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淡声问道:“我不是让你回家了吗,你怎么还留在宫里?”
乐从容心里是担心。舒盼在宫里呆久了会招来麻烦,以前舒盼行踪诡秘四处飘游,是很少在人前世人面前出现的。他这样是为了自保也是对他的掩护,她不想他因为自己而改变什么。死家伙。这么不管不顾的,怎么就不顾忌了呢,他不知道皇宫里处处都是眼睛,他这么怎么就不听她的话避出去呢。
舒盼不是不想出宫,也不是不明白宫里危险,但魏王世子,魏王府本身就是一方王候,该有的麻烦从来没少过。所以,舒盼一想也就不去逃避了,他既选择了陪着容儿,就必须要出现在世人面前,“你身体不好,我要随身照顾你,不是。”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乐从容淡道,夹过一块瘦肉,放在一旁小雪狐盘里,“给,还是小家伙乖!我光顾着治疗没空理你,你也知道乖乖的,在一旁不闹不燥,安静的等我!小家伙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像某人,我说什么他都不听。”
小雪狐听不懂乐从容的说话,低头只顾着吃自己盘里的肉。舒盼听了也只是失笑摇头,淡淡的:“好在是我刚屏退了宫人,成熟稳重的乐公子,说出这般孩子气的话,要被人听了去,可就是了不得了。。。”
“从容。。。”
周墨轩几个疾步进门,见他在吃饭他们本来是,一直陪李桢在殿里等的,只是,日落天夕沉色近晚,到了晚膳时间,李桢便把他们被赶去吃饭。
他们正犹豫的端起碗要吃,就听宫人来报一切顺利,人已经出来了!几个人一听连饭也不吃,急奔着就过来了,他们先是去看了沈斌,见他昏沉沉的还在睡,也没吵他!就急急的跑到偏殿来了。
“你小子。”孙振龙行虎步的微抱怨,道:“你是生孩子难产了吗!在里面一呆就一天,不出来!急死爷了。”
赵瑞一笑,抬腿踢了孙振一脚,“怎么说话呐!从容是男人,再怎么也不可能生孩子,要!也是见沈斌绝色,起了那啥邪意,估计躲在屋里假意治病,是非礼他了才对。”
多年朋友加死党同盟,周墨轩见多了二人胡扯,却还是忍不住嘴角猛抽,这两神神叨叨的!庆王摇头,走到桌边坐下。乐从容权当闯进的这几个人,是空气,她什么也没听见,也没看到!自顾自优雅的吃着饭,一边不停给小雪狐夹肉。
舒盼丢下筷子拧眉冷着一张脸,容儿现在怀孕,最担心的就是孩子,无法降生!他们几个竟口无遮拦的说,她难产!话虽是有口无心说的话,但舒盼心里就是气不过,想捏死孙振!
乐从容察觉到他的怒气,蹙眉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跟个煞神似的想干啥?吃饭!”舒盼垂眸,想了想,这是皇宫容儿现在正重伤!不能让她生气,微敛下怒火,舒盼又端起筷子吃。。
王御医搭手为安昌把了脉,又替贵妃椅上的沈斌把了脉,起身微笑着拱手向李桢报道:“公主体内寒毒已清,脉象平稳已无大碍。沈公子身体健朗,也无碍。”
吱吱。。
嗖的一只小老鼠,立起身鼠头鼠脑左顾右看,又皱皱鼻子嗅了嗅,扑的嗖嗖溜进了偏殿。
正吃东西的小雪狐,腾然,全身绒毛炸起凌厉发出,唬唬的声音,还未等吃饭的乐从容反应,小雪狐就扑的一跃跳下了桌,朝着溜进来的小老鼠抓了去,小老鼠吓得抱头鼠窜。
众人一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乐从容见状,忙起身对着小雪狐喝令,“小家伙!不准伤害嘟嘟。”
闻声,小雪狐一顿,回头望着乐从容发出,呜呜的低鸣,哀怨的见乐从容绷着脸,吓得看了眼浑身发抖的小老鼠,似有不甘又不敢继续去捕捉,转身,又跳回桌上爬上乐从容肩,呜呜的,一阵低鸣哀怨的一声,似是抱怨乐从容的不允。
众人见了,愣然!乐从容起身走出饭桌,走到小老鼠身边拿起它,点了点他保着的小脑袋,微抚摸了他一下,表示对他的安慰,“被吓到了吧?”L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变
“傻瓜,抱着脑袋他就不抓你了。”乐从容微嗔。
赵瑞几个见了一脸无语,不知内情的他们摇头,“从容,你还真是闲的无聊,养什么不好养老鼠,我真是服了你了!”,乐从容不理几个无语,舒盼自然也不会解释说,小老鼠是乐从容养的小探子。
吱吱。。。
小老鼠吱吱叫着,一边挠手,一边又挠挠头,还咬着自己尾巴不停转。乐从容似是意会,蹙眉,“你说大伙都生病了,有人让你们去偷粮?小小很害怕不敢出门!”
吱吱。。。
小老鼠立在乐从容的掌心点头。
小小!赵瑞几个,见着小老鼠竟能听懂人话,错愕不已!齐齐的看向乐从容目瞪,道:“你这妖孽对它做了什么?”
“什么叫做,我对它做了什么。”乐从容无语瞪他们一眼,转身拿过桌上一颗花生粒,放到掌心给小老鼠吃。“我只是变废为宝,驯化了他们来玩的,我能,对一只小老鼠做什么?”
庆王也是一脸不敢信,“你能把小老鼠也驯化了?”
“嗯。”,乐从容点头,回见他肩上的小雪狐满眼幽怨,无奈的一笑也拿了一颗花生,给它!“最近京城,是不是鼠患猖獗,甚至有人得了鼠疫,是不是?”乐从容问。
赵瑞微愣,原来小老鼠是来,告诉从容这个的!“你,京城最近半月不知怎的,似是一夜间涌来了无数老鼠,家户户的粮仓皆遭了老鼠啃咬,粮撒满地不说,好些穷人。吃了老鼠啃爬过的粮食,染了高热几日不下!人死了都有。”
“说起来!这忽来的鼠疫极是凶猛,好些替人看病的大夫,也染这病自己不治死的都有,好在献王宅心仁义寻得秘方,令名下所以药房赠医施药,救得了不少京城百姓。连周边几个城的百姓也受到他的恩惠!使得好些百姓幸免于死。”。周墨轩接口言。
庆王蹙眉,“只是,这满城鼠疫不知怎得。怎么去不了!鼠疫高热仍旧要了好些人的命。”
“父皇为这事烦心了好久,御医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乐从容微蹙眉一笑,“去鼠疫有何难,我有的是办法。”这鼠疫十有*是献王。和那苗疆人搞出来争取民心的,看来他是按耐不住!那颗夺嫡的野心了。他是想行动了?
乐从容轻抚着小老鼠的背毛,“鼠病既已有药可解,现在只需去了鼠患,你们几个帮我一个忙。如何?”
“没问题。。。”
“你说。”周墨轩几个齐声应道。
孙振在一旁问,“你要我们做什么?”
“你们几个在合算干什么呢?”,李桢负手身后跟了一群人。御医们垂手立在门外没出声,李桢一笑踏步走进内殿。
乐从容微垂眼也没抬眼。淡声回答:“我们准备,帮您老!排忧解难呢。”,话语冷冷清清,淡漠回了一句,继而又接着向四人,吩咐道:“阿瑞、墨轩、阿振、庆王,你们明天午时分别在东门、南门、西门、北门,四处城楼上,各自携带战鼓、鸣锣、玉箫、长笛,于明日午时,正点齐奏合鸣一个时辰。”
“嗯,没问题!”,四人也不问为什么齐声回答。
乐从容转头看着李桢,“皇上,请您明日令东城、西城、南城门关闭,独留一处北门不关,将其护城河水上流下游截断,城门外河内倒入尺深火油,我用五音阵,帮您将城中鼠害逼出,去了这鼠灾可好?”
“好啊,当然好,朕正为鼠疫发愁呢!”李桢一笑,满脸灿烂,心里却不禁嘀咕,这臭小子,平时天塌下来都,一副不关事的样。
今儿,怎么会主动要求去鼠患,还说是帮他老排忧解难,他老吗?“你小子,做事这积极,可是有事求我?”,李桢戒备的眼看着乐从容。
“嗯。”,乐从容一笑倘然承认,“是有事!等事做完了,我再跟你说什么事。”
李桢龙眉一蹙,凛然,“你小子,想事做成了向!朕狮子大开口?”
“狮子大开不了口!”乐从容嘴角一抽,“您老多虑了!”,她一不求名,二不图利,她哪来的狮子大开口,要什么?乐从容淡淡瞥了眼李桢,“我只是,想告假回家养病,可能时间有点长,怕您无聊惦记我。所以,帮您解决一点小麻烦。”
“又要告假。”李桢蹙然,一脸闷闷,“你才告假回来,又要向朕告假,你这官,还要不要做了?”
“我不要。”,乐从容很顺嘴的回答,气得李桢!舒盼在一旁嘴角微抽,她却自顾逗弄着小老鼠,移步!看也不看气怒的李桢一眼,“你最好将我罢官免职了!我就不用事事向你告假,省得麻烦不是更好。”
“你。。。”,李桢怒得再一次,被乐从容成功气上火。
“你,你休想!”
李桢怒的,气呼呼!赵瑞几个忙拉庆王的衣角,低声道:“皇上,气成这样会不会,下令杀了从容啊?你快去劝劝。。”
李瑞骐垂眸浅笑,微摇头,表示不会。
自家这威严的父皇,被从容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若是别人可能早就人头搬家了,可是他是从容!是了尘法师的弟子,是鬼谷门现世能查的弟子,之一!他的惊才绝艳是不可多得人才,又是安昌的未来夫婿,他的父皇,是爱才爱女的人,又怎会舍得杀他。
“您老年纪大,少生气!你看你,一气胡子都竖起来了。”乐从容淡眼微扫了眼李桢淡道,忽的,眼睛好似看到李桢的额前,有一抹雾煞之气,只是瞬时,乐从容一冷,再细看已是不见。
乐从容蹙眉,疾步上前!雾煞之气,一般只出现在死人脸上,或是将死之人脸上。李桢的寿命,是被外公延长了的,他能活个七吧十岁,都不成问题,怎么会?不应该!乐从容丢下手里的小老鼠,疾步上前抓过李桢手就诊。
众人见他这般一愣,正欲说话的李桢忽的一怔,看着乐从容,见他眉头紧锁一愣,“从容。。。怎么了?”庆王问,“可是父皇他。。。”
庆王急声欲追问,李桢摆手让他禁言,他虽也是弄不明白,乐从容忽然的这是怎么了,不解!可是看着他淡漠的俊脸上,秀丽的眉宇间微蹙着,神色凝重不似在闹,李桢顿然,静立着让乐从容把脉,没出声也没问。L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夜朦胧
乐从容微拧眉,脉象正常,不像中毒,那便是中蛊了!乐从容收回手看向李桢,正声询问道,“皇上,最近可是精神,时有恍惚?”
李桢微拧眉,审视的看着乐从容,他最近是因雪儿的事,心绪不稳恍惚不定,可是。。
“是,又如何?”
乐从容拧眉,清澈的明眸看着他,没回答!李桢的问话反而是伸手,向他要道:“请皇上,将臣上次给您的骨牌,借臣看一下。”,李桢拧眉他不明,这小子是要干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把骨牌,给了他。
乐从容接过骨牌微看了眼,骨牌内原本是四散飘絮云纹,可如今云纹已然凝成了骷髅状,果然她所料的没错,李桢是被人下蛊了,好在她之前从魏都回来,随心一想便给了他骨牌,用避蛊!没想真是如她所料的有人,要谋他!
也好在之前,给了他这骨牌庇护着他,不然此时恐怕已蛊毒入心了。
“从容,我父皇。。他怎么了?”,看着乐从容!这一系列奇怪的行为,庆王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舒盼也是奇怪的只是他没出声。
李桢看着乐从容!乐从容拧眉,将骨牌递还给他,李桢却负手没接!乐从容微顿一笑,解释道,“也没事,只是有人给皇上下了蛊,我心里奇怪拿来看一下,确认一下!”
中蛊!
众人闻言,微惊,愣目各自看了一眼,不敢置信的,皇上深居宫中。最近也不曾出宫,他在身边都有专门的影卫,服侍!“怎么会!有谁会对皇上施蛊。”又怎么能对皇上施蛊?
乐从容未答,而转头!对着门外的王御医道:“好在是蛊毒,尚未入心。王御医,您照,魏都呈上来的。解蛊秘方去安排。尽快替皇上解毒。”
“是。”,王御医应声急忙离开,去准备。
皇上中蛊!这可是天大的事。不过,他最近做的哪一件事,又不是天大的事了?都是关乎他性命攸关的要紧,事啊!
王御医拧眉疾步离去。
夏贺揪心的看着乐从容。见他刚刚只看了骨牌,便确定!判断出皇上是中了蛊。李桢拧眉又伸手夺过了骨牌,“你小子,你只说这骨牌是作用,提神醒脑之用。可你,就借骨牌一看!便能判断出,我中没中蛊!”
“这骨牌。是何之物?是护身符、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饰物?你小子,今儿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累了。明日再向你解释。”,李桢要问,乐从容偏不多说,施然转身出殿,令道:“夏公公,给我准备一把琴,明日我要用的。。”
“你。。”
“是。”
李桢怒然,夏贺应声小雪狐,见主人要走!忙身窜上了他的头,抱着他的发髻回头,坏人!都是坏人。。
小雪狐幽幽的眸中,恨恨的看了一眼众人!他以为,李桢是欺负了主人,害他气得要走了!恨然。乐从容提步已出。舒盼自然是跟着的,叫道:“容儿,等等我。”
夜幕下,就看到一黑一白,一清冷,一孤傲的背影,淡漠的身上,驮着一只毛茸茸雪狐,渐渐的施然,消失在众人眼里,入了黑夜。李桢恨得,怒然瞪了眼那淡漠的背影,虽是生气却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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