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也清楚此事,你父亲何等英雄,最终也只能供后人评价,而且是毁誉参半。”王宝玉点头道。
“兄长放心,有冲儿在,定保南郡不失。”曹冲郑重的说道。
“呵呵,我当然相信你。”王宝玉想了想,又试探的问道:“夏妮还一并带着吗?”
“不,冲儿只身前往便可。”曹冲立刻说道,显然过了这么久,他跟王夏妮并没有培养出任何感情,这让王宝玉稍感遗憾。
曹冲拒绝众人相送,独自一人带着小包裹以及拿着任命书,安静的赶往了南郡。樊玉凤十分喜欢曹冲这个稳重的孩子,从第一眼见到就十分喜爱,对待曹冲的感情和自己亲生没有任何区别。
事后,樊玉凤让出了太守的位置,随即返回了彝陵,官升尚书令。
有件事儿王宝玉并没有忘记,那就是好兄弟飞云鼠,他跟依诺娃的感情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腻歪的让人头皮发麻。王宝玉听到依诺娃也愿意嫁给他,亲自给他们主持了一场婚礼。
冰寒之地的小白桦,从此落户彝陵城,跟飞云鼠住在了含章楼中,只是过不了多久,他们还要分离。
王宝玉将飞云鼠封为了征西大将军,这意思不言自明,汉兴王西征之时,肯定还要带着飞云鼠这位好兄弟。
小月的化妆品公司也热热闹闹的开业了,有钱的女人们挤破了门槛,生意非常兴隆,头一天开张小月就忙到深夜,要不是强行关门打烊,都得干到通宵。
第二天等小月睡醒后,发现公司门口又排起了长龙,这并不奇怪,无论在哪个时代,女人们对美貌的追求,从来就不会改变。
前文曾经说过,那时候的女人,以小胸为美,视为贞洁的象征,小月研究出一种缩胸的产品,销量十分惊人。
彝陵的钱庄、药店、工艺品公司,化妆品公司,并列成为支撑经济发展的四大产业,为彝陵乃至整个荆州,源源不断引来大笔的财富。
时光不等人,张纮的去世,让王宝玉感慨良多,四样宝物已经集结了三样,必须要尽快把最后一件可以让他回家的宝贝搞到手。
因此,回来彝陵后,王宝玉立刻开始着手准备西征。
天下并不太平,曹叡那边,刚刚启用了太和的年号,大将徐晃病重去世,据说是因为上次征讨彝陵落下的病根。
曹叡非常伤心,徐晃的死跟他不无关联,要不是为了帮他掩盖真相,又怎会受伤,这才是忠君爱国的典范。
曹叡不顾父亲的遗训,为徐晃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同时追封为壮侯,又让徐晃的儿子徐盖继承了父亲的爵位。
刚刚举办完徐晃的葬礼,太尉华歆来报,截获了诸葛亮写给轲比能的一封信,邀请鲜卑王配合起兵,攻打北魏,届时平分土地。
“诸葛孔明,欺朕太甚,朕有生之年,誓要踏平西蜀!”曹叡愤怒的骂道。
“圣上,臣以为,幽州牧梁习与王宝玉颇有私情,征讨鲜卑不利,应予以重责。”华歆趁机上奏道。
“梁习乃我朝重臣,安抚边民,颇有建树,不可随意降责。”曹叡摆手道。
“圣上,鲜卑一直拥王宝玉为王,早晚定南进中原,不可不防。”华歆急切的说道。
第1585章 出师表
曹叡思索了片刻,说道:“传朕旨意,改封梁习为并州牧,即刻上任。王雄领幽州牧,率军先行讨伐鲜卑。”
因为诸葛亮的一份信,东北战火又起,这也是一代武侯没有预料到的。此刻的成都皇宫中,刘禅端坐上方,群臣齐聚一堂,诸葛亮正上书北伐。
“臣受先帝托孤之重,担当光复汉室之责,夙夜未尝懈怠。今南方平定,无内顾之忧,请圣上恩准,即日起准备北伐,恢复中原。”诸葛亮坚定的说道。
“相父,何必如此急迫,恐劳神思。”刘禅一听诸葛亮又要离开成都,有些慌了神,这纷乱的朝政,他一看就脑袋大。
“曹魏势力愈大,若此时不讨,将国无宁日。”诸葛亮道。
“相父啊,此事不急于一时,还得细细斟酌!”刘禅有点坐不住了,右手前伸,屁股都急的抬起来半个,见诸葛亮瞪了自己一眼,连忙又坐了回去。
“此非讨伐北魏之良时,臣不赞同。”太史谯周出列道。
“太史与朕意相同!相同!”刘禅连忙笑道,就欣赏这种敢说话,还和自己一心的大臣。
“谯太史因何阻拦?”诸葛亮平静的问道。
“臣夜观天象,北方星曜灿烂,气数正旺,未可图也,丞相通晓天文,何故强为?”谯周道。
谯周虽然曾经跟随黄权等人排挤过诸葛亮,但此人改过自新,一直非常听话,诸葛亮也不计前嫌,相处甚是融洽。
诸葛亮知道谯周是好意,上次南征之时,谯周就阻拦过,算出诸葛亮有难,而诸葛亮也差点陨落在回来的途中。
“天道变易,人所未知,时光荏苒,只争朝夕,我当驻军于汉中之地,视其动静而后行。”诸葛亮微微叹息,还是坚持北伐。
有王宝玉在,诸葛亮早就知晓北伐不能取胜,但上天赋予他的责任,他不想去退缩或者改变,明知不可为,也定要竭尽全力。否则来世一遭,存在便毫无意义。
“丞相万万保重!”谯周躬身一礼,面现感伤。
“为保大汉江山千秋万代,粉身碎骨又有何惧。”诸葛亮沉声说道。
下方再无人反对,刘禅傻了眼,看看左边,又瞧瞧右边,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散朝后,刘禅让诸葛亮留下,请进了后堂,不顾皇帝的身份,拉着诸葛亮的衣角落泪道:“禅儿自知难以挑起国之重任,相父怎忍弃我而去?”
“身为皇帝,又在此哭哭啼啼!若是先帝在世,见你这幅姿态,不知要痛斥几何!”诸葛亮冷声呵斥道。
刘禅并没有忍住眼泪,哀声说道:“相父,之前禅儿不懂事,常惹您生气。如今禅儿已然知错,知相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禅儿,心中早就视相父为最亲之人,若你有何不测,禅儿在这世上再无依靠!难道说,在相父心中,禅儿并无半点份量?”
刘禅干脆放声大哭,委屈加彷徨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流淌,十分伤心的样子。诸葛亮开始皱眉黑脸,最后还是一声喟叹,难得摸了摸了刘禅的头,又拉起他的手,动情的说道:“臣本一介布衣酸儒,幸蒙先帝不弃,方有今日,饮水思源,怎能不记先帝之宏愿?圣上,臣渐老矣,定不能伴你一生,还望多思进取,莫让汉室倾颓。”
“我要相父长命百岁,不,不,长生不老!”刘禅哭着不放手,想到有一天诸葛亮也会离自己而去,心中惊恐无法言表。
诸葛亮耐心安慰道:“圣上,我虽不在,但你若按此文行事儿,可保蜀内无忧。”
说完,诸葛亮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白绢,递给了刘禅,正是那篇后世广为传颂的《前出师表》。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刘禅擦擦眼泪,仔细阅读了一遍,见诸葛亮将人事安排的一清二楚,心中稍安,却还是不放心的说道:“相父,我听闻曹叡颇有识人之才,不乏勤政之举。禅儿与之相比,自惭形秽,心中仍是不安。”
“呵呵,定然无妨,皇叔宝玉身在荆州,屡败魏军,此次出征,他念在诸多情分上,必会相助。”诸葛亮笑道。
一听这话,刘禅顿时眼前一亮,兴奋的拍手道:“若得四叔相助,任凭曹叡如何嚣张,也必败无疑。”
诸葛亮这么说,也不过是随口安慰刘禅而已,他根本就没考虑让王宝玉相助,因为他清楚王宝玉的心思并不在争夺地盘上,心心念念的只想离开这个时代。
保护刘备留下的基业,不能只是一味来保护刘禅,激流行舟,不进则退,只有替刘禅打下更多扎实的基础,他日百年之后,才能安然离开。
诸葛亮对刘氏王朝不仅是在尽忠,此时的刘禅在诸葛亮眼中也如同孩儿一般,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对于不成器的孩子,他们都希望能够赚取更多的资本,来保证下一代安然度过一生。
半个月后,诸葛亮率领三十万大军,进入汉中之地,并没有对曹魏立刻发动进攻,诸葛亮自负才华,一心想要报效朝廷,但却忌惮一个人物,正是多年隐忍的司马懿。
曹操活着的时候,司马懿没有太过突出的表现表现,也不算很有名气,但当日孙刘双方在南郡僵持之时,司马懿果断趁虚而入,所表现出的精明,让诸葛亮也不禁刮目相看。
当日诸葛亮跟王宝玉一起南征之时,王宝玉也曾经暗示过诸葛亮,将来的天下是司马家族的,从这方面论,司马懿也有帝王之相,通常而言,这种人多半有上天护庇,是个杀不死的存在。
给鲜卑轲比能的信,始终没有回音,信使也没了隐形,诸葛亮只能放弃让轲比能相助的想法,身在长安的司马懿,却是诸葛亮的心腹大患,能否除掉不说,避免争锋也不失为上策。
“司马懿深有谋略,必为我方劲敌。”诸葛亮道。
第1586章 未行先扬
“我有一计,可令曹叡与司马懿生出罅隙,不复重用,还请丞相定夺。”一同跟来的参军马谡进言道。
“呵呵,但讲无妨。”诸葛亮笑道。
“早日便有传闻,曹操不用司马懿,因其有狼顾之相,早晚必成祸患,曹叡必定知晓此事,何不密遣人往洛阳、许都、邺城等处,布散流言,道其意欲谋反,如此曹叡生疑,或杀此人。”马谡道。
“狼顾之相一说由来已久,然曹氏历经三任君主,司马懿依然是屹立不倒,反而是步步高升,官途平坦,足见其毅力过人,行事滴水不漏,想必这个流言不足以动其根本。”诸葛亮说道。
“丞相,帝王多疑,这曹叡又颇有些铁腕,很少顾及颜面。试探一下,总该是没有弊处。”马谡又说道。
诸葛亮点了点头,这计策并不算高明,不足以要了司马懿的老命,但只要能让他脱离这场大战,那就达到了目的。
却说这天曹叡心情不错,在宫内摆下酒席,宴请相关的肱骨之臣。正在交杯换盏,谈笑风生之时,侍卫匆忙进来,说是从城门处揭下来一片檄文,事关重大,不敢耽搁。
曹叡取过檄文一看,顿时大惊失色,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几位大臣不知缘故,纷纷放下了酒杯,曹叡叹了口气,将檄文递了过去,让众人传阅一遍。
“骠骑大将军司马懿,谨以信义布告天下,昔太祖武皇帝,创立基业,本欲立曹子建为社稷之主,却被奸佞篡权,以至龙潜深渊,令人叹惋。皇孙曹叡,素无德行,妄自居尊,子嗣稀少,有负太祖遗愿。今吾应天顺人,克日兴师,望有识之士,皆拥新君,不从者,当灭九族。”
怎么回事儿?司马懿反了?看似风平浪静,怎么会出这么大乱子?众人纷纷愕然,曹休猛然一拍桌子,说道:“司马奸贼,待本将军即刻征讨,带其头颅归来!”
“司马懿拥兵甚众,不可轻视,昔日太祖皇帝曾言,司马懿鹰视狼顾,不可付与兵权,久必成大患。”太尉华歆附和道。
“司马懿素有大志,不可不防。”王朗也说道。
“但凭此书,不知真伪,便言司马懿有反心,怕是有失公允!”陈群皱眉提出了反对意见。
“若司马懿果真谋反,又该如何?”曹休逼问道。
“诸公,我赞同长文之言,岂有作奸犯科,未行张扬之理?司马懿既为托孤之臣,先帝必知其无反心,或是蜀、吴反间之计,令我君臣自乱,后趁虚而入,未可知也!”钟繇有理有据的说道。
曹叡擦了擦汗,觉得钟繇说得很有道理,如果司马懿要反,没必要如此张榜,这根本不像他一贯的做事风格,应该是暗中起兵才能说明一切。
“圣上,此事非同小可,臣得知司马懿已将家眷接到长安,或有异心。”华歆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又说出了一件事儿。
曹叡又动摇了,华歆说得也对,司马懿将家人接走,确实让人怀疑他的动机。但是也有人说,家人团聚,尽享天伦,常人之举,有何好猜测的?群臣对此争论不休,两派旗帜鲜明,好端端的宴席变成了激烈的辩论会。
司马懿受祖父和父亲两代猜忌,曹叡并非不知,但司马懿为朝中重臣,劳苦功高,为官清廉,根深叶茂,牵一动百,处理不当,将会引发朝廷动荡。
曹叡思考再三,还是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他要亲自去看看司马懿,探一下他的忠奸,必要之时,可以将其直接诛杀,以绝后患。
曹叡的决定并没有跟众人说,第二天,他对外宣称得病,让钟繇监国,暂且负责相关事务,带着张郃、曹真以及五万御林军,离开洛阳,直奔长安。
这天清晨,司马懿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只觉得心胸烦闷,坐立难安,好似有大事发生。忽听侍卫来报,城外来了五万御林军,顿时慌了神。
“详细查看,可否是敌军伪装!”
半晌之后,侍卫再度回报,他们看见了走在前方的曹真和张郃,就是魏国的御林军无疑。
“父亲,御林军突然远道而来,定心怀不轨,不可不防啊!”一名白净的蓝袍少年出列道,此人正是司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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