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北三少被笑的黑了脸,没好气的自言自语:“我特么就犯贱,没事儿来这里找虐!”
一包厢的少爷们见他们进来,一个个的都乖乖站起来叫‘小嫂子’,郝小满不是第一次参加他们的聚会,以前也没见他们这么恭敬谨慎过,因此突然接受了他们齐刷刷的一个大礼,忽然有种变身黑道大姐大的错觉。
偌大的包厢里,只有坐在光影黯淡处的英俊男人没有起身,白衬衫加黑色西装裤衬得他格外儒雅斯文,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迷蒙的视线与她对上,流光溢彩,勾魂摄魄。
郝小满走过去,在他面前俯下身,一手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咦?你怎么不叫我小嫂子呢?乖,叫声小嫂子我听听?”
温热的大手顺势攀上她的那只手,牢牢握住,微微一个用力便将她拉进了怀里圈紧:“小……祸水,明知道我生气了,也不来哄我?嗯?”
从她那天说完‘一个你永远不会向我提出的提议’后,这一周南慕白就没理过她。
郝小满就着他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才不疾不徐的道:“嗯,故意不哄你,让你多气两天。”
“这么坏?”粗粝的指捏着她小巧的下巴,男人带着酒香的气息尽数喷在她脸颊上,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嗯?气坏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应该是之前就喝了不少酒了,这会儿明显的有些醉了,这么多人的包厢里,手都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摸,唇也一直在她脸颊颈项处流连的轻啄着,好在这边光线实在是暗,他的这些小动作也不至于太惹人注目。
☆、第147章 怎么?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六千)
郝小满懒得理他,刚从他腿上下来,商千然就端着酒杯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小嫂子好!”
都有人来找她了,身边的男人还像是毫无所觉似的,一手仍占有性的揽着她的腰,埋首在她颈项处细细的啃吻着,郝小满尴尬的直往旁边躲,一边应付着他的不安分一边问商千然:“呃……你,你有什么事么?”
“南哥,你悠着点啊!”商千然一边感慨着,一边笑嘻嘻的瞧着她:“小嫂子,那什么……我最近正好欠了点容子皓的人情债,他要我想办法让南哥接他电话,结果我那会儿刚开了个头儿,就被南哥一脚踹那边去了,要不……你帮忙给说说情?蠹”
他这番话信息量有点大,郝小满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消化掉髹。
这都一星期了,他还端着架子不肯接容子皓的电话呢?不会是因为她吧?
不过……
“你欠了容子皓人情债?”她晃了晃酒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据我所知,你跟容子皓应该是没什么交情才对,好端端的怎么会欠他人情呢?”
“哎,说来话长了,我最近交往的一个女朋友,前两天在工作的时候被流.氓.騒扰,他顺手帮了那么一把……”
郝小满挑了挑眉,对这件事情不置可否。
要她说,整个孤城的小流氓都没有容子皓那个小痞子更流氓,说不定这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替自己向南慕白说情。
估计这一周,他连南慕白的一面都见不上吧?否则也不至于想这么一出,应该是真的被逼的没办法了。
她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瞧着他:“既然是你欠的容子皓人情,那干嘛要我来还呢?如果我替你还了,你不就等于又欠了我人情……”
商千然话接的倒是挺快:“小嫂子你有什么话尽管吩咐,我照办就是了!”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替我揍容子皓一顿就好了。”
“……”
大概连南慕白都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分心听了那么一句,被逗的闷闷笑出声来。
郝小满的脸被他扣着强行转向他,男人湿.热的唇准确无误的压了下来,一路缠吻:“瞧瞧你这幅故意刁难人的小模样,真想咬你一口……”
商千然蹲在他们跟前看着他们打情骂俏,顿时欲哭无泪:“南哥,成不成你倒是说句话啊,别让我一直蹲这里干看着啊!我看着眼馋,你们也嫌我这个电灯泡碍事不是?”
男人嗓音沙哑的丢出一句话:“嗯……问你小嫂子。”
商千然又眼巴巴的转头看向郝小满,满眼的期待:“小嫂子?”
郝小满一本正经的板着脸:“都说了,你要替我揍他一顿。”
商千然顿时不干了,哇啦哇啦的抱怨了起来:“小嫂子,你要不要这么折腾我啊?我可是一直恭恭敬敬的把你当做亲嫂子一样供着的啊!你让我往东我是连西都不会去看一眼的啊!小嫂子……小嫂子你看我都愁的快拧出水来了,你真的好意思这么为难我吗?”
他捧着脸做可怜状。
郝小满玩的差不多了,不再刁难他,笑着挥挥手:“好了好了。”
男人顿时如获大赦,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把她一番夸后,一溜烟跑另一段跟人拼酒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模样秀气的少爷靠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盒子:“小嫂子,这是我特意从巴黎的拍卖会上给你拍下的一款钻石项链,不论从重量还是颜色、纯净度跟切工上来说都是顶级的,跟小嫂子你配起来正好!你要不要试试看?”
郝小满见过他几次,似乎是一家珠宝商的小儿子,只是平日里见到她也就是恭敬的叫声小嫂子,这会儿怎么忽然想到给她送礼呢?
不等她开口,被几次三番打扰的南慕白已经不爽了,一脚将他踢了开来:“没看我跟你小嫂子正忙着?”
那小少爷立刻委屈的扁扁嘴:“南哥你要不要这么偏心,刚刚千然过来打扰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踹他?”
郝小满摆摆手示意南慕白先别说话,抬头看他:“你又是想要我帮你求什么情?”
一听她这口吻,小少爷立刻喜滋滋的往她身边挪了挪:“这个项链,其实是我舅舅舅妈的一点心意……”
“你舅舅舅妈?”
“呃……就是何家。”
郝小满怔了怔,脸上的那点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半晌,才淡淡道:“哦,那你跟何腾还是表兄弟呢?”
“对对!”
郝小满笑笑:“这个忙……抱歉,我想我帮不了你。”
这件事情容子皓算起来的确没错,所以她虽然对着他一番恐吓,再加上商千然的求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何家的那两个人,却是真真实实逮着邓萌一顿羞辱加耳光的,她虽然没奢望过南慕白会为了她而为难何家,可既然为难了,她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小少爷脸色有些僵,事实上他也不像北三少或者是商千然一样跟她很熟,这会儿就连撒娇都找不到机会撒,不像刚刚商千然一样跟她攀谈的那般自如。
郝小满等他离开了,才推了推身边的男人,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问:“你真的打算动何家?”
男人长指把玩着她的发梢,薄唇漫不经心的亲着她的眉眼,慵懒应声:“嗯。”
“因为我吗?何家家大业大,你要是想连根拔起,怕是南氏集团也要受到不小的重创吧?更何况你跟何腾还是好兄弟,要不就算了……”
他有这份心意,已经很让她感动了。
南慕白没怎么多说,只丢出一句:“放心,我心里有数。”
再怎么小声,毕竟这里也是公共场合,明面上谈天说地醉的东倒西歪,实际上耳尖的耳听八方的人多了去了,还是不要说这些私事了。
他想动何家,不是一天两天了。
孤城现在最大的两个家族就是一南一北两大家族,表面上看虽然是势均力敌,可实际上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南家更胜一筹,而如今,北梵行若是跟古遥结婚,那么在政界就多了一个古擎天的帮忙,他的妹妹如果再嫁给商界一霸何家,有了这样的左膀右臂,南氏势必要落后一筹,而他跟北梵行的明争暗斗,这才不过是刚刚开始。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是要先砍断他最有力的一条臂膀的,在他们跟何家还未联姻之前,毁了何氏这个大家族,要怪,也只能怪何家的那俩野心勃勃的夫妇,选在南氏跟北氏关系最紧绷的时间,流露出想要跟北氏联姻的想法来。
……
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各家的保镖司机顾着各家的少爷千金,郝小满倒是没喝多少,这会儿一条手臂上拿着南慕白的外套,一边肩头承受着男人的大半体重,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林谦几次三番试图帮忙扶着,可显然南总今晚有点别扭,怎么都不肯让他搀扶,非要靠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气喘吁吁的将他扶上车,她已经累的满头大汗,站起身来以手做扇,一个‘猪’字跑到舌尖,又被她以超乎寻常的定力咽了回去。
果然表面上看着再怎么瘦,一旦个子超过了188,再瘦的男人也能重的跟一头猪一样。
先把邓萌送回了宿舍,他们回到公寓楼的时候,已经接近12点了,一开门,就看到一身枚红色大衣、踩着七寸细高跟长筒靴的林晚晴正站在落地窗前喝着咖啡,一头栗色卷发松松的披在身后,风情万种。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转过身来,精致无双的脸上带着浅浅柔柔的笑:“回来了?”
那样坦然自若的口吻,好似她本来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郝小满愣了两秒钟,才象征性的笑了笑:“嗯,大嫂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直沉沉压在她肩头的重量不知不觉变轻了很多,南慕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站直了身子,但一手仍旧象征性的揽在她腰间。
林晚晴几步走到茶几前放下咖啡,作势过去要帮忙扶他,手指不等碰到男人衣袖就被甩开了。
等郝小满扶着他在沙发里坐下,男人姿态慵懒的仰靠在沙发背上,一手烦躁的扯着衬衣领口,声音冷漠的近乎于苛责:“谁允许你自己进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去看她一眼。
林晚晴僵在原地好一会儿,贝齿重重的咬了咬下唇,语调干涩:“妈做了一些点心让我给你带过来,我在门外等了两个小时没等到你,外面又冷,只好……自己进来了。”
郝小满没吭声,默默看她一眼,转身去给南慕白冲蜂蜜水去了。
身后,依稀还能听到男人轻蔑的冷笑声:“你是在提醒我该换密码了么?”
走进厨房,郝小满顺手把门关上了,心想如果他对容霏霏的态度也能像对林晚晴一样决绝的不留丝毫余地,该有多好……
等冲完了蜂蜜水出来,客厅里已经不见林晚晴的身影了,大概是被他戳到了痛处,才会一秒钟都待不下去就这么匆匆离开了。
郝小满把蜂蜜水放到茶几上,过去帮他把扯到一边的领带解了下来,问:“现在洗澡还是一会儿洗?”
南慕白似乎没料到她会连问都不问一下林晚晴的事情,长指挑起她的下巴,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眼底像是映进了一弯明月的湖泊,璀璨夺目。
“心这么宽?情敌来了,你就连宣誓一下你女主人身份的意思都没有?”
郝小满笑笑,将蜂蜜水端过来递到他唇边:“你不都已经给人家脸色看了吗?还用得着我画蛇添足?”
“呵……”
呵?呵什么呵?她说的不对么?
她白他一眼,耐心的把一杯蜂蜜水喂给他,只剩几口的时候,男人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投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男人醉酒的眸又黑又沉,沉淀着某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告诉我,他是不是经常给你打电话?”
郝小满一怔,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这个‘他’是指谁。
“没有,差不多就是你知道的那几次。”顿了顿,她又似笑非笑的补充了句:“怎么?怕我给你戴绿帽子?”
南慕白没有笑,视线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又问:“小满,你爱他吗?”
小满,你爱他吗?
郝小满笑着笑着,忽然就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她眨眨眼,不想让他过分探究自己的情绪,于是低头错开了他的视线,顺手将水杯放到了一边:“你先在这里躺一躺,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南慕白没有执着的追问下去,甚至顺势松开了手。
或许,在他心底并不是真的希望她能回答他的,因为一个问题提出的时候,总会得到不同的回答,而某些回答,听起来实在不是那么让人愉快……
今晚的男人格外的有耐心,细致绵长的将她全身都烙印上了他的痕迹,郝小满隐隐觉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令她几欲疯狂的酥麻感,醉生梦死中,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恍惚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明媚的阳光已经将厚重的落地窗帘染上了一层橘红色。
身后男人的胸膛炙热而坚.硬,透着不可思议的安全感,她翻了个身,手臂环上他没有丝毫赘肉的窄腰:“饿了饿了,起床做饭吧?”
还没睡醒的男人眉头微皱,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蹭了蹭,含糊道:“唔,再睡一会儿,晚点带你出去吃,乖。”
“哦,那我先起床洗个澡,化个妆。”
她很少化妆,偶尔兴起是才会化一化,这会儿已经睡足,再在床上赖着也是浪费时间,倒不如起床化个妆。
南慕白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由着她从自己怀里钻出去了。
下床后她习惯性的拿了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发现有10个未接电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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