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期待。”
台下的女粉丝按耐不住,窃窃私语:会不会是宣传需要啊?
艾栗微微扬起下巴,漫不经心的说:“大家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喽!至少现在我和我身旁的这位韩作家是……”
目光全部集中在艾栗身上,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还故意嗔了半晌说道:“现在当然是朋友了。”
就听见台下一片遗憾的唉声叹气。
主持人时不时的开始打圆场,或许是怕收视率降低:“你们急什么啊?朋友也可以更进一步。”
艾栗笑道:“这种事急不来的。瞧你们!追个剧都没耐心。今晚一定要锁定钻石独播剧场,我们不见不散。”
☆、第一章:我姐是个心机婊
自从陈舒宇知道事情的真相变成了两极分化的状态以后,韩可妮便下定决心,男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绝对!绝对不能惯着他!
她做错什么了吗?
明明没有吧?
想破脑袋都没有对不起他。
韩可妮乐呵呵的每天三餐顿顿不落,偶尔一时兴起还购个物,没有男朋友监督的日子,爽爆了!
她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却把韩钟楠累个半死,于是每天就会看到这么一出:
弟弟追随姐姐,抱大腿求饶的剧情。
譬如——
熟睡中的韩钟楠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朦胧的双眼下床,被厕所里一亮一暗的灯光吓得顿时清醒,第一时间按开房间内的灯。
只见!厕所门后一个拥挤的生物探出脑袋,一张白色面膜被她呼在脸上。
“妈的!”韩钟楠过分郁闷的踹开卫生间的门,“你能不能走路出个声?”
韩可妮叼着一只牙刷,看都不看他,冷哼一声关上门。
某弟弟的气势一下软下来,挠挠头发,嘟囔了一句:“这又怎么了?”
韩可妮冲着镜子刷牙,碎头发散落在耳边,觉得不利索她又重新将头发隆起来。扎头发时因为手上那颗会反光的戒指让她有些呆滞,便若无其事的取下那颗情侣对戒,丢在一边。
“干嘛要用我的浴室……”探出一个脑袋。
“程祁七正在拉屎。”
韩钟楠翻了个白眼。
“你不嫌弃你去。”她边刷牙边防止脸上的面膜掉落。
韩钟楠尴尬的笑笑,随后一副认真脸:“昨天舒宇在门口等到黑天才回家的,叫他进来等你,他都不听。”替好兄弟打抱不平。
“我也是很难过的……”突然转头撇撇嘴巴,双手捂在心上,委屈的叹了口气,“姐姐的心好痛……”
这表情配上面膜君,韩钟楠一脸嫌弃的哼哼两声。
“唉……”韩可妮端着刷牙杯,特别无助的流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我还是去闻臭味好了。”
看着自家姐姐怪无辜的,又有点于心不忍,刚想要叫住她,两只眼睛瞬间被定住了。
一颗明晃晃的情侣对戒,被扔在洗手台上。
再譬如——
地点:心理诊疗室
毕竟还是亲生姐姐。
“我姐叫我给你的。”掏出纪念日陈舒宇送给韩可妮的皮包,然后迟疑了老半天才将戒指放在桌子上,“她可是连戒指都摘下来了。”
看见戒指后,明显一愣,在优雅的人也开始变得不知所措,除了失落还夹杂着茫然。韩钟楠还真是没见过陈舒宇的表情有这么复杂多变过的时候。
临走前,见他盯着那颗戒指一言不发,眸中已是寒星点点,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大好。
又或者是——
回到家里韩钟楠这才想清楚某个心机女打了什么主意。
气冲冲的推开门:“韩可妮你简直就是个心机女!高手中的高手!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看到戒指的?就是为了让我告诉舒宇?”
某个小姑娘对于手边的外卖吃的津津有味,边往嘴里边夹东西边抬起头:“你叫我什么?心机女?”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吸了吸鼻子,“我一直在饿着肚子…多可怜啊……”埋头哼唧了起来。
于是——
上班时间。
“我姐现在连饭都不吃,寝不安席,食不甘味。这三天她只是在喝水,整个人瘦的都不能看了,简直太可怜了啊!我的姐姐——”韩钟楠背过身使劲翻了个白眼。
陈舒宇指尖交叠,听到韩可妮的名字连笑容都一并隐去了,对于她怎么怎么可怜的事迹选择默不作声,静静的听着。末了,终于打断了韩钟楠的话,阴郁的问道:“外宿的那件事你有没有好好问出来?”
韩钟楠整个脑袋都大了,算了算了,对于这两个人他只负责把话传达到就好。
回家后。
转达完毕,他的女王姐姐立刻把面膜扔在一边,极认真的说:“什么?你说陈舒宇听到我这么可怜竟然无动于衷?没有一点表示?”
韩钟楠仰天长啸,突然心好累……
“你就告诉他我听到这话以后大哭了一场!别的什么都不要説。”
拖着疲惫的身子迎来了第二天。
午餐中。
韩钟楠顶着被两人折磨的黑眼圈:“我姐最近越发消瘦了,每天的眼泪是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她说和那男人就只是纯粹的睡觉,我姐睡在沙发上。她这是完全完全怕你误会才编出谎话骗你的啊!”
陈舒宇吃饭的手指轻轻一滞,绷着脸想了几秒,难道他就不是受害者了?
越想越不对劲,黑着脸把叉子摔得叮当响,他也觉察出了自己的不妥,板起脸来:“韩钟楠你真让我痛心,你就看不到我有多痛苦吗?”
闻言,整个人更加崩溃,化作一滩烂泥,这是要折磨死他啊!
又…又是一天过去了。
韩钟楠无力的蹲在韩可妮的门口,耷拉着脑袋呆呆的看着把陈舒宇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打包的女人!
他发誓,如果这不是他姐!如果跟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就冲着这么虐待他好兄弟真心付出的感情!他他他绝对会饶不了那个人!
没有神韵的眼睛缓缓抬起,喃喃自语:“那么天真的一个人你就舍得这么折磨他吗?”
替舒宇的未来忧心,咬牙切齿看着自得其乐还哼着歌的女人:“我看你别当我姐了,去深山老林做狐狸去吧!”
狡猾这种能力怎么没遗传到他身上?
韩可妮没心没肺的挺了挺骄傲的小胸膛:“恩!谢谢夸奖!”抱起打包的东西扔到门外,咂舌道,“还挺沉的。”
“你这是!”
某弟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记得把这个交给陈舒宇,我不欠他的了。”
某姐哼着小曲掉头走人。
这个!这个狼心狗肺!如此决绝的女人!
某弟不甘自若的发疯狂吼:“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再和你狼狈为奸了!我不会去的,我发誓!”简直崩溃崩溃了!
韩可妮耸耸肩,摸了摸某只,天真的哄劝:“去吧去吧,乖~我就指望你了。”转身的时候撂下一句狠话“趁我还可以好好说话的时候。”
韩钟楠垂头丧气的抱着这一堆东西,两眼一黑,怎么他妈的……这么想给自己一嘴巴子?
——
某天。
大半夜的,见鬼了。
韩钟楠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接到认为自己已经“失恋”的男人——陈舒宇的电话。
“大哥,你丫……”
结果。
“我需要你。”
撂下这么一句想入非非的话就挂了电话。
韩钟楠的睡意全无,甚至连半点火气都发不出来。
喏,姐姐和姐夫闹矛盾跟他有毛关系!有毛关系啊!
如果不是两个对自己特别重要的人,以他的性格真的会忍无可忍!他……他发誓!
好吧……
陈舒宇家是几楼来着?
海山公寓,B层F楼112.
那个叫陈舒宇的男人躲在糟乱不堪的房子里喝的伶仃大醉,唯一清晰的就是关于韩可妮这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狠下心来不给他打电话,狠下心来拿这些东西刺激他。
面对着一箱箱曾经送出去又退换回来的东西,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陈舒宇是那样的敏锐,他是聪明的应该可以给人安宁舒适的感觉,他自认为没有谁更适合和韩可妮在一起,却对于她的脾气永远都只有四个字:无可奈何。
令他伤心欲绝到不行的,并不是跟他置气、并不是对他的一切置之不理。而是陈舒宇认为少见她一天就等同于浪费了一天的生命,过着如此无趣的生活。
他想对她好,言不由衷。
将身体软倒在沙发里,一点都没有形象气质,摩擦着两个人的合照,垂头阴郁的心情很显然看得出他此刻是因为谁?
或许真的有分手那天,万一万一有那么一天,他在做假设,他只是做个假设而已……
如果有那么一天,终究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就这么和她分道扬镳。
韩可妮,是他要娶的女人,他是不会放手的。
起身踢开四周的瓶瓶罐罐,突然叹了口气,尽管这张绷住的脸几天都没笑过,还是——
门铃响起。
韩钟楠拖着有气无力的身体对上同样满脸疲倦的陈舒宇。
刚想进门,就被陈舒宇手里的东西击溃到了原点,陈舒宇说:“把这个交给可妮。”
于是某人彻底崩溃了。
来也来了,大晚上的都快天明了,他丫跟公鸡一样可怜勤奋,还外加左右不是人。姐姐也就算了,好兄弟连让他进门都不进直接扔给他一个破纸袋子。
他咋这么委屈!
有比他还委屈,可怜,无助,绝望的人吗!
有吗——
怪可怜的这只小伙终于爆发了,他抱着那破纸袋子整个人倒在陈舒宇身上嘤嘤嘤:“你们就看不到我吗?我都快被你们折磨死了……”
陈舒宇魂不守舍的推开他,一脸失魂落魄的说道:“是粥。”
——
韩钟楠抱着热乎乎的粥呆呆坐在餐桌前韩可妮优雅的吃相,莫名心酸,为了他家好男人心酸。
韩可妮从他怀里夺过保温桶把最后一丁点倒进自己的碗里,笑得漂亮:“不好意思,这是给我的。”
“姐……你简直坏到骨子里了。”他瞳孔放大呆滞的摇摇头,“我就是怕遇到像你这种的女人才金盆洗手不谈恋爱的。”
韩可妮笑眯眯的仰头:“明明是你恋爱太过频繁导致自己厌恶的地步,为什么要怪我嘞?”
当弟弟再也看不下去了,抢过正在某人正在喝汤的碗,义愤填膺的说道:“你知道我们家舒宇是一个多好的男人吗?”
闪烁着晶亮的眸子:“嗯!”不可否认的举起大拇指,清脆开口,“我给32个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韩钟楠仰天长叹,真的是醉了,他要思考自己是不是投错了胎,遇上了一个这么能作的姐姐。
某女撇撇嘴巴,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大大的“耶!”。
陈舒宇PK韩可妮,女方胜利。
“游戏,Game Ove”
☆、第二章:她的目的已达成
她是通过艾栗才知道的,谈恋爱的时候女人不该主动,要让男人主动,这样才能得到想要的,这个游戏就叫做恋爱。以前的她其实也不懂,这全都功归她的前任,就像她厌恶飞机到一定程度也是拜他所赐。
两年前。
她特地选择了去H市的飞机,从上到下甚至是头发都变成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她总以为热情没了还是可以通过后天的磨合转变为亲情的。
但是……
坐上飞机还不到十分钟,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蔓延着浓浓的尴尬。
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笑着问:“好看吗?”与他并肩坐,从上飞机到现在,他的眼睛永远都在看着那个破录影机。
可是他却不理她,连眼角都不曾动一下。
压着一口气:“艾栗。”叫了他的名字。
“什么?”
甚至连头都没抬,聚精会神的程度难道都听不见她说的是什么了吗?
“好看吗?”
他仍旧面无表情,恋恋不舍的放下录影机这才终于转头看她一眼,随口问道:“什么啊?”
“没事了。”
艾栗像是看外星人一样打量着她,最终继续把视线投向手里的东西,这一次是完全的忽略了她。
她侧着脸动了动唇角,仿佛还想要说些别的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在出声。
也许是气氛过于沉闷,终于让那个男人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蹙着眉盯了她许久,眼睛里的一丝疏离仿佛是再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最终冷着一张脸起身与她隔出了距离。
艾栗坐在一臂之隔,有窗户的机座,戴上耳机后与世隔绝了。
那天午后的阳光有一点炽烈,她感受不到。明明坐上了飞机应该感到高兴,明明两个人的旅行应该是欢声笑语。
明明在她的想象中应该很美……
现实却又像是锐利的弯刀毫不留情地将空气割裂,伴随着忧伤和静默。
她不自觉得压抑着呼吸,心中好像想明白了,可又不愿认清,所以面目模糊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眼泪作怪。
无辜的人应该是她吧?
至少可以有权利哭一哭吧?
但好像承担了太久,坚强过了头。
她必须要试一试在这尴尬的气氛里生存,比起各做各的事情不如一同分享,于是主动伸长手臂戳了戳靠窗边的男人,他扯下耳机望向她。
带着不安,挂上笑容:“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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