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皇后的分内事。夫人这句话是怪本宫刚刚不应该这样说你的表姐,还是在讽刺本宫。”柳夫人不想李颜夕就这样直接的不留情面的拆他的台,瞬间面色有些苍白,李颜夕转而微微一笑说道:“想来你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是本宫多虑了,妹妹不要见谅。如今太医说本宫的胎相不稳,故而就不能动酒,本宫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算是给你赔罪了。”
一来一往已经让柳夫人十分的不快,不过还是笑着喝下了李颜夕敬得得酒,李颜夕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向苏若说道:“也应该敬你一杯,刚刚是本宫无礼了,姐姐不要介意。”
苏若只得喝下杯中酒,淡淡一笑。历轩夜皱着眉头盯着李颜夕,今日的李颜夕有些不一样。李颜夕之后就静静的坐着,不管他们如何敬酒,都是以茶代酒。
历轩夜低声说道:“爱妃这样怕冷,就握着汤婆子吧。”温软的语气,这样的细心和关心,之前对她是如此,如今苏妃是如此。李颜夕笑了笑说道:“皇上真是对苏姐姐极好呢,让臣妾看着都有些羡慕了。”
朝臣们都纷纷汗颜,心中想着:“当初皇上对你的恩宠那里不及这个,她如今再得宠也不及你,你又什么好羡慕的。”白暮景和欧阳哲皱着眉头看着李颜夕,也觉得今日的李颜夕有些不对劲。而静北王爷则是一副看戏的神情。
苏若看向李颜夕微微一笑说道:“今日的宫宴是圣上特意为娘娘准备的,娘娘才是应该让人羡慕的。臣妾今日还没敬娘娘一杯,如今就敬娘娘一杯,给娘娘贺喜。”
第五百三十三章 冷言相待
李颜夕倒是给面子喝了茶,宴会之上,欢声笑语好不快乐,唯有李颜夕一个热呆呆的坐着。柳夫人看着李颜夕也没有刚刚的凌厉样子,也没半点高兴的样子,就问道:“今日是娘娘的大喜日子,娘娘难道不开心吗?”
白暮景看向柳夫人,微微皱眉。如今李颜夕这个样子自然是不想让人理她的,竟然还上赶着上去,不是找死吗?也有些担心李颜夕,毕竟李颜夕刚刚的所作所为已经和平常的她不一样,不知她会作何反应。刚刚那样一闹已经把大臣对她略有的一些好感给抹没了,再闹下去怕是明日又有人上折子说她无才无德要废了她了。
欧阳哲也紧紧的看着李颜夕,心中暗暗的为她捏把汗。李颜夕觉得宫宴甚是无趣,就想着找一个借口早早的回去。这里是正阳宫,宴会之后之后又不用她善后,她早点回去也不妨碍。如今柳夫人一提,就笑了笑说道:“如今身子有些乏了,想来是昨夜没睡好,本想好好的跟皇上提一提之后就要回去,可是看着大家如此尽兴就不好输说出口,既然妹妹提了。”李颜夕起身对着身旁的历轩夜道:“就请皇上准许臣妾回去吧。”
历轩夜打量了李颜夕一眼,道:“可用太医来瞧瞧?”
李颜夕摇了摇头道:“不过就是昨夜没睡好,今日又多走了两步,故而才会如此,不碍事的,不用叫太医来看看。”
历轩夜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回去吧。”
李颜夕行礼之后就缓缓的退下了,路过林怡的时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出了正阳宫,周围都是巡逻的侍卫,还有各色的灯笼挂在树上,照着雪十分的好看,宫女们端着酒菜来来往往,十分的热闹。李颜夕也没心欣赏这样的景致,就沿着路走回了昭仁宫,刚刚换下沉重的衣裳出来就看见一个白衣身影。李颜夕来到茶案之前,拿起已经煮开的水仔细的洗着茶杯,道:“今日我的大喜日子,不想看见他们穿着官服来的样子,就让你们穿便服,可是你却穿了一身白衣来,这不是要拆我的台吗?”
白暮景回身,手中拿着的是一把白扇子,无字无画,不过扇子坠子倒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倒是比哪个扇子值钱多了:“你不让穿官服,我就只能这样穿来了,你还怪我。你又不是那些信神信佛之人,哪里会回忌讳这些,即使我这样穿,可是我的心意也比他们的多的多。”
李颜夕笑了笑说道:“你怎么过来的,外面的侍卫这样多,你又不会武功。”
“你先和我说说你刚刚在朝堂之上为何那样,你可知道我看着的时候都为你捏了一把汗。”白暮景来到茶案前,看着李颜夕选茶煮茶,道:“大臣们刚刚因你和皇上一同赶回来的事情和如今你怀上孩子的事情对你存了些好感,已经有大臣觉得你这个皇后之位是理所应当的了,你今日又做出这样子来,如此针对那些人,说话如此犀利,哪里有皇后的样子,这样做可不像我熟知的你啊,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李颜夕拿起煮好的茶,给他倒了一杯道:“明明是我先问你的,可是你不答也就罢了,还反过来问我这一连串的问题,你要先回我的,我再告知你。”
白暮景叹了口气说道:“我刚刚就是直接过来的,正阳宫和昭仁宫不远,我本就是一个无名小官,他们不会注意到我的,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也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在正阳宫之中,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一路走来,禁军即使看见我了,也不拦我,你应该知道倘若他不让我进来,我如今是断不能来到这里的。听闻昨日你们又……”
李颜夕看着他要长篇大论的说,就把他面前的茶向他推了推,说道:“喝茶。”
白暮景拿起茶,看着李颜夕并不愿再提这件事情,就说道:“你们两个的事情我本不该管,即使你不愿意讲,我也就不问了。不过刚刚的事情你要给我答复就是。”
李颜夕看了看采了一朵梅花回来的杏冷,说道:“如今你也乏了,她们都是原本伺候我的,就让她们留下来伺候,你就回去好好的歇下吧,毕竟今日你也乏了。”
杏冷行礼之后就下去了,李颜夕叹了口气。白暮景看出端砚来,就问道:“你在防着你的贴身宫女,你换了你宫中的所有人,就是身边有很多人在监视你,难道她也是一个?”
李颜夕摇了摇头说道:“你多虑了,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看着她面上有些倦色,就放她回去歇歇罢了。你刚刚说的事情。”李颜夕对白暮景招了招手,等白暮景靠近之后就对着他耳语了一阵。
白暮景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一条好计策,可是未免太过冒险了吧。”
李颜夕摇了摇头说道:“哪里有什么冒险不冒险的,只要已经决定做了,那么就做下去吧,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计策了不是吗?”
白暮景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信你,即使不成功,天塌了还有我们几个帮你顶着呢,有什么好怕的。对了,倒是有一件事情要问你。荣菡在信阳和李家小姐见面的时候说了一些你的事情,差点破坏那段好姻缘信阳一气之下就罚她禁足了。我想信阳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她关起来,现在还不放出来的。经常进宫,你又见过信阳,想来应该是你让信阳把她关起来的吧?”
李颜夕喝了杯茶,点了点头认了道:“那李家小姐是怎么样的?”
白暮景叹了口气道:“模样人品等等还是配得信阳的,就是信阳说她说话语气很像你。”
李颜夕挑了挑眉,白暮景继续说道:“本来李家想要把她送进宫中的,可是李家的那位老祖宗不肯,宫中太过凶险了,只能作罢。那个姑娘的心气比较高,竟然会说出‘倘若别无他人的话,那么我就选你,你和荣家可以让李府和我平安’这样的话来,不过这样看来,那个姑娘说话好像真的像你。倘若她入宫中,她倘若有些想跟你争的心,你的处境应该没有如今这样的舒心了。”
李颜夕点了点头道:“的确是一个像我的人,不过她绝对不会进宫中。”
白暮景奇怪的看着李颜夕问道:“你如何这样的肯定。”
“她这样的女子,及并之后应该就有很多人上门提亲,这些人之中必定会有官宦子弟。”李颜夕笑了笑说道:“你想想,即使如今荣家的势力十分大,可是终究抵不上官家,他即使富可敌国,也不过终究是一届平民而已。她倘若想攀高枝的话,那么她大可选那些官宦子弟,选一个有做官之才官的,倘若她选中的那个人将来成了宰相,她就是一品夫人,那样位置不比现在高么。你刚刚说过她说嫁给信阳可以让李府和她平安。伴君如伴虎,她深知倘若选官宦,将来必然会有比在荣家更加好待遇的脸面,可是她也知道一不小心就可能财破人亡,甚至会牵连自己的娘家。她要的不过就是平安而已,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进宫,亲自陪在君王身边呢?这样看来,在这偌大的曜城之中,适合她的不过就信阳一个人了。”
白暮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李颜夕刚想笑他,他看人的本领还不如徐念,这样怎么能在官场混下去。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一直红杏出墙来
不过想到如今这件事也是他的一件心病,就没有再说,喝了杯茶说道:“多谢你记挂着我,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你就回去吧,小心一些。”
“你倒是和我生分了,我们之间哪里用说谢谢两字。”白暮景起身拿过一旁放着的扇子,看了看扇面说道:“如今我这上面空寥寥的,看着也十分的不好看,既然过来了,你文采好,帮我写上两个字。”
“我帮你写上两个字,明日应该有人参我说我和你有什么私情了。”李颜夕微微一笑说道:“你画的一手好画,怎么不自己画一幅山水画到扇面之上,题字就提,冷冷梅花白雪飘,暖暖红日出云霄罢了。”
白暮景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他们都是先画扇面才有的提诗,而你是先有的提诗才有的扇面。”
李颜夕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不是我,是你。”李颜夕看着他又要长篇大论的说了,就连忙说道:“你还是快些走吧,在这里在费一些时候,一会你回去怎么解释?”
白暮景走后,李颜夕梳洗梳洗就睡下了,第二天杏冷说昨日历轩夜是在柳夫人歇下,李颜夕皱了皱眉问了一句:“为何不是在苏妃。”之后就并没有放在心上。李颜夕这样的举动让昭仁宫的众人有些不解。
之后的几日,李颜夕一直在宫中,时而弹琴,时而看书,时而煮煮茶,谁来都不见,即使是历轩夜说来也是随便找一个借口糊弄过去。腊月十八那天,德顺亲自过来传旨,说是历轩夜在正阳宫中摆宴,说让大家一同过去聚聚。
之前传来的都是口谕,如今却是下起圣旨来了。李颜夕接过圣旨说道:“如今这样的天,下着小雪是有些不想出去。公公你就说昨日本宫没睡好,今日要补个觉,就不过去了。”
德顺苦着脸看向李颜夕问道:“娘娘,皇上这圣旨都下了,怎么能收回去呢,娘娘还是换身衣服去赴宴吧。娘娘躲着皇上也有些时候了,娘娘倘若一直躲着,只会让那些人觉得娘娘好欺负,娘娘还是出去为好。”
李颜夕走到窗边说道:“本宫不是在躲着人,不过就是怕冷不敢出去而已。”忽然李颜夕好像看见了什么,就对着身后杏冷问道:“本宫记得那个地方应该是一棵红杏树啊,如今这么开了红灿灿的花,你是换一棵红梅上去吗?”
德顺本来还想劝李颜夕,可是听见李颜夕这样说,也不由得看向那个地方,看了许久才说道:“哪里是红梅,就是一棵红杏,不过红杏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才是,这样的大雪天。”
李颜夕皱了皱眉说道:“杏冷,去拿披风来,出去看看吧。”说着众人就走到了红杏树跟前,看着红杏。德顺看着道:“杏花本来就应该在初春的时候开的,想来这个红杏应该是提前来报春了。”
杏冷道:“这样的寒冬冷月,它不可能这个时候来报春,况且这个红杏在那场战役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花了,如今忽然开花,怕是。”说着就看了德顺一眼,道:“还是请公公回去告知皇上,让寺庙的姑子过来看看,或是得道高僧过来看看吧,毕竟如今娘娘还怀着身孕呢,马虎不得。看看是否要砍掉吧。”
德顺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奴才这就过去回明了皇上。”
李颜夕笑了笑说道:“不过就是早开了一棵红杏嘛,又何必如此惊师动众的呢。”李颜夕抬头看着那个红杏说道:“雪中赏红杏,这样的事情万年都不会碰见,何必要移走或则砍掉呢。”李颜夕看了看红杏树,忽然说道:“一枝红杏出墙来。”
德顺连忙打断李颜夕的话说道:“娘娘,这样的事情可不能乱说啊,被圣上知道了,或是传出去就不好了。”德顺看了看红杏说道:“娘娘今日就不要出昭仁宫了,奴才这就去回禀皇上。”
李颜夕点了点头默认了德顺的话,看着德顺匆匆而去,又看了看身旁的杏冷十分担心的神情,说道:“不过就是一棵红杏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看你们害怕成那样。”李颜夕忽然蹲下来捏了一个雪球,在杏冷正在看着红杏树发呆的时候猛的向杏冷砸去。
因原来人手不够,赵妈妈又加了几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一同送进宫。都是爱玩的年纪,刚刚还在惊讶这棵红杏树,如今看见李颜夕玩心起了。
她们闹在一起砸着雪球,李颜夕身上有身孕,没有过去和她们玩闹,就和杏冷一起堆雪球。杏冷看着她们这样玩闹,眼中微微有些羡慕。李颜夕笑了笑说道:“你就过去和她们一同玩耍吧。”
杏冷摇了摇头说道:“娘娘没有过去是因为身孕,即使娘娘身上没有身孕也不会和她们胡闹。这样的事情是和朋友一起做的,倘若我和娘娘去做了,就显得有些没大没小了,以后都是这样的性情做起事情来,不就乱了吗?”
李颜夕惊讶的看着杏冷,杏冷低下头,眼中微微有些泪光和想念之意,说道:“她们都还可以算是孩子,会依赖。我也过了那个要玩的年纪了。”当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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