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不得不多,这个大人真是一个急性子,得到一点消息就查封府邸,在府邸得到证据就进宫面圣,是怕犯人跑了吗?想到这个,菊儿就不由得在心底把未央骂了一顿,做事又不做得干净利落,还要她来收拾残局,而且还是在这个大人底下。
“倘若这点事情都不知道的话,那么红颜阁就要关门大吉了,大人说本夫人说得可是。”菊儿轻笑一声,缓缓的沿着小路缓缓走。
众人听见这句话都看向两人,大理寺很多的情报都是红颜阁给的,除掉的人大多都是皇后娘娘想除掉的,很多人都在私下妄自猜测,大理寺是不是红颜阁勾搭在一起,为宫中的那位办事,而大理寺又除了很多的贪官,很多都不是能挡宫中那位的,而且宫中那位除了红颜阁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他们都开始对她和大理寺勾结这样没有根据的事情动摇。
而菊儿是她曾经的贴身丫鬟,如今嫁给南城做了夫人,红颜阁的事情她也没少操心,都说红颜阁的眼线遍布全天下,皇上也不管管,看来宫中那位和红颜阁都是受了皇上的允许,有了皇上的许可才可以这样为所欲为的,看来那些人并不是因和皇后有什么私人恩怨,而是而得罪了那位啊。他们心下暗想,原来红颜阁不是仗着宫中有皇后娘娘,最大的靠山竟然是哪位,看来以后是不能轻易的惹红颜阁了,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们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机智,一想到还有很多的人还不知红颜阁的幕后之人是谁,还一个劲的胡来,最后的下场,想到这里他们就脸色苍白。
菊儿看着这些人忽然变了脸色,就道:“难道我有这样的可怕吗?让你们连脸色都变了。”
那些人纷纷摇头,司徒令也是一个护短的,不过倘若是他们的错,他就不会维护而已。
如今看向菊儿道:“你是不可怕,长得怕漂亮的女人只会有毒罢了,怎么会可怕。可是已经成为别人夫人的女人就可怕了。有其还是夫君权位比我们大的,那就尤其要避讳了。”
“大人的意思就是倘若我夫君的权利没有大人大,我就不可怕了,就可以任由你们臭男人欺负了是不是?”菊儿含笑看着司徒令脸色渐渐的变,就道:“开玩笑的,大人不要当真,毕竟你们这么多的人冲进来,所有人都被锁到后院去了,气氛沉闷,说个玩笑让各位乐乐,不用如此。”
“这也是皇后娘娘吩咐的吗?”司徒令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几个人。
菊儿摇了摇头:“我跟着皇后娘娘这么多年,连这点随机应变都学不会的话,那样我怎么敢说在皇后娘娘身旁呆过呢?”
司徒令深深看了一眼菊儿,皱眉。
司徒令毫不忌讳如今人多眼杂,直接问道:“红颜阁是怎么知道本官这个时辰会来此,难道红颜阁在本官身边埋了眼线不曾?”
菊儿含笑:“如果我说有,大人可介意?”
司徒令果然皱了皱眉,菊儿笑了笑道:“大人不必如此,红颜阁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红颜阁接到线报,说是大人已经找到了一点证据,足以进府搜查,我想大人绝对不会等到明天动手,故而晚上上楼顶看星星,这不,从我家就可以看见大批人马过来了,所以才过来看看。”说着就指了指那边的屋顶,眼力好的人就可以看见房顶上面有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壶酒,一个精致杯子。
菊儿这次并没骗她,她确实是上房顶,不过不是看他,只是担心未央那个小丫头出什么事。想到这里就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虽然怪罪这个小丫头能惹事,可是该做的还得做不是吗?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小丫头掉入万劫之地啊,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她终于知晓前人为什么这样记挂没有血缘的徒弟了,轮到她也是这样啊。
“可是有什么事?”司徒令问道
菊儿笑了笑:“云家就是托这位的福,满门被灭,而我的徒儿,如今皇后娘娘贴身服侍的女官未央,就是云家的最后一个遗孤,云杰的女儿,云梨。而如今这府中的管家,李子就是云家当年的管家,背叛主人。倘若不是他,如今云家没有这么惨。所以我把那个小徒儿托着我给李子传个话,不知大人能否给个方便,让我进去说说,本来应该未央亲自出来的,可是未央最近因皇后娘娘病了不得闲,不然早就已经出来了,也不用我这样来回跑。皇后娘娘也说过这样背主之人实在不能轻饶就,的人可要好好的处置才是。”
“本官知道了,如今这里已经封锁了,夫人就自己去找吧,本官让人护着夫人前往?”司徒令看了看身旁的人,就有两个人上来。
菊儿知道司徒令是不放心她,就直接说道:“大人还是不放心我啊。”
司徒令闻言一笑:“皇后娘娘厌恶背叛之人,本官知道,不过这个人是管家,不是一般的随从,他口中能说出很有用的东西,故而这个人,死不得。就算是一般的随从,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也要我们审问之后,禀明皇上才能发落。”
菊儿听闻点了点头:“大人说的对,您真是刚直不阿啊。”
说着就抬步离开了。手底下的人上前道:“红颜阁每次给我们传消息都是因为这个贪官王大人跟他们有什么过节,这次却是因为一个宫女,被主子护着的感觉真好。”
司徒令听见这句话愣了愣,看向那几个人。那几个人连忙装腔作势的指挥起来,道:“你们那边两个,赶紧的过那边找找,那边的赶紧过去找找,手脚麻利一点,找完之后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在府邸的深处,官兵还未找过来,这边十分幽静,偶尔听见一两声尖叫声。刚刚的两位男子正坐在一个石圆桌前,对饮。原来这两位就是王大人的嫡生儿子,也是唯一的两个儿子,向休,向寻。
向休喝了一杯酒又听见一声惨叫,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我告诉老爷子,司徒令过来一定是找证据的,或者是抓人的,老爷子不信,如今就成为这样的情形,你说是不是活该,二弟你说说啊。”
向寻冷笑一声,看着身旁愁苦的哥哥,听着外面传来阵阵的尖叫声,还有士兵翻箱倒柜的声音,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什么荣华富贵,权利,钱财,都完了。不过他并不觉得可惜,也不觉得伤感,反而想大笑:“的确是活该,倘若当初本本分分做官的话,如今那里会有这样的下场,倘若当初多积点阴德,如今也不至于这样。”
向休听到这里不由得抬起头,眯着眼看向自己的弟弟,训喝道:“你这是什么话,当初要不是父亲,你觉得我们可以过上这样的生活?你觉得我们可以过上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有这样的田地,这样的房产?倘若父亲只是安安本本做下去,如今只会和当初的云杰这般。我知道二弟是爱慕他家的小女儿云梨,父亲毁了云家的事,你一直耿耿于怀,很长时间都在外面,要不是娘拉着你,你都不回来。而今他家的小女儿并没死,你大可去再求娶啊。可是如今这个样子,你还能把云梨娶回来吗?”
第六百六十七章 恩怨情仇
向寻冷笑一声,喝了杯酒:“血海深仇,就算她还活在世上,你觉得她还会嫁给我吗?我不回来虽然是因为云家的事情,不过也是因为我觉得有你们这样的家人而感到耻辱,做了错事,不悔过,不纠正也就罢了,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你们做的事情才是道义,才是对的。你们真是应该下地狱,如今这个样子我得极好。即使身为这家人我也要受一些苦,可是我从不后悔,把信寄给司徒令大人揭发你们。”
开始的时候向休只是觉得向寻因为他说到云梨而气急败坏,可是越听越不对,最后听到是向寻亲自举报自家父亲的时候,惊讶过于,就起身拉过向寻的衣领,道:“你疯了吗?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毁了整个家,毁了我刚刚过了探花的前程。到底那个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以至于你这样不顾一切的这样报复我们家。”
向寻冷笑一声:“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倘若云家该杀,那些被父亲和哥杀死的人都该死的话,如今我也不会这样做,只不过这些人并不该死,只是因为挡了哥和父亲的路才该死的,真正该死的是你们。”
“放肆。”向休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些有这样重要,值得你这样毁了自己家?值得你为了这些不顾自己家人的性命和荣誉?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向寻擦了擦嘴角上的血,道:“曾经是哥你说过,将来一定要做一个清官,不和这些人同流合污,为国家,朝廷做事,我以为长大了什么都不会变,可是我错了,都变了,父亲和哥都变成了当初最厌恶的那些人,就是因为金钱,地位权利,如今我会毁了它,你们却还是这样,罢了罢了,只有站在刑场之上,或是在牢笼之中你们才会悔悟吧,我不后悔做这样的事情,身为家人我应该陪着你们,砍头也好,坐牢也罢。如若有将来,你们还不悔悟的话,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哥和父亲。”
“你这个孩子,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抛弃家庭,抛弃养你这样久的我们吗?”向休看着向寻:“你口中的忠义,你口中的道德,天下,就真的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的去争取吗?你觉得兄长做得不对,好,兄长告诉你,而今的皇上已经不是当年的皇上了,他只会静静的坐着,看着我们争斗,谁败了,就会逐出局,之后就任由我们生死,不管我们。你说碰上这样的皇帝,倘若我和父亲不拼命往上爬,那里有你今天所赢得一切。”
向寻苦笑一声:“这样的成就我甘愿不要。你们不要用皇上当借口,倘若不是你们心中想得到这样的力量,渴望得到这样的力量,怎么会变成今天的局面。事已至此,已经再无回天之力。”
外面传来阵阵的脚步声,不一会就官兵走进来,对着两个算客气的说道:“如今在检点令尊为官之时犯得事情,不知两位公子可知令尊的下落。”
“不,不知。”向寻摇了摇头道:“刚刚还见到父亲在书房,不过因为点事我就离开了。”随即转头问衣裳颇有些凌乱的向休道:“最后是哥和父亲在一起说会的。哥是不是知道?”
向休听见父亲不在的消息,眼睛亮了亮,随即摇了摇头道:“刚刚管家来了,我就离开了,横竖在这个府邸就是,这个府邸不是都被你们封了吗?你们搜寻便是,他难道还能插着翅膀飞走不曾?”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二位公子回去休息,倘若查不出什么也就罢,倘若查出什么,就请两位跟我们大理寺走一趟了?”
“为何?”向休忽然起身,理了理衣裳道:“什么叫找不出来也就罢,找得出来就请我们去一趟?”如今不是还没定下大局,这个时候倘若服软的话,那么就算是认罪了。
向休依然认为自己父亲不见是去找什么救这个家了,觉得以父亲一定会救活整个家的,在那之前,他要守住这里。
“难道公子并不知令尊犯了什么错不曾?”他冷笑一声道:“公子已经成年,倘若令尊有错,你觉得公子可以躲得过这场牢狱之灾吗?”
向休挑眉看向那人:“倘若不是,半夜来我家,闹得天翻地覆的,就一句就罢就完事了?”
“大理寺清廉,倘若真的找不出什么东西,本夫人帮着赔上,如何?”菊儿不知什么时候晃悠道这里来。
向休看向菊儿,心想皇后娘娘的心腹什么时候也掺和到这件事情了,这下可怎么可好:“这件事关乎朝政,身为南城大人的夫人,就不应该掺和这件事,听说司徒令大人刚正不阿,怎么这个时候却犯这样的错,是我们那个地方得罪了红颜阁,得罪了皇后娘娘个不曾,您说,倘若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也是一件好事啊。”
“我们娘娘最看不惯的无非就是小人和背叛之人,这个府中却都有了她两样都讨厌的东西,这个也是朝堂之上应该没有的东西,故而如今你们就有了今天的下场,你觉得娘娘会放过你吗?竟然敢这样公然的贿赂我,看来你胆子不小啊。”说着就看向身后。
菊儿笑了笑:“刚刚大人也是听见这个人满口都是说的什么话了吧,大人即使相信这样的人并未做什么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我也不会轻易相信。”
司徒令从菊儿身后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看着像账本的东西:“本官从不做妄加猜测,本官只讲证据,夫人可是看完夫人想见的人了?”
司徒令手中拿着的账本并不是别的什么账本,是这里多年收到关于朝廷官员送来的礼品加礼金。向休看见那本账本大失神色,瘫坐在地上。
“大人是在本夫人下逐客令吗?”菊儿不管向休如今是怎么了,对司徒令对她下逐客令有些不满。
司徒令笑了笑道:“以夫人的聪明,应该懂得,我这是在说什么了吧。”司徒令觉得菊儿在这里实在是不好,就想趁早打发菊儿回去。
菊儿点了点道:“罢了罢了,今日之事本来是不归我管的,我冒昧前来打扰到大人了,既然大人还有公事,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司徒令看向跟着的官兵:“护送夫人回去,倘若夫人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你就不要回来了。”
“大人都喜欢这样恐吓下属吗?”说着菊儿就打量了面前的这个人,道:“他可能连我都都打不过,大人是要我保护他还是他保护我。”
“既然夫人不用,本官就不送了。”司徒令笑了笑,理所应当说出了这句话。
菊儿也并不介意,毕竟她也没曾想这位大人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也没想过在这个偌大的京城之中,会有什么危险。不过在转身离开之前看向那个士兵,道:“这招还挺管用的,看看你们一个两个那个样子,回去我也告诉南城,让他这样做。”说着也不顾在场的士兵是什么神情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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