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那个什么水什么花的字眼,也不肯同意她离婚。尤其是陆家母亲,她一直很满意王庚,不像她父亲那样宠陆小曼。
“你现在年轻,考虑问题不周到,还是好好再想想吧!”母亲苦口婆心劝道。
陆小曼却不干了,她揪着胸口痛苦道:“我是认真的,受不了过那样的日子。就算不想死,也会被活活折磨死。”泪水漫出,在脸上滑落。
“你别拿死来要挟啊!要死啊,咱们大伙一块死!我跟你爹到地下一块伺候你,什么人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谁不是把你捧在手心当成宝?我跟你爹是上辈子欠你的吗?你这样来折磨我们。”
陆家母亲很是生气道,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她太生气,太痛苦了,女儿太不懂事了。
陆家父亲一言不发,板着脸,心里也在生气。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职场过来人,他明白其中的道理,也知道此事一开,外面的人是怎样看待陆家的。
但他作为一个父亲,他更多的是心痛。
“我不是要你们伤心,我真是怕自己快支撑不下去了。”
陆小曼紧紧地抓住手巾,很是委屈,怎么没人了解自己的痛苦呢。泪水啊,一直在脸上没有停过。
“你说你做司令夫人有什么不好?上海滩又是繁华之地,有什么玩乐你不能得到的?开开心心过你的日子不好吗?你过去是怎么过日子,现在就怎么过日子,有什么过不下去的?还有,把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断了!”
陆家父亲拳头砸在椅子上,怒斥道。
“爹,我是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实在过不下去了。”陆小曼哭道。
“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个姓徐的,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简直不知羞耻啊你!”陆家父亲手指着陆小曼的鼻子道,一张老脸被气成酱色,很是精彩,多年养成的修养泰山不倒波澜不惊,在这一天被毁得七七八八。
“我是爱他!爱他!爱他!没有他,我活不了!”
陆小曼坚持道,“爱没有什么羞耻的,我是情不自禁,就像现在我心很痛,心跳很快,也不能让它停下来。我想跟随你们的心意,不想让你们伤心,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我试过很多次,下了很多次决心,就是没有办法——”
陆小曼大声痛哭,手用力地摧自己的心,陷于痛苦而不能自拔,经受着无时无刻的煎熬,但是就有一股力量支撑着她没倒下。
终于,陆家父母动容了。
陆家母亲不敢出声,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家父亲端起茶,手微微颤抖,低头喝了一口水。
然而,无论女儿怎么苦恼,他们都无法同意离婚这种荒唐的决定,因为这挑战他们做人的极限。毕竟陆家父母结婚时,朝廷还在,陆家是读书人,自然知书识礼。
然而,闹到这个地步,他们的心痛也难以言表,有说不出来的沮丧和失望。或许比陆家父母更痛苦和迷惑的,只有当年的徐家父母和张幼仪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陆小曼倒没来的想上吊,心里的绝望让 她喘不过气来,一时感觉天旋地转,昏迷了过去。
“哎呀!”
“小曼你怎么啦?”
“来,快送人去医院!”
........
陆家父母终于被吓住了,见陆小曼倒下,他们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好像就快要失去女儿了。
府中一时手忙脚乱地,直到陆小曼躺在病床上,医生检查过,陆小曼一脸安静地睡去,他们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在落地,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回似的。
王庚来了医院看陆小曼,在她床边坐了许久,她一直没醒过来,王庚走了,也没和陆家父母说什么,反而是陆家父母感觉惭愧。说起来,有些尴尬。
第二个来看望的人是胡适,胡适把陆小曼在医院的事告诉徐志摩,徐志摩着急得不行,但陆家父母守在医院,他一直在医院外面徘徊了许久才一咬牙进去。
陆小曼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徐志摩,心情高兴,苍白的脸多了些红晕,连眼神都有神了,目光有了焦点,徐志摩就是她的焦点。
“你来了,真好!”陆小曼娇柔一笑。
“是的,我的心听见你在召唤我,我不得不来。”徐志摩拉起她的手,满脸柔情。
这温柔的背后也是有代价,徐志摩也在家中吵了一架,把希望和张幼仪复婚的徐家老爷狠狠地暴击一下,不过徐家老爷承受能力要强悍不少,把忤逆子训斥一顿后,自己又和张幼仪愉快地合作做生意去了。
好一对痴男怨女!
陆家父母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他们不敢再刺激陆小曼了。
PS: ps:红杏出墙这个题目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掉,最近起点疯狂禁书,本书也被禁。不过无所谓,反正再烂也烂不到哪去。
话说,我有冲动写一本言情小说,最好十万字以内,却要包含所有煽情狗血元素。字数太多,我怕写不完。
哈哈。
有一本黄书,作者想象力不错,很会歪歪女明星,写成了系列。我看了几章,功力比我强多了。不过,我不说出书名。
379 打脸
陆家一场纠纷,传到司徒南耳里,还是某天王庚突然上门拜访,两人还在后院的篮球场上斗牛。
王庚心情不好,动作比平日凶悍,司徒南不得不让着他。
“啊!”
王庚咆哮一声,扔下篮球,朝司徒南摆手:“不玩了,累了。”
在球场上拼命发泄一通后,心情才好一些。
“你说她为什么要折辱我?”王庚满身汗水躺在地上幽幽地问司徒南。
司徒南捡起篮球,冲向篮筐单手劈扣,这才回头看王庚。
“因为你把她看得太重,爱得深,伤就越深。当然,未必就一定是爱,总是越是在意,反馈回来的情绪自然就越强烈。如果你有几个女人,一个出问题了,带来的伤害就只能是几分之一。”
司徒南很无良的笑道。
“这话说的是歪理。”王庚瞪了司徒南一眼。
见王庚脸上有怒气,司徒南只好纠正过来道:“如果是别人,刚才我不会那样说的。你就是人太好,又比较大度,所以别人很容易就忽略你的感受,别人知道惹了你,你也不会下手段报复。”
“你这样说,我不知道心情好还不是不好了。”
王庚叹了口气道。明白司徒南的意思,可是他就是下不了手啊!
“如果你觉得不解气,可以先下手为强嘛,把她休了,既可以随了她的愿,也能让你面子上好过。”司徒南笑道。
休妻?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能干这事?
岂不是像小孩子闹脾气吗?
除了表面上自我欺骗,让自己感觉有点,也没什么好处,反而成为别人的笑柄。
王庚摇摇头,有些难过道:“我发现今天来嘉道理花园就是个错误,还被你取笑。”
司徒南沉默了一下,才幽幽道:“别以为只有你是受害者,其实我也是。”
“啊?”王庚惊讶问道,不明白司徒南是什么意思。
“一个我觉得不错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拐走了。某种程度上,我们是同病相怜。”司徒南道。
“呵呵。我就说,今天你感觉怪怪,说话口气刻薄。原来也是——”
王庚点点头,一副我明白你的心情的样子。此刻,他心情好了些了。
不过,司徒南不像王庚,地位权势要高得多。王庚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那么有勇气,但可能造成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根据王庚对宋ML、吴曼丽那两位的了解,司徒南把大量的资源放在她们身上,如果她们和司徒南分道扬镳,将对美华财团造成难以估计的动荡。
应该不是宋、吴那两位女强人,她们位高权重,政治娴熟,会权衡利弊,不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决定。反而是自己家里的那位文艺女青年,一直被所有宠坏了。才会不顾一切,不理会别人的感受,一心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有些突然,但她去追求幸福,组建正常的家庭,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毕竟她像朋友多过情人,而我对她也是如此。”
司徒南解释道。
没有说出名字,王庚也不知道是那个女人,但听司徒南不太难过的语气。他大概知道肇事者肯定不是亚洲的两位政坛御姐,也不是美国的那位正妻,最多不过是外面的夜莺罢了。
伤不了司徒南一根汗毛!
“渣男好运气,老天不公平。”王庚心里吐槽道。心情又不好了,为什么自己那么倒霉啊。
“我不会怪她,但那个男人就未必了,也许拿他来种人是个不错的注意。”司徒南淡淡一笑道。
王庚听了不寒而栗,望着司徒南没有说话,司徒南脸上表情淡然。眼神却有些冷,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陆小曼回到家里,身体好了不少,和王庚的关系却是尴尬。
陆小曼没有告诉王庚在父母家发生的事,但王庚通过陆家父母还是知道了那场闹剧,然而他就是不说出来。
陆小曼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是王庚不挑明,她也说不出口。如果她还有点脸面的话。
日子就这样拖着,过得很不是滋味。
爱情。
煎熬。
痛苦。
徘徊不前。
坚强面对。
……
在爱与痛苦中,诗人的才情被激发,写下了大量的诗作和日记,这就是后来有名的《爱眉札记》。
(如果有后来的话。或者后来不用于原来的后来,民国的飞机工业和飞行员素质大大提高了呢!)
让她窃喜的是,以死相逼后,陆家父母态度转变,徐志摩去了几次陆家,和陆家父母几次交谈。
为了增强说服力,还让刘海粟帮忙劝说,刘海粟现身说法,痛陈包办婚姻的给当事人带来的痛苦。
陆家母亲只好点头了,陆家父亲不置可否,大概心里也同意了,只是老脸还要端着,不能出面操办,只好把自己隐身起来。
王庚大概也感受到陆家父母态度转变,这让他感觉难受。他保持风度,没有上门去问候陆家父母,把他们的老脸撕下来。
为了照顾陆小曼,陆家母亲住进了王家。
直到某天,他接到刘海粟的请柬。刘海粟在功德林素菜馆设宴,请了王庚夫妇,王庚不知道,刘海粟还请了别人。
当他穿着一身笔挺军装出现在功德林饭馆,肩上的将星灼灼发光,却和饭桌上一圈的西装、长袍格格不入。
“来了不少人啊!”王庚平静道。
陆小曼坐在身边,旁边坐着陆家母亲,再过去坐着的就是徐志摩,在另一边,还有刘海粟、胡适、张歆海、唐瑛、唐瑛的哥哥腴庐和杨铨(杏佛)、李祖法等人。
还有张幼仪的两个兄弟,二哥张君劢和九弟张禹九。
开鸿门宴么?
王庚心中感到腻歪,感觉这帮人怪里怪气的,表面上显得很平和,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
他彬彬有礼地与大家打招呼,也没忘了跟徐志摩握手。
“幼仪没来么?就差她了。如果她也在。还以为你们张徐两家在办家宴呢。”
王庚笑着对张家兄弟道,又看了看徐志摩,心里真替张幼仪不值得,这兄弟都不知道站哪边的?
被挤兑一下。张家兄弟脸上火辣辣的,做兄弟的居然和抛弃妻子的妹夫称兄道弟,如胶如漆好不热情,这能不让别人有看法吗?
像张家老四张嘉璈态度就鲜明多了,要不是张幼仪的面子。他主管的中国银行鸟都不鸟徐家呢。
当然,张嘉璈和王庚交往比较多,在嘉道理花园至少见过几次面,关系要好得多。
张家老二和老九有些尴尬,却不好向王庚发作。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房间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内,张幼仪正和二哥张嘉璈请客吃饭。客人自然是司徒南。
看着不远处那个房间进去的那些人,司徒南心里暗自猜想:如果此事让张幼仪带着孩子上去,场面就更精彩了!
张幼仪感谢司徒南请客,司徒南随口说了功德林素菜馆。因为他没去过,在上海的日子不长了,就想去一次。
来了之后才发现,还真巧,让他碰上了王庚那一拨人。
心里藏着想法,司徒南却没有告诉张家兄妹,是的,他们也不知道两个兄弟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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