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时没有适应,用力的眨了眨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昏暗的灯光下,到处都是男男女女,不过都是衣衫不整的,很多女孩甚至只穿着雪白的三点式,还有的干脆就真空上身,男士们也都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他们都是三个五个在一起,有的是两女一男,有的是三男一女,有的在吞云吐雾,有的干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彼此摩挲亲吻,甚至马上就要提枪上马,陈颖之吓得呆住了,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不是那种电视上演的酒会吗?那种到处都是华丽的衣香鬓影的华丽的酒会,可这是什么?
陈颖之长在乡下,虽然生性放【荡,这样的场面却从来没有见识过,当即就目瞪口呆怔在那里了。
钱裕微笑着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怎么样?好看吗?”
陈颖之立即反应过来了,她转身冲钱裕低吼:“你在干什么?我不要在这里玩,我要回家”
钱裕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轮了进去,她一下跌在地上,看见钱裕变得狰狞的面孔:“回家?呵呵,你不是很爱玩吗?你跟你表哥玩的不是很开心吗?这会儿跟我装清纯了?今天我就成全你,让你好好玩玩”
“你说什么?”什么表哥?难道自己跟表哥的事情被钱裕知道了?陈颖之哭了起来,里面本来迷醉的男女们都看了过来。
钱裕摸出手机放了那段视频,抓住她的头发摁住她看视频:“什么?你看这是什么?你别告诉我这不是你”
陈颖之一看视频脑袋就懵了,这是自己跟表哥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钱裕不会要自己了,随即明白今天钱裕带自己来的目的了,是要羞辱她、伤害她,她立刻挣扎起来,用力的甩开钱裕的手向门口跑去,刚跑出一步就被钱裕一把拽住了头发,他狠狠的将她禁锢在怀里,贴着她的皮肤发出毒蛇一般的斯斯声:“小*,想跑”他的手一用力就撕开了她的黑色礼服裙,里面黑色的胸衣,半透明的黑色纱质内裤露了出来,少女蜿蜒诱人的身段暴露无遗,场内的男人们都跟着咽口水,气氛更加迷乱了起来。
陈颖之努力的想挣脱钱裕的手,却自己的身子开始无力,并且有火热的感觉蔓延,她的脑袋开始迷蒙了起来,可耳朵似乎还清明着,听见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跟钱裕道:“小子,你这么小的年纪跑来个我们瞎混什么?这是从哪淘来的货,还挺正点的”
钱裕一把拽开了陈颖之的胸衣,两只34D的雪白小兔蹦了出来,男人不客气的上前摸了一把,啧啧道:“真不错,这妞儿挺嫩的啊”
钱裕恶毒的笑道:“年岁小,可活好着呢,你们不是有新的玩法吗?她最喜欢新鲜玩意了,都让她试试,我准备了录像机,来,咱们好好玩”
陈颖之的意识越发的迷蒙了起来,她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烫,身下无比空虚,让她强烈的渴望着,许多白花花的身体出现了,冰凉、诱人,她发出娇媚的喘息声,饥渴的扑了上去许秋莲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用力的死死咬住嘴唇,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儿,陈颖之面无表情的瘫坐在墙角,身上裹着一件男人的衬衫下面穿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裤子,浑身青紫,两条腿还依然在发抖。
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群j□j的男人中间,周围横七竖八的白花花的*,甚至她的嘴里还有一根已经软掉的男】根,她的身上、腿间、甚至头发上都是乳白色的液体,浑身像被车碾过去一般,每一根骨头都酸疼,两腿之间火辣辣的疼,有那么一瞬,陈颖之以为自己是在幻觉中,好半晌她才惊醒,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一幅幅淫】乱的画面让她晕眩,她明白,自己完了!
她难得的聪明了一次,悄无声息的溜出去,随便捡了几件衣衫穿上,找了服务员另外在九楼开了一间房,打了电话给许秋莲。
听到女儿说完事情经过,许秋莲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个局,是别人设计好的圈套,是谁呢?她马上明白,肯定是蔡书仪,这该死恶毒的女人,居然设计了女儿,该死,该死许秋莲一生经历了不少风雨,虽然她此刻恨不能一把掐死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可也明白,这个时候埋怨责怪女儿都无济于事,必须尽快解决问题,她在地上绕了几圈,很快想到了办法。
她打电话给陈建亨,让他火速到酒店来一趟,见了面就拉着女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老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我求求二少奶奶和二少爷吧,饶了咱们家颖之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女儿回来找你,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啊,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就算我再错,也不该报复在孩子身上啊,你看看女儿,才十五岁啊,被一群男人j□j了,她这一生都完了啊”
陈建亨被眼前的一切震惊的半晌无言,面前的女孩破败的好像一个被人撕破的娃娃,裹在男人衬衫中的身躯似乎都是淤青,露在外面的大腿上还有些血痕,充满了残忍的美丽,他忽然觉得浑身发紧,心中有一种麻酥酥的战栗,他转动了一下坐姿,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咳嗽声:“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事是顺之两口子做的?”
许秋莲表情无助凄惶,抓着陈建亨的手哭诉:“那能是谁呢?我们娘俩跟这些人无冤无仇的,也没得罪过谁,还有谁能看我们这样不顺眼?颖之再碍眼,也是他亲妹妹啊,血脉相连,二少爷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好了,我把命给他够不够?我的颖之啊”
陈建亨脸色阴沉,手指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他老谋深算了一辈子,自然知道许秋莲说的有道理,心里也咬牙切齿,埋怨儿子做事太过分,明晃晃的打自己的脸,不是都说好了吗?自己已经立下遗嘱,自己名下的财产将来都会给他们,难道就这么容不下颖之吗?
可现在,不是跟儿子撕破脸的时候,何况,儿子对他而言,比许秋莲母女可重要多了。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告诉许秋莲:“别吵了,我安排医生给颖之看看,检查一□体,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钱家那边我去找人谈,让他们交出录像,再做出赔偿,颖之就不要去启德读书了,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不行就安排她出国读书,这件事不能声张,明白吗?”
许秋莲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出国也好,起码女儿将来能有个前程,留在这里女儿就真的废了。至于赔偿,她相信为了封住自己的嘴,陈建亨也会给自己和女儿一大笔钱的,有了这些钱,自己好歹有条后路,至于声张?她才没那么傻呢,声张出去除了毁了女儿的名声,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不过,陈顺之两口子欠女儿的,她早晚回讨回来的。
陈建亨跟钱家的交涉很简单,钱裕的父亲也是聪明人,都在商场上混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陈家的女孩年纪小,迷】j□j女的罪名儿子一旦背上了,不死也要扒层皮啊,钱父立刻将儿子打了一顿,拿了录像带带着儿子去陈家负荆请罪,最后给了许秋莲五百万赔偿金,算是了解了此事。
这件事了结后,陈颖之就被送去了美国,许秋莲留了下来,她要留在陈家,等待机会,将女儿遭受的一切还给陈顺之两口子。
其实这件事她还真冤枉了陈顺之,陈建亨私下指责陈顺之时,陈顺之莫名其妙,他以为是蔡书仪做的,可蔡书仪也一头雾水,两口子合计半天也搞不清自己是为谁背了黑锅。
岳沉婉得到消息的时候,陈颖之已经开始办理护照了,岳沉婉对她没有什么同情心,上辈子陈颖之没少给自己找麻烦,不过属于那种娇纵跋扈还不长脑子的类型,所以,对上岳沉婉也没讨多少便宜,不过她对这个女孩仍然没什么好感,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她贪慕虚荣,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过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这种风格很像某位腹黑的少爷啊!
姜向晚表情淡漠却十分爽快的承认了:“是我做的,是我派人找到了段成才,让段成才来找她吗,并且录下了他们的床戏,我派人查到他们班一个女生对钱裕有意思,就将这段视频发给了她,本来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没想到钱裕这小子做事心狠手辣,我很喜欢!”
岳沉婉咂舌:“少爷,你还真坦诚的十分无耻啊,好端端的,怎么忽然瞧陈颖之不顺眼了?”陈颖之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惹怒了三少爷了?
姜少爷横了她一眼,十分不满:“她要找人上你,你忘了?”这人什么脑袋?怎么能大咧咧到这个程度?要是没有自己看着,她真的有可能被人算计了:“你这傻姑娘啊!”
“啊?”她记起来了,陈颖之到岳家的第一天提出要让她表哥勾搭自己,就因为这件事惹了姜向晚?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许家母女一定认定是你二叔和二婶干的,这几个将来一定会斗的天翻地覆,这样,你就安全了!”归根到底一句话,岳沉婉的平安高于一切。
当一个男人阴险毒辣心机算尽的确会让人望而却步,可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孩远离危险,这份心思就让人感动了!
岳沉婉真心觉得男朋友阴险的样子非常可爱!
☆、第310章 婉心第二十三章
一月份,岳沉婉终于放了寒假,寒冬腊月里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甚至有时根本就不用醒,只管躺在被窝里,看窗外寒风凛冽,大雪纷飞,觉得真幸福啊,不过有人看不惯她的幸福,一大早就杀上门来了。
可爱的王暖暖小姐一大早就将岳沉婉堵在被窝里,用冰凉的手将岳大小姐从被窝里抓起来。
“哎呀,王大小姐,你脑抽了?干嘛这么早就来找我啊?”岳沉婉臭着一张脸,打着哈欠嘟嘟囔囔的跟着王暖暖出门。
“买衣服,我昨晚不是在QQ上跟你说了吗?我生日PART,下周一,就差礼服了,我已经约好了设计师,你陪我去选选!”王暖暖眉毛高挑,一手掐腰状如凶恶的茶壶:“喂,我昨晚才说完,你别告诉我你忘了?”
岳沉婉一缩脖子,好吧,她的确给忘了,事实上,她一边跟王暖暖有一句没一句的在网上打字,一边跟男朋友大人甜言蜜语来着,不过岳大小姐一向见风使舵,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没忘,没忘,必须记得,咱们王大小姐的大趴嘛!多隆重的一事儿,必须艳惊四座,必须雍容华贵,必须妖艳妩媚”
“滚,我又不是狐狸精,我妖艳妩媚啥?”
“呵呵,那个王大小姐,你是不是先供个早饭先啊,我还没吃早饭呢,你知道我没吃早饭就没有精神,就会血压低,血糖也低,然后就会影响我的智力、反应力和眼力,就会看不清楚你的礼服”
“停!你唐僧附体了吧?不就一早饭嘛,广式早茶,走着”
当天下午,姜向晚就十分有幸的欣赏到女朋友拎着一件香槟色小礼服来跟自己炫耀:“怎么样?下周我要参加暖暖的生日PART,她特意给我选的,我在她心目中就是个急需救济的大小姐,她不仅提供了礼服,连高跟鞋和手袋都提供了,呵呵,就差首饰了,我告诉她这个我有,我祖母给留下好多首饰”
香槟色小礼服款式简单,单肩、灯笼短裙,裙子上面缀满了星星点点的水钻,岳沉婉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穿上这件小礼服俏皮华贵,十分漂亮。
姜向晚看着那件礼服下面修长笔直的腿,精致漂亮的蝴蝶骨,心里感觉很不舒服,他知道给她当男伴的不会是自己,带着她在舞池中旋转的也不会是自己,那种感觉,像在喉咙里面堵了厚厚的棉絮,让他觉得心里有种不能言明的遗憾。
他吸了口气,微微一笑:“很美,阿婉,很漂亮!”
我要努力的站起来,等我站起来,才可以理所应当的站在她身边。
王家在本城文艺圈是十分有分量的存在,王家几代都是京剧名伶,王静琦本人拿过京剧的最高奖项梅花奖,目前是京剧团的团长,王静琦的先生——王臻,是文化局副局长,王家独生女的生日也算本城文艺圈的一次小小盛会。
岳沉婉是跟姜向阳来的,姜向晚不愿意陈归人做她的舞伴,特意让自己二哥出马,一上车,姜向阳就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岳沉婉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珍珠做成的发卡,每一颗珍珠都有小指甲大小,乳白浑圆,侧面的位置是珍珠串成的一个蝴蝶结,中间是用闪闪发光的碎钻点缀成的蝴蝶中心。
“好漂亮,这是”岳沉婉欣喜的拿出发卡。
“老三特意找人在日本定制的,昨天晚上刚刚空运到。”,姜向阳很郁闷,自家小弟谈恋爱,自己这个哥哥不仅得做舞伴,做司机还得做快递,真是命苦啊!
“真漂亮,我喜欢!”岳沉婉欢欢喜喜的戴在头上,她梳着短发,带这样的发卡十分别致俏丽。
姜向阳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当然漂亮,就这个小玩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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