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图书下载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后悔药_分节阅读_第101节
小说作者:倾杯索酒   内容大小:2781.33 KB   下载:后悔药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5-30 21:08:00   加入书签
一撇,淡然的道:“盗空?就凭他们?笑话!”
      “那他们盗出那么多的珠宝,难道不是魏成帝的墓?”那两个盗墓贼说他们无意中得到了一副地图,是北魏成帝的墓葬图,他们循着这图盗开了墓穴,挖出了很多珠宝,当然比较倒霉的被鸡鸣山一众给黑吃黑了。
      孟留衣半闭着眼睛,安然的好像要休息似的,随着树枝在风中摇曳,仿佛他就是一片附在上面的羽毛:“大魏朝建朝五百二十年,开国皇帝魏元帝是一个惊采绝艳的人物,原本只是个籍籍无名的世家子弟,他的成名和崛起都像一个谜,可他开创了大魏的江山。相传,这位元帝有一本天书,代代相传,可保江山万年。可惜子孙不贤,后来兄弟相残,江山两分,分成了北魏和南魏,那本天书也就不知去向了。这北魏最后一任皇帝成帝娶的是北地黑风族的公主,这位公主是族中圣女,掌握着黑风族的神秘巫术,成帝修建的墓穴是这位公主一手创建的,里面用了很多黑风族的巫术,敢盗墓者必被诅咒。”
      杜石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置信:“什么?那俩人毫发无伤,他们盗的不是成帝的墓?”
      孟留衣飘然落到地上,从容优雅的微笑:“他们盗的不过是成帝墓穴前面的伪墓,是专门留给盗墓贼挖的,里面的珠宝倒是真的,不过只要拿了那些珠宝,他们也就中了毒,不出三天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杜石头脸色煞白,身子绷紧箭一般的射了出去,那些珠宝有毒?那寨子里的兄弟,还有他爹孟留衣安静的声音接着说:“我还没说完呢,怎么跟你爹一样性子急,那些毒已经被我解了,不过那俩贼就够呛了,你这会下山,应该能看见他们的尸体,记着离远点,那毒挺厉害的!”
      杜石头一个趔趄,这个万恶的慢性子师傅,每次都这样入夜,仲夏的风蒸腾这淡淡的青草的幽香,万籁俱静,月明如水,繁星似梦,周遭静谧的安详美好,若有若无的曲子漫漫的回旋起来,初听,是一派温柔婉转,仿佛晴好的春日里,江南桃红柳绿的堤岸上,采莲姑娘皓腕如雪,吴侬软语的小曲荡漾着缠绵的情意,然后曲子开始转高,清明透彻,仿佛飞凤凌空,带着绝妙的身姿徘徊飞舞,却有狂傲飞扬,激烈明亮,让人人血沸腾,不能自拔,接着声音低回下来,如大漠广瀚无垠,而残阳如血,苍凉孤寂,箫声开始呜咽,如离人心头不能诉说的缠绵伤感,不忍别,又不能不离别,婉转清幽,仿佛皑皑白雪深处,那人离去的背影,孤清落寞,风中有粉白的梅花花瓣不断飘落,簌簌风中,不胜凄寒,想伸出手挽回,却终于不能,而那远离的人,一步步,踏雪而去,不再回顾杜石头蹲在草丛里,看着远处树梢上凌风而立的身影,伸手摸摸眼角的泪水,师傅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吹这支箫曲,每次听,山上的土匪们都会跟着哭的稀里哗啦的。
      他沉默的看看那风华绝代的身影,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吹这么伤感的曲子,只知道,师傅眉间有股清寒的忧伤,仿佛暗夜孤灯,江舟渔火,沧桑疏离,黯然*。
      “一帘残月掩离痕,梦中人,点绛唇。酒落胭脂,未饮已*。醒却恍觉灯火冷,千里外,是归人。角声呜咽扣孤门。几般深,任沉沦。此劫相思,染骨还熏神。暮雪西风吹不散,歌已尽,剑埋尘。”
      孟留衣翠羽般长眉微微扬起,寒星般清明的眸子浮动着薄薄的迷雾,妖艳的红唇勾勒出一丝无奈的苦涩。
      “歌已尽,剑埋尘,轻眉,一别七载,你是否已经找到了回去的路?我们此生,再也不能见了吧?我,走了很远,走了很久,走的两鬓泛霜,心中痛已经麻木成痂,可是,仍然不能忘记你,怎么办呢?”
      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办?才能从心中将你剜除,哪怕那里从此只余一个血淋淋的空洞
      ☆、198第四十八章

      永嘉二十年四月,许怀安参加会试,中二甲第四十一名,四个月后被点为苏州府嘉定县知县,正七品。
      五月,许怀安携妻女经保定府、济南府、大名府,坐船走运河经徐州、淮安府、应天府到苏州,走了整整两个月,于七月初到了嘉定县。
      许怀安初次为官,心下不免有些忐忑,好在同窗好友中有些家中有为官之人的,指点他聘请了一名师爷。这位师爷姓杜名鹤友,字季堂,浙江绍兴人,秀才出身,学识渊博,精明干练,家境贫寒,二十几岁妻子难产而亡没有续弦,只带着个书童四处游历,做过五六年的师爷,对官场的规矩、公文的书写、钱粮调配账务整理都非常擅长。因为也曾研读过阳明先生的心学,和许怀安一见如故,两人一路行来,畅所欲言,不觉成了知己。
      许家人均是北方人,一路行来,尽是南国风光,江南水色,但见池外芙蓉凝雪袖,桥上烟云逐明霞,舟下白鹅啄碧水,更有莺歌穿柳,浣女临池,盈盈娇笑,落落翠裳,或撩水相戏,或嬉闹逐波,偶有白蝶飞舞,逐香而去,玄燕斜徊,戏水争飞。真是:船上管弦江面渌,满城飞絮辊轻尘。忙杀看花人!
      嘉定县在宝山县和昆山县之间,南襟吴松江,北依浏河,据说此地民风淳朴,百姓富足。
      贞娘一家刚刚下船,就见一矮个瘦小男子迎了上来,冲许怀安深施一礼:“敢问先生可是新来的许知县?”
      许怀安点头,拱手问道:“请问阁下是?”
      对方忙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学生是嘉定县县丞范子冲,见过堂尊。”许怀安忙扶住对方的手,笑道:“范县丞多礼了,我们自京城而来,陆路水路行的慢,直到今日才到,劳你久候了!”
      这范子冲名叫范原,字子冲,苏州府吴县人,秀才出身,家境清寒,屡试不第后托人谋了县丞一职,在这嘉定县做了七年的县丞,伺候了三任县令,是个心思缜密、处事圆滑的人。这次原任嘉定知县张大人丁忧,上面委任了新任知县,范子冲得了信,早早就安排人每日在码头等着,估摸着这几日该到了,就亲自带着几个人在码头候着,正好等到了许怀安。
      范子冲见许怀安长身玉立,气质文雅,穿着件宝蓝色苦丝直裰长袍,一看就是个朴素的读书人,身后是几个妇孺,穿着都不甚华丽,心里不由暗暗叫苦。
      这前任张县令是金华人士,世家子弟,家境优越,为人刚正不阿,有些读书人的迂腐之气,成日介说什么为官之道,在清廉正直,凡是当地官绅的孝敬一律回绝,弄的他们这些手下也跟着吃了一年多的西北风。也不想想他们这些小吏本就没什么家境,一年到头也拿不到几个钱,还要养家糊口,不想法子钻营,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如今看这个许知县的通身打扮,想来不是个大家出身,若也和前任张知县似的,是个迂腐的书生,自己这帮人又要跟着吃苦了!
      想归想,面上还是殷勤小意的招呼身后的随从帮着许家人搬运行李,让家眷上车,老爷上轿,一路护送着进了县衙。
      这嘉定县衙共分前后三堂,共九十多间房,因开国太祖规定,有司官吏必须居于官府公廨,不许杂处民间:“凡有司官吏,不住公廨内官房,而住街市民房者,杖八十。”所以县衙所属的官员都住在县衙内。
      许怀安一行人一进县衙,范县丞就安排人引着杜氏和贞娘等进了内宅,自己则带着主簿、典史、三班六房的差役共六十多人一起来给许怀安见礼。
      得了杜鹤友的指点,许怀安微笑着跟这群手下见礼,将带来的北方特产分给诸人做见面礼,又寒暄了一番,了解一些本地县衙的习俗,直到晌午才回了后堂。
      这内宅共设了九个房间,杜氏头一次见南方的宅院,觉得雕梁画栋,古雅精致,处处都透着别致优雅,很是新奇,带了儿子女儿挨个房间看看,院子里还布置了一个不大的花园,引了不知何处的水进来,水里种了睡莲,水中放了很多红色的锦鲤。花园种了许多西府海棠和芙蓉,一旁的小厮解释说:“这是前任张太太喜欢海棠和芙蓉,这才种的,奶奶若另有喜欢的花,告诉小的,小的寻人给您再种”
      杜氏笑笑,没做声,贞娘心里好笑,她娘才不爱这些香的扑鼻的花,比较起来,她更愿意种些菜,能看也能吃,比较实用。
      “你叫什么名字?”贞娘见他不过十二三的样子,一口官话说的很是伶俐。
      那小厮赶忙躬身道:“小的叫六子,因生下来正好六斤六两,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儿,大小姐叫小的六子就成。”
      “你是北方人?”
      “是,小的是顺天府大兴人,因老子娘前年都没了,跟着叔叔婶婶在这里讨生活的,我叔叔是快班的捕头马豹子。嘿嘿,县丞大人听闻老爷是北方人,怕您听不懂本地话,特地点了小的来伺候夫人和少爷小姐的!”
      贞娘点了点头:“这县丞大人好生的心细,替我们多谢范大人了,有个事还真要麻烦六子哥。”
      “不敢当,不刚当,大小姐只管吩咐就是”六子一脑袋汗,一个官家小姐这么客气的跟自个说话,让他很是惶恐。
      一旁的暖语和俏月看他紧张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这样,听说这南边的冬天湿冷,我母亲身子不好,受不得寒,听说这里可以做地龙,烦请六子哥给我们寻个工匠,造个地龙,也不急,你慢慢寻就是!”
      杜氏听了,忙道:“造那个着什么急?我的身子如今也没事了”
      贞娘笑道:“娘,你不知道,这南边的冬天阴冷潮湿,那被子都是潮的,又没有火炕,你的身子哪里耐得住?咱们先寻人问着,过些日子再造,趁着天热,抹了泥好干,若等上了秋,成日里下雨,一时半会都干不了。”
      六子一听,很是好奇,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贞娘,见这小姑娘个子娇小,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棉绸窄袖夹衣,系了一条白色绣浅紫色折枝牡丹压脚的挑线裙,一头乌鸦鸦的青丝挽了个髻,简单的插了一只碧绿的玉簪,一张雪白的瓜子脸,柳眉杏眼,挺鼻菱唇,不过十一二的年纪,谈吐随和亲切,却自有股从容优雅的大家气度。
      六子忙垂下眼帘,恭敬的笑道:“大小姐说的在理儿,小的明儿就寻人问问这地龙的事,奶奶和大小姐小少爷就这两个人伺候吗?”他看着都觉得纳闷,好歹是进士出身的正七品老爷了,一家子四个主子居然就两个奴才,这怎么伺候啊?
      杜氏点点头,原先的厨娘陈嫂是北京人,不愿意跟着来南边,这两个小丫头是买来的,自然是走到哪里跟到哪里,自家人是贫寒出身,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倒不觉得人手不够。
      六子殷勤的道:“奶奶可是要再卖几个人进来?”
      杜氏蹙了眉,跟贞娘商量:“贞儿,我瞧着怕是要买两个小厮进来,你弟弟大了,身边总要跟个人,你爹那里也应该有个人伺候着吧!”贞娘一愣,后宅是不允许有小厮伺候的,弟弟纯哥儿不过八岁,不能放到前院去,只能在后宅,所以一般人家都是乳娘和管家娘子或者丫鬟伺候的。她知道母亲不懂这些,笑道:“娘,后院哪里能让小厮进来呢,纯哥儿还小,在外头放个小子跟着,年纪大个几岁稳重些最好,若弄个跟他差不多的,怕是要淘气的,这个就让六子哥斟酌着,里面还是寻个嫂子伺候着吧,也不用买,雇一个就是了,至于厨娘还是要请一个的,我瞧着咱们后宅有小厨房,家什也都是齐备的,想来原先的当家太太很是看中厨房这一块的,不知道原先的厨娘是谁啊?”
      “那原先的厨娘是张大人夫人带来的,跟着张大人一家已经走了,奶奶和大小姐若要雇人,小的待会就给您寻一个去,只是这中午的饭”历来上任的知县携家眷上任最少也要带七八个家人,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就带俩丫鬟上任的知县大人,估计一向缜密的范县丞此刻也有些懵。
      贞娘笑道:“这个没事,一会烦劳你去给买些菜和肉来,我下厨就是了!”
      六子缩缩脖子,有点听出些味道了,合着这知县大人家当家的不是奶奶,是这位大小姐啊。
      六子办事很是利落,一会就买了大堆的青菜和肉回来,然后就目瞪口呆的看着知县大人的太太和小姐挽了袖子,带着俩丫鬟说说笑笑的进了厨房,一会厨房里就传出了袅袅青烟,刀和砧板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许怀安和杜师爷邀请了范县丞、主簿梁则、典史秦筠一起回了后堂吃饭,范县丞和梁主簿本来是打算邀请许怀安一起去酒楼,可许怀安觉得一路劳顿,是在不愿意出去吃了,就邀请了三人一起进了内堂吃饭。范县丞知道许家只有两个小丫鬟跟来,忙让人送信,让自家娘子王氏带着厨娘来帮忙,谁知许家太太已经做好了饭菜,香气扑鼻的辣炒鲜虾年糕、红亮亮的糖醋排骨、酥的入口即化的糟鱼、腊鸭脖、清香碧绿的凉拌笋尖,酸香可口的老醋花生,并一大摞子油汪汪喷喷香的葱花大肉饼。
      小丫鬟流水介的端上了桌,范县丞十分诧异:“竟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285页 当前第101

目录   上一页   ←   101/28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后悔药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