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出头了。
几人匆忙赶到了庄子上。
庄子上的管事是祝佩佩的人,见到楚曦远来,吓一大跳。
看见后面跟着的刘妈妈和背着医药箱子的府医,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他一直苛待刘妈妈母女,不知老爷这一次来所为何事。
难道老爷真的是来给那个叫灵秀的看病的。
眉心微微皱了皱。
一脸虔诚的对着楚曦远行了礼,这才说道,“不知老爷今日突然过来所为何事?”
楚曦远冷冷扫了管事的一眼,最后却是看着刘妈妈问道,“秀儿呢?”
刘妈妈急忙前面带路。
楚曦远冷厉的眼神剜着管事的,“等一会在收拾你。”
说完,紧随了刘妈妈的脚步,带着府医一起进了灵秀的小院。
就见着灵秀一脸蜡黄的躺在床榻上,整个人看去哪里还有先前的水润。
刘妈妈急忙走到了床边,拉过灵秀的手,眼泪扑簌簌的下落。
看这样子就知道自己走的这些天,那管事的又苛待了秀儿。
她的秀儿,真是可怜。
抑制不住的泪水就像打开的闸门,止也止不住。
手不停的擦着眼泪,“秀儿,你看谁来了,以后你就不必在吃苦了。”
楚曦远见着眼前的灵秀,眉心微微蹙了蹙,这哪里还像他当初见的那个人。
三个月的时间而已。
他真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好好的,水灵灵的一个姑娘,居然成了这般模样。
就连他都有点不忍直视。
床上的灵秀微微睁开眸子,看到楚曦远的那一刻,眼睛倏地一亮,“老爷.......”
说完,挣扎着就想要爬起来。
楚曦远急忙制止了她,“你先躺着,让大夫给你看看。”
府医林大夫一听,急忙放下医药箱,走到床边,帮灵秀把起脉来。
一会,他收回手,看着楚曦远说道,“恭喜老爷,这位夫人确实是怀了身子,已经快三个月了,只是一直营养不良,
只怕胎儿不是很安稳,我先开一些安胎的药吃着,但也需要更多的营养补充才行。”
楚曦远一听真的怀孕了。
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瞬间让他高兴了起来,“秀儿,我们立刻回府,以后,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你。”
说完,转头看向了屋子外面,“来人,立刻把管事的给本相绑了,我看是谁给他的胆子,胆敢虐待本相的女人虐待本
相的子嗣。”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就见着管事的战战兢兢的跪在外面。
一直磕着头想要求得饶恕。
楚曦远上前就是一脚踹在他身上。
以前与管事的不和的几人,拿了绳子就往管事的身上绑,不屑三两下,已是把管事的捆成了粽子。
楚曦远一脸愤怒地看着管事,“把他丢到山里去,随他生死,以后不要在出现相国府的范围内,本相不想在见到
你。”
说完,就见着那几人对着管事的一阵招呼,随后抬着出了庄子,朝着不远处的山里而去。
回到相国府。米需.米.小.說.言侖.壇
楚曦远立刻管家收拾出一处院子来。
给灵秀住,膳房里更是开始温补着各种汤药。
刘妈妈心里一直是忌惮祝佩佩的,她就担心祝佩佩发现灵秀怀孕,会对她出手。
以前她跟在祝佩佩的身边时,暗中不知对付过多少姨娘的肚子。
给过多少妾室下过那种不能生育的药,就连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所以,她害怕。
夫人的手段,那都是最狠毒的。
也是最阴损的。
所以她要求亲自照顾灵秀。
楚曦远答应了。
楚云浓收到灵秀回府的事,已经是晚膳的时间了。
她立刻让紫藤给灵秀送去了一匹绸缎,是她一早就给准备好的,市面上最时兴的缎子,京城里的贵妇人都在穿这种缎子做的衣裳。
灵秀见着时,喜爱的爱不释手,摸了又摸,她可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绸缎做成的衣裳,如今,二小姐说送给她做衣裳,以后成了相国的姨娘,也需要一些像样的衣裳撑撑门面,不然别人会说相国府真是寒酸。
刘妈妈对楚云浓谢了又谢。
如果不是她在吴管家面前说了那番话,只怕吴管家是不会让她见老爷的。
那她家灵秀只怕早被那庄子上的管事折磨死了。
刘妈妈看着新收拾出来的桂花院,比起夫人的那个荷花院也小不了多少。
如今又是老爷亲自把她从庄子上接回来的。
住着这般大的桂花院,这份荣宠就没几个姨娘妾室能比得上。
这以后要是灵秀能生个一儿半女,抬姨娘也是分分钟的事。
看来,她家秀儿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刘妈妈这样想着。
祝佩佩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但她没想太多,因为楚雪儿的事情,已经让她心情低落,根本提不起精神来管别的事情。
只怕她要是知道灵秀是因为有了身孕才会被接回府,只怕再怎么低落的心情,也会立刻打起来的。
只可惜,她现在还只是以为楚曦远想要寻一些年轻的妾室缓解心情,并没有把灵秀放在心上。
府中也没几个人知道灵秀是因为怀孕才被接回府的。
翌日。
德胜班就住进了相国府。
在相国府的一处偏僻的园子里搭建了戏台。
楚云浓让绿翘时刻注意着梅仙海的动静。
她相信梅仙海这人定会再次去找祝佩佩的,上次在宾客盈门的时候都敢把祝佩佩吃了,那现在更是会无所顾忌了。
再说,楚云浓总是觉得他们之间似乎不只是偷.情这么简单,定是还有什么事情是不为人知的。
夜慢慢的暗淡了下来。
相国府内点起了灯火,照耀得整个相国府灯火通明。
正如楚云浓所料,梅仙海趁着夜色,摸到了荷花院内。
绿翘一直悄无声息的跟着。
---题外话---还有一更会晚一些。
☆、第一百零七章 奇怪的声音
梅仙海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主屋。
抬手,捅开了一点窗户纸,又外往里望去,就见着祝佩佩正一脸无精打采的靠在贵妃榻上。
手中的巾帕不停的拭着眼角搀。
眼睛有些红肿悦。
屋内两个丫环不停的端茶递水。
可祝佩佩却抬手一掀,就见着那丫环递给她的茶水瞬间落在地上,发出一串刺耳的响声来。
茶盏碎裂。
那丫环又忙不迭的蹲下.身,毫无怨言的捡着那碎瓷片。
梅仙海忽地发出了几声莫名奇妙的声音,像鸟叫,又像青蛙叫的声音来。
这倒是把绿翘吓了一跳。
屋内的祝佩佩听到声音,猛地精神一振。
整个人霍地站起身来。
随后吩咐身边的丫环和妈妈去厨房的去厨房,去照顾大小姐的照顾大小姐。
顿时,荷花院内,除了祝佩佩就再无其他人。
绿翘这才知道,刚才梅仙海那发出来的怪异声音,定是两人定下的暗号。
也只有他们才知道的怪异暗号。
等到屋内的人都出了荷花院。
梅仙海闪身进了屋内。
就见着他一进屋,关上门,顺势就搂抱住了祝佩佩,“想死我了。”
绿翘从梁上飞身而下,躲在了刚才梅仙海躲藏额位置,从他刚才那个小洞往里望了进去。
就见着梅仙海的一只手伸进了祝佩佩的亵衣内,不停的动着。
祝佩佩推了推梅仙海,“别吵,我没心情,你不知道雪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她被人给糟蹋了。”
抱着祝佩佩的梅仙海倏地一愣,想起楚雪儿那美若天仙的脸蛋,不由一阵唏嘘,“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对相国府的嫡女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梅仙海不提还好,一起,祝佩佩那眼中怨毒的光芒一闪而过。
是谁呢?
一个和尚。
她能怎么办。
皇家寺院的和尚。
只是一句轻松的照着寺规处置,就惩处了那恶人。
祝佩佩恨得牙痒痒,只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把他五马分尸。
可是,最后处罚的人是皇上。
难道她还能越过皇上去。
更可气的是老爷,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这样忍了。
她的雪儿是她的心,是她的肝,她的一切啊。
她的未来都寄托在她身上,如今全部毁了。
毁了。
还是被太子当场抓住的。
若是没有被太子抓住,或许还能想办法蒙混过关。
如今,再无可能成为太子妃了。
梅仙海看着祝佩佩那忍了又忍的怒火,还有那怨毒的目光,不由安抚道,“你不是还有一个小女儿吗?”
祝佩佩一听,眸色一颤,看向梅仙海,“仙海,可她是小的女儿,她怎么能与雪儿相比呢?”
“或许也可以试试不是吗?至少以后对你和你的嫡子都有帮助的,对不对?”梅仙海说到这里,眸子里闪过一道希望
之色。
听梅仙海这么一说,祝佩佩眼底划过一道坚毅的神色。
梅仙海从背后揽过祝佩佩,抱起她朝着她的床走去。
祝佩佩有些害怕,这毕竟是在荷花院,万一要是老爷突然回来了,那就什么都完蛋了。
挣扎着说道,“仙海,要是相爷来了.......”
梅仙海那阴柔的脸上闪过一道冷冷的笑意,“放心,听说他今晚去了那位新纳的小妾那里。”
祝佩佩攀在梅仙海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紧。
灵秀?
没想到老爷对她倒是挺上心的。
这不但亲自去接回来,还安排了桂花院给她。
相府内的哪个姨娘妾室有这般殊荣,还真是得宠。
撕拉一声。
祝佩佩只觉胸口一凉。
两只白兔蹦了出来。
梅仙海的手不知在何时已然握住了那洁白跳动的兔子。
青色的床幔缓缓放下,隐隐约约的人影一上一下的投射在床帐之上。
层层叠叠,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
绿翘已经是满脸通红的躲在了暗处。
其实小姐真是不该派她来完成这次任务。
这以后让她怎么见人。
就在屋内的两人隐没在那不断的呻吟喘息中时。
绿翘捂住耳朵,进了屋。
提着两只鞋又匆匆出来了。
那鞋不是一双,而是男女各一只。
她迅速的离开了荷花院,只觉的再多呆一会,都会污了自己的耳朵。
翌日。
天刚蒙蒙亮,祝佩佩起床后发现不见了一只鞋子,吓得心惊胆颤。
把梅仙海也叫了起来。
这才发现,两人的鞋子都各自不见了一只。
祝佩佩的魂魄瞬间吓飞。
这要是只丢了她一只,还好说,如今两人的各丢了一只,只能说明,这是有人故意的。
那就是说,她与梅仙海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
胆颤心惊的过了一日之后,祝佩佩见说明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才渐渐的放下那提着的心来。
可这一晚,梅仙海来了。
同样的再次丢了一只鞋。
祝佩佩直觉是不是见鬼了。
一连三日,两人依旧耳鬓厮磨,如胶似漆。
可鞋还是照样丢了。
祝佩佩心里有些害怕了。
所以这一日她四处试探,却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她不知道那人偷她们的鞋子做什么。
若说是想到相爷那里去告状,可这都三天了,也不见楚曦远有任何的动作。
可见,并没有人在楚曦远那里提过任何关于她和梅仙海的事情。
但却整日里让她提心吊胆。
就像有人勒住了她的喉咙,始终感觉自己的命掐在别人手中。
却又无可奈何。
楚云浓气定神闲的坐在了碧落院内的梨花树下,看着那湛蓝的天空出神。
绿翘也不懂她为何偷拿了这么多次鞋子,却没任何动静。
心里有些憋闷,“小姐,你拿那些鞋子做什么?”
楚云浓笑了笑,“当然是送给楚相国的。”
一只破鞋也值得他珍藏了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他了。
所以,她直接送他多一些鞋子有何不可。
上次阿若拿回来的资料上,可是写着祝佩佩与梅仙海从小青梅竹马,而且都已经私定了终身。
没想到被楚曦远横插一杠子,逼的有情人从此分开,各自天涯。
那时候楚曦远为了报答祝家,答应了娶祝佩佩为妻,都已经下定,说只要高中了就回来娶祝佩佩为妻。
可世事难料。
楚曦远在京城看到别人的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自叹想要站到高位,就必须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因此,他策划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那美人就是楚云浓的母亲。
而那时的晏家可谓是受先皇的重用,风光无两。
所以,祝佩佩就成了他的妾室。
本来是正室夫人,突然间就被打落成姨娘了。
可想祝佩佩在失去挚爱之后,又遭到楚曦远的如此待遇,心里肯定是的恨的。
但那时候,祝家的人也是没办法。
因为那时祝家的人无独有偶发现了祝佩佩已经怀孕了。
所以也顾不得什么身份计较,就把祝佩佩送到了楚曦远的身边,当日就圆了房。
而楚笙琪听说就是怀孕期间,被楚云浓的母亲一个推搡,滚下台阶之后不足月生产下来的。
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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