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又害怕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楚云浓却是笑着点了点头,“我是云浓,没死,好好的活着,难道父亲见了我不高兴吗?不过这一路多亏林氏夫妻照顾才好好的回来了。”
略有所指的话让楚曦远一噎,双眸再次冷厉了几分,“有你这样对父亲说话的吗?”
呵呵,挑衅了他的威严么。
楚云浓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地说道,“云浓这么些年一直住在道观,不懂礼数,还望父亲不要见怪。”
一句话直指楚曦远这个做父亲的没好好教导她,就算她说错话,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责,她楚云浓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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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当众逼死相府嫡女
楚曦远再次被她的话给一堵,几乎气得就要当场吐血,脸色一沉,眸色一转,“你到底怎么回来的?”
他的人回来报信明明说马车落崖而亡,还在崖底找到了一些残肢断腿,这怎么转瞬间,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完好无损的站在了他眼前。
他不想相信,可楚云浓眼角那颗泪痣,明明告诉他此人就是楚云浓无疑。
“父亲真的要我当众说出来?”楚云浓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笑了笑,“父亲其实可以问问林氏夫妻,我特意把他们给一起带回来了,这一路若不是他们,只怕我早就烟消云散了哈。”
楚云浓说的云淡风轻,好像是在说别人的生死一般。
而被众人挤到角落的林氏咋听楚云浓的话,惊得瑟缩了一下,拼命的躲开众人的目光。
楚云浓提起林氏,只是想要告诉楚曦远,她楚云浓是他派的人接回来的,她想要鱼目混珠是不可能的。
楚曦远暗咬了咬牙,气得甩袖而去......
府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过路看热闹的人。
一旁的祝佩佩冷冷一笑,“二姑娘,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依我看,你如今是人是鬼还不一定呢,竟敢如此无礼。”
呵呵。
她这意思是想说她楚云浓的命还捏在她祝佩佩的手中么?
也是,十年前的事情,少不了她的帮衬,只是如今,想要她的命,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笑着上前两步,祝佩佩却是莫名的后退了两步。
楚云浓看着她,心里不由冷哼了一声,脸上依旧淡淡,“相国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祝佩佩佯自站定脚步,对上楚云浓那带着笑意的眸子,冷冷一瞥,“相府二小姐早在两日前就落崖而亡,满京城皆知,而你,就是她归来的亡魂罢了。”
哦。
楚云浓长长的吟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道狠毒之色,快的就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扑捉,声音不由加大了几分,“相国夫人这是要当众逼死相府嫡女?为长姐腾出太子妃之位?是也不是?”
楚云浓一步一步逼上祝佩佩。
却吓得祝佩佩连连后退,双眸闪烁不定。
她心里的想法,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身在千里之外的楚云浓会知道,打她个措手不及。
而这在相府是人人皆知的事,相府大小姐与当今太子情投意合,可在外人面前,这事还不能拿出来说,只因为京城的人都知道当年楚云浓与太子定亲的消息,是当今圣上亲自下旨赐婚的,这桩亲事到如今还未作废。
若是被外人知道她家雪儿与太子情投意合,只怕会说成私相授受,雪儿要是背上这样的名声,想要嫁太子为正妃恐怕是不可能了。
☆、第十五章 谁在算计
祝佩佩看着楚云浓,怎么也没想到她经过十年的的沉淀,越发的伶牙俐齿了。
但她不能让她毁了雪儿的名声。
就暗自忍忍,看之后她怎么收拾她。
想到此,脸上立刻堆起笑,僵硬地说道,“既然回来了,那就先进去再说,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可怜的孩子,看看这风尘仆仆的......”
楚云浓一愣,丫的,这是翻书么。
这脸怎么说变就变。
祝佩佩说完,就拉过楚云浓的手朝着府内行去。
楚云浓不着痕迹的抽出了手,她这般着急的把她带进府,是想在府内对她动手吧。
好,她等着。
相府内的人见她,却是一个个躲得远远地,可以说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楚云浓可不在意,这样岂不是更加清净。
站在府门口众人见她进府,呼啦啦的都跟着进来。
一路素色白缟挂满了整个相府,在外人看来,还真是像模像样的在给人准备丧礼。
“府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楚云浓故作不知的指了指这白缟。
祝佩佩脚步一顿,抬眼扫向那满府的白缟,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发生何事,你过会就会知道的。”
楚云浓勾唇,扬起一丝讥诮,她话中的意思,她又怎么会听不懂。
准备让她死。
“你先行下去休息,等把身上的风尘洗净,再去给老夫人请安。”祝佩佩立刻转移了话题,唤了身边的二等丫鬟,柳叶和桃花侍候楚云浓。
楚云浓欣然接受,这么急着赶了几天的路程,她也确实是累了。
跟着柳叶和桃花来到一处偏厅,楚云浓刚刚坐下,春儿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中,正准备喝时。
偏厅内走进来一身穿碧色比甲,浅绿色撒花长裙的丫环,手中端着一碗羹汤,一脸笑意的走到楚云浓身前,屈膝行礼,这才说道,“奴婢惜月见过二小姐,这是夫人给您准备的暖身汤,二小姐趁热喝了,也好暖暖身子。”
惜月说完,双手捧起那碗羹汤,送到楚云浓身前。
楚云浓淡淡睇了她一眼,双眸随即落在那碗搁在眼前的羹汤上。
惜月见她不动,笑了笑,“奴婢侍候二小姐喝吧。”
说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楚云浓嘴边,“二小姐,这汤冷热刚刚好,不烫。”
这么急着让她喝汤,难道这汤被人动了手脚不成。
她对着惜月淡淡一笑,“惜月姐姐好意,我岂能辜负,还是我自己来吧。”
接过汤碗,鼻尖嗅了嗅,一丝淡淡的断肠草味道,若不细闻,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她不动声色地扫了惜月一眼,只见她依旧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一直看着她。
断肠草,不会即刻要人命,但最多也就两三个时辰便会让人呼吸麻痹而死。
呵,没想到一进相府就等来了一碗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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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都想她死
抬眼看了惜月一眼,“惜月姐姐是夫人身边的人?”
“奴婢是夫人身边的一等大丫鬟,不知二小姐有何吩咐。”惜月谦卑的应道。
楚云浓心底冷哼了一声,刚才她还想着与祝佩佩保持着表面上的和平,如今看来似乎不可能了。
她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取她性命。
断肠草,她不觉得可怕。
端起碗,一口喝了下去。
惜月轻轻扫了她一眼,收拾好汤碗,盈盈退了出去。
不肖片刻,楚云浓便觉得腹痛难忍,绞得她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春儿吓得急忙上前,“小姐,你怎么了?”
一旁被夫人派来侍候的柳叶和桃花也惊讶地上前。
楚云浓双手捧着腹部,一脸痛苦,“可能是吃错东西了。”
啊。
春儿一脸焦急地几乎要哭出来,“小姐,你这一大早的,都没吃过什么东西,怎么会吃错东西了呢,难到是刚才夫人送来的那碗汤。”
柳叶和桃花相互对望了一眼,两人俱是一脸疑惑。
瞧着楚云浓,不像作假。
柳叶急忙对着桃花使了个眼色,就见着桃花脚步匆忙的走了出去。
楚云浓忍着腹痛扫了一眼柳叶,“柳叶姐姐......能否麻烦你......帮忙取请府医过来。”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柳叶一听这话,赶忙答应了一声,转身便出了偏厅。
楚云浓拉了春儿的手,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春儿,可能是......有人想要害我,你可否去帮忙......请老夫人过来一趟,如果老夫人不肯来,春儿......就去请各房的姨娘来。”
春儿如捣蒜一般的点头,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荷花院。
相国夫人的院子。
此时的祝佩佩正焦虑的在屋内来回走动着,她怎么也没想到那该死的东西居然回来了。
看着稳如磐石坐在太师椅上的楚相国,一脸忧色,不由试探的说道,“老爷,你看现在这到底该怎么办,她居然活着回来了,那这丧礼该如何办下去。”
楚曦远冷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办,立刻撤了。”
“,撤了?老爷......”祝佩佩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曦远,“这如何能说撤就撤的,现如今满京城谁不知道我们右相府正在办她楚云浓的丧礼,而老爷你不是已经上书给皇上了吗,就连宫里的淑妃娘娘也早先说过,今日会派人来吊唁,这若是撤掉,岂不是欺君之罪。”
楚曦远双眸瞬间闪过一道狠戾,咬牙切齿。
桃花却在此刻匆匆跑了进来,没等通传,就撩开帘子,进到了屋内,“夫人,不好了,那二小姐好像是中毒了,如今腹痛难忍,柳叶姐姐让奴婢来禀告夫人一声。”
☆、第十七章 便宜没好货
祝佩佩错愕地看了一眼桃花,随即心里乐开了花,“中毒?”
一旁的楚曦远冷眸凝视着祝佩佩,冷冷问道,“是夫人的意思?”
祝佩佩正沉浸在楚云浓中毒的快意中,就被楚曦远劈头一问,震得她脑中嗡嗡作响。
她对上楚相国那怀疑的眼神,一时竟是失了神。
片刻才反应过来,“我堂堂相府嫡母,怎么会对嫡女做出下毒这样的事情来。”
说完,狠狠扫了桃花一眼,冷厉问道,“那二小姐是怎么中毒的你可知道?”
桃花被祝佩佩这么一瞪,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说道,“好,好像是是喝了惜月姐姐送去的,送去的羹汤中毒的.......”
祝佩佩一脸错愕,“惜月......”她身边的大丫鬟,她何时吩咐过她送什么羹汤。
这到底唱的哪一出,难道是她身边的人?
想到这,不由拿眼去瞧自己的陪嫁丫鬟,刘妈妈。
站在门脚边的刘妈妈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楚曦远闻言双眸霍地一冷,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一旁的刘妈妈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到了桃花脸上,“你个没眼力劲的东西,滚出去......”
祝佩佩匆忙出了荷花院。
朝着楚云浓所在的偏厅而去。
刘妈妈小跑了几步,追上了祝佩佩,经年的颐指气使让她的脸上充满了嚣张的神情,鬼祟的眼神来回寻烁,小声在祝佩佩耳畔说道,“夫人,那二小姐无缘无故中了毒,岂不正中夫人下怀,该死之人就是天也要收她的,如今倒是免了夫人亲自动手。”
祝佩佩闻言,匆匆而行的脚步缓缓放慢了一些,那人早就该死了,这要是中毒而亡,确实省了许多事。
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但这件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惜月本是她的大丫鬟,这好端端的怎么忽然给楚云浓送汤了。
她到底是奉谁的命这么做的。
祝佩佩想到此,冷哼了一声,“你还是先随我去看看那楚云浓吧,还不知道老爷怎么打算的,这吊唁的人只怕也快要来了。”
偏厅内。
楚云浓有气无力地倚靠在玫瑰椅内,冷汗涔涔,脸色越发苍白。
旁边站着柳叶和相府的府医,两人俯首帖耳,唯唯诺诺正对楚相国禀报楚云浓中毒的事情。
只见府医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说道,“相爷,二小姐中毒已深,恐难救活。”
楚相国冷冷睇了楚云浓一眼,转眸看着府医,“中的何毒,府中可曾见过这种毒?”
一旁的楚云浓冷冷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忍不住一阵心寒。
这便宜父亲不关心她死活,不尽力想办法救她,倒是关心起什么毒来了,真是便宜得来的没好货。
只怕此刻,他恨不得她这个死而复生好几回的女儿再次死一回才好吧。
☆、第十八章 “死了”“没死”
“相爷,二小姐中的毒只怕有好几种,其中一种便是断肠草,其它的我也是见所未见,但毒性剧烈。”
笨蛋。
楚云浓不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你一个小小府医自然诊断不出那毒来,那可都是她这些年钻研配置出来的。
与断肠草可是相生相克。
若是你一个府医就能诊出来是什么毒,那她楚云浓还有什么资本回到相府来报那落崖之仇。
一旁,负手而立的楚相国冷冷地扫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楚云浓。
祝佩佩的话适时的在他脑中响起:老爷你不是已经上书给皇上了吗,就连宫里的淑妃娘娘也早先说过,今日会派人来吊唁,这若是撤掉,岂不是欺君之罪。
此时,相府的吴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四王爷和七王爷来了,说是来给二小姐吊唁的,人已经到了前厅。”
吴管家一边说着,还不忘瞟了一眼楚云浓。
楚云浓暗暗吃惊,没料到自己的死还能让王爷上心。
楚相国的眸中亦是闪过一道疑惑,四王爷和七王爷与他一向没来往,这突然上门,倒是让他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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