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子都有些小少年的模样,可静慧一看就是女儿家,这主要是那张脸太魅惑了,男孩子是不可能长这样一张脸的。
崔新珍、魏琳都比她大几岁,一个十一,一个十三岁,都有了些少女情怀了,看着这群十几岁已经少年模样的男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心思,跟着一起出来,谁都更愿意跟着少年们在一起玩,谁会选择跟两个道长一组。
崔姑娘直接说话了“怎么能三个女孩子在一组那,那还能打到什么呀,光照顾我们去了,我们三个要分开才好,况且还有堂哥哥家来的两位姐姐那,最好每个组都有,我家表哥是第一次来,我跟着我表哥就好。”
“我跟谁都行,跟我大哥一组也行,跟你一组也行”,魏琳说了一句无所谓的话,随手试了试自已的小弓箭。
白静慧又看向堂知府家来的两个女孩,这两位是堂公子的表妹,跟静慧也见过几次,其中一个女孩忙摆手对着静慧说道“我们不会弓箭,只是跟着来玩的,在这附近走走就好,白姑娘只管自己玩就好了”。
静慧看她们那身打扮也的确不是来打猎的就不强求了,拉起魏琳就走到两个道长跟前,笑嘻嘻跟道长说话去了,边说话还边跟魏琳逗闹着,一双眼笑的如弯月一样,长长的睫毛密密的排着,随着眼睛弯弯的翘起,两个小道长看着她一脸兄长般的疼爱。
这两个少年道长正是玉衡、开阳两位道长,自那次玉泉观结识,白家就一直与道观来往,年年都会送去供奉,三前年白兴恒与白静慧拜青华道长为师傅,其实主要还是教白兴恒,青华道长明白的说了他家的功夫只适合男子练习,女孩子习一下他家的养生内经就行,如今几人以师兄妹相称。这三年青华道长不方便来上郡时,总会派他们两个到上郡城来与师弟和其他几位结识的少年们切磋一下功夫,指导一下兴恒。没想到这次来,刚到上郡城就赶上他们一伙人出来打猎,也就一起跟着来了。
崔姑娘见静慧接着魏琳跑道长身边去了,转身来到表兄身边,看表兄一个劲的打量这群人,便跟表兄说道“我们这里的女孩子跟你们京城的不大一样,都喜欢骑猎,也不忌讳少年男女一同游猎,表兄别太吃惊啊,表兄第一次来参加我们的活动,有什么想法一定说出来。”
王忱看了看这群少年,除了几个女孩子和几个不准备去的,其他人一个个都兴致很高的摆弄着自己手里的弓箭,就连他的小表弟也一脸兴奋的与几个小年们比划着。这一对比道显得他与表妹两人不合群了,站在一边看不出他们俩人到底是去还是留。
王忱低声跟崔姑娘说道“表妹,我看我们就跟白姑娘一组吧,两个小道长武艺好,你们三个女孩子在一起也有个照应,我年岁大点跟着你们,我们这一组也就组好了”。王忱说完,崔新珍看表哥说话表态了,于是只好又去找静慧去了。出门前,母亲再三交待她们姐弟俩,要照顾好表哥,有什么事要跟表哥商量,弟弟是一定会跟着白兴恒的,本来她也想带着表哥跟白兴恒一组,现在表哥表态,她也就只好应了。
“静慧,魏琳我刚跟我表哥商量了一下,我们两个还是跟你们这组吧,我弟已经跟着你哥一组了,而且我表哥刚才也说了女孩子们在一起更方便些。”崔新珍走过来又与静慧商量了。
“行呀 ,刚才魏姐姐还说让魏二哥,顾大哥一起加入我们这组那,这样就让他们两个加入我哥和魏大哥他们那组吧,兴好你来说,要不我就去叫他们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打猎那,我们三个在一起多好呀”静慧笑着答应道。
崔姑娘见静慧答应了,就带着表哥走了过去,其实每次看着静慧的那个笑脸,崔姑娘就有些嫉妒,她怎么能长这么好看那,我们家还出个容妃那,可母亲说容妃小时候也没她这么好看。想到这崔姑娘又看了一眼从京城来的表哥,也不知道这个表哥是哪个姨家的,她家姨多表姨多,母亲也没说。崔姑娘又拿表哥跟白兴恒比了一下,还是表哥看着更成熟一些,比完之后崔姑娘心里平衡了。
此时其他两队也已组好,白兴恒一队,魏孝一队,再一看静慧这一队,两个道长,三个姑娘,一个新人,没一个对这片山林熟悉的,白兴恒与魏孝商量了一下,让两个道长分开,玉衡跟白兴恒他们队换人,魏郝到静慧他们队中。分配好人,除了不愿意进山的几个留在营地,三队人背好箭就进山了。
此处的山里多树不方便骑马,所有人都是步行进山,静慧他们一组选的北面。跟着的两个侍卫,一个在前开路,一个在后面压阵,几个少年走在中间,魏郝一路走一路逗着静慧。
“白妹妹,你这么小怎么不待在营地,要是走不动了,跟我说,哥哥背你”魏郝说道。
“不用,今年我跟着哥哥一起习武骑马,身体好的很,况且我师兄也还在那,你只管多打些东西吧,如果魏姐姐累了,正好你背她”静慧说道。
“那你喜欢吃兔子肉,还是野鸡肉,我一会给你打”,魏二哥又问了句。
“两个都爱吃,放在一起炖,兔子也会有野鸡的味道,不过,魏二哥,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静慧回了句。
崔姑娘被静慧的话逗乐了说道“每次出来玩的人中,大家都十岁以上,就你一个不到十岁的,你还说你不是小孩”。
“我只是年岁小,可我看着不小,我个子跟大家差不多高,你们会的我也会,这样就可以跟你们在一起了,我哥哥是这样说的,”静慧一脸严肃的跟大家解释着,谁再说她小,她就跟谁急,这个问题是大家每次最爱跟她提的问题。
“好了,好了,我们不再说这个,你都跟着我们玩了多少年了,没人把你当小孩,他们总是这样逗你,你却总是上当,你真是光长个子,不长记性,”魏琳指着静慧笑着说道。
然后魏琳又接着说“光说话了,路上看见几只野鸡都飞起来了,别到时候我们这队打的东西最少”她这一说,大家还真是看到远处有只野鸡飞过,于是就不再大声说话了 。
三个男孩子,除了魏二哥时不时地与三个姑娘说上几句话,开阳和王忱都没开口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的听着三个小姑娘闲聊。
上郡的这座深山里没大野兽,最大的也就是野猪,野鸡、野兔挺多,现在又是秋季,春天生的动物现在都已长大,正是打猎的好时候,所以走不多远,就看到几只,几个人一会就被时时飞起的野鸡和野兔吸引,也不在逗嘴了。
看到猎物,三个男孩子都出手了,箭法都挺准,不一会就都打到了东西。只是开阳打了两只兔子就不射猎了,道教的教义,虽不禁杀生,但也不嗜杀。所以开阳大多跟在静慧身边护着她,王公子看到开阳如此,也只打了两只野鸡一个兔子就不打了,也象开阳那样一路照看着崔新珍,只有魏郝兴致很高,不断地追踪猎物。
魏琳和崔兴珍本来就是来玩的,打上打不上都无所谓,乱放几箭,两人就走到一起开始采野果了。秋季山中的野果很多,酸酸甜甜的,大家都爱吃。只有静慧认真的打着猎物,别看她年纪小,弓箭照样能拉满,虽说射出的箭不多,前后射出去了六箭,可三箭都射中了猎物,两只兔子一只野鸡,本来她还要再射猎物,开阳走过去跟她说些什么,她就不再射动物了,一会射个树枝,一会射个石头,一会射个野果,照样玩的不亦乐乎。
王忱一路上都在悄悄观察着静慧,一开始是觉得这小姑娘美的惊人,他长么大,在京城见过许多人家的女孩子,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后来是听她说话被她说的话逗乐了,觉得这小姑娘有些较真,现在是被她的箭法惊着了,这才是个八岁的女孩子呀,再看她不知听小道长说了什么,不射猎物射着玩的心性,忽然觉得这个姑娘真是与众不同,还真不太能把她当小女孩子看待。
再想想过几年这个小姑娘一定会更加美丽,要是出现在京城,不知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一时心脏有些跳动的利害。想到这些,王忱又看了静慧几眼,只是他还想再看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开阳挡着了他的视线。王忱见如此,也觉得让人误会不好,就不在把目光放在静慧身上了。
林文艺一觉醒来,看看天色已是下午了,这觉睡的时间还真长,起来后觉得有些冷了,叫身边的松枝给她找件厚实的衣服,随口又交待身边的蔷薇道“兴恒、静慧过会就回来了,让厨房多给准备些饭,要不然回来没一会又说饿了,两个都在长个子,天天要加夜餐,真是太能吃了。”
“夫人放心,红豆和荷花姐姐都想着那,你只要养好身子就行,你刚生完小公子,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你这会起来了,我让厨房把给你熬的药膳粥端来,还有一个就是京城来信了,夫人要不要看,我去给夫人拿过来”。蔷薇答话。
“拿过来吧,我想着这几天信也该到了,好几年都没回去了,也看看京城又都有什么新鲜事。”文艺说了句后起身,松枝走地来把一份厚衣服披在文艺身上,帮她穿好。
来上郡已是第四年了,去年文艺想着带着孩子们回一趟京城,京城也是一遍一遍的问什么时候回去,结果人还没走就又查出身孕,这次怀孕折腾的利害,让文艺十分的疲倦,跟白子凡商量后,回京城的打算也就放下了。如今孩子也生过了,看看睡在里间才两个月大的小儿子,这回去的时间还真不好确定。
上郡这两年连着干旱,到现在雨水都很少,食粮收成不行,听说铁勒的草原今年草场上草也长的很浅,为牲畜准备的冬草都没储备够。前两日,白子凡回来说,自五月铁勒部的老汗王死后,铁勒诸部争汗王位争草场自已内部打的利害,趁这个机会,皇上也想要用兵北伐收回失地,说不得今明两年会开战,一想到这里会变得不安全,林文艺心里就有些不安。
蔷薇把信拿过来,文艺刚拆开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门外有丫鬟说话“夫人,公子小姐和两位道长回来了,吆,怎么还有受伤的。”文艺一听这话,站起来一步冲出了房门。
?
☆、家书
? 林文艺听到有人受伤,几步就冲出了房门,这回来的几个人也已走到了门口,看孩子们都还行动自如,脸上也好好的,文艺这猛提起的心才放下一半。待四个人一进屋,文艺又一把抓过几个孩子要看看是哪个受了伤,受伤的玉衡忙把胳膊举了一下,文艺才看清原来是玉衡的胳膊受伤了,虽说已有厚厚的白布缠在胳膊上,可还是可以看出有血渗出,这两个比兴恒大一点的小道长文艺是当儿子看待的,如今受伤,文艺心痛的不行。
一面让蔷薇叫人去请医生,一面就要查看玉衡的伤情,“怎么伤着的,重不重,兴恒,不是让你们注意安全吗,带了这么多的侍卫,怎么还伤着了”,文艺心急的责问道。
“夫人没事,伤的不重,没伤着骨头,我自己已经处理了,只是皮外伤,待一会让大夫再看看也行,过几天就会好的,这是个意外,别再说师弟了,他也伤着了”,瘦高的玉衡微笑着安慰文艺。
白兴恒还没开口说话,静慧气呼呼先开口了,“今天玉衡哥哥受伤还不是因为唐知府家的那个三公子,他们和哥哥一组,哥哥不让他们往深山里去他们偏去,结果惊了野猪,自己又没本事射杀,他自已害怕了,吓的往哥哥那边跑还躲到哥哥身后,引的野猪朝哥哥冲去,差点就伤着哥哥了,是玉衡哥哥和我哥一起杀了那头野猪,我哥和玉衡哥哥都受了伤,他道好好的什么事没有,怎么每次都是他惹事呀”。
文艺一听兴恒也受伤了又急了,一面问着“你伤到哪里了,过来让我看看”,一面把儿子拉过来,掀起他的衣服查看他伤在哪里。听说有人受伤,赶过来的春姨娘、红豆、荷花也一起帮着翻看。
白兴恒没好意思让她们翻看自己,拉起裤腿让她们看了看说道“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身上磕青磕破了些,当时玉衡师兄帮我挡了一下,要不还真被野猪刺伤了”。
荷花与程管事成亲后,现在是兴恒的管事妈妈,一听这话气的说道“唐家的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可恨,早晚这孩子得惹出大事来,有他们家哭的时候 ”,说完又心疼的看看兴恒和玉衡的伤。
提起唐知府家的那个孙子文艺就有些头痛,唐夫人多和善的一个人,但这个孙子教养的真成问题,唐家大少夫人生了四个女孩子才生了这一个男孩,宝贝的不得了,什么事都护着,养的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成天的惹事生非,在家里欺负自家兄弟姐妹,出门不是今天打伤了街上的人,就是明天烧了别人家的房,后天又调戏人家小姑娘,这才是一个不到十四岁的孩子,每次惹完事陪点钱就算完事,他是知府家的孙子,也没人敢找他算帐,现如今已经成了上郡城的一霸了,名声是真不好听。
文艺平时都交待兴恒他们两个少跟他们在一起玩,可上郡就这么大,这几个官家子弟也还是经常碰面的。唐三公子以前与兴恒没什么大冲突,可自从兴恒在孩子中间冒了尖儿,他就不服气了,总是跟兴恒面前找事,又不能实实在在的揍他一顿,只好少来往,可他还就爱缠着兴恒。这次出去玩他又跑兴恒那队去了。
文艺听完静慧的话是又气又痛,看着两个伤着的孩子,一个劲的问大夫来了没有,文艺很少着急,身边的几个丫鬟只好一遍一遍的催促外面的人。大夫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5页 当前第
18页
目录 上一页 ← 18/4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