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出来吓人,否则她只能离开含章楼。
泰雅不断做出承诺,虽然一时受到冷落,但她坚信,明天会更好,自己的选择绝不会有错。
生活再度回归平静,渐渐到了秋季,王宝玉找来众人商议,既然竟陵的投资已经赚回来了,该退还本金就要退还。
陌千寻、贾织纲、蔡文姬都觉得王宝玉的手太大,不必急于一时,钱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且靠着眼下这些利润,还不足以进行再投资,怎么也得再缓个一年半载的。
但王宝玉坚持自己的看法,当今天下依旧时局动荡,瞬息万变,必须要彻底巩固跟各方的关系。经商也要讲究诚信,最直截了当的方式便是钱,几方看到了利益,便能打消彼此的顾忌,长期来看,利大于弊。
将孙权投资的五万两黄金返还,如此一来,荆州帮忙出兵夺取夷州,孙权便欠了这边一个大大的人情。而如果扣下这五万两黄金的话,虽然对方也不会说什么,但就会觉得心安理得,说不定还会指手画脚,干预经济的发展。
王宝玉到底说服了大家,竟陵拿出五万两黄金,派一支队伍送往了孙权那边。尽管在送灵位的事情上,曹叡并不配合,但王宝玉还是让人同样送五万两黄金给曹叡。
孙权可谓喜事连连,白白得了夷州,而且之前投资的五万两黄金顺利回本,高兴的合不拢嘴。王宝玉的做法彻底堵住了江东群臣的悠悠众口,反对王宝玉的声音越来越少,即使有,也没人说出来,在相当一段时间内,竟然很难听到。
这天,曹叡刚刚上朝,就听说王宝玉派来的使臣来到,带来了投资竟陵的五万两黄金本钱。
因为这五万两黄金,曹叡也顶着不少压力,当初并不指望能靠着这些黄金赚钱,只不过觉得自己母亲和儿子都在彝陵受到王宝玉的照顾,不能不尽心意。如今听到送回来了,惊喜异常,连忙宣布使臣觐见,甚至摆手不必大礼参拜。
荆州来的使臣十分傲气,大模大样的强调,这只是奉还本金而已,竟陵那边大额的利润还在后头,圣上今后就等着数钱吧!汉兴王绝非小气之人,彝陵拿出的本钱则用在了再投资上面,但是将来的利润还和从前一样,三家共享。
朝堂上的文武群臣深感震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什么样的买卖能这么快回本?但事实摆在面前,王宝玉就是有赚钱的本事,现在再提反对王宝玉,无疑是自取其辱。
曹叡十分开心,重重赏赐了荆州使臣,派人送出了洛阳城,回赠荆州几百车粮食。
使臣走后不久,曹叡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忽然就想起来,竟陵那边可是派去了监督官员,怎么王宝玉把钱都送来了,自己人却连个回信都没有?
经过调查,这名官员正是侍中刘晔的兄长,曹叡将其召回询问,此人表示,竟陵的账目多得足以车载斗量,根本看不明白,还强调孙权那边的使臣也是这种感觉。
曹叡大骂其废物,立刻更换了人选,已经证明竟陵是个摇钱树,岂能如此敷衍了事。因为这件事儿,曹叡对刘晔也产生了极大的不满,对其日渐冷落。
曹叡还没有在收获竟陵投资的喜悦中走出来,西部战场传来了令他十分恼羞的消息,诸葛亮派出若干将士,伪装成普通百姓,潜伏到魏国领地,几天之内,就把魏国领地陇西天水附近的上万亩的粮食都给收割带走了。
百姓无粮食,闹腾的十分厉害,民愤难消。曹叡急忙用王宝玉送还的五万两黄金,在洛阳附近购买了大量粮食,火速送往陇西各地,安抚边境居民。
“诸葛亮小人之举,欺朕太甚!”朝堂之上,曹叡气得直拍桌子。
“圣上,诸葛亮长居汉中,无时无刻不在觊觎我国之地,令西部人心惶惶,臣以为,当反守为攻,即刻出兵,夺下汉中。”太尉华歆激动的进言道。
“此事不可,当年太祖兵败汉中,盖因汉中地势复杂,难以行军布阵,当引以为戒。”华歆坐在椅子上,气喘嘘嘘的说道。
华歆已经病入膏肓,憔悴万分,但他依旧每日坚持上朝,曹叡很是心疼,破例让他可以坐在椅子上,还免去了君臣大礼。
“太傅,如此畏首畏尾,难道我国只能被动挨打吗?”华歆不满道。
“咳咳!臣以为,与蜀军争锋不如守住良田,诸葛亮冒险抢粮,必是后方粮草不济,只要我方坚守不战,其必然自行败退。”钟繇剧烈咳嗽,脸色苍白,突然晕倒在朝堂之上。
“快扶太傅下去歇息!”曹叡连忙说道。
钟繇被搀扶了下去,华歆继续说道:“圣上,臣依然觉得,不可让纵容蜀军如此无礼,如今我西部驻兵数量不菲,长守不战,亦为消耗。”
第2021章 泄露军情
“圣上,老臣也认为,此时乃出兵之良机,臣昨日夜观天象,汉中有大星坠落,或应在诸葛亮必亡。”王朗也进言道。
曹叡闻言大喜,天下人谁不知道,蜀中全靠诸葛亮独力支撑,要是诸葛亮当真陨落,只怕蜀国立灭亡之日不远了。
“哈哈,诸葛亮若死,则蜀中自乱也!”曹叡高兴的说道。
“圣上,天象之论,或有应验,但不足以尽信。听闻诸葛亮精神矍铄,昼夜操劳,不知疲倦,颇为康健,不像阳寿将近之人。”陈群出列提出了反对意见,“臣以为,诸葛亮征战不休,只为消耗我方,令国难存粮,固守不战,休养生息,方为上策。”
“如司空大人所言,更应打破僵局。”王朗坚持自己的态度,随即跪拜道:“圣上,老臣不才,愿亲赴前线,不胜诸葛不归。”
“大人年岁已高,怎可亲往,若有差池,国失栋梁也!”曹叡连忙摆手道。
“高祖有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王朗为国多年,恨不得为国分忧,夷平外患,还请圣上恩准。”王朗不断叩头,打定了主意。
“也好,司徒大人便亲赴长安,为大都督出谋划策。”曹叡看王朗着实可怜,心头一软,还是答应了下来。
听圣上这么说,陈群不再言语,圣上分明已经表达,就是要打。果不其然,曹叡随即说道:“朕以为,西部屡受诸葛孔明搅扰,民不安定,百业荒废,必要出兵讨之。”
群臣都憋着一股劲头,听到曹叡拍板,立刻齐声高呼圣上英明,曹叡接着问道:“如何一举战败蜀寇,众位爱卿尽可畅所欲言。”
以太尉华歆为首,许多大臣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可谓五花八门,说啥的都有。
曹叡大致归纳了一下,占据比例较多的提议,还是从斜谷或子午谷出兵,这里能直接攻打到汉中要地南郑,也就是诸葛亮的指挥大营。
作为天子,当然要最终拍板,曹叡思索了一下,宣布了战略战术,“传朕旨意,起兵二十万,令大都督曹真兵出子午谷,张郃将军兵出褒斜道,直取南郑,进而夺取汉中。”
“圣上英明,所定之策,全无遗漏。”华歆溜须道,其余官员也纷纷盛赞圣上不凡的军事才能。
“圣上,臣以为,此计实为不妥。”一人高声出列,曹叡一看正是刘晔,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刘晔曾为曹操、曹丕非常倚仗的重臣,虽然官职不高,但凡事总喜欢跟他商议,算是心腹。
曹叡原本也很重视刘晔,将他封为侍中,在商议大事上,也喜欢带着他,但是竟陵疏于监管,指派官员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涉及刘晔的兄长,令曹叡很不开心,总觉得刘晔私心过重,甚至有纵容亲属的嫌疑。
兄长被免之事,并没有让刘晔有所警惕,反而对曹叡很有怨言。兄长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但王宝玉是多么奸滑狡诈,竟陵虽然繁荣,但也不至于有如此复杂的账目,分明就是王宝玉故意搞出来的,不想让魏吴两国的使臣看懂,圣上还是年轻,竟然连这么简单的手段都看不出来。
哼,如果太祖和高祖在世,定然会一眼瞧出破绽,继而追讨被王宝玉贪下的钱财,怎么圣上就被眼前这点利益蒙蔽了双眼,不坚持追查竟陵旧账呢?
曹叡见刘晔不服气的神情更加不爽,冷声问道:“爱卿认为有何不妥?”
“回禀圣上,并无不妥,但臣以为,今日朝堂所议,皆为军机大事,事关机密,岂可当众讲来?难料众臣之中,便有西蜀之人藏身,或受其收买者,一旦军情泄露,诸葛亮有所防备,此战必败也!”刘晔根本不看曹叡的脸色,以为自己忠心赤胆,坚决仗义直言。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刘晔算是捅了马蜂窝,许多大臣立刻跪下叩头,发誓忠于圣上,若是泄露军情,甘愿天诛地灭,不得善终。不少老臣气得全身哆嗦,刘晔这话里什么意思,满朝之上就他一个忠臣,别人都是吃里扒外的叛国者了吗?
大家看向刘晔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刘晔却是全然不惧,不管谁跟自己辩解,都是一副懒得搭理小人的模样。
越是这样,群臣越加不安,要是圣上较真起来,非要查一下朝中奸细,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不知多少人会被冤致死。
曹叡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冰霜,刘晔的这个说法,分明是让他下不了台,还带着攻击群臣的意思,绝不能纵容。
考虑到刘晔也是三朝元老,曹叡到底没有痛下杀手,说道:“朕以为,爱卿之才华,天下难有比肩者,酌担任大鸿胪一职,不知意下如何?”
圣上金口玉言,岂敢不答应,刘晔连忙叩头道:“臣谨遵圣旨!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大鸿胪主管国人教育,曹叡等于将刘晔的实权给剥夺了,以后都不用参与军事讨论,刘晔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推说身体不适,早早退出了朝堂。
曹叡依然坚持自己的战略布局,吩咐整理成圣旨,由王朗亲自带给长安前线的曹真。刘晔的担心其实是完全正确的,有道是人多嘴杂,没有不透风的墙,今日朝堂所议之事,知情者众多,再加上刘晔这么一闹,更是被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到底曹叡的作战计划还是传到了诸葛亮那边,诸葛亮微微一笑,胜券在握。
却说刘晔离开朝堂,长吁短叹,精神恍惚,不由猛拍自己的脑门。今天也真是奇怪,平时他还算是谨言慎行,但刚刚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亢奋,非得冒头逞强,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多年苦心经营的朋友圈顷刻间土崩瓦解。
或许真的是老了,刘晔暗自感伤,心想着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做个大鸿胪,一问三不知,安稳度过下半生吧。
心事重重的刘晔刚刚踏入府门,忽然有人伸脚一绊,立刻前趴,摔倒在地,鼻口冒血,门牙下岗,十分狼狈。
第2022章 衣不蔽体
刘晔大怒,抹了把血抬头一看,确实是个熟人,但也是故人。
刘晔吓傻在当场,那个绊倒他的人,一脸黄须,随风飘动,正是曹操的二儿子曹彰!曹彰不是死在了彝陵,怎么到了这里?刘晔惊慌道:“子文将军,你怎么来了?”
“哼,公可曾记得沙巅毒兰?人不知,天在看,还我命来!”曹彰手中突然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大刀,朝着刘晔迎头砍下。
“不,不是我做的!”刘晔慌忙一手抱头,一手拼命挥舞制止曹彰。
“敢做不敢当,看我不剖出你的心看是黑是红!”曹彰怒目圆睁,再次高高举起了大刀。
“子文将军,我也是为圣上着想,谁让你有统兵之能,又为皇子呢!”刘晔高呼道,惊恐的闭上了眼睛,只觉一道寒光闪过,刘晔吓破了胆,惨叫一声昏死在地上。
“大人!”家仆连忙跑过来扶起了刘晔,等有气无力的刘晔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并没有曹彰,原来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在家仆的搀扶下,脸色苍白的刘晔回到了屋内,洗净了脸,敷上药,喝了一杯茶稳神,越想越后怕,刚才感觉也太真实了。明明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早就没有人再去追究,没想到天网恢恢,到底活见鬼了。
毒死曹彰的沙巅毒兰,正是出自刘晔之手,只是他巧妙的利用了别人,连累一干人等冤死,自己却逍遥法外。
刘晔对此亦是守口如瓶,包括亲人在内,跟谁也没有说过此事。所以,曹彰被毒死成为解不开的谜团,包括曹丕也是重金悬赏缉拿主凶,最后也是找了替死鬼不了了之。
但诚如曹彰所言,人在做天在看,这件事几乎连刘晔也差点忘记之时,受害者竟然光天化日之际来报仇了,还要杀死自己,想到这里,刘晔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曹彰死在彝陵,王宝玉本事通天,能让死去的甄宓出现,会不会也让曹彰死而复生,或者变成不甘的冤魂,找自己复仇?又或者说,根本不是曹彰,而是王宝玉弄来的幻象,那么接下来他想要做什么,将这个秘密公布于世吗?
人就怕瞎琢磨,刘晔越想越害怕,头上冷汗直冒,身体难以控制的打颤。刘晔也不停的为自己找借口,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曹氏江山,绝无半点私心,苍天有眼,定能体谅自己的苦心。
然而,这些都是徒劳的。刘晔过不了自己心中那道坎,为求心安,偷偷在府宅的一个小屋里,为曹彰设立了灵位,经常过去分享祷告,鲜果供奉,请求宽恕,化解仇怨。
适得其反,刘晔越是拜祭曹彰,心中就越发惶恐不安,茶饭不思,夜不能眠,终于有一天,刘晔彻底被逼的疯狂了,衣不蔽体的满大街乱跑。又是哭又是笑,嘴里胡言乱语,提到了曹操以及曹丕在世之时的许多秘事。
听闻刘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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