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低落,聂大郎蹙了下眉,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亲她。
云朵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要是她能把聂大郎带走多好!带到现代去,和外公外婆,爸爸还有姐姐一块生活!彻底远离这里,彻底抛开这里!她想爸爸妈妈,想家里的人。更不想看聂大郎被那些所谓的‘亲人’一次次的伤害!
“妹子!朵朵!”外面老远传来庞仁的叫声。
聂大郎俊脸黑了黑,松开云朵。
庞仁直接叫着闯进屋,云朵脸上满是红霞。庞仁高兴的看着俩人,看完有点奇怪,哼了聂大郎一声,“肯定是朵朵要来看我,你个没良心的不愿意来,是吧!?瞧你的脸色,都绿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聂大郎黑着脸道,“你看出来了!”
云朵小脸更热,急忙转移话题,“胖子!你过年肥了多少啊?”
庞仁白她一眼,嘚瑟的在她面前转个圈,“你看爷我像肥了吗?人过年过肥了,爷我过瘦了!瘦了八斤多了!”
的确没少瘦,脸上的肉都又紧了一圈,棱角也快出来了。
“咋样?爷我流弊吧!?”庞仁得意的哼哼。
“嗯嗯!很流弊!很棒!”云朵点着头,心里却有点担心他,他是瘦了很多,气色却不怎么好。
“你婚期定了没?什么时候进京,我和你一块。”聂大郎问他。
庞仁脸上僵了僵,没好气的嚷他,“你去干啥去!这么远的路程,就你这小身板,来回折腾一回,半条小命就没了!再说你走了,让我妹子一个人在家,有人欺负她咋办!?”他现在对进京,有种莫名的……惧怕感。
“这个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让聂大郎陪你一块去!他会点医术!而且他这次跟你进京,也是要把做鱼的方子卖了。”云朵不太放心他,即便他外祖父家是吏部侍郎,那沐家不也权势不小,沐家小姐不是要嫁给长兴侯府的公子了吗?
“他去了才没用……把做鱼的方子卖了?为啥啊?”庞仁瞪了眼。
俩人简单说了过年家里的事儿。
庞仁拍着桌子破口大骂,“……要是爷在那,看爷不把他们一个个都砸扁他娘的!”
拍着桌子支持云朵把做鱼的方子卖了,还说帮忙把聂兰抓住。
他进京的事儿,也都快准备好了,亲事定下,也是庞仁外祖家做主,一切都齐备了。婚期定在三月里二十。二月十六七就要启程。
聂大郎跟他商量定,先写信进京,打听买做鱼方子的人。然后在县城里住了几天,快十五了,俩人这才回村里。
杨土根媳妇儿又闹了好几场,还差点闹到清园来。
聂三贵拉着聂三郎,扯着聂二贵,跟王氏要聂兰。
过了十五,衙门就开印了。
聂大郎写了状纸,聂大贵拿着,和聂三郎,聂三贵先到县衙里告官,告王氏关押聂兰,却把她给‘弄丢’,还以此要挟,索要巨额赔偿。
王氏拉着杨土根的尸体到县衙里,又哭又喊。她记得聂大郎说过,他和县令有仇。
但高达却不敢偏颇,他有心想借机会除掉聂大郎,就算不除掉他,也要让他革掉功名,败了身家。可是庞府竟然和会昌伯府联姻了,庞仁很快就要娶会昌伯府的小姐了。他今年还没有挪地方,他也有些怀疑,是庞仁给他使坏,他外祖父可是吏部侍郎,捏住他一个小小七品县令,简直轻而易举。
升堂审了案子,其实也没啥好问的,因为杀人凶犯聂兰不在,杨土根又已经死了,而去死了一二十天了。仵作验尸,死因是溺水。他脸上的抓痕,还有聂里正让人拓印下来的脚印,和银蝴蝶一块都作为证物存档。
聂兰杀人,但她本人不在,虽然能判刑,但这聂兰的行踪却还不知道。
王氏被打了二十大板,哭着诅咒发誓,聂兰是自己逃跑了,根本不是她杀了,或者藏匿了。
聂大贵也被打了板子,但他的确不知道聂兰的去向。
逃
逃跑和被害情况是不一样的。高县令看着聂大郎淡冷沉沉的脸,心里已经断定这是聂大郎搞的鬼。发了通缉聂兰的书令,上书衡州府。
衡州府发布了海捕文书,通缉聂兰。
聂家赔偿王氏,杨土根的丧葬费纹银二十两。
王氏不愿意,但她被那二十大板打怕了,想要八百两,不说没有可能,连八十两都没可能了!
官府已经判了案子。
聂家的人都松了口气,聂兰不管是逃跑还是别的,抓不到就没她的事儿了,抓得到,也是流放。杨土根那边,他们只用赔偿二十两银子丧葬费就行了。
甘氏很快就拿了银子出来,赔偿给王氏。
王氏还想故技重施,把杨土根的尸体停放在聂家老宅大门口,哭喊着要在聂家发丧。
“那咱们就来说说我爹被你们煞气冲的中风病倒的事儿吧!”聂三贵面色不善的出头。
杨宗山几个都劝王氏别闹了,缺德事儿干多了,以后她和杨来福还过不过日子了!?
王氏满怀怨恨的把杨土根葬了。本以为借着他的死,能得到一大笔银子,以后就发家了,她和儿子的一切都不用愁了。没想到,到头来只有二十两丧葬费。
她不舍得花,正好杨姓人不多,杨土根又不是好死,简单葬了,只花了五两银子不到。
“还落了十几两银子呢!”
聂家这边,聂贵芝再次提让甘氏给大房和二房分家。
甘氏数了下箱子里的存银,本来还留有聂四郎定亲娶亲的银子,和聂兰的嫁妆,现在是都用不着了。甘氏把三个儿子都叫到跟前,说了分家的事儿。给聂大贵分了二十两,聂二贵分了三十两,老宅随他们住,或者愿意自己出去盖的就自己出去盖。聂三贵分了五两,因为三房分家的时候只有一个小院子,也才花了十两银子多点,因为已经分家了,只给五两。
“剩下的有四十两,就留给我和你爹养老了!你爹治病的钱,我也不跟你们要了,养老我也不叫你们养了!家里遭了这一宗子事儿,以后你们也都该收收心,好好干活儿,好好过日子!谁要是有不满意的,自己本事大,就自己挣去!我就这点能耐了!”甘氏看刘氏不忿,聂二贵也不满,直接把话说下。
“凭啥大房不用奉养爹娘了,还分给他们二十两银子!?之前赔给杨土根家的二十两都没有算数!”刘氏不满,很不满。
“你想要休书?”甘氏目光冷厉的看着她。
刘氏呼吸一窒,“我又没犯七出……”
“老天爷的压岁钱。”聂三贵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了一句。
刘氏早犯了偷窃,完全可以休弃她。
“那做鱼的方子呢?”分家,聂二贵最惦记这个,“现在就剩大哥一个,他也不会做饭更不会做鱼。娘要照顾爹,也走不掉。您也年纪大了,就把做鱼的交给我们来做吧!以后我们奉养爹和娘!”
甘氏犹豫。
------题外话------
眼睛里面起了个红疙瘩,左边眼睛已经肿的只剩一条缝┭┮﹏┭┮
等俺过几天再看加更吧,(* ̄3 ̄)╭。
☆、第148章:夸我
奉养,这的确是个事儿。经历了这次的事儿,甘氏觉得她也老了,还要伺候瘫痪的聂老汉,她也不想以后真的没有人养老送终。因为存银再多,都有花完的时候。她现在虽然还能动,但三年五年之后呢?十年呢?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活到十年那么久。
闺女说的再好,她终究是嫁出去,成别人家的人了,是不可能再回来给他们老两口养老送终的。这事儿还得靠儿子。
老大把媳妇儿休了,这做鱼的事儿,他一个大男人做不来,也不会。她是老了,也做不动了。
甘氏看着二房的几个人,心里犹豫。她是答应过云朵,这做鱼的秘方,不教旁的人。
柳氏看她的神色,就抿了嘴道,“娘当初不是答应过云朵不教给旁的人做。娘既然年纪大了,还要照顾爹,这做鱼的事儿……不如商量商量云朵?看她有啥说的?”
聂贵芝听着也点头,“娘当初既然答应过,不如就问问云朵的意思吧!”本来就已经不太和睦了,要是再因为这个事儿,再有不和的,得不偿失。
刘氏立马反对,“问她干啥!她跟我们有仇,恨不得我们都死了她才称心如意!去问她,她肯定不让我们做鱼!再说不就一个做鱼,我们忙活了这么多年,就三十两银子,老宅那院子被煞气冲的也不能住了,还得再盖房子住。三十两银子,一院房子盖不起来就没了!我们四郎可还要娶媳妇的!以后让我们吃啥,让我们咋过!?这做鱼越来越不好卖,一年累死累活,也挣不几个钱!”
“二嫂家不是可以卖豆芽,这个热天卖的少,但没菜的时候,可是能卖不少银子的!再说你们一家几口人,也要干别的活儿,不能光靠这些不是!?”柳氏轻笑了下。
看聂大贵一直没有说话,柳氏又道,“再说二哥家也没人会做。”
“我看是你想要吧!你之前大着肚子还挤到厨屋学做鱼,你也是会做的!所以拦着不让我们做,是你们三房想做吧!?”刘氏脸色不善的怒问。
柳氏没有否认,“我倒是学会做了。”
“你们三房已经分家出去了,已经盖了房子,又分给你们五两银子,你们还想要做鱼的方子,啥都给你们了,我们还咋活了!?”刘氏恼恨的两眼冒火。
柳氏笑看着她,“我也没有说,就把做鱼的房子要走了。豆芽分给二房,这做鱼是分给大房。大哥现在一个人,娘也年纪大了,还要照顾爹,也不太方便,这鱼我们先做着,等大哥娶了新人进门,这做鱼的事儿自然还要交还给大哥的!”总之,二房想要做鱼的方子,云朵和大郎肯定不答应。
聂大贵出声,“现在鱼也不好买,刚过了年,油水也都大,卖也也是卖不多,不如就先歇一段时日吧!”
“你自己做不成,还不让别人卖钱,占着茅坑不拉屎!”刘氏气恼的瞪向聂大贵。
王荷花脸色不好的看着刘氏,“既然是大房的,爹不会做,不是还有我!我的茶饭也是能拿得出手的!”二房三房真以为他们大房没人了是吧!?都来抢!
刘氏的脸色刷的一下,铁青了,“你不是要调养身子生娃儿!?到现在连个丫头片子都没有见,还是赶紧的生个娃儿,也省的以后生不出来,被休了。反倒把罪名怪我们头上!”
王荷花红着眼没有说话。
聂贵芝有点看不下去,“二嫂管好自己媳妇儿就行了!”
“谁要管别人媳妇儿了!生不生得出来,都和我可没关系!这儿子命可不是我掌管的!”刘氏撇着嘴,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甘氏阴沉着脸,“老二!你们家已经分完了,分完就走吧!”
聂二贵脸色十分难看,“娘…我们二郎分家啥也没有,我们也才只三十两银子,够干啥的?”转头狠狠瞪了刘氏一眼,“再给我乱捣鼓,我休了你!”
刘氏拉着脸,张嘴就想骂,看聂二贵恶狠狠的样子,又呼吸一窒。以前她相信聂二贵不敢休了她,她可是生了俩儿子,也没有生丫头片子那样的赔钱货。可聂大贵把张氏休了之后,她心里有点不确定了。
看她没有骂出来,聂二贵又狠狠瞪她一眼,转头苦着脸祈求的看着甘氏,“娘!我们可还要盖房子呢!”
甘氏沉着脸,抿着嘴,“二十两银子够你们盖一院的!十两银子也足够你们安家了!豆芽菜还能卖到四月,也能攒下些钱!之后虽然卖的少了,但也有进项!你们再做些别的,裹着你们花是足够了!”
“那做鱼的事儿呢?”刘氏忍不住不善的开口。
“做鱼是大房的!”甘氏目光犀利的看上她。
刘氏不忿极了,“我们慌一场,忙一场,最后啥都落下!我们家是四个劳力,地里的活儿可是我们家干的最多的!挣钱也是我们一房挣的最多!以前给那病秧子看病抓药的钱,可有一大半都是我们一房挣来的!现在家里的活儿也都是我们干的多,到分家的事儿,就分我们这么点,娘也太偏心了吧!”
“我倒是觉得,大哥常年没歇过,更没有偷过懒,一个顶两个!”柳氏笑着接话。
“你们三房干的更少!”刘氏怒道。
“所以我们分的最少!我也没有意见!”柳氏挑眉。
“你们干的少!”刘氏看她的样子,恨不得抓她一把。以为搭上了那个病秧子和小贱人就能耐了
秧子和小贱人就能耐了是吧!?给人家提鞋,添人家的脚丫子,看你能得多少好处!
柳氏微微笑着,不再理她。
甘氏已经决定,做鱼的还是交给大房来做,没了张氏,还有王荷花,让他们自己去干,各自去过自己的,她也不再多管着了!
水煮鱼和小龙虾,王荷花都会,刚嫁过来的时候,很有兴趣的仔细学了,结果发现干活儿不得好儿,慢慢的她就不干了。
现在让她做,她也是能做得起来的!
聂二贵听甘氏的决定,跪在甘氏旁边,拉着甘氏哭的一把泪一声娘的,还喊着要把聂老汉接走,他奉养聂老汉。
甘氏虽然知道他也就是说说,看他跪在跟前,哭着表孝心,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也很是感动,扶着他起来。
柳氏临走之前又给刘氏埋了个坑,说聂二贵,“其实二哥也还年轻,比大哥要年轻的多。大哥操劳的很,看着像是快五十了,二哥好好捯饬一下,看着就像才三十多岁,正当年!”
聂二贵在外面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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