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下聘了。
让之前求亲的和南平县的百姓们惊掉了一地下巴。还以为云朵要给她这个大姐找个啥样的人家,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县太爷!这高枝儿攀的,也实在太厉害了!
不少人开始担心,李航娶了云英,那跟庞家关系也亲密起来了,那庞仁不再出来为祸百姓,可他的一众跟班会更加变本加厉吧!?
这个李航倒是不担心,谁把谁带沟里还不一定呢!吩咐常随准备了一份礼,送去庞府。
庞仁的儿
庞仁的儿子满月了。小家伙八月十六生的,取名叫庞赛。云朵和聂子川还在府城等贡院的消息,没赶上黄悦菡生产。庞仁得了儿子,兴奋的跟啥一样,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拉着俩人看了好几遍,跟俩人显摆。
要不是黄悦菡提醒他别太嘚瑟,让云朵想到自己没有娃儿心里不好受,他一定更嘚瑟。
云朵倒是没有不好受,很是为庞仁和黄悦菡高兴,特意打了金镶玉的长命锁,金手镯和金脚镯。
庞府宾客盈门,还有京城会昌伯府派来的,严府派来的。
庞仁很是高兴,很是听话的好好招待宾客,利益规矩做的足足的。
黄悦菡月子里调养的好,更是肤白细嫩,满面红润,穿着橙红色绣百蝶穿花褙子,头发梳了繁复的发髻,戴了一支赤金红宝石凤尾步摇,贤淑贵气,笑意盈盈的抱着儿子,陪着一众太太奶奶们说话应酬。
热闹了一天,忙完,庞仁嚷着要让儿子认云朵做干娘。
黄悦菡满脸含笑,也十分赞同。
云朵抱着软乎乎的肉团子,听要认她做干娘,愣了愣,心里有些奇妙的感觉,仰头看着聂子川。
看她大大的杏眸闪着期待,聂子川不忍拒绝,笑着点头,“好!”若他真的不好了,有个干儿子,也能给小丫头心里多些慰籍。
云朵顿时笑开了花儿,看着庞仁和黄悦菡直点头,“我要给赛哥儿做干娘!”
聂子川回去,准备了一个玉项圈,云朵又亲手做了几个肚兜,让聂大郎协助她,做了两套小衣裳。正式认下庞赛为干儿子。
过来商量云英和李航婚期的杨氏听云朵聂子川认了庞仁的儿子做干儿子,那脸就拉下来了,“肯定给了不少好东西吧!?干儿子可不是白认的!我们小郎还是你亲外甥,也没见过你啥好东西!”
云铁锤非要让她把小郎也认做干儿子。
云朵白了俩人一眼,“你们是来干啥的?要是没事儿就回去吧!家里这时候正忙!”
家里正在做柿饼,今年说要送进京些卖,所以要做不少。杨氏也是抽空过来的,想着赶紧把云英和李航的婚期定了。撇着嘴哼了云朵一声,“你不认,到时候让你大姐认!”李航是县太爷,她孙子要是有个当县太爷的干爹,以后出门都高人一等了。
云朵脸色有些沉,看来得好好跟李航提个醒,绝对不能纵着杨氏他们飘到天上去了。要是李航由着他们,光姜丽锦一个,根本镇不住他们的。
李航过来,商定的婚期在腊月二十六,也正好接他爹娘来他任上过年。
日子定下,李航就给家里去信,让随从回家去接。
云朵这边也开始准备起来。
杨氏怕云朵跟她要嫁妆,家里也忙得很,确定了日子,就和云铁锤赶回家了。
清园的库房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云朵又和聂子川回家一趟,把一些东西列到陪嫁单子上。
“这些衣裳料子啥的,少弄点。多买陪送些金银首饰,压箱底的银子少陪送些。用到的时候,可以直接绞了用。”聂子川看她在那划拉,给她建议。
云朵点头应声,把几样摆件啥的都换成金银首饰。
村里的人都没想到云英竟然要嫁给县太爷了,不少人纷纷过来恭贺,要给云英添箱。
之前的那些流言也顿时没有了,云英要嫁给县太爷了,那就是南平县的天,谁敢再乱说话!?那些他们又没看见,只是听别人说的。
之前求亲的人倒是都有些不愤,挑挑拣拣的,原来是为了攀更高的枝头。这下攀上了县太爷了!不过心里在不愤,也只能背地里不愤,他们可不敢得罪县太爷。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这是得罪不起的。
日子很快,眨眼一个十月就过去了。今年最后一批护肤品和香皂,内衣加上奶糖,柿饼等物送进京。
李航的家人也赶过来了。
他是家中老三,上面还有一个大哥一个大姐,下面一个弟弟,连同爹娘,两个女儿都赶了过来。
同时赶过来的还有一家人,李航的原配夫人娘家人。
见何家人也来了,李航眉头微皱。
何家人过来,却是要求相看云英的。一个和离的乡下妇人,有什么资格做他们何家外孙女的继母!?以为使了手段就能攀附高枝儿了,想攀的多着呢!得先过他们何家这一关不可!
☆、第187章:为难
何家的人一来,聂子川就得到了信儿,没有再去跟庞老爷念书,而是留在了家里写策论,练字。
李航的娘李老太太对儿子终于再娶很是高兴,可娶个乡下的,还是个和离的寡妇,带着个闺女,心里就不高兴了。何家要来人,也没拦着,没说啥,就让他们跟着来了。
看到那么多人,李航事先都没有得个信儿,尤其看何家的人也来了,神色顿时有些不好,说县衙里住不下那么多人,把何家的人先安排到客栈去住。
何老太太不愿意,非得住在县衙里。
和之前一样,听李航要再娶,何家的人是来作梗的,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松成亲,让别人嫁给李航,就要住县衙。
“之前都是小县城,南平县是大县,不光我一个县令,还有个县丞,县衙里根本住不下那么多人。你们先住客栈,要是来参加婚宴,我让人给你们安排院子。”李航不同意,叫了常随过来。他要再娶,让何家的人过来大模大样住在县衙里,让云英他们如何想!?
何老太太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咋地?没有了湘淑就看我们何家不算人了是吧!?”
李航原配夫人闺名何湘淑。
何家的两个哥嫂也都出声说话,“小妹可是为你生孩子,身子全损伤了,才撑不住撒手而去了。当时你是咋对待小妹的,我们可都看在眼里的。惠姐儿从一岁就没有娘,你这当爹的对孩子不管不问。现在你要再给茗姐儿和惠姐儿找个继母,总要让我们过过眼,否则我们可不放心把她们姐妹交给你们李家!”
何家的人这个时候过来,本就是个下马威,要是再让他们住到县衙,还去‘相看’云英,云家的人不说,聂子川和云朵定不会同意。李航皱着眉头,“既如此,那让我爹娘他们住到外面客栈,你们住到县衙里!?”
何家的人脸色都难看了。
李老太太也皱起眉,“老三!”
李航直接叫了随从吩咐,“去客栈订个院子。”
李茗和李惠看着面色冷沉的李航,都红了眼眶。李茗大些,已经懂事,抿着嘴没有说话。李惠才七岁,打小就极少跟父亲相处,听又要来个继母,已经哭了几次,看李航跟外婆对持,扁了扁嘴,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李老太太忙拉着李惠哄她,“惠姐儿不哭!”
李航蹙了蹙眉,让管事去安排接风宴。
哄住惠姐儿,李老太太开始问李航云英的情况。
李航把云英的情况一说,李老太太还没说啥,何家哥嫂就接上话,“一个乡下的,还是和离的寡妇,带着个闺女。妹夫!你现在是一县的父母官,娶这样一个乡下寡妇,你愿意,你爹娘掉面儿,她也不配做茗姐儿和惠姐儿的母亲!”
“听说还是因为你救了她,有损她的名声,这才上门提亲要娶。你是官身,想攀附的人多着呢!那寡妇好好的跟夫婿和离,也不是个省事的。又是乡下出来的,大字不识一个,啥啥都不懂,指望她教养茗姐儿她们,难道你是想教出两个乡下土妞的女儿不成!?”
李老太爷皱眉,心里也不喜儿子娶这么个媳妇儿,对儿子前途没有一点点帮助。若是同僚上峰的女儿,知书达理的闺秀,娶回来也能帮衬儿子一把。
李老太太虽然不想看何家的人作梗,但他们要是能阻拦儿子娶那个乡下寡妇,她很乐意看见,也不管,由着何家的人说。
李航面沉如水,左耳进右耳出。他既然要娶云英,所有的问题都想过了的。
何家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见李航依旧神情坚持,何老太太有些恼火,饭菜都摆上桌了,她抽了帕子,哭起去世的女儿来。
云英也听李航家人来了,又紧张又忐忑,饭都没吃好,跟云朵说,“他们家怕是不愿意县令大人娶我这样的一个和离的寡妇,要不……咱把这亲退了吧!?”
“为什么退!?来求亲的是李航,又不是我们攀附他们。李家的人不认同这门亲事,他们难道还不认同自己儿子!?”云朵笑着道。李航要是这点事儿摆不平,大姐趁早不用往李家去。再说李航是二婚,又不是头婚。
云英总是不心安,而且又是给人当继母,她心里很是没底。当初在陈家,她是咋做咋错,都说她虐待原配的娃儿了,为这个她挨打挨骂也就算了,连笑笑也跟着她吃苦受罪。她再嫁也是为了闺女,不能再让闺女跟着受委屈。
云朵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做针线静静心,等着出嫁,她去筹办婚事。回头就跟聂子川商量何家人的事儿,“李航要是容他们家的人来为难大姐,这门亲不结也罢!”俩人本都是二婚,李航纵然条件好些,他们捧着点也够了。婆家人已经够难搞定了,要是连原配夫人娘家的人都来为难,那就没得说了。
“先看看。”聂子川对李航家的情况不是太了解,但对他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
听到信儿,何家的人没有住在县衙,而是到客栈去住了,聂子川暗暗点了下头。
何家的人没有先找云英,而是在县里到处打听关于云英的消息。
南平县的人对云英也都不陌生,郭二郎要非礼她,一下子被打废了命根子,还把县太爷打成了熊猫眼,又即将嫁给县太爷,少有人不知道。
何家的人听李航刚上任就跟云英有牵扯,心里都不愤,找到县衙,跟
都不愤,找到县衙,跟李航说云英早就盯上他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求亲的,有镇上的富家少爷,也有考到功名的秀才,她却一个没看上。
李老太爷和李老太太也正跟别着,不让他娶云英,想让他娶个官僚家的闺秀,结一门硬亲,“你要是负责,就纳她回来做个妾室吧!一个乡下的寡妇,还带着个闺女,给你做个妾室,已经对得起她了。”
李航打定了主意要娶云英,“真要按爹娘说了,娶个高门户的回来,怕是也没人愿意来给我一个穷县令做继室。身份高了,硬气了,也不会把茗姐儿放在眼里了。教养茗姐儿她们,可以请了夫子嬷嬷来家里,没必要非得要母亲教养。”
李老太太还要再说,李航站起身,“头婚我听你们做主,再娶由我。这门亲事已经定下,爹娘也知道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我先去筹备,你们要是愿意,就在南平县转转吧!”
四个子女,就老三争气,年纪轻轻就做了官,刚做官,媳妇儿就没了。终于要再娶了,却非得要娶个乡下寡妇,让李家二老都心里愠怒不已。
李家大太太和姑太太一块出来逛,打听了一番,先找到云英的铺子里,看了那些毛绒玩具又看了内衣,顿时都喜欢上了,只是没见到云英,铺子里的是媳妇子和小丫鬟。
从铺子里出来,俩人就来到了私房菜,叫了一桌菜,点了让云朵做。
云朵正来小日子,聂子川不让她忙活,何况只是一桌简单的菜色,让邢师傅和谢明他们准备就行了。
李大太太和姑太太看菜都端上来,也和松阳县那边的差不多,也就是看着更精致点,吃着味道好那么点,都有些不以为意,“一个举人的娘子,抛头露面做生意也算了,还给人做饭烧菜这种低贱的活计,她那和离的大姐也指定好不到哪去。”
正准备敲门的万淼,又轻手轻脚退下,回到家里禀给聂子川。
“让她们付了饭菜再走。”聂子川头也不抬,笔下不停。
万淼笑着应声,回到私房菜,让谢掌柜结账的时候照价收。
李大太太和姑太太吃完饭,人却走不掉了。她们叫了一桌的菜,身上带的银子却不够付饭钱的。她们平常最多也就十几两银子,已经很是不错,没想到那一桌菜竟然要六十多两银子,吃的啥山珍海味了!?
两人对视一眼,认定云朵和云英故意给她们办难看。让他们直接去县衙拿钱,就要走。
谢掌柜应对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多少,笑着拦住俩人,“看两位太太也不像吃霸王餐的人,既然是跟县衙有关,不若两位再喝杯茶,叫人把饭菜银子送来?或者我跟二位太太去县衙结账吧!”
两人脸色都很是难看,就让谢掌柜跟她们去县衙结账。一个和离的寡妇,想攀高枝儿,吃她们一桌菜,竟然还敢坑她们一笔!?就让他们去县衙,看他们敢不敢要!
谢掌柜既得了话儿,自然是敢的,她又不是没干过追账的事儿拉不下脸皮儿,当即就跟着俩人到了县衙要账。
李航一年总共才七十多两的俸禄,再娶亲也要花不少银子,俩人一顿饭吃掉六十多两银子,这个银子,他不出。
这下难看了,李家三房已经分家了,姑太太更是嫁出去的人,李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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