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严梦嫣给她的打击真的不小,她曾那么掏心掏肺地对严梦嫣好,把严梦嫣当朋友,结果呢?
换来的是无情的伤害。
因此,她也不大能鼓起勇气再那么毫无保留地相信谁了。
不过,这时见到林小洁,她是真的兴奋。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这句话,问成了习惯,一出口,林小洁才发觉不妥。
其实,楚鸽的事情,她想不知道都难,毕竟么,那些大大小小的新闻,都有楚鸽的身影。
楚鸽不是明星,有的时候,受关注度却比明星还高。
这也都托了那几位位高权重的公子少爷的福!
以前吧,林小洁还真有羡慕过楚鸽,能结识那么多上流人物,后来吧,看到楚鸽遭遇一次比一次糟糕,她就唏嘘了。
林小洁也不是没想过联系楚鸽,只是,她都不知道联系楚鸽该说些什么,问她过得好不好么?那跟现在问有什么区别?
都不免让人觉得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小洁有些懊恼,“我只是……”
“我知道。”楚鸽笑,“你别这么自责。其实,我也没有太糟糕,你不用为我担心的。”
林小洁确定楚鸽没生气,才放下心,“关于你的事情,我多少从报纸上看到一些,其实,很辛苦吧?”
“已经习惯了。”五个字,让林小洁觉得,楚鸽真的受尽了委屈。
“我知道,我什么都帮不上你,不过,小鸽,如果你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为你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楚鸽想回以一个微笑的,可是,她的微笑终究只笑到一半,就再也继续不下去。
她已经独自支撑了很久,身边那么多人,那么热闹,可是,没有一个会这样对她说。
这一刻,她终于觉得已经变得冰冷的生命,又恢复些许温暖。
“谢谢。”千言万语,只凝成这两个字。
林小洁不知道,她那一番真诚的话,就是对楚鸽最大的帮助。
语言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有的时候,苍白无力,一文不值,有的时候,却可以给人重新走下去的勇气,给人直入心田的温暖。
这天晚上,楚鸽和林小洁在超市购了许多鲜菜,两个人窝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聊天,而小草则兴奋地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
晚饭过后,两个人又窝在一个房间里东拉西扯,说说最近的生活。
楚鸽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她的事情,林小洁都知道。
而林小洁的事情,却让楚鸽讶异。
因为,林小洁居然也走上了情妇之路。
当她得知这个震惊的消息时,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沉默,再沉默,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林小洁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态,安慰道,“小鸽,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和你不同,我是心甘情愿的。”
这下,楚鸽更意外了。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做情妇吗?她完全不能理解林小洁的心态。
“嗯。我爱他。”林小洁苦笑,“不过好可惜,他爱的,似乎不是我。不过,他对我很好。好到无可挑剔,说真的,有的时候,我有些嫉妒他放在心里的人。我也悄悄留意过那个人是谁,可惜,他一点儿痕迹都不留!”
无奈地叹口气,“他说,他和那个女的永远没有可能。其实,很多时候,看着他一个人痛苦,我真希望找到那个女的,让她到他身边来呢。”
楚鸽想了好久,才问,“你不觉得委屈么?”
“不委屈,因为我爱他啊。爱他爱到,宁愿把自己塞进泥土。”
听林小洁这话,楚鸽心头一跳,这种话,她从另一个女人嘴里也听到过。而那个女人,如今简直就是个疯子。
楚鸽没问林小洁那个男人是谁,她想林小洁也必定不愿意她知道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她如果愿意说的话,自己就说了吧。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林小洁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走的时候,林小洁走的很着急,想也想得到,打电话来的人,一定就是她的男人了。
爱情可以让人盲目到这种地步?
楚鸽不禁想起了顾子谦,最初的顾子谦是为了利用她,她得知之后,心痛难当,下定决心要斩断这份感情,可是,最后还是又陷了回去。
现在,顾子谦要娶别的女人,希望她能等他一年,她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到最后,接到他的邀请,还是在他面前丢脸地流泪……
明明顾子谦是这样狠辣地伤害着自己的感情,然而,每次看到关于他的消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关注,会不由自主地难过……这到底是爱得太深,还是顾子谦的所作所为对自己伤的不够深?
楚鸽很茫然。
她发现,似乎所有的女人,一旦陷入爱情都会变得盲目。
就像飞蛾一样,明知道那炫彩的火焰,会把自己烧成灰烬,到最后,还是义无返顾的扑过去!
严梦嫣为爱疯狂,林小洁为爱放弃名分,而自己为爱疼痛辗转,始终不能彻底斩断……
她的思绪飘了很远,直到外面门铃声响起来,她才猛然回神,起身跑去开门。
这个时候会来的人,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裴瞻琛。
开门的瞬间,裴瞻琛缓缓走进来,她闻到了些许酒的味道,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儿。
这是刚从一个温柔乡爬出来么?
她眉毛微微拧着,只要一想起自己已经名列他的情妇大军,楚鸽心头就有股说不出的烦躁。
但是,这种烦躁,她不敢在裴瞻琛面前表现出来。
裴瞻琛一进门,就扯了领带,很疲惫的倒在沙发里,手背搭在额头上,也不说话。
楚鸽小心翼翼地问,“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来吧。”
说罢转身要去厨房,可是,才一转身,手腕就突然被裴瞻琛抓住,“不用了,帮我揉揉太阳穴吧。”
他的声音里也透着淡淡的疲惫意味。
楚鸽只好站在他身后,为他轻揉太阳穴,同时关心道,“是不是公司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情?你好像很疲惫很困扰。”
裴瞻琛放松地靠在沙发里,眼睛轻轻闭着,并没立刻回答她的话。
楚鸽以为他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看你这么累,随便问一下,你……”
裴瞻琛这时才正眼,静静地从下方凝视着她,见她紧张地无所适从,扑哧一声笑了,居然很爽快的样子,好像看她慌乱的模样,是件多么赏心悦目的事情。
“我没那么想。”裴瞻琛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手指,“确实是被公事缠住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此时,他说话的语气是很温柔的。
这让楚鸽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
当这种感觉一冒出来的时候,楚鸽立刻被自己吓了一跳。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回,她是从心底慌乱了,于是移开眼睛不敢看裴瞻琛。
裴瞻琛见她发慌,不禁好笑,“怎么了,你这是害羞了?我好像没暗示你什么吧?”
裴瞻琛一番话让楚鸽囧得俏脸通红,“我没害羞。”
第196章:给我搓背
裴瞻琛见她发慌,不禁好笑,“怎么了,你这是害羞了?我好像没暗示你什么吧?”
裴瞻琛一番话让楚鸽囧得俏脸通红,“我没害羞。”
她甩开裴瞻琛的手,不经意地露出个娇俏可人的表情,那一瞬,裴瞻琛觉得她又变成了初遇时的样子,没有经历人生的悲惨,就如同一朵欣欣向荣的向日葵,充满了温暖的味道……
终于,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面对如今的楚鸽时,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了,原来,他所盼望的,等待的,留恋的,就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味道……
而在自己的重重威逼伤害之后,她把那些温暖和活力都藏了起来……
“你发什么愣?”楚鸽瞪大眼看着裴瞻琛,发现他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双眼中没有往日的阴翳和沉冷,而是带着几分迷惘和怀念,不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裴瞻琛被她这一晃,突然伸手捉住她的,力气很大,几乎把她的手指捏碎。
“痛!”
楚鸽惊呼。
裴瞻琛猛然回神,立刻松手,尽管意识到自己本能的反应伤害到楚鸽了,但他不习惯道歉,只能冷哼,“谁让你的手在我面前乱挥?”楚鸽愣了愣,她知道,裴瞻琛刚才那是真的在用力,那样的力道,可以把她的手指废掉。
这让她突然间想起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身受重伤,弥留之际,突然醒来,动作利索的用暗器抵住她的颈动脉!
也就是说,刚刚的裴瞻琛,完全卸下了防备,而在她挥手的时候,身体本能先于意识,作出了防备动作!
她看裴瞻琛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如果再这么相处下去的话,会不会有一天,裴瞻琛完全卸下防备呢?如果能真的走到那一天……那么,那么……她几乎不敢想下去,那样的猜测,让她的心变得雀跃起来。
“人家是想让你回神啊。”
楚鸽甩着手,拧眉抱怨。
裴瞻琛叹气,站起身,拉过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好了,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在我走神或者熟睡的时候。”
楚鸽点着头,心头那根弦,微微一松。
“明天,我没什么事情,带小草一起出去野餐吧。”
裴瞻琛忽然有些别扭地提议。
楚鸽果然瞪大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好啊!”楚鸽瞪大的眼睛弯了起来,“你先去洗个澡吧,洗澡解乏。我去给你拿睡衣。”
楚鸽一进卧室,裴瞻琛立刻松了口气。
说起来,带小草去野餐,其实是他临时起意,这并不在他计划之内,即使明天,他的确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不过,也许,带她们出去散心,会是个不错的体验呢?这样想着,裴瞻琛微微一笑。
楚鸽拿来睡衣,裴瞻琛已经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隔着门穿过来。站在门口,楚鸽有些犹豫地看着手里的睡袍,最后一咬牙,敲了敲门。
很快浴室门被打开,楚鸽把手中的浴袍迅速塞过去,刚要逃跑,裴瞻琛已经伸手过来把她拽进去,麻利地关上门。
浴室里。
裴瞻琛光溜溜地站在楚鸽面前,质疑的盯着楚鸽,“你确定要让我穿这个?”说着,抖了抖手里的袍子。
棉质的睡袍上,卡通版维尼熊可爱到让裴瞻琛脸色发黑。
楚鸽靠在门板上,小心地找了个稍微舒服一点儿的姿势,说,“那个,现在只有女士睡袍,你……你将就将就?总不能……总不能裸奔是不是?小草还在呢。”
裴瞻琛嘴角一抽再抽,“连浴巾也没准备。”
楚鸽总算鼓起点儿勇气,无辜地摇了摇头,“没有。”
裴瞻琛这次连眼角也开始抽了,湿漉漉地黑发不停地往下淌水,他不耐烦的拿手抹了一把,“好吧,你拿条毛毯来,行不行?”他败退。
楚鸽继续摇头,“这次出来比较急,天气也已经转暖了,所以,毛毯也没准备。”
裴瞻琛深吸一口气,“那你的意思是,除了这件幼稚的女士睡袍,什么都没有?!”
楚鸽知道他上火了,不禁缩了缩脖子,“也不是没有,女士的一步裙,你看……”
裴瞻琛完败,有火都没处发,索性把那件睡袍往毛巾架子上一扔,二话不说,洗澡去了。
楚鸽见状,立刻准备开溜。
哪知,门还没打开,裴瞻琛的命令就到了,“过来,给我搓背。”
那语气,真是比皇帝还谱儿。
楚鸽知道他不是皇帝,可实际上也比皇帝差不了多少。这种男人,就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
她认命的蹭过去,搓澡巾准备给他搓澡。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他后背上那条狰狞的疤痕上时,她还是忍不住暗自倒吸冷气。
这样的疤痕,不需要亲眼见证他当初受伤时的惨烈,只需要稍稍一联想,就知道他当时一定流了很多血,一定很痛。
她看得出,当他用后背对着她的时候,他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紧绷在一起的,每一寸神经都处在高度戒备状态。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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