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专人去弄了,我也就图个新鲜”,白子凡看着有些遗憾的又说了句。
他就是喜欢些新玩意,但这个东西也挺邪性,威力大,朝庭专管也对,自己以后还是少摸他,回来时肖国公一再交待他,让他以后别弄这些了,对朝庭上也说是看别人弄的,拿来试试,又让他把那几个专门做这个的人一个不留,都交给皇上了。
白子凡自小就信肖国公的话,朝庭上的事他也大多听肖国公的,老百姓家长大的孩子有些见识还是差,不太会了解那些深层次的争斗,这些都是几代人传下来的经验,他们只能悄悄的看着、学着。
“哎,一晃十来年了,没想到,我们这十几个人中这次跟着国公去的,又走了两个,王海和许鑫忠走了,这两个不是都在国公身边吗?”不太爱说话的伊立源问道。
“代郡青石口一仗时,为护卫国公爷时死的,我们这些人的职责不就是这样吗,况且在军中,为国捐躯,也算死的其所”,陈祥说了句,这次他也在肖国公的西路军中,军中的事他也经历了,这次受了些伤,西路军封赏,他也升了一级,从五品了,他这个人话也不多,大多是只做不说,但说的话句句实在。
“是了,是了,我们这些人以前还都是孤儿那,要是没有肖国公也没有现在”,几个点着头道。
“陈兄,听说你回来抱儿子了,贺喜了,过年得到你家里闹闹”,老顾说道。
“现在子凡也快当爹,你们不知道,今年的酒要喝的还少那”,老魏也添了一句。
酒喝了不少,大家不再谈论军中之事,就又开始说些其事了,没一会又转到各自家中。
“我媳妇说,许娘子前个也生了个女儿,只可惜鑫忠没见上孩子,也怪可怜,我娘子还说,国公爷给他们两家都给了抚恤,也让国公府传话了,她们愿意守着就守着,不愿意,也可自改嫁,王海家已经把王娘子接回家了,只可惜许娘子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张强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谁家的事你都知道”,老魏笑着回了一句,顺手还在张强的头了轻拍了一下。
张强躲了下头,“我家娘子不是以前在国公跟前当丫鬟吗,跟许娘子是一起的,只不过我家的那个在国公爷跟前是个二等的,许娘子是一等吗”。
张强喝了口水又说:“我家的那个是家生子,许娘子是外面买来的,自小跟在国公爷身边,我家娘子说了,许娘子识文识字的,还会抚琴,一直在国公爷身边,原以为国公爷要收了作姨娘那,没想到便宜了鑫忠”,张强又喝口水道。
“只可惜许娘子命不好,二十二岁才嫁了鑫忠,鑫忠脾气不太好,老是打许娘子,这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这孩子还没见着爹那,她这就守了寡”,张强有些感慨,什么是红颜薄命,许娘子这样的大概就是,还是他家那个有些壮实的娘子好。
白子凡一进门,大家就先冲着他喝,不一会他就比别人多喝了一半,头有些晕,这会大家说些别的也正好让他缓会子酒,大多听大家说了。
大家说起了各家的事,听着也怪乐的,这一说起许娘子来,他道是心里一动。
许娘子不就是国公爷身边那个细腰身长的侍琴姐姐吗,他与国公爷身边的几个姐姐都熟,侍书,侍琴、侍画、侍棋也是自小跟在国公爷身边的,国公爷爱美色是谁都知道了,四个姐姐那是极美,也不知道国公爷从那找来这几个姐姐,她们四个人与国公爷年岁差不多,而且四个人四个样。
白子凡从小就跟着肖国公出来进去了,四个姐姐对他都挺好,其实她们跟他年岁也差不多,大个一两岁,侍琴姐姐跟他还是一年的,只不过大上几个月,她们让他叫姐姐,他也叫了。
侍琴姐姐对他最好,对他的母亲也好,那时候,大家还都私下里玩笑说让他将来娶了侍琴姐姐,他那时知道那是逗他玩的,虽说到了十来岁知道些男女之事,心里有些异动,做梦也梦见过侍琴姐姐,还梦见过那事,但这种事他谁也没说。
他知道这几个姐姐说不得都是给肖国公肖铭哲准备的,他这种猜测也对,肖铭哲十八岁取亲前收了侍书、侍画姐姐当侍妾,侍琴、侍棋年岁少,还继续当着一等大丫鬟,一度他曾偷偷的想着干脆将来他娶了侍琴姐姐吧。
宫乱以后,十五岁他就被派到外面,每次回府,年岁大了,也不能再入后宅,再没见过侍琴姐姐,也就没了那点小心思,待前年回府后,才知道侍琴姐姐已嫁了人,还是嫁的鑫忠。
现在娶了林文艺,那方面都好,也算是百时挑一,早把年少时的心思忘了。今日相聚大家这么一提,又让他想起年少时的心思,想到了侍琴姐姐,愿来侍琴姐姐姐过的不好。
“以后大家看能帮的就帮一把,张强,你娘子与许娘子熟,也让她多照看些,需要什么给大家带句话”。陈祥做为大哥,又拿出大哥的样子交待着。
一顿饭从中午吃到快下午,几个人都喝着有些醉了,歪歪斜斜的让手下人扶着回家,白子凡今天喝的最多,但他酒量好,这后面一缓,他到有些好了,安顿好大家,看着大家都走了,他才准备回家。
五福楼离他家不远,这会子喝多了,也骑不成马了,走在回去的路上,今天酒桌子上的话又让他在脑子里时时过了一遍,这又是他的一个习惯,连带着侍琴姐姐的样子也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回到家中,风一吹,白子凡又有些醉了,一身的酒气,也没回卧房,直接到了书房倒头就睡。
文艺看了他几回,知道他今天与自己的一众兄弟们喝酒去了,醉成这个样子,只好由他去吧。现在她大着肚子,精力也不如以前,交待好他的小厮,就回了房。
第二日一早,白子凡出了门,现在他还没回京军大营,得过了年才去,每天去兵部看看就行。一早出了门,他就叫了身边的一个小厮,轻声交待了几句,又递了些银子,然后去了兵部。?
☆、生 子
? 春节,腊月二十三就开始算过小年,一天一个讲究,准备吃食,打扫房子,贴春联,贴窗花、贴福字,贴年画,七八日一天天的忙碌过去,就到了三十的正日子。文艺虽说怀着身孕,但准备过年的兴致却很高。
从婆婆那里商议完年夜饭后出来,文艺慢慢往自已的院内走去,怀着身孕,冬天走路要更加小心,兰草和小梅一边一个在身边扶着,这两个十四岁的丫鬟是文艺自已选的,文艺一手□□她们,她们的一言一行多少与以前家里的丫鬟不同。
此时,庭院内的树上挂满了冰花,“万年冰花千年蛇,千家万户送福气”,文艺又让丫鬟们在树上挂上一串串红色的纸灯笼,红白相映,一院子被装点的满是喜气。
去年的春节没能好好过,今年家里连着几件喜事,又是打了胜仗,又是加官进爵,还有了身孕,皇上新赐的宅院也在收拾,四喜临门,一定要好好过个年,文艺多花了点心思。
进了自已的院门,就看见那只大黄猫也不怕冷的在院子的院墙上坐着,两个小丫鬟拿着玩的在那叫它,可它只是两眼瞪着,不动爪。
“毛头”文艺叫了一声,猫看着她进门,这才从墙上跳下来。这猫,自文艺养着它,已有两年多,“毛头”是公猫,体型大,看着有个十五六斤重,象个小老虎似的,从去年开始发情之后,附近的母猫差不多都生的是它的仔儿。
这会见文艺叫它,跳下墙头,伸个懒腰后,高高的竖直尾巴,跟着进屋,一看这猫心情就好。进了房,跳上桌子,冲着文艺“喵”的叫了一声要吃的。兰草和小梅帮文艺脱了外面的衣裳,文艺走到桌前,摸摸它的头,顺了顺它的背毛后,又点点它的头训道,“这几天都又到那野去了,每天半夜才回来”。
“呦,我怎么听着像说我那”,屋里传来这么一句,文艺吓了一下,转身笑嘻嘻地向卧房走去,两个丫鬟听到白子凡在房中,也笑着抱起猫出门坐在门外守着。
掀开门帘,只见白子凡两手搭在脑后,两条大长腿搭在一起伸着,靠在床边上,文艺一进门,正对着他那坏笑的脸。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没人叫着喝酒了,回来也不叫人通报一声,一个人躺在这里”,打量了一眼又道“这得回来一会了吧,衣服都躺皱了。”文艺说着,也走到白子凡的面前。
白子凡伸出一只手拉着文艺坐到床边,身子往床里靠靠了。没放开文艺的手,拿起来一面端详着一面说“明天就年三十了,马上就封笔了,除了礼部,各部都没几个好好干活的,我晃了一圈就回来了”。
“我的差事不是得待过了年才会下来吗,这不正好和兄弟们聚聚,怎么,这几天没好好陪夫人,夫人生气了?”
白子凡坐起身来,又揽文艺入怀,“我也准备陪不是了,看看妆台上”,说完白子凡冲着妆台抬了一下下巴,让方艺看过去。
一眼望去,打开的锦盒里躺一对金簪,文艺走过去,拿起来看看,没有流苏的纯簪款,单面簪,大大的两朵牡丹花,看着挺漂亮,白子凡喜欢的样子。
白子凡喜欢纯金的东西,他说这东西看着好看,关键时候挡事。这两年,白子凡送文艺的东西差不多都是这样的。
收了礼物,当然要谢,要夸,要不然以后人家不给你买了,俗就俗点,文艺照着妆镜,把簪子擦到头了,看了看又走到白子凡身过,让他也欣赏一下,白子凡一脸满意的样子,还点点头,让文艺有些好笑。
其实,文艺起身去妆台时,白子凡就一直在打量着文艺,几日不细看,文艺这几天又有些不同,怀孕时的变化真是一天一个样子。
怀孕让文艺显得更加丰满,但又不是很胖,肉都长在肚子上了,不象弟媳怀孕时跟变了样一般,肥肥胖胖,满脸长斑。
文艺看上去依然肌肤娇嫩、再加上她那份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刚才看了看她的手,也是白白的,绵绵软软,白子凡心里忽然有了些异样,身体也跟着有些发应,动了一身子,压下去火气。
一时又不自觉的拿文艺跟侍琴姐姐比较,侍琴姐姐也是美的,白皙的脸蛋,淡淡的柳叶眉,水蒙蒙的杏眼,文艺是艳丽,侍琴姐姐是清雅,只可惜现在的侍琴姐姐看着透出的都是疲倦,如今瘦的一把骨头,看着挺可怜的,有些替侍琴姐姐惋惜,当年也是那样美丽。
那天听张强说了那些话,白子凡就让身边的小厮买了东西送过去,小厮一回报情形,再想想年少时的情怀,不知怎么的就想着亲自去看看,可见面后自已又觉得不太对劲,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点私相授授的感觉,有点对不住文艺,于是转脸买了礼物带回家。
文艺带着新簪子站在他面前,正笑的的跟个大脸猫似的,白子凡看着,心想这猫怎么养的,主人也越来越跟它长的像了,上手在文艺的脸上摸了把“好看,就是胖的有些像你那胖猫的脸了”。文艺羞的满脸通红,“色胚子,大白天的”,忙打了一下他的手。
年前,该准备送的礼已经备好,正好这时候白子凡也没事,玩闹几句后,文艺拉起他,让他也看看送给肖国公府以及同僚的年礼。白子凡起身,跟着文艺出了卧房,进了西厢房,西厢房里一排的礼物整齐的摆在那。
白子凡出身不高,但今年这一仗让他出了名,战争是将士们晋升的最快途径,白子凡随着晋身,结交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不象以前都是军中的人,文臣世家也开始来往,这走动的礼就开始有些讲究了。
文艺根据他说的,按着那些人的职务高低,亲疏远近,文武之别来准备,又按着当年在宫里皇后分赐世家时的样子,贴上签一份一份摆好,白子凡看过后挺满意,也感叹着,这见识就是比母亲和弟妹强。
“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天”,除夕之夜,祭了祖 ,全家团聚在一起,坐在一起一家子也不到十个人,吃喝都在白氏的正房,白子凡升官了,白家看着开始兴起,可白家的人丁不旺,带上文艺肚子里的才三个孩子,一眼望过去,也就一桌子人,想想以前白家家族在时的人口,一个家子几桌子人,白氏看着多少还是些遗憾。
过年得走亲戚见朋友,文艺有孕,不能出门,待在家中,文清孩子小也没出门,今年姐妹俩没面,只是互送了年礼。白子凡到是天天有酒喝,早出晚归,他是新贵,想与他结交的人不少,肖国公那里的宴请他也得到场,谁都知道肖国公对他有知遇之恩,怎么能少了他。
春节过后,白家最大的事就是等着文艺生孩子。五月初夏,轻风和煦,乌语花香,这日中午,文艺觉得肚子开始痛了,一阵紧似一阵,算日子也到生的日子了。
这次怀孕,文艺肚子圆大,胎儿蹬踢特别有力,看她的怀相,大家都说是男孩,她也想生了男孩,想想皇后的为难,没有男孩时的焦虑,生个男孩,对自己对白子凡都好。
丫鬟婆子端汤送水,进进出出,接生婆净手等待,这接生婆也是给杨氏接生的,对白家也挺熟,老成稳重,让人放心,婆婆白氏一听着文艺肚子痛就赶过来,杨氏在一边张罗着。有婆婆坐镇,文艺心安,躺在产房,只等着孩子快快出生。
白子凡在兵部,听到家人来报媳妇要生,给同僚打了声招呼就往家赶,进了门,陪着母亲直等到夜里,文艺才生下来,接生婆说产妇养的好,第一胎算生的快的,母子平安,白子凡母子听了也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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