也没有,”现在容天音理都懒得理他,说再多留她的话,最后还是改变不了她要离开的事实。
“只要我觉得有意思就够了,小音,如果不想让他受伤,就留在我的身边,就像以前那样。”
容天音抿着唇,懒洋洋地看着发疯的男人。
“小音……陪在我身边,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的,包括我的爱……”
“你的爱一文不值,我想要什么自己会取,就不劳齐国皇帝了。”容天音的声音一冷。
“容天音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走不出去……”
“那就试试看,”容天音冷然一拂袖,“看看你的军队能不能拦得下我容天音,诸葛犹,不要让我有理由对你痛下杀手。”
“你不会,我是齐国的皇帝,我若死,你根本就走不出去。”
“别太过自信了,早晚有一天会吃亏的。”
“小音是在担心我吗?”
“我只是在警告你,”容天音冷笑一声,转身走出殿宇,与他对话简单就是在浪费力气。
要不是走个形式,她连皇宫都不会进。
“锐儿,我不会对你放手的。在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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