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对白兴恒中意的人家觉得有些可惜,下手太晚了。
忠勇候一家对赐婚这事也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半月前,肖国公肖铭哲的哮喘之症又犯,这次病的差点要了肖国公的生命,白子凡做为肖公国府的旧部听到消息后,带着一家人前去探望。
席间,肖国公夫人对白兴恒大加夸赞,并与文艺言语试探,“我家肖国公很喜欢你家的兴恒,你家兴恒要是还没定下来亲事,要不我们两家结亲。”
肖国公家现在最适合与白兴恒结亲的姑娘就是肖喻,文艺对这个姑娘本就十分满意,再加上两家人的交情,一听肖夫人的意思,文艺大喜过望哪里还有不愿意的,于是满口答应。
那边肖国公也与白子凡明说了结亲的意思,两家对这亲事都没有异议,于是当天就在肖国公的病榻前定下白兴恒和肖喻的婚事。
待肖国公身体稍好之时已是年末。肖国公上折子,辞去兵部尚书等职,为嫡长子请封国公爵位,为三女儿的婚事请皇上赐婚。
冬至前三天,肖国公的折子批了下来,肖国公所请之事皇上全部答应,同折子批下的还有一份赐婚的圣旨,肖国公府和忠勇候府得了这件赐婚,全都是喜气洋洋。
冬至日是静慧的十三岁生辰,家里因有白兴恒刚被皇上赐婚这一喜事,就想借这个喜事好好热闹一回。
冬至日早上请安的时间,五个孩子都过来到文艺的院子,白子凡昨日歇在这边,这日不用上朝,于是两人一起见的孩子们。
文艺端坐在座位上打量着几个孩子,静慧和静好两人均是肌若凝脂,容貌美艳,气质上佳,三个男孩子也都是高高的身材,精致的面孔。最主要的是,这几个孩子看起来均是眼神清澈,一看就是心思纯正之人。
文艺心里说不出的欣慰。还好,她没把几个孩子养歪,即便是庶子庶女她也是认真的教导,只要这几个孩子今后好好过日子,这个家族就能兴旺起来。
请安之时,白子凡随便嘱咐了孩子们两句,这两日他的心情不是太好,有些沮丧,他想不明白肖国公为何不举荐他当兵部尚书,这是肖国公第一次没有为他筹划前程。待孩子们一走,白子凡也离开了文艺的院子去了书房。
半月前,蔷薇来报,白子凡收用了书房里的两个丫鬟,这几日都歇在书房,这会白子凡一说要去书房,文艺赶忙打发他走,一刻也不想留他。
白子凡走后,文艺就安排起生辰宴和过冬至的事宜,这次静慧依然请的都是常常走动的几位好友。
肖喻如今定成了静慧的嫂子,却也没因此而不好意思过来,依然照常来白家为静慧庆贺生辰。一身云霏妆花缎织海裳锦衣的肖喻一进到屋内,便送上为静慧准备的礼物,一个装着首饰的盒子。待打开来一看,一屋子的人都被这礼物给惊呆了。
这份生辰贺礼十分珍贵,是一套包括正钗、压鬓、挑心,项圈等在内的八件红宝石首饰,红宝石的成色一看就是极品,一屋子的人想着这两位以后会是姑嫂,送如此贵重的礼物道也说的过去。
看着如些贵重的生辰礼物,静慧直说,“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要不肖姐姐给换个别的东西吧。”
肖喻听了静慧的话后笑着把礼物往桌上了一摆,坐下后说道“收着吧,这个礼物可是我母亲替我准备的,她好东西多的是,送你一套这样的首饰不算什么。我母亲说我准备的东西不行,只有这件东西才衬的上你的花容月貌了。”大家听了肖喻的话全都笑了,静慧更是不好意思的拍了肖喻的肩头一下。
几人正在说话之时,前院来报,魏郝前来为静慧贺寿并送上端王为静慧准备的礼物,屋内几人还没来的及议论,前院又来报告,诚王也陪静欣回来给静慧过寿了。好在冬至大如年,诚王送完礼,稍坐片刻之后就又走了,静欣一个人来到静慧的院子。
生辰宴办在静慧的院子里,一众姑娘们聚在静慧的院子里玩闹。为静慧准备生辰的文艺对今日送礼之事有些犯嘀咕,肖白两家结亲,但兵部尚书之职却没让白子凡接任,白家只在西北军中有威望,为什么大家对静慧的生辰这么重视,是因为兴恒今年在家且是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的原因吗?文艺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家里也没个可以与她分析商量之人,一顿猜测之后,文艺也没理出个头绪。
这年的春节日子较早,大年初一,众命妇一如过去一样去给皇后拜年,春节的日子在立春之前,那几日的天气都会很冷,文艺觉得都快冻透了才进入到皇后的宫殿。正常拜见完之后,皇后如往年一样留下了文艺。
所有人都拜见完之后,文艺再次来到皇后的正殿,一年里也能见皇后几次,每次皇后见她的态度总的来说还是挺温和的,可这次文艺明显感觉出不同,因为皇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多年过去,文艺已没有了当年与皇后相处时的胆怯,在心里过了一遍去年的的事情后,认为没做什么让皇后不满意的事情,所以即便看出皇后不太高兴,文艺也端端正正的给皇后行礼,等着皇后说话。
一身大礼服的皇后看着文艺行完礼后这回没让文艺入座,在仔细打量了一遍文艺之后,皇后的心里到底不是滋味,这女人一点没有显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即使是宫里的女子,在她这个年纪也比不上她现在的状态。
毕竟是后位多年之人,在皇后开口说话的时候,纷乱的心绪就已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皇后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容,“自你离宫也有十来年了,可你看着依然容姿貌美。京城里你生的孩子也是个个出色。一月前,皇上为你的长子赐婚,再过些时日,还会有一份天大的喜事去你家了。”
文艺一听这话,一阵心惊,抬头盯着皇后的眼睛,皇后没让她开口问话,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太子如今也到了娶亲的年纪,年后将会娶我秦家的侄女为太子正妃,我和皇上这次都看上了你生的那个姑娘,依着你我多年的交情,我想让太子同时纳你家的姑娘为太子侧妃。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好的喜事了。”
文艺听完皇后的话语,脸上有些急色,之后不加思索的说话,“皇后,我生的那个姑娘年纪太小,现在连葵水都还没来真的不够选妃的条件,况且这孩子自小养在西北,性子又不十分和顺。这几年虽说在京城有所改变,可也是与许多人家的孩子打过架的。夏日里,她还与东平世子打架搅和了大公主家的荷花宴,这样的孩子真不适合进宫,皇后还是另选别家的好姑娘吧。”
皇后听了文艺的解释不以为然,“小孩子打个架也没什么,这样性子的孩子进宫,宫里才会多些热闹的气息。这孩子先纳进来养在我的身边,待身子长成后,再送过去服侍太子。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教养这个孩子的。”
皇后说完这件事后,也没什么想与文艺说的话语,于是打发了文艺出宫。今日这些话是她背着皇上说的,目的就是想让文艺把这件事说了出去,打乱皇上的安排。让皇上厌恶忠勇候家,从而放弃她家的姑娘为太子正妃。
走出长乐宫,文艺的心里带着一种难言的沉重,透过长乐宫的门逢,文艺回头朝门内看去,皇后依然端坐在那里,等文艺再回过头时,她的目光里,有一分是悲伤,有一分是恨意。
?
☆、白兴恒的猜测
? 第五十七章开始
林文艺一路思虑地回到家中,今日在长乐宫中听皇后说出的事情,她没有向白子凡透漏半分。一是因为这事她自己还没有想明白,另一个就是这事一点风声没有,她不敢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林文艺太了解皇后的性子,皇后做事都是绕着弯来的,从不会用这么直白的手段办事。
到家后,文艺先回自己院子换去朝贺的礼服才去了老夫人的正房,正房内老夫人坐在炕上,抹着泪地正在给几个孩子们说着当年过穷日子时是如何过年的的情景。
静慧今日穿的一身海棠红色彩绣蝶纹菱锦裙裳,束腰上绣着藤花,腰间系着块白色的玉佩,上面缀着的流苏正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左右摇摆。这一看就知道,她又在那里耍宝,逗老夫人开心。
老夫人过年最爱说过去的事情,只要一说起过去的日子就又会流泪,孩子们总在这个时候逗她开心,文艺进门时,老夫人正满脸含笑地擦着眼泪冲静慧说话呢。
看着这个场面,文艺的心里有些心酸,若是静慧今年真入了宫里,今年的春节就是这个孩子在家过的最后一个春节。
“大嫂,回来了,快坐下听静慧给大家讲故事,你快听听,她这一会说上郡的话,一会说南边的话,也不知这孩子怎么学会的这么多口音,听起来太好笑了。”杨氏看文艺进屋,忙招乎着文艺坐下。
静慧见母亲进来,停下来正在说的故事,一脸笑模样地冲文艺说话,“母亲回来了,今天冷坏了吧,刚才我让厨房安排了锅子,一会我们就吃那个,这样母亲和父亲身上就不冷了。”
打量了一遍女儿的装束,文艺对着静慧慈爱地说道,“今日是挺冷的,安排吃锅子挺好,今年厨房这块你学着管的不错,过了年干脆你再学着管管其他的事情吧,如何管人,如何用人这可都是很实用的管家学问了。”
静慧听了母亲的话后,满脸装着不想学的样子,对着老夫人和杨氏说道,“祖母、婶婶,你们看我母亲,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她就给我布置起事情来了,再说我二嫂今年就进门,家里哪里就用得着我管了,等我二嫂进门后,我再跟着两个嫂子学习就是了。”
老夫人现在跟静慧关系很好,点头接过话说道,“大儿媳,我觉得静慧说的可行,何必把这孩子逼的那么紧了,今年再让她玩上一年,到明年十四岁了,再好好学习管家吧。”
文艺知道这是老夫人心疼孙女,在帮静慧说话,可在这件事情上文艺一点不敢耽搁,未雨绸缪总比毫无准备强的多,若是最后静慧非得入宫,要学的东西就真是太多了,她得抓紧时间。
文艺虽然心里焦急,但面上却平和地对老夫人说话,“母亲,你忘了静慧习过武的,她精力旺盛,你不让她学东西,她就又找别的事情干了,还不如让她干点正事好呢。”
老夫人在管家的事情上,这些年不太多言,生怕再犯当年的错误脸面上不好看,见文艺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说,冲静慧做了个没帮上忙的表情,静慧被祖母的表情逗乐了,说道“没事祖母,母亲安排的这点事情还难不到我的”。
一个春节,迎来送往过了七八天,文艺的心里也冷静了许多,本想找个时机与白子凡透漏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可白子凡因为没得到兵部尚书一职,这个春节天天不是喝醉,就是住在姨娘和通房那里不过来。白子凡这些年仕途上一路顺风顺水,没经历过什么波折之事,这一次不顺心,便消极成了这个样子,让看着的文艺心里烦透了。
夜深人静之时,文艺真是太想念姐姐文清,要是文清还在这里哪怕不能给她帮上什么,可至少能听听她说话,她的心里也不会这样受煎熬了。这件事情只能跟最亲近的人才能商量,考虑再三之后,文艺叫过来儿子白兴恒。
静静的听文艺讲述完大年初一的事情后,白兴恒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微皱着眉头,手中把玩着腰上的一个玉佩,坐直着身子考虑着母亲说的事情。
文艺说完事情后,两眼望着想事情的兴恒,兴恒这个儿子自小沉稳话少主意多,望着儿子镇定的面容,文艺的心里安稳了许多。
一盏茶的功夫后,白兴恒才开口说话,“母亲,这件事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最近,秦相一派几次在朝堂上反对皇上的政令,可太子却很支持秦相的意见,这些事情上秦相一家已惹的皇上不太高兴了。年前,皇上撤换了几位秦相一派的大臣,我想这个时候,在这种情形之下,皇上又怎么会再让秦家出一个太子妃那。”
白兴恒的几句分析,听的文艺心里大震,于是问道“要是皇上不想让皇后家再出个太子妃,那皇后对我所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她还说皇上很喜欢静慧,难道是故意用静慧来试探皇上的意思,可若是想试探皇上,这些话怎么又会直接对我说了呢?”
白兴恒听了文艺的问话遥了遥头,说道“想试探皇上的意思,满京城里谁家的姑娘不行,非得要用静慧?况且静慧年岁还小,要是按照惯常选妃的条件,咱家静慧也不够格呀,皇后能跟你提起静慧,我猜,一定是皇上真的关注过静慧了。”
文艺听了兴恒的这句分析后又有些心凉,可还是平平静静地跟兴恒一起分析着这事,这会她又想起了上郡的一些事情,就又对兴恒说道“在上郡时静慧陪过皇上,皇上那个时候很喜欢静慧,当年离开上郡时还特意让温公公过来传话,要好好教育静慧。”
白兴恒听了文艺的这话心里电光一闪,就凑到文艺面前不太确定地悄声说道,“母亲,你说会不会皇上选的太子妃的人选是静慧呢?我刚才思前想后,皇子妃一直定不下来,是不是因为静慧太小,皇上再等静慧的年龄,前朝可是有位皇后是十三岁入选皇后的,你说会不会有这个可能。”
文艺被白兴恒的大胆猜测下了一跳,虽说白兴恒比同龄人成熟许多,可儿子的猜测太吓人了,“儿子,我觉得不太可能,皇后想让静慧进宫,多半还是因为我曾经是她宫里的人。”
文艺的这句回答虽也有可能,但白兴恒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5页 当前第
43页
目录 上一页 ← 43/4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