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子凡做妾。只是白子凡对待她,即没有对周姨娘的那份情义,也没有对文艺的那样尊重,纯粹就是个他要睡的年经女人。春杏也不争,天天活的象个透明人。
直到这回她跟着文艺出来,才让文艺看到了她的长处。文艺有时想,如果当年她留在皇宫或者成了肖国公的侍妾,大该也就是这样的命运吧,所以文艺对春杏也一天比一天好了,当年她同意让春杏为妾,一是为了分宠,一是为了赌气,她决定了春杏的命运,那就对她好一些吧,有时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有些皇后的作派了。
文艺与春杏这边说笑,待在房间里习字的兴恒和静慧听见母亲和春姨娘的说话声也坐不住了,从房子里跑了出来,看见桌上放着两个新做的小斗篷,小孩子从来都是喜欢鲜亮的颜色,一看这么漂亮的头蓬,都抢着要试试。
“我的是鹰的,你的是花的”,兴恒看了看,先说到。
“为什么呀,我也喜欢鹰的,要不我要这个鹰,你要这个花的吧”,静慧也抢着去拿那件飞鹰的。
“你是女孩子用花的好看,我将来是要当将军的,这件跟爹爹的一样,我用比较好”,兴恒又坚持地说了。
“不行,我就要鹰的,我也要跟爹爹一样的这件,你要这个花的吧”,静慧不干了,抱着衣服不放手。
两个孩子第一次抢衣服,让一房子人都好笑,特别是静慧,这爱好怎么越来越象男孩子了。春杏没想到做了个不一样的,弄的两个孩子闹气了。
前段时间,家里收了几个非常好的毛皮,文艺让她给白子凡做一件斗篷,斗蓬做好,她觉得有些太素,于是给上面绣了个飞鹰,绣好后大家都说好看,白子凡也特别喜欢。这次给两个孩子做斗蓬,想着兴恒是个男孩子,也就顺手绣了个一样的,可没想到两个孩子不干了。
春杏有些为难的看着文艺,她可真没想着让两个孩子斗气,文艺冲她遥遥头,然后对静慧说“你喜欢这个飞鹰的也可以,只是这次做的这件大了,先让哥哥穿,这件花朵也很美,你先穿着,让春姨娘再给你做一件合适的行不,你不是现在都开始读书了吗,那些书上是怎么说的,三字经上的故事是怎么说的,你都忘记了吧”。文艺说完看着她。
静慧抱着衣服想了一会然后说道“才没有那,我记着呢,好吧,这件给哥哥,春姨娘,你再给我做一件,下次给我跟哥哥的要一样的”。说完把衣服还给兴恒。
“要不,你先穿我这件吧,我让春姨娘再做一件好了”,兴恒这时也说话了。
看着两个还算懂事的孩子,文艺心里才算舒了口气。真是没白费心思,天天给孩子们读书讲书了。春杏也是赶忙表态“春姨娘马上给你做一件,几天就好”。
几个人这边刚哄好静慧,那边松枝进来回话,“夫人,前面传来话说,有个自称是你母亲家亲戚的人要见你,你看这事是不是真的,人让不让进来”。
文艺一听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松枝以为前面报的事是假的,正要回头交待一声,文艺却开口道“让程管家陪着进来吧”。松枝答应了一声出去交待去了,春杏一看要见外客也跟文艺告退,文艺让她和红豆先领着孩子回避到偏房。
一时客厅少了不少人也安静下来,蔷薇、荷花几个好奇地跟着文艺等在客厅,坐着等人的方艺此时心里是真心服了上郡传事的能力了,她还没去找人那,人就根据传闻自已找来了。
?
☆、家人
? 林文艺端坐在厅里等着,一身紧张甚至还有些兴奋,身边的几个丫鬟也一脸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看向门口。就在她想着不知来的会是赵家什么人的时候,这人已在程喜的带领下进入屋里。
一眼看去,来人年岁正值壮年,身材偏高很挺拔,看着跟白子凡的身高差不多,容颜棱角分明,虽说有些年纪,但依然可以看出长相英俊。进门时,来人跟文艺两个都直直的盯着对方看了一眼,眼睛稍一对视后,来人的脸上就浮起了一丝的微笑,就这一个照面,文艺就有些相信这就是母亲家的人了,这是一种血脉的勾通,异常的感觉。
来人还没开口介绍自已,文艺不好猜测他在赵家的身份,什么辈份,所以两人简单的行了见面礼后,文艺先说话了“先生请坐”。来人点点头答应后,先跟程喜两人脱下已粘满雪花的披风,文艺身边的小丫鬟早已等在身边接了边去,来人又抖了抖衣服下摆上的雪后,才在程喜的礼让下稍一欠身坐下,文艺就这样一直盯着来人的动作没离开眼神。
来人也不在意文艺盯着他看,待坐下后才开始说话:“我是听了上郡这边的传言说白夫人娘家姓林,是以前上郡林将军家的后人后决定过来的,因为林将军家的三个儿媳中有一个儿媳是我们赵家的人,想着你也许是我姐姐的后人,今日这一见,我觉得应该没想错”。
满房的人一听这话,都瞪大了眼睛在文艺和来人脸上来回的看,只有文艺还没动声色。来人又接着说道“敝人赵新利,如果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的话,应该知道我是你的小舅舅,你还有两个舅舅一个叫赵新华,一个叫赵新明,那年你家出事的时候,你还小大约六岁,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些名子你可能都不记的了”。
自称小舅舅的来人停下话来,望向文艺,文艺点点头,这话跟文清来时说的话对上了,她有三个舅舅。于是也有些伤感的说道,“先生说的是了,那时太小了,以后又没有大人在身边提醒着,很多事都不大记的,就是我父亲、母亲的样子我也都记不大清了。”
自称小舅舅的人听文艺说完后,看着文艺又说道:“那我想问一下,你还记不记的你母亲的名子,赵茹?”
“这个怎么能忘呢,爹娘的名子是永远也不会忘的,那时我小在宫里,害怕时,受委屈时,就念叨我爹娘的名子,我要敖到能出宫的年纪出去,去给我爹娘立个牌位,能给我爹娘超度一下亡魂。我不能忘记他们,可以说那时这个念头是我当时最大的愿望了。”文艺有些感慨的答道。
自称小舅舅的来人被文艺的这几句话说的脸上也有些情绪了,安慰了文艺一句“那时受了不少苦吧,那么小的年纪,能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好在那些个日子已经过去,以后都会是好日子了”。
看看文艺情绪还好,来人又说道“小时候我经常见你,你长的象我们赵家的人多一些,特别是眉眼,以后你见了你大舅家的表姐,你就知道了,你们虽是表姊妹但长的却是非常像,很象是亲姊妹的。”
“我还记的你小时候的事情,一个就是你小时候很喜欢带毛的东西,所以小时候你有个小名叫毛毛,你还很喜欢猫,要天天抱着猫睡觉。你小时候还有一个挺招人笑的事就是喜欢哥哥,小时候每天缠着你母亲要哥哥,因为我是家里最小的,比你也就大七岁,我只要去你家找你爹切磋武艺,你就要追着我叫哥哥,你母亲总为这个说你,不知你这事你还记不记的。”一口气说完这三件事后,来人似乎也被这些多年前的事感染了,眼神中流落出点笑意,又看了看文艺,见文艺情绪有了些改变,猜测着他说的这些大约也让她想起了一些儿时的事情了吧。
只是来人没等着让文艺表态,为让文艺确认,又接着说道“我记的你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你左手心内有个小小的黑痣,这个知道的人不太多,不知我说的对不对。”自称小舅舅的来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来证明身份,待他说完这句话后看向文艺时,文艺的眼里已是蓄满了泪水。
一行泪水轻轻地顺着脸颊流下来,文艺用手绢擦拭了一下,又抬起左手,看了看手心的这个痣,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特别的痣了,就连白子凡也是文艺专门指给他看,他才发现她这里藏了个痣的,一下子能说出她小时候这么多的事,甚至是这么隐秘的事的,除了至亲骨肉还会有什么人呢,再带上第一眼见面时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文艺认定,这就是她的家人,一向能控制自己情绪的文艺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已,让眼泪流了下来。
“小舅舅,”只唤了这么一声就失声痛哭出来,这一声阔别近二十年的称呼,这涌出的点点泪水即有亲人久别从逢的喜悦,也有分开多年的辛酸。待哭够后,文艺稳定了一下情绪,起身规规距距的给小舅舅行了大礼,这是亲人之间的大礼,不似小舅舅进门时那样只是个虚礼了。
文艺的眼泪让小舅舅也有些动容,只是他是男人,没有象文艺这样外落,小舅舅轻扶起文艺,又让文艺身边的丫鬟们扶她坐好,她们从没见过文艺流泪,今天文艺这一流泪让几个丫鬟也有跟着哭的,荷花是个性子软的,哭得比夫人还利害了,让对她有些意思的程喜一个劲的偷偷看她。
还好蔷薇忍住了,向来伶俐的蔷薇一边帮文艺整理面容,一边劝道“夫人该高兴才是了,本来就说这几天要找家人的,舅老爷感觉到你的念叨了,今天自已找过来了,一点也没费周折,真是好事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夫人流泪那,太难得了,我们还以为夫人不会哭那,”身边的人还真了解她,她就是眼泪少,不爱哭。
小舅舅听了这话后也说道,“找到人就好了,这次一听说我就赶快找过来,你小时候见我的次数最多,想着也许你还能记着点,没想到再次相见,你竟然没印象了,见着人了也算是解了一个心病,去了一份内疚吧,当年没能帮上你们,眼睁睁看着你们一家人家破人亡,真是很痛心了,”这话说完小舅舅也是一份释然的样子。
这会文艺的情绪也稳定下来,冲小舅舅开口道“其实来这里后,我就想着要找你们了,可刚到这里事情太多就是有心也顾不上,没想到上郡的人这么利害,这许多旧事都能翻出来,到也让我们少了许多的周折了。”
“小舅舅对当年林家的事应该知道的清楚一些吧,为什么我们家开始只是罢官,怎么最后又处理的那么狠呢?这事我从来也没问过人,今日见了小舅舅正好问一问”问完话,文艺带着份迟疑看着小舅舅。
小舅舅看了一眼文艺,抬头想了想后叹了口气说道“你家的事说来也是话长,那时我也在军中,虽说战败是兵家常事,可那次败的也挺窝囊,援军迟迟不到,仗还怎么打,不败才怪那,来增援的官员是贵妃一派的人,而韩元帅又被划为太子一党,那时朝堂上已经争斗的利害,能一心一意的配合吗,最后苦的还是百姓,受外族□□”。
小舅舅给文艺分析道“韩元帅的大姐是周丞相家大儿媳,你祖母是韩元帅的庶妹,周丞相是太子的外公,那次战败后,朝廷追究责任,因当时还是周丞相一派正直老臣主事,处理结果还算公正,周丞相未偏袒亲家,没及时增援的官员被罢官查办,韩帅家、你家也被处理。只是没想到这事刚处理完,周相就故去了,周相死后,贵妃的哥哥就当了丞相。”
“最要命的是韩帅的小儿媳是铁勒一个小部落王爷的女儿,这正好成了贵妃一党打击太子一党的借口,说韩帅家有奸细,兵败是有意为之,皇上听了之后就起了疑心,最后结果就是韩帅家,你家因私通敌国,男子被杀,女子充公为奴役,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也无能为力”。
文艺听完小舅舅的话后,没有说话,沉思了片刻,看来当年的事,最后还是起于党争了,跟文艺后来猜策的差不多。只是今天小舅舅把这个事说的更明白了些。历朝历代,只要是皇位继承,不光是皇子们争的鲜血淋淋,朝臣们也是跟着流血牺牲。知道了事情的原因,文艺决定以后也不再提起此事了。
如今要当心的还是以后的事情,白子凡现在是西北军帅,跟当年的韩帅一样,她们家没有韩帅家的根基,出身寒门,也只有一个肖国公在朝中是个依靠,朝中寒门子弟虽说也抱团,但对于掌兵权的人家来说,以后还是要独善其身为好。
虽说她与皇后有些关系,但她的□□也很低,没人在意,现在皇上年岁也大了,宫里三个皇子,最大的十岁,最少的六岁,皇上到现在没有明着立太子,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闹出来个争皇位的事来,她们家坚决不能参与到里面去,文艺在心里狠狠的告诫自己,这事回来还得与白子凡好好说说。
文艺思虑片刻,小舅舅以为她在想刚才他说的那些事那也没打搅,直到文艺感觉到房中一下安静下来,才觉出自己半天没说话了,冲小舅舅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对一个小丫鬟说道“去把公子小姐叫过来,让他们小舅爷见见”。
小丫鬟转身出去后,文艺有些歉意的对小舅舅说道:“这一见面只光说我们这边的事了,不知这些年,我外祖父家里情况怎样,几位舅舅现在都做些什么”。
小舅舅放下端着的茶杯,有些凄然地说道“你外祖父与外祖母已经过世多年了。你家出事后我们这边只帮着收殓了林家男子的尸身和死了的女眷,现如今埋在我们这里。但当时其他收为宫奴的女眷,我们是一点没办法。我们家就你母亲这一个女儿还是这个结果,你外祖父、外祖母伤心难过,没多久就都去世了。现在家里最年长的就是我们这一代人,你大舅舅也是举人出身,但没有为官只做个士绅,二舅舅和我以前也在军中效力,自两边合谈后,现在都解甲归田回到家中,要不然还得在你家白元帅手下听令了”,说完小舅舅笑了起来。
文艺听了小舅舅最后这句戏言,也跟着笑了,知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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