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怀疑是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这种暴力的方式!
“这么急着想摆脱我?!”
裴瞻琛面色极差,手指上的力气也就更重,捏的楚鸽的骨骼咯咯作响。
楚鸽脸色骤白,伸手去掰他手指,“放开我,放开我!裴瞻琛,你弄疼我了!”
“这就疼了?!呵呵,我告诉你,更疼的在后面!”
他的每一个字,似乎都纠集了他隐忍已久的恨意,化作锋利的针,刺入楚鸽本就惊恐的心头,“裴瞻琛,你误会了,我,我只是不想耽误你们的时间而已!”一次次吃亏之后,楚鸽已经学会了立刻放软放低姿态。
“我误会了?”裴瞻琛一手掐住她的腰,往跟前一揽,“那好,你就证明真的是我误会了!”
他突然拉住她,大步流星的朝停车场走,速度极快,楚鸽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路上好几次磕磕绊绊险些跌倒,但裴瞻琛却半分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严梦嫣站在一旁,彻底被裴瞻琛无视掉,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是她又不敢对裴瞻琛有半分抱怨,只好快步跟上去。
一边走,一边瞪着大眼放刀子,恨不得把楚鸽戳出千万个血窟窿来,这种恶毒就像毒蛇被惹怒时暴露在外的毒牙!
“你真的误会了!”楚鸽一边往后错,一边摇头,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离牢笼近了一分。
巨大的恐惧让她变得不顾形象,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弯着身子使劲向后错,可是,裴瞻琛的力气不知道比她大了几倍,不管她怎么挣扎,她都不可避免的被裴瞻琛拉着往前走。
最后,楚鸽索性不管不顾,直接蹲了下来。
裴瞻琛用力一拉,她便被拉了个前趴。
终于,裴瞻琛的耐心告罄,松手睨着她,“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我想做的事?”语气轻蔑又不屑。
楚鸽狼狈地趴在地上,完全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弄成这样的下场。
形象名誉所有的所有,作为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东西,她似乎都弄丢了。
回头退了地抬起头,看向裴瞻琛,也只看到他黑亮的皮鞋,连褶皱都看不见一条的笔直西裤。
索性趴在地上,连头都懒得抬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她孑然一身,一无所有的普通女人而已。
但是,到如今,裴瞻琛夜雨不肯放过她,而顾家也别有居心的找上了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翻了个身,破罐破摔似的,右手搭在双眼上,遮挡了自己的视线。
裴瞻琛缓缓蹲下来,盯着她看了半晌,这才发现,她的眼角眼泪不停的往下淌。
心头某个角落,像是被水浸泡过一样,胀痛不已。
他讨厌这种感觉,然而,正是这种痛的感觉,却让他有种仿佛上瘾的感觉。
因为,它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其实,他已经决定了要对楚鸽不闻不问,所以,这些日子,他不提楚鸽,也不关注楚鸽的消息。
可是,缘分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竟然在茫茫人海中,也能这么轻易的遇见。
听到她的声音,他的躁动的心突然就变得平静下来,但是,当他听到她说话的内容的时候,他是真的怒火冲胸,恨不得把她嚼碎。
“想做什么?”裴瞻琛夜雨突地伸手,强硬地拨开她遮住双眼的手臂,“我想做的事情,一向都很明确。”
裴瞻琛一点点把她从地上提起来,“顾家突然让你认主归宗,而顾子谦一方面要娶陆妍雅为妻,一方面又对你纠缠不放,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楚鸽红红的眼露出诧异的神情,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其实,她的心底已经有了很明确的答案。
顾家的目的再简单不过,顾崎就是想让她跟顾子谦彻底解脱关系。
她咬唇看着裴瞻琛,恨他总是做这种在人心头上捅刀子的事情。
偏偏,她恨他讨厌他还奈何不了他,也逃不开他。
见楚鸽始终沉默地盯着自己,眼底的光芒充满愤怒和恨意。
裴瞻琛心底有种扭曲的块感。
自欺欺人这种事情,最经不起人戳击。一旦表面那层纸被人戳了一个小小的洞,那么竭力隐藏地一切都会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
裴瞻琛觉得话说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不再继续逼迫,转移话题道,“你是打算在这里一直躺下去?”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马上离开?”
第181章:先生很在乎你
裴瞻琛觉得话说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不再继续逼迫,转移话题道,“你是打算在这里一直躺下去?”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马上离开?”
楚鸽依然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裴瞻琛眉毛一扬,“你觉得呢?”
“我从来就不知道你的心思,自然猜不出你会做什么。”
裴瞻琛垂眼,看了看楚鸽身上的尘土,扬起的眉毛以一种凌厉的姿态皱了起来,“我现在想掐死你。”
直截了当地表示自己所思所想,楚鸽意外的同时缩了缩脖子,立刻坐了起来,顺手拍了拍背后的尘土,尘土飞扬裴瞻琛眉头皱成“川”字,不由自主地挥了挥手,嫌恶地看着楚鸽,“你还可以再恶劣点。”
楚鸽却不看裴瞻琛难看的脸色,只委屈又无奈地说,“我也想,只是没那个胆子。”
裴瞻琛起身双手抱胸,看着她慢条斯理地爬起来,边慢慢地整理衣服裤子,边说,“我知道说那些话,是我的错,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梦嫣气糊涂了,所以才口不择言。”
“你在向我道歉?”
“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不接受自以为是的道歉。”
“那你……”
“跟我回去,。”
楚鸽心头一跳。一口否决,“不!”
裴瞻琛眼神一闪一沉,却笑了,“哦?需要我抱你起来?我会认为你是在欲情故纵。”
楚鸽恼羞,咬着牙,“我只想让你赶紧离开!”
“那好。”裴瞻琛笑意突然收敛,一躬身竟出其不意地把楚鸽打横抱起,“你果然还是喜欢被男人强*,还好你遇上我裴瞻琛了。强取豪夺就是我本性,而睚眦必报则是我处事的原则。敬酒不喝喝罚酒,你只能怪自己不识抬举!”
楚鸽听着裴瞻琛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轻轻哆嗦了一下,没敢挣扎。
经过很多次反抗都无济于事之后,她也聪明了些,既然挣扎不出来,还不如省省力气。
显然,她没任何反抗让裴瞻琛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唇角微扬。大步朝车子走去。
严梦嫣踩着高跟鞋咯咯地跑过来,一路摇摇晃晃,好几次险些扭伤脚。好不容易追上来,却正好赶上裴瞻琛坐回驾驶位关上车门,正要扑过去敲车窗,但车子却飞一样窜出去,留给严梦嫣一片尾气。
严梦嫣被气得咬牙切齿,狠狠跺脚,却又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车子潇洒走远……
车子里,楚鸽小心翼翼地瞄了瞄裴瞻琛的侧脸,虽然不见脸色有多好,倒也不是那么盛气凌人。
本以为回到裴瞻琛的住处,等待她的会是一场雷霆万钧的灾难。
意外的是,顾炀居然尾随而至。
客厅,熟悉的灯光下,楚鸽站在一边盯着两个相对而坐的男人犹豫了片刻,在一个单独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个举动引来了两个男人的注视,只是,目光中所包含的内容大不相同。
顾炀是满眼委屈幽怨,而裴瞻琛的眼底却饱含警告意味。
楚鸽觉得额头突突乱跳,一方面是因为顾炀的唯恐天下不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裴瞻琛毫不掩饰地威逼。
干脆把目光移开不再看他们,装作对他们的视线视若无睹。
“这个时候来造访,真的很不好意思。”顾炀摆出满脸虔诚的抱歉姿态。
“既然觉得不好意思,那就不要造访好了。”裴瞻琛伸出食指轻轻蹭了蹭鼻梁,满脸淡漠。
耸了耸肩,顾炀一脸受伤,“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裴瞻琛先生商量,才风风火火跑来叨扰的。”
楚鸽知道他们又在开始比耐力,额头疼得更厉害,甚至有种抽筋的感觉。她最讨厌这种拐弯抹角的状态。
裴瞻琛明明是要下逐客令的,却偏偏不明说,而顾炀巴巴跑这儿来,绝对有别的目的,可这两个人偏偏喜欢绕弯子。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世界,复杂到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直截了当,直奔主题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裴瞻琛眉梢眼角都写着不信。而楚鸽本身也表示怀疑,怎么看,顾炀这种悠然自得耍贫嘴的姿态也不像有“重要事情”的样子。
“想和你一起钓鱼,听我哥说,当年裴瞻琛先生不光是训练场上的强手,钓鱼也是牛人……”
裴瞻琛眼睛一眯,一直轻轻晃动红茶的手停了下来,眼皮子垂下去半晌都没回应。
顾炀扭头看楚鸽,“小鸽你也一定很喜欢钓鱼的是不是?木塔镇水库风景怡人,水美鱼肥最适合钓鱼了!”
楚鸽脸色陡然惨白,近乎咬牙切齿地盯着顾炀,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而裴瞻琛也在听到钓鱼地点的时候猛的挑起眼帘,眼底慑人的精光让顾炀的呼吸也是微微一紧。
不过,他很快放松下来,若无其事地轻松口吻问道,“怎么样,裴少,这算不算是很重要的事情?”
裴瞻琛目光在顾炀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到楚鸽身上,本就坐立不安的楚鸽这时候更有种如坐针毡的忐忑。
她和顾子谦之间发生的事情,就在顾炀有意无意的牵引中变得清晰起来。
或者,从来就没消失过,只是,事后又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便被刻意掩藏了,你不提我不提,大家默契地粉饰太平……
沉默,客厅里的空气似乎也随着裴瞻琛的沉默而变得沉凝,顾炀倒是满脸嬉笑,看上去可恨又可笑。
而楚鸽却觉得胸口的心脏都被提到了嗓子眼,裴瞻琛带给她的痛苦记忆犹新,尤其是在他和顾子谦之间发生关系之后的那次……
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玩具,被人随意的揉来揉去……
“钓鱼可以很有效地锻炼一个人的耐性,这的确是很重要的事情,木塔镇的水库是么?好啊,正好,这周日我没有安排,早上八点,我们不见不散!”
顾炀似乎没料到他答应的那么痛苦,明显意外的样子。
不过,那种意外只维持了零点零一秒,很快就反应过来,露出很荣幸很兴奋的姿态,“那太好了,不见不散!”说完起身,转身面对楚鸽的瞬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容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深意。
楚鸽一愣,完全不懂他笑容里的意义。
而顾炀也不在乎,迅速地眨了眨眼,就和裴瞻琛告辞,大摇大摆地走了。
裴瞻琛并没亲自送顾炀出去,而是让管家去送。
他则盯着楚鸽打量半晌,竟然什么都没说就上楼去了。
楚鸽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管家送走顾炀回来,见她还盯着楼梯口发呆,叹了口气,“小鸽,快上去吧,不管谁对谁错,总是要有一个人做让步的。这些天你不在,裴瞻琛先生的心情一直都差得很,好几次都见他盯着手机里你的照片出神呢……”
楚鸽吃惊地看向管家,迟疑地开口,“我的照片?”
管家点头,低声的说,“没错,的确是你的照片,虽然我没敢盯着看,但是我确定,绝对是你的照片。裴瞻琛先生其实是很在意你的。”
楚鸽露出苦涩的笑意,摇了摇头,“管家,你误会了。”他才不会在乎我,在他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如果一定要找到一个定位的话,那就是仇人和玩具……
管家看着楚鸽慢腾腾地伤口,不禁又叹了口气,“先生的心思虽然深,可这一点上却根本就不擅长掩饰,我老婆子这几十年的饭都吃了,这点怎么会看错,哎,这就是当局者迷?”
走上楼梯最后一步阶梯的时候,楚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楼梯口处,她挂上的油画居然还在,每一个向日葵都带着疯狂的表情拥挤着咆哮着。
然而,这一刻,她看着这副自己亲手挂上的油画,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了当初那种窒息的绝望至极的心情。
扭头不再看油画,她径直向楼道最里面的客卧走去,经过主卧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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