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等着中午便就出去的王爷回来,见杜子衿出来,略微有些心虚。
“小姐可是饿了?属下去弄点点心来?”邵刚讪笑的问道,就怕杜子衿开口问王爷回来了没有。
“我不饿,想出去走走。”杜子衿并未开口问韩辰皓,韩辰皓的房间就在隔壁,他若回来也是要经过她房间门口的,既然没有,那不用问便也知道还没回来。
“小姐,要不您先吃点东西,等王爷回来了在一起出去走走?”邵刚试探的问道,这王爷还没回来,杜小姐在出去了,等王爷回来两人不就错过了吗!
“要等你等吧!”杜子衿冷冷的撂下一句话,便绕过邵刚往楼下走去。
邵刚自是不敢让杜子衿一人外出,赶紧跟上,心里期盼着王爷快些出现在客栈门口。
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期盼,两人下了楼便正好遇到刚走进客栈的韩辰皓,然而却惊的杜子衿身后的邵刚一身冷汗!
王爷他又换了一身衣服!
杜子衿自然也看了出来,最嘴不禁勾起一抹冷笑,他果然又是去了昨晚那个地方!
韩辰皓见到杜子衿便微笑着加快了脚步,手里还提着一个红色的硬质盒子,可还没走近,子衿却已经转身上了楼,让他那句亲昵的“子衿”留在了齿间,皱眉看向邵刚,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子衿的脸色明显很不好。
邵刚无语的都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往出趟门换身衣服回来,就是他看了都要多想,更不要说是王妃了,“王爷,您这是去哪了?怎么还换了衣服?”他这
服?”他这提示已经够明显了吧?
韩辰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皱起了眉头,已经了然,抬眼看向已经走进房内关上门的子衿,不禁低叹一声。
她是误会了吧?是不是从早上他回来时便一直的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胡思乱想着?
他都不知是该气子衿不相信他,还是该为子衿吃醋而高兴,只觉得心里闷闷的,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子衿转身前冷漠的神情,让他有种快要抓不住,要失去她的惊慌感。
真的是他错了!是他不该因为害怕克制不住自己便刻意的不接近她,因为不想丢面子便她那些让他难以启齿的事,这反而让她误会,而这种误会会把他们彼此越推越远!
这不是他想要的,也是他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王爷,您这一日是怎么了?从昨晚突然离开一直到早上才回来,沐浴换了衣服,头发都还是湿的,早饭也是在外面吃,杜小姐晕倒您扶住了又为什么要推开她?您都没看见杜小姐当时脸色有多受伤,这又一走一下午,回来又是换过了衣服,属下都要楷书怀疑您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
剩下的话邵刚还是没胆子说出来,他说这些本来就已经逾越了,可眼看着王爷这分明是把王妃越推越远,若真是就这样气走的王妃,伤心的也还是王爷,他才不得不说的,他不希望现在有了些人气儿的王爷在变成以前明明对谁都是笑的却拒所有人于千里,一个人孤寂的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韩辰皓闻言皱眉,张口想要解释他早上时不是想要推开她,可和邵刚解释又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子衿也不和邵刚这样认为的吗?
低头看着手里提着的盒子,单单凭这个能让她开心吗?
邵刚也看到了王爷手里的盒子,顿时眼睛一亮,欣喜道:“王爷,这是送给杜小姐的?那赶紧上去呀!”总算是开窍恢复正常了,希望明天一切都能恢复到以前。
韩辰皓淡淡的撇了一眼邵刚,提着盒子上了楼,站在门外抬手轻敲了一下,推门,却没开。
子衿不想让他进去!
若是以前他少一用力便也就开了,可现在子衿本就在气头上,若是在强行进去,只怕会惹她更生气,便也只好无奈对门内道:“子衿,先开门听我解释好吗?”语气生硬,这是他第一次这般低声下气的求人听他解释,是他犯得糊涂惹子衿伤心,也是他活该!
“咚”
房间内突然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顿时让韩辰皓一惊,又急声叫了句子衿,可依旧无人回他,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便抬手一掌推开了门。
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倒在窗边的木衣架,而窗户大开,窗外正是客栈的后院。
韩辰皓顿时面色冷凛,周身散发出摄人的杀气,丢掉手中的盒子,飞身追出窗外,可后院中空无一人。
邵刚亦是也已经追来,立刻唤来了暗中把守的暗卫,一共四人,此时却只来了一人。
“是属下失职,让人劫走了王妃……”话还没说完便被韩辰皓一把揪住了衣领提到面前,厉声问:“人呢?”
“其他三人已经去追,劫走王妃的只有一个人,但武功不弱,在属下之上,像是江湖中人。”暗卫惭愧道,让人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劫走王妃,这是他们的严重失职,也是对他们最大的羞辱。
韩辰皓一把丢开暗卫,飞身沿着暗卫一路留下的线索追去。
……
奉城临郊的一座破旧小院内,右手缠着白色纱布举在胸前的吕贵,眯着绿豆小眼狠厉而诡异的看着侧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杜子衿,色眯眯的视线在玲珑又形的曲线上来回流转,激动的俯身伸手去碰,却扯到手上的伤口,顿时痛的他呲牙咧嘴,眼中满是阴蛰。
“吕老爷,这人也已经给你带来了,银子呢?”正是把杜子衿抓来的黑衣蒙面人冷声道,低头冷漠看了一眼他脚下的被他打昏的女子,也只能怪她命不好,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也只是为了银子给人办事,一切可怨不得他!
“吕二,把银子给他。”吕贵视线都没舍得从杜子衿身上移开的对身后的跟班道,银子他多的是,只要能让他出了这口恶气,和尝尝这京城大家闺秀的滋味,多少银子也无所谓。
他对杜子衿那是又恨又惦记,恨她狠心的一刀废了他的手,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而更加的惦记她,想要看看这样矜持高贵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在他身下呻吟是不是也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这上午还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对他的笑脸讨好满是不屑的贵人,如今不也照样落到他的手上!
就算是京城里来的又怎样?也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
天高皇帝远,在这他吕贵才是奉城的土皇帝!
上午被她坑那是他一时大意,还好他早防了一手,带的是他让人仿造的地契,不然还真被这小丫头片子给坑了一把!
“把她给我抬到房间里去看好了,等爷玩腻了,就赏给你们玩玩!”
一旁的吕府护卫看着杜子衿个个眼睛发亮,冒着绿光,猥琐的笑着向杜子衿走去,这尝不到第一口鲜,先过过手瘾也是美得,这样美的女人就是整个奉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争先恐后的扑过来,可刚弯下腰手都还没碰到杜子衿的衣角,五六个人十几只手便就全都先落了一地!
片刻,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而地上的女子在鲜红的血洒落之前便被一抹白影掠走。
吕贵此时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而他请来的江湖高手拿了银子也早就没了人影,惊恐的看着五六个在地上举着被整齐切断的残肢打滚的惨叫着,而掉落在地上的断手,有的因为速度太快还在弯动着手指,诡异的可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吃了地契
“你……你是什么人?你别过来……”吕贵望着那一抹白衣明明谪仙一般可刚才下手却如魔鬼一般的的人颤抖着身子往后退。
白萧皱着眉头先查看了杜子衿有无受伤,见只是昏睡,便转头目光冰冷的射向吕贵。
“把他关起来!”唇齿冷凛,他身后的侍卫便立刻上前抓住了吕贵,留下一地断手和几乎快要血尽而亡的几人,如来时一样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就在他们刚走,韩辰皓和邵刚便随后赶到,可到底也还是迟了一步,看着一地的狼藉,却没有子衿,韩辰皓幽深的眼眸都迸发出冷厉的血红。
没有一丝的线索,子衿就这样和吕贵一起不见了!
“王爷,还有活的,杜小姐是被人救走了!”邵刚抓着一个已经没了双手浑身血污却还依旧醒着的吕府护卫提到韩辰皓面前道,至少也先要让王爷知道杜小姐暂时是没是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王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韩辰皓上前一把揪起那护卫的衣领,深蓝色锦衣沾染上血污却也浑然不在意,眸光冷厉,满身狠厉杀气,“来救她的人是谁?”
断臂护卫虽然依旧奄奄一息可依旧被韩辰皓身上的狠厉的杀气所威慑,哆哆嗦嗦道:“是……是个白衣男子……”想都那白衣男子,断臂处便又是一阵生疼,头一歪的昏了过去。
韩辰皓嫌恶的一脚踢开手中的人,落在几步之外气绝。
白萧!
在奉城会出手救子衿的人除了他便就只有白萧,而且还是白衣。
虽心里气恼自己来迟了一步,让白萧带走了子衿,但只要子衿暂时安全也就比什么都重要。
至少白萧不会伤害子衿。
“王爷,可是已经想到是何人带走了杜小姐?”邵刚见韩辰皓面色稍缓便上前问道,这奉城中他们好像并不认识什么白衣男子,是敌是友都还不确定。
“回城!”韩辰皓冷冷的吐出带着寒气的两字,便率先一步离开。
奉城,一草堂后院。
只觉得额头一阵酥麻痛感,杜子衿脑袋发晕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昏迷之前的机会会放在脑中,猛的一惊坐起身,却又被一只手给按躺了回去。
“别动,在拔针。”
熟悉的清冽嗓音让杜子衿愣了一下,就在她愣神间,头上两个穴位上的银针已经拔掉,转头便果然是白萧。
“我怎么在这?是你救了我?”她记得昏迷前是有一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咬劫持她走,她用力的挣扎着,弄到了挂衣木架,最后只是后颈一痛便什么也都不知道了。
她想过到奉城定会和白萧碰上,但却没有先到会是这样的方式见面,他怎会遇到劫持她的人?
“你怎会得罪了吕贵?你和闲王到奉城来是为了什么事?闲王人呢?他怎么会让你被吕贵的人抓走?”白萧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问道,若不是他今日去找吕贵谈五石山地契的事,她落在吕贵手上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下场!
杜子衿偏头沉默,在这件事上他们是站在敌对面的,即便是他今日救了她,她会感谢他,但却绝不会把五石山让给他!
“五石山,你们是为了五石山来的,对吗?”若是以前他还并不确定,杜子衿虽知道一些她前世经历过得事情,但也许并不包括五石山,但此时她的沉默反而让他确定了这个可能,他们真的是为五石山来的。
“你也是不是吗?然后再秘密没被人解开之前把五石山变成幽兰国的,前世你便就成功了!”杜子衿并未反驳的冷声道。
白萧淡然无波的眼眸望着子衿片刻,收回,站起身收拾着桌上用过的银针,“我是幽兰国的国师。”
是啊,他是幽兰国的国师,而她是大锦国的臣民,从一开始便就是各为其主,立场不同。
这一句也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不会因为子衿而对五石山放手。
那不仅仅是一座金山,那是他义父的毕生心血和遗愿,甚至最后用命换来的重要线索,他才能确定就是五石山。
“那我们就各凭本事了!”杜子衿坐起身看向白萧笑道,和他较量,胜算不大,但她不会放手!
“不用了,地契我已经拿到了,而且是真的!”风轻云淡的语气,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杜子衿一口气呛在肺里,险些吐出血来。
他这是在和她炫耀他已经得手,还顺带嘲笑她被吕贵的假地契骗吗?
冷木头脸!得意什么?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的呢!
他能从吕贵那里的来地契,她便也就能从他这里再拿走!
“能借我看一下吗?说不定我能帮你辩辩真假。”杜子衿下了床跟在白萧身后笑着问道,其实也没报希望白萧能答应,只不过是想探探他口风。
可没想到白萧却直接大方的从袖筒里拿出地契递给了她,倒是让杜子衿一时不敢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就这样放心的给她看,他是对她太过放心,还是有诈?
白萧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修长的手指抖开地契放在了子衿面前,这虽然不能给她打电话但其他的要求他也都会答应,而且,这里是他的地方,子衿并不会武功,就算是拿到地契她也走不出这里。
杜子衿眨眼看了看白萧,抬起小手,接过地契,这张和她得到的那张几乎没有不同,只是官印上这张要比她的那张红的颜
张要比她的那张红的颜色要深很多,而且还有淡淡的霉味,这张果然就是真的。
可却不是属于她的,从白萧手中抢走以她这小身板那是几乎不可能的,可再让她把它送回到白萧手中她是满满的不甘心,这次送回去,再让他拿出来可就难了,就算是抓了严刑拷打,估计以他这性子死也不会给的,若是他转手再送回了幽兰国,那就更加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绝对不能再给他!
哪怕是直接毁了这地契,反正五石山没有了地契那也还是大锦国的,总比落到幽兰国要好的多!
余光瞄了眼正用心的低头整理银针的白萧,杜子衿双手快速的把地契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嘴里。
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彻底毁了地契的方法,那就是直接吃了它!
她就不信白萧还能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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