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两个人笑得灿烂至极。
“在看什么?”
景幽探过头去看。
裴瞻琛倒是没藏着掖着,只是淡然道,“机票订好了么?”
景幽刚从菲律宾回来,变得又瘦又黑。
听裴瞻琛的话,差点儿惊掉下巴,“真要去呢?”
裴瞻琛一听,气得脸色发青,恨道,“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再说下去,我给你订张菲律宾的机票!”
景幽有泪无处洒。他对裴瞻琛已经彻底无力了,这次又是楚鸽,他还真被这女人给霉道了,裴瞻琛居然丢下手里的公事,去找一个女人?这一点,重连不会出现在裴瞻琛身上,说到底,他十分在乎楚鸽,可他偏偏又不肯表现出来。
因为裴瞻琛撂下公事去专门接楚鸽时候,他就立刻打电话给张亦方,可张亦方那也是个心黑的,说,公司出现差错,就摊在他身上。
话说,他招谁惹谁了啊!凭什么他来顶包袱?
因为这事情,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天天找个夜店大唱窦娥冤。
景幽找了个旮旯默默流泪,同时给张亦方拨了个电话寻求安慰,那边张亦方接电话到快,一听说裴瞻琛要去找楚鸽,立刻让景幽想办法拖住。
说如果他拖不住的话,他一定准备好最排场的接风宴,为他接风洗尘。
景幽这一听,越发觉得裴瞻琛和张亦方都拿他当奶油了,专门制作夹心饼干。可偏偏,他还没办法。
本着老大至上的原则,他终究听了裴瞻琛的吩咐,哪知裴瞻琛居已经定好今晚的机票。
直到他们到国际机场,景幽还是没明白裴瞻琛究竟想干什么,只发现他一路都在摆弄手机,看上面的卫星地图。
楚鸽看着小草还在熟睡的容颜,心里居然生出浓浓的怜爱来,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能带她一起走。可毕竟,她有父亲抚养,而自己,又是时刻面临危险的人,带着她也只会让她受伤害。
马修女和院长对楚鸽的印象都很好。
踏实,细心又有爱心。对孩子像家长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关心爱护。
而且,她还为修道院和亚光捐助了那么多东西……
“你一定要走么?”马修女完全不明白楚鸽为什么突然要离开,而楚鸽自然也不可能告诉她们自己离开的原因。
“嗯,对不起,本来答应要一直在这儿教孩子们的,可是……”楚鸽苦笑一下,“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走了。”
院长手划十字,在胸前合实,“一路顺风,主会保佑你的。”
马修女也轻轻鞠躬,虔诚无比,“当你想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回来。这里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原主保佑你”
楚鸽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小草突然跑出来,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大哭着哀求,“老师别走,老师求你了,你别走!”
其他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居然都从教室里跑了出来,把她团团围住,一个个哭的像个泪人儿。就连平时班里最调皮的小虎子都哭得撕心裂肺的。
楚鸽本来想趁着自己决心正浓的时候,咬牙走人,结果被这么多孩子一围,一哭,她反而把不住,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如果,不是她本身纠缠了太多的恩怨,不是她本身遇见了那么多扭曲BT的人,她知道这里,就是自己落脚的地方。
在这里,自己永远不会觉得孤单,觉得难过,觉得悲伤。
“孩子们别哭啊,老师只是回家去办一些事情,等到事情办完了,老师一定会回来的。”如果那时候,自己真的还能回得来的话。
离开孩子们的包围,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孩子们追了好远,而她跑了更远。
当看到出租车的时候,她连看都没看,开门上车,“去市里火车站。”
她伤心地看着孩子们摔倒又爬起来,跟着后面追赶。
车子启动,出去好远,她才发现气氛不太对。
“没想到你在这儿这么受欢迎。”开车的司机摘了墨镜,而副驾驶位上的男人放下了报纸。
“你……你们!”
只见裴瞻琛缓缓回过头来,眉目含笑,俊美的脸庞上,挂满了玩味之意。
一刹那,所有的悲伤所有的难过,都被极度的震惊和惧怕代替。就好像一个人突然从夏季走到严冬。
那种惊诧让楚鸽倒吸冷气!
他居然找到了这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会找到这里,为什么就这么巧把车子停在路边?!
他的突然出现,就像万里晴空中突然跳出的一个惊雷,把楚鸽震得双耳嗡鸣,手足冰冷。
“去火车站?你这又是要去哪儿呢?”裴瞻琛扭头,朝后面孩子们的方向看去,啧啧叹息,“你看,孩子们对你是那么的恋恋不舍,你,居然就能这么狠心地将他们抛弃么?原来,你的心也可以这么狠啊。”
说到这儿,语气中又带了很浓的讽刺,“哎呀,我倒是忘了,你疯狂起来的时候,是可以连自己都不顾,也要把敌人置于死地的女人呢。”
楚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身体贴在车门上,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当初去抢夺他方向盘之时的勇气。
“三个月不见,你的胆子变得小了呢。难道说,跟了顾家两少爷之后,胆子就小了?”
146章:你好卑鄙!
“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楚鸽上下牙直打架,“我离开的时候,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怕被查到行踪,我甚至连火车都没敢坐。”
她知道,张亦方既然要她走,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告诉裴瞻琛她的下落,再说,她从张亦方那儿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再张亦方面前出现过。
就算在顾漾身边的那段时间,她也是除了媚色就是呆在顾漾的别墅里,并没陪顾漾在任何公开场合出现过……
裴瞻琛闻言,两只眼睛变得格外亮,又有些说不出的桀骜味道,渐渐的,他眼底笑意弥漫开来,浓的像是初夏来临时,绿意最浓的杨柳树,深刻又鲜亮,让人心惊。
可这种笑容看到楚鸽眼里,只让她觉得那是最深刻的讽刺和蔑视。她觉得他这是在告诉她,只要他裴瞻琛想找,就没有找不到之说。
“你藏得很好。”他收回目光,回过头去,“听说这些日子,顾子谦为了找你,花了不少心思。不过呢,他还是晚了一步。想知道我为什么能找到你,是么?好吧,回去我慢慢告诉你。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陪我吃个饭,我一下飞机就直接赶过来,又饿又累,乏得很。”
因为摸不清裴瞻琛这次又想做什么,她也不敢激怒他,听他这么说,楚鸽也只是沉默。
车子走了两个小时,到了一处还算不错的酒店。
出租司机先下了车恭恭敬敬地给他开了门又赶紧给她开。
后来楚鸽才知道,这位出租车司机,哪里是什么出租车司机,根本就是裴氏集团在海南分支机构的老大。因为裴氏的第一人亲自来了,所以仗着自己熟悉对这里的路况地形都熟悉,就溜须拍马充当了司机的角色。
楚鸽一路都不怎么说话,而裴瞻琛也不怎么理会她,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我很累,叫人把饭菜送到房间来。”
裴瞻琛一边走,一边对身边殷勤伺候的“司机师傅”吩咐。
“司机师傅”立刻点头应承,把他们送到之后,立刻识趣地走人,还特别善解人意地替他们把门都关上了。
时隔三个多月,恶梦重温,楚鸽当然惴惴不安。连走路的时候,都恨不得能离裴瞻琛多远,就离多远。
裴瞻琛和她态度就完全不同,除了最开始讽刺她时,提到了她故意谋杀他的事情,之后,就压根保持若无其事的姿态。
一进房间就把衬衫脱了,扔在床上,嘴里还碎碎怨念起来,“北方这个时候,还冷飕飕的,这里热死人了。”
楚鸽以避瘟疫的姿态逼着他,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裴瞻琛发现光着膀子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她再是冷静,这个时候,也有些不镇定了。
眼珠子乱晃,就是不知道往哪儿搁,觉得放哪儿都不舒泰。
不一会儿,他已经脱得光溜溜进了浴室,直到里面水声传出来,她才松了口气,看着扔的乱七八糟的衬衫西裤,她突然觉得裴瞻琛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看见他贴身的衣裤就那么大喇喇地扔在她面前,她还是忍不住杏脸飞红,这倒不是她惷心萌动什么的,而是心头恼怒,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她很怀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么随意。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来,她立刻跳起来去开门,就见服务员端着精致的餐盘到了门口。本来,她身子一侧想让进来的,可突然想起裴瞻琛随手扔下的衣裤,她立刻伸手接了过来,“我来吧,谢谢。”
服务员眼珠子一瞟,该看见的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也看见了。
楚鸽看服务员眼底带笑,顿时羞得脸蛋通红,转身一脚把门踢上了,负气地把托盘往茶几上一顿,发出巨大的声响。
本来不想管这些衣服裤子,可她又怕再有人来,到底还是认命似的把衣服裤子捡起来,随手塞到壁柜里面去了。
裴瞻琛洗完澡出来,身上还湿嗒嗒地往下淌水,头发也根本没擦的样子,一走出浴室,就踩了一地的水印子。
她以前和他相处,也没发现他坏习惯这么多,看来这次坠崖,人没摔死,只是摔出臭毛病来了。
他出来,楚鸽也只是斜了他一眼,理也不理。
裴瞻琛却眉毛一挑,挨着她身边坐下,她往后挪,他就挨过去,她再让,他再跟。
如是再三,挤得她无处可避。
楚鸽气恼,抬起头大眼把他往死里瞪。
他却把手中的毛巾往她手里一塞,“眼珠子翻出来也没用。你还是没逃出我手掌心。给我擦头发。”
见楚鸽没动作,他也不生气,只慢悠悠地说,“你不给我擦的话,那我一会儿给你擦,慢慢地擦。”
对于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话,楚鸽再傻也听出来了。
咬着牙忍了怒意,给他慢慢擦头发。
这时,她才正眼观察裴瞻琛的皮肤,及性格性格,居者男人的味道.....
“看够了没有?”说着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胸骨上,“记得上次度假春么?这次断了五根,差点儿伤了肺动脉。不过,祸害遗千年,我总是那么命大。所以啊,楚鸽你别想着往哪里跑?”
他看着她微笑。
那样的微笑让她分辨不出,他是真的在笑,还是在自嘲。
只是,掌心被他强硬的按在他胸口上时,他胸口那颗强力跳动的心,却那么真实。
“小鸽,够了吧。我放过你一次,你自己没好好珍惜,现在,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好了。”他抬头看着她,目光有些迷离,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也带着几分恍惚,以至于,她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他自己此刻说了什么。
“我不愿意。”
楚鸽抽回手,“你不是饿了么,先吃饭吧。”
裴瞻琛落空的手握成拳头,最后叹了口气,到沙发边上坐下,朝她看过来,“你不饿?”
“不饿也吃点儿,对身体好。”
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楚鸽有些不适应。
这种违和感就好像一只狐狸劝小鸡多吃点儿虫子一样。
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恩怨纠缠的太深,她总是觉得他说任何话,都别有用心。而他们之间这种太平的假象也不会维持太久。
“乖,听话。”他语气温和,亲手为她打了筷子,递给他。
她知道逆着他的意思来,没什么好果子吃,倒不如学乖点儿。
两个人默默地吃着东西,裴瞻琛却突然冒出一句,“那孩子很漂亮,叫什么名字?”
楚鸽手一哆嗦,端起来的碗啪啦一声摔在地上,汤汤水水溅了一地。
裴瞻琛眉头拧了起来,抬眼盯着楚鸽。
楚鸽刷拉站起来,面带愤怒惊惶,“你想干什么?我们之间的事情,和那孩子没关系,和这里的任何人都没关系!裴瞻琛,杀你的是我,想你死的人是我,有什么你都冲着我来,不要迁怒别人!”
阴鸷夹杂着滚滚怒潮,涌入裴瞻琛漂亮的双瞳,他就那么靠在沙发背上盯着楚鸽,既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只有双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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