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肚子临时去找个地方,也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我回来之后,就只看到半夏躺在那里,问她你去哪里了,她只记得哭,不管我问她什么,她都一概摇头。我多番派人去找,庵堂里的一个姑子说曾见过你和一个男子一起走了,我想着许是你认识的,不然也不会和别人一起离开,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谁知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仍然不见你回来!我多番派人去找一直一无所获!这杯酒我敬你,希望你能原谅我!”说着便是一饮而尽。
慕依瑾却是看着手里的酒杯,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青阳的动作还真是够快的,自己不过是刚回来,连口饭还没吃上,就想用这杯毒酒将自己害了,还真是心急的很啊!
青阳见慕依瑾端着酒杯不喝,便道:“小姑可是不肯原谅青阳?”
慕依瑾微微一笑将手里的酒杯放下,转过脸看向坐在一旁始终低头沉默的慕一郎,“哥哥,我素来是不饮酒的,这酒不如你替我喝了吧!”
慕一郎虽然当时并不在场,可是通过青阳的那些描述推断出想要杀慕依瑾的人并非是应禹城的手下,因此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青阳,自从慕依瑾失踪,他别说是碰青阳,就是连去她的房门都没有踏进去过半步。
慕依瑾失踪,是青阳的错,可青阳毕竟是他的妻子,既然妻子有错他自然要向慕依瑾赔罪,他二话不说端起慕依瑾推过来的酒杯,就要喝。
就在酒杯刚碰到嘴唇的时候,青阳大惊失色上前一把夺过了慕一郎手里的酒杯。
慕一郎冷喝一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青阳支支吾吾道:“我刚才好像看见一只飞虫落进了酒杯里,你要是想喝,我再重新给你斟一杯!”
慕依瑾盈盈一笑,直接夺过青阳手里的酒杯,看了一番,然后道:“这酒杯里很是干净,并没有郡主说的飞虫,莫非是这酒有什么问题?所以郡主才会如此担心?”
慕依瑾话音刚落,慕一郎便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抓一只猫过来。
猫很快便被抓了过来,慕一郎道:“把这酒灌进去!”
被灌了酒的猫不过片刻便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青阳此时吓得是面如土色,张着嘴连连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下毒,我没有下毒!”
慕一郎却是厉声道:“把她给我绑起来!”
一屋子的人除了慕依瑾和慕一郎这两个人很是镇定之外,其余的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青阳郡主。
死猫早已被下人拿走了,可是地上黑色血迹却还在,阙氏看着那摊血迹,气的是浑身发抖,她指着青阳的鼻子道:“你,你竟然敢……”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已经晕了过去。
而老夫人在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慕致远很快冷静了下来,“我速速进宫向皇上表明这一切,此事交由皇上定夺!一郎把她带到宫里去!”(未完待续)
☆、第185章 面圣
( )慕依瑾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对付青阳,可是对方做事如此狠毒,就休怪她不留情面。
青阳被带走,慕一郎看向慕依瑾道:“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此时阙氏已经醒了过来,她上前拉着慕依瑾的手哭着说道:“瑾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阳她为什么要对你下毒手?”
“母亲,等我从宫里回来再告诉你!”慕依瑾说着便和慕一郎一道去了宫里。
皇上原本在慧妃娘娘的宫殿内正说着话,不多时便听见总管太监来报说慕致远跪在朝阳殿求见。
皇上闻言微微蹙眉,上一次自己说要将夜明珠赏赐给他的女儿,他站出来大声斥责自己不能将锦国贡奉之物赐人,让自己很是下不了台面,若不是念在他是忠臣的份上,自己早就要了他的项上人头,现在他又要做什么。
慧妃见皇上面上十分不悦,便对总管太监道:“你先下去吧,皇上一会儿就过去!”说着转过脸对皇上道,“皇上你还是去看看吧,慕大人此次前来肯定是有事要说,不然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要知道此时已经是时了,慕致远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要紧事,她自然不敢让皇上再在这里多做耽搁。
皇上想了想站起身子向朝阳殿走去,随后慕致远父子三人便进入了大殿之内。
“慕爱卿,这个时候来不知有何事启奏?”
慕致远跪在大殿内,神情庄重的说道:“启禀皇上,青阳郡主图谋不轨,欲杀害微臣之女,若不是微臣之女识破她的计谋,只怕早已香消玉殒,还请皇上做主,为微臣讨还一个公道!”
皇上闻言不禁眉头紧锁,只觉得头皮微微有些发麻,青阳的婚事是他下旨将她许配给慕致远的长子慕一郎。二人成亲不过月余,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只是慕致远既然能在这个时候来见自己,肯定是却有此事。“你细细说来?”
接着慕致远便将在饭桌上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全都说了一遍,皇上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也难怪他会不相信,一个堂堂郡主刚嫁到慕家不过月余还是新妇,她与慕依瑾之间又能有多大的仇恨。以至于她不惜下毒杀她,而且还被人家当场识破,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再加上前阵子他偶然听到皇后向他抱怨说青阳和慕一郎的感情不是很好,连带着慕府的人都处处看她不顺眼,害的青阳每每哭泣到天明。
不管青阳做错了什么事,终归是皇上亲自册封的郡主,她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代表着整个皇家,慕致远一家如此不待见她。岂不是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而且还公然跑到朝阳殿告状说青阳下毒要毒害她的女儿。一个慕依瑾岂是能和郡主相比拟。
皇上顿时勃然大怒,“荒唐,朕素有耳闻说慕一郎和郡主二人夫妻感情不睦,莫不是你们不满朕的赐婚,故意设计陷害郡主?”
慕致远低着头很是惶恐不安,“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此时跪在一旁的慕一郎却是大大方方地说道:“臣的确是不满皇上赐婚!”
慕致远闻言完全愣住了,慕一郎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不就是间接承认他们为了能将郡主赶出慕府,特意合伙演了这么一出戏。以此来陷害郡主!想到这里他身上是直冒冷汗。
皇上大喝道:“果然如此,既然你对这门婚事如此不满意,朕就下旨让你们和离,不过你们合计陷害郡主一事。朕自然不能轻饶,来人,把慕一郎拖出去关进大牢,等大理寺判刑!”
随后便有侍卫进来要拉着慕一郎出去。
慕依瑾不慌不忙地站出来道:“皇上,臣女有话要说!”
皇上看了一眼慕依瑾,冷哼一声道:“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慕依瑾看着皇上凌厉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朗声道:“皇上难道就不想亲自问问郡主,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如此单凭因为臣女的哥哥和郡主感情不和,便下论断说慕府是有意陷害,迫使郡主提出和离,岂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放肆,竟敢说朕做事草率,把她一并打入天牢,竟然敢妄加论断朕的决策,慕致远你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是不是再过些时候便要将朕从这龙椅上撵下去啊!”皇上脸色铁青着说道。
慕致远跪在那里吓得是瑟瑟发抖,不停的磕头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心里暗暗叹息自己怎么养了这么一双儿女,真是个个都不省心,早知道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就不该让他们两个来。
慕依瑾冷笑一声道:“皇上做事不问青红皂白,单凭一句话便定了整个慕家的死罪,敢问皇上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寒了整个大阴子民的心!”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朕就让你死个明白,来人带青阳郡主进殿!”皇上因为过于愤怒,双拳紧握,显然是被慕依瑾的话气的不轻。
青阳刚被带到大殿上便一直哭诉说她根本就没有下毒,纯属是诬陷。
皇上冷笑,“你可听清楚了,此事到底是不是朕武断!”
慕依瑾甩开困住自己的侍卫,跪在大殿上昂起头道:“如果臣女杀了人自然也不会大方承认,难道贼偷了东西还会公然告诉大家说东西是她偷的吗?臣女知道郡主所代表的是整个皇家,所以就算臣女的哥哥不同意这门婚事也是无可奈何,试问又有谁忤逆皇上的意思!”
皇上轻蔑的看着跪在下面的慕依瑾,嘴角挂着冷笑。
慕致远此时早已吓得是脊背全湿,而慕一郎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般,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使得整个局面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慕依瑾继续说道:“皇上可曾想过为什么臣女的哥哥不同意迎娶郡主?”说完她不等皇上开口,续道,“那是因为在皇上下旨赐婚之前,臣女的哥哥便早已知道郡主并非是真心属意于他,而是早就和别人私相授受。”
其实对于慕一郎手否知道此事,她之前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可是后来她注意到每次慕一郎看向青阳的时候,目光中所流露出来的厌恶之情尤甚,而且连青阳碰过的一盆花都命人砸烂扔了出去,可见他是有多么讨厌她。
就算不喜欢一个人,不理她就是,何必做出这种举动,肯定是慕一郎知道了什么秘事,碍于不敢说出口,才想着通过这些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第186章 验证
( )慕依瑾此话一说,整个大殿是一片死寂。
就连之前一直跪在那嘤嘤哭泣的青阳也变得异常安静下来。
慕一郎很是诧异的看着慕依瑾,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也知道此事。
慕致远有些瞠目结舌的回头望着慕一郎,见他低下头一言不发便隐约猜到了什么,怪不得慕一郎一直对青阳郡主冷嘲热讽,他原以为是慕一郎心性顽劣,忽然成亲心有不悦,所以才故意说这些伤人的话,却原来,却原来是早已知道自己被人当了绿头龟,可叹,可叹啊!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青阳忽然反应过来,跪在那里大声嚷嚷道,丝毫不顾忌一个郡主应有的风范。
就在这时,有太监大声高呼,“皇后娘娘驾到!”
只见身穿明黄色凤冠的女子一脸急切的向大殿内走去,虽说已到了就寝的时辰,可女子的面上依然画着精致的妆容,发髻上还插着代表她身份的九尾凤簪。
青阳郡主是皇后娘娘姐姐的小女儿,是她的外甥女,她听闻青阳有难,自然着急来见,只是皇后的威仪是绝对不能不顾,所以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仍然是梳妆打扮完毕才向这边赶来。
皇后在经过青阳的身边时并未看她一眼,而是向皇上问道:“皇上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臣妾在宫中听闻慕大人说青阳下毒要谋害慕大人的女儿,着实吓坏了!青阳是臣妾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这事肯定是有人故意诬陷!”
青阳此时开口哭着道:“请姨母为青阳做主,青阳是清白的!”
青阳开口求的是皇后而非皇上,可见皇后在她心中的地位比皇上还要高上三分,皇上听了自然有些不悦,瞥了一眼皇后,皇后是何等聪明的人,只一眼便已明白了皇上心中所想。她开口对青阳说道:“一切但由皇上替你做主,断然不会被有心人诬陷了去!你就放心吧!”说着冷冷的扫了地上跪着的慕致远等人,当她的目光落在慕依瑾身上的时候,眸子里似是淬了剧毒的利刃要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又是慕依瑾。没想到她竟是如此阴魂不散,害的太子对她魂牵梦萦不说,现在还将手伸向了她的为外甥女青阳,真是该死!
慕依瑾很是坦然的与皇后目光相对,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皇后见慕依瑾看向她的目光比自己还要狠辣上三分。明明她在笑,可是那笑容里的威严和不容侵犯却是一国之母才有的神情,皇后不由心底一沉已经转开了目光再不看她。
皇上开口示意慕依瑾道:“好了,你接着说吧!”
慕依瑾收回目光,轻轻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臣女无意间得知了郡主的这个秘密,郡主日夜恐慌,害怕臣女会将此事说出去,所以郡主在十三天前约臣女去都城外的庵堂吃素斋,后来借口说自己吃坏了肚子便将臣女一人留在了那里。臣女被人一箭刺中心口,若不是臣女命大被人相救,只怕早已是命丧黄泉。后来臣女把伤养好归来,郡主见臣女活着回来更加不甘心,所以才不惜向臣女下毒。”
皇后听的是云里雾里,“郡主到底有什么秘密怕你知晓,你休要在这里混淆视听!”
慕依瑾目光灼灼的盯着皇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臣女无意间得知郡主与人私相授受!”她说‘私相授受’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了重音。
青阳哭着喊道:“我没有,你休要乱说!”
慕依瑾冷冷的看着梨花带雨,发髻有些微微散乱的青阳。眼底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有的只是深深的憎恶和厌烦,“我到底有没有胡说,找个太医一验便知!”
青阳闻言不禁有些瑟瑟发抖。
皇后厉声道:“找太医验证什么?青阳已经嫁给了慕一郎为妻。自然不再是贞洁之人,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慕依瑾微微勾起唇畔,如古井般深邃的眸子看向高高在上的皇后,淡淡道:“自然是验郡主早已有了近三个月身孕这件事!臣女的哥哥迎娶郡主不过才一个月,郡主如何会有三个月的身孕呢?这件事难道不是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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