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些强吻类角色扮演什么的。
哦闹她在想什么啊。脸红。
云舟停在了蜀国皇宫上空。
那苍老的帝王与王后互相搀扶着,浑浊的眼睛看向天上的仙师。
“父皇!”一个威仪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他是新任帝王。
司君泽突然扬起了嘴角,温柔的笑容弧度刚刚好,一双眼睛黑得如同深渊。
他手上的寻亲法宝还在运作,最粗的红线,三条,指引向他面前他从没见到过的三个人。
那中年男子,跟他中年的时候,真像啊。
他缓缓落了下来,紧紧抱着段蝶的腰。
“这是……我的……孩子啊!”王后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惊讶喊道。
年老的帝王问她,“可是我们那被抱走的第二子?”
“定然是仙师允他回来探亲了!”王后欢喜道。
“也就是说,居然弄错亲人了。”段蝶推他肩膀,松开松开,腰要被勒断了啊。
“呃,抱歉。”司君泽力道松了些,给她揉揉。
“哈!别闹!”段蝶立刻软了腰,树袋熊一样抱着他。
待得众人在一处高级大殿里坐好,慢慢的把事情说出来,前后的事情便有了个清晰脉络。
很多年前,王后生了她第二个儿子,在众人欢喜时有一对仙师降临,说要收其为徒,于是小小的婴孩被抱走了,从此再也没人见过他。司君泽这边,他自小在门中生长起来,所有人都说他就是父母的孩子……
以前据说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好像伤了身子,一直在四处求医问药,然后隔了十几年终于又生下了一个男婴,就是他弟弟司哲瀚。
之后……以前对他严厉却还有些温情的父母,目光就全都转到弟弟身上去了。
难怪了,他之前会受到那种待遇。毕竟不是亲生的,他当时那副表现也不像是能被容易拿捏得住的。
想通了这些,之前心里的那些不解,委屈和愤怒,全都变成了哭笑不得和无奈,还掺杂着一丝丝的悲凉。
司君泽给血亲留下了不少的东西,还运用了修士手段来保蜀国百年国泰民安,还了血亲之情。只是亲情是慢慢培养起来的,他对那抱走他的那对修士,依旧心情复杂。
皇宫里珍藏着的好料子好裁缝好绣娘全被要求全力赶工司君泽要求的衣服,而且保质保量的多出来了好多件,除了襄阳锦还有冰丝帛流光缎什么的,做出来的宫装一层层繁复又华丽。段蝶在他旁边抱着一坛御贡的果酒摇晃着闻香味,她对喝酒完全没什么兴趣。司君泽把酒坛子拿过来,手指托着看,不喝。
“去找你养父母呗?”她欣赏好看的衣服却不一定就喜欢穿,现在穿着的是很简单的长袍,从怀里摸出一包核桃酥,小心翼翼的拆开吃,零碎的点心渣子很快就沾了她一手,拍打间叹气道:“一些事情总得快点弄清楚了才心安啊。”
“我记得你想试试在屋顶上?”司君泽把酒坛子安稳的放在一边。
段蝶笑嘻嘻:“我什么时候说过吗?”她拍打着点心渣子:“还是有点大庭广众。上阵法呗?”
司君泽随手甩出阵盘,倾身将唇覆了上去。
夜色清冽,唇舌交缠的一双人儿之间温柔缱绻。
两人很快就到了司君泽的养父母那里,司哲瀚看到司君泽时,眼里有纯粹的欢喜闪过:“哥!你去哪里了才回来?”
司君泽看了看他,没说话,司哲瀚不好意思的朝他笑,还带着点少年撒娇的感觉:“哥~我知道我以前老是不服管教惹你生气,可是我那时候就是不喜欢让人管嘛!你又那么厉害!我当然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惊愕的消失在口中,“哥!你居然笑了!居然笑得这么好看!”
司君泽挂着笑容问他:“爹娘呢?我外出许久,该去看看他们。”
说到这里司哲瀚郁闷了,“他们闭关修炼去了,不在。”
“我带回来一个姑娘,”司君泽声音轻缓,“李晴不是跟我退婚了?”
少年抓了抓头,难得的赤子心性展露,“她这是为什么啊,明明哥你那么好……”
司君泽说是在闭关的养父母正好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他们紧张的看向司哲瀚,嘘寒问暖,司君泽站在一边,透明人一般。
突然觉得可笑又无奈,这还问什么呢?冷心冷情的修士为了增长修为而他也不过是一个无关的人,什么做不出来?
等着他们终于嘘寒问暖完毕,司君泽向他们介绍段蝶:“爹娘,这是我的道侣。”
“瀚儿去帮娘拿点灵果来好不好?”他对面的美貌女子温柔的支开儿子,冷冷问:“所以呢?”
“我之前为你们做的一切,足够还了养恩了,所以,你们就当我死了吧。”司君泽笑盈盈的说完,拉着人就走。身后,丢着一个寻亲罗盘。
司君泽的养父母同时看向那个罗盘,目光闪烁不定,最终只是把它收了起来。
段蝶亲他,一嘴的椒盐瓜子味。司君泽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是嘴角破了。一吻毕,他揩去爱人嘴角的水渍,“又偷吃瓜子。太咸对嗓子不好。”
“我是在安慰你。那个最后折腾你的魔修,你打算怎么办?”段蝶挠了挠脸,假装没感觉到脸上发热的样子,“折腾死他还是折腾死他?”李晴什么的,司君泽只是顺手送了她一颗千丝莵丝子的种子,这种植物以寄生,吸收一切可能的养料为生,李晴若是足够警惕,驱除了它也算是她的本事,若是被吸干了,也怨不得谁。谁让她是在修真界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呢。
司君泽摸摸鼻子,“说实话我还蛮感激他的。”不过还是想报复回去。
“但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放过他的。”这双凉森森的眼睛。
“那就等实力足够了回来打他一次,抒发我心里的郁闷好了。”司君泽一摊手。
“我突然发现,咱俩都是有车有房父母双无还有高品质工作的钻石王老五了呢。”她轻巧转移话题。
司君泽抱住她,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轻声道,“有父母的……我们在女尊的父母,就是父母……”
段蝶踮脚拍拍这难得一见脆弱的男人肩膀,“修士的衣服有更好看的,我想要。”
“那我给你买个遍!”司君泽大声承诺,语气里欢喜,嗓音里还带着颤音的余波。
“那还不走?”
“遵命妻主大人!”
“去你妹的妻主!喊老婆!”
“遵命老婆大人!”
第三十三章 第七个任务,并蒂花开(一)
带着一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什么的东西回到公寓的时候,正好是半夜。四处黑咕隆咚的,安静的很。段蝶换上家居服缩到沙发上,用力抻了抻腰,“我们去乡下买个房子吧,那里环境好,还能养好多动物。”
“要养野猪和野鸡。”楠楠拿起一件淡黄色交领裙子往身上比。
“能养的动物都要养。”段蝶指挥着冰箱开门飞过一杯蔬果汁来慢慢喝,“你就忘不了饺子。”
迎头飞来一件黑色广袖长袍。
段蝶把衣服从头上拉下来,尺寸跟她合适,上面有精致的银色和淡紫云纹,还有一些“飘逸”“朦胧”“萤火”之类华而不实的小法术加成,“楠楠,你怎么也买华而不实的法衣啊。”
迎头又丢过来一套里衣,“这不是有好东西做底子。”
段蝶扒拉扒拉随手塞到沙发角落里,爬到沙发另一头正刷微博的司君泽旁边,啧了一声,“大侠厉害,小女子佩服。”关注了这是多少个人啊……几千个!
司君泽亲亲她,继续跟上面的某个马甲撕逼。
段蝶觉得好玩,就拿出手机来也开始消遣时间,不用天天睡觉的感觉可好。
“哎哟!”楠楠被绊了一下,趴到了地上。
段蝶蹦起来踢踏着拖鞋过去看她。
看看她摔得多惨。
这机会可不常有。
我是绝对不会扶的。
地上一瘦小男人,昏迷中。楠楠爬起来踢了他一脚,那男人惨叫着醒过来就要爬起来跑,正好看到跑过来的段蝶,他转头看看背后的桌子,再回过头来看看面前的人,嗷一嗓子,又晕了。
桌子上是段蝶恶趣味摆放的自己的遗像。香炉里还有香头在缓缓冒着青烟。
“是贼?不过看样子也不像啊,”段蝶小心翼翼从他裤子口袋边上露出的一角塑料夹出一张卡,“工作证?私家侦探?他跑我们这里干什么?”
楠楠直接把手点到他的脑袋上搜寻记忆。
司君泽走过来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收起来,“宵夜想吃点什么?”
“果汁。”段蝶晃晃手中的杯子,“我们等天亮了一起吃早饭就行。”
“居然是你前渣男友前渣闺蜜,被吓坏了于是找了家三流侦探社来查你。这男人挺细心,查到这里把屋子转了个遍,发现香炉上的香只剩一点却一直没灭,有点害怕然后就在这四周四处摸索,结果被你安在桌子抽屉里的鬼脸弹出来吓晕了。”楠楠随手把人丢到楼下,人体无声轻巧落地。
“不去管他们,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段蝶换根新香插进香炉,“我正好弄来的可以一次燃烧两个月的香,正好让他碰上了,这倒霉孩子。”
“任务来了,并蒂花开,自己体会。”楠楠突然把段蝶往下一拍,段蝶的身形消失后才拉着司君泽消失在了屋子里。
段蝶被直接拍到了一处荒野的地方,天上如同漂着一层灰尘,昏黄的颜色晦暗难明。忘川河汹涌着流过来,在段蝶的脚边消失不见,突兀的一点征兆也没有,就像突然隐形了一般。
忘川河是摆渡新死之魂去冥间的地方,那些魂魄要上交十二文的船钱,不然,就会被摆渡人打落河中,飘飘荡荡没个依靠也不能投胎去,河水还有荡涤污秽洗刷怨气的作用,于是不知多少岁月下来,形成了黑色的河床——由污秽,怨气等一切负面情绪积压而成的河床。
在同样很久远的时间里,河床孕育出了一棵植物,柔弱的如同一棵青草,叶子又像是兰花。
它吸收着河床里的东西,越长越健壮,有一天长了杆子,杆子上分出两个小小的叉,叉上长着紧紧挨在一起还只是由绿色花萼包裹着的两个小花骨朵。
也许忘川河也是有思想,有生命的,那片土地突然就成了一块最好的土地,花根需要什么旁边就会有什么,很快,两朵大大的花苞就生长起来了,紧紧的挨着,洁白无瑕。
在光线的照射下,比上好的白玉还要晶莹,密密的花瓣层层叠叠,边缘处便可见它的姣好,那段时间忘川河很安静,水流都平缓着。
是双生花,也是并蒂花。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它们会互相争夺,深刻的伤害对方,心底,是对对方最深切的亲近情感,也许是爱情,也许是亲情,只是,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和睦相处的一天。
头重重的点下,段蝶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她看着这忘川河水消失的地点,慢慢把手伸了进去。
然后她整个人都跳了进去。
这下面很黑,包裹着她的是各种负面的气息,段蝶向下潜游,融合的肉身慢慢化在了水里,她以灵体往下,身体里有什么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响声。
段蝶摸了摸丹田部位,抓出来了一团金光,是她的金身碎了,重新变成了一团功德。
魂环自动出现,化成了一股股能量围绕进入她的身体,似乎在冲击着什么。有丝丝缕缕的能量钻进她的身体,很舒适;而她在这水里没有任何的不适感,甚至有种暖洋洋的感觉。甚至,体内还有一种她陌生的熟悉能量在壮大,增强她的实力。
水底有莹白的光芒,很柔和,仔细看会发现那源头是两朵大白花,很像茶花,花下面是一根很粗的花梗。
段蝶按了按额头,蜂拥而至的一切冲击得她有点晕,不过,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接受也自然容易些。
黑色的眼睛里乌沉沉的泛不起一丝波澜,她绕着花梗转圈,很快就找到了被穿过肩胛骨钉在上面的一个男人。
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模样漂亮到妖艳。身上披着的也是鲜艳的丝绸宽衣,随着水流轻轻晃动着。他那双同样乌沉沉的眼睛看向段蝶,突兀的就带上了一点笑意:“你回来了。”
段蝶上前抚了抚那穿刺着男人肩膀的似木锥子,“我走了千年,临走负气把你钉在这里,你倒是忍得住。”话落,就把锥子拔了下来。
一丝儿血液都没有扩散,除了他猛然受力,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色白了一分。伤口瞬间掩饰不见,他在水中摇晃着轻笑:“你还是这么暴力。”
“比你毒舌要好。”段蝶把玩着手中的两个锥子,有些生疏的掐诀合并成一个两头尖的细长梭子,然后把头发绾了绾插在脑后。
一只冰凉的手指点上她的眉心,段蝶惊得立刻仰头后退,“别碰我。”有低低的笑声传开,“你果然还是喜欢皱眉,笑得再开心,眉间的印子都去不了。”水波温柔的绕着两个人的身体打转,段蝶冷冷的看他一眼,“与你何干。”感受着水波里的那力道,她目光里带上温柔笑意喊:“母亲。”
“你投入人世千年,转生十世,每一世都是孤独一生,”她对面的男人艰难的活动了一下双臂,似笑非笑:“有什么收获?”
“哥,你不挖苦或者嘲讽我会死?或者非得让我喊你皇甫玄羽这个破名字你才高兴?”段蝶手指继续温柔的划拉着水流一边冷笑,“十世积累,怨气冲天,压缩至极,否极泰来。你觉得可信?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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