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她吧。”
荣信阳本来十分后悔对荣菡说那些话,可是听到荣菡如此说之后,又抬起了手。荣菡冷笑的看着他,握住他的手道:“哥哥,下手啊,你又不是没有对我动手过,刚刚不是打了一巴掌了吗?”
荣信阳收回手,淡淡的问荣菡道:“你知道玩火自焚吗?你倘若深陷于此,你将来会罪责深重的。”
荣菡哪里听得进荣信阳的劝阻,道:“我如今只知道胳膊肘往外拐的。我也劝哥哥一句,就酒色不过就是昙花,天下女子多得是,哥哥不要如此执迷,毕竟如今她已经是别人的人了。而且哥哥你可知她就是当年的八夫人宝嫣,倘若如今我不对付她,她必然会对付我。”
荣信阳抬起头看了看漫天的星辰,想来明天应该是一个好天。道:“即使如此,不是你欠她的吗?也是你应该还的不是吗?”
荣菡看着荣信阳这样的平静,就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一切,关于她就是八夫人的事情。”
荣信阳也不否认,就点了点头。荣菡冷笑:“如今我真的是形单影只了,父母亲不在,唯一和我身上留着一样血的哥哥还在帮着外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没有错,错的是当初她太过软弱,太过的懦弱。”
“好了,今日就不要再说了,酒楼还有些事情。”荣信阳听着荣菡说着这些不知悔改的话,心中十分堵的慌。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荣菡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好,就是别给荣家惹上麻烦。”
荣菡听着荣信阳的话,心中十分的凄凉,最后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绝对不会给荣家惹麻烦的。可是哥哥倘若因为帮外人而自己把荣家赔上了,我可不管。”
荣信阳再回头看的时候,荣菡已经离开了,荣信阳叹了口气,不知道拿荣菡怎么办才好。
夜已三更,天上的星辰十分绚烂,李颜夕看了一会就关了窗。外面忽然起了风,不知是不是李颜夕的风关不严实,就吹进来好多雪花。李颜夕正好坐在那个风口之上,被风吹着了咳嗽两声。杏冷正想上去关窗,可是听闻外面的太监尖声叫唤说道:“皇上驾到。”
杏冷看着李颜夕冷冷淡淡的起身,就笑了笑说道:“娘娘不是今日都是在惦记着皇上吗?如今皇上过来看娘娘了,娘娘还是这样淡淡的模样,怕是皇上应该不高兴了。”
李颜夕一直在沉思着关于荣菡的事情,怎么高兴得起来,听闻杏冷这样说,就勉强的扯了一个笑容出来,看着缓缓走进来的历轩夜行礼道:“参见皇上。”
历轩夜抬起手扶了扶,李颜夕躲过他的手,还是拜了下去。历轩夜声音里面夹杂着意味不明对的笑意:“你如今有身孕在身,就不必如此了。”
李颜夕只是淡淡的看着历轩夜一眼,不知道他为何高兴,不过看着他高兴隐隐有些不舒服。李颜夕微微一笑道:“听闻最近皇上政务繁忙,怎么会如此深夜来到昭仁宫呢?”
德顺听闻着酸酸的语气微微一笑,转身拉着杏冷等人下去。历轩夜挑了挑眉,坐下看着李颜夕低眉勉强的笑颜,又微微一笑。笑容之间有熟悉的满满的溺宠,想来他曾也对别人如此笑过,心中就高兴不起来。李颜夕被他拉着坐在身旁,下巴被挑起和他对视,眼中的笑意更加胜。这样的笑意让李颜夕觉得自己被戏谑了一般,咬了咬唇,忍着要打开他手的冲动。
历轩夜看见李颜夕面上微微有些怒气,就放开她,拿过了一旁摆着的茶具。等到茶的清香缓缓冉起的之时李颜夕心中平静了许多。李颜夕接过他的一杯茶,可是他却趁此握住他的手。眼中的笑意和面上的笑容让人十分的沉醉,只听见他淡淡说道:“听闻你今日一直都没用膳?”
李颜夕这才想起,今日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况午间又有荣菡,故而什么都没吃。想了想说道:“今日太后做出这样的事,实在让我感到不安,况。”
还未说完就听历轩夜淡淡说:“如今你身怀龙种,不吃的话对龙种。”
李颜夕道:“你是为了龙种故而过来看我的?”
历轩夜只是淡淡的一笑,眼中许多东西让人琢磨不透。李颜夕有些气恼,张口就直接咬上握住自己手的手臂。他也不阻止,就任由李颜夕就这样咬,咬出血之后,李颜夕才放开他,楞楞的看着他面上还是这样淡淡的笑容道:“你为何。”
“夫人高兴就好,这点小伤我还未曾放在心上。”历轩夜这才放开李颜夕的手,拿过李颜夕手中的茶杯,道:“你如今才是以前的那个小蹄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李颜夕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就冷冷说道:“想来皇上应该是听了外面大臣的话,怕我会夺了皇上的江山吧。”
历轩夜微微一愣,却不生气,还是笑意盈盈的拉住李颜夕的手道:“如今你已经吧我咬成这样,还不帮我上药。难道还等我叫太医来给你安上一个罪名不。那个时候朝臣应该更加想参你了。”
李颜夕淡淡说道:“就让他们参吧。”
历轩夜倒吸一口冷气说道:“如今血还在流。”
李颜夕低头看着他的手,果真是在流血。李颜夕在现代的时候有一个闺蜜,经常在她的耳边讲医学常识,听多了也就会一些了。倘若这样还不会自动止血的话,就应该是咬中血脉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沐浴更衣
李颜夕轻轻说道:“你放开,我去帮你找太医。”
历轩夜淡淡一笑道:“如此小伤我还不放在心上,去帮我拿金疮药来。”
李颜夕哪里肯依,又和历轩夜周旋了一阵,可是历轩夜也是说一不二的人,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是李颜夕先服软,乖乖的过去拿过金疮药帮着历轩夜细细的抹上,又拿过纱布细细的裹上。严厉的对着对着历轩夜说道:“不许碰水。”
历轩夜低低一笑,忍着痛的声音有点嘶哑,道:“沐浴的话,哪里有不碰水的,除非有人亲自服侍。”
李颜夕抬头看着历轩夜,历轩夜笑容更加胜了,李颜夕有些恼。把已经裹好的纱布拆开,猛的裹紧,再打一个结。说道:“皇上身旁服侍的人那么多,哪里会碰上水,即使是沐浴也会有人服侍吧。”
历轩夜淡淡一笑,看着李颜夕冷冷的侧颜,不顾手上的伤,把她抱于怀中,环于膝上。看着怀中之人的的挣扎,不紧不慢的说道:“如今我手被你咬成这样,你让我抱一抱都不肯了?你在挣扎伤口就裂开了。”
李颜夕果然不动了,她嘟囔道:“皇上这不是趁人之危?”
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小女儿形态毕露无疑,就说道:“哪里是趁人之危,如今我都成了这样了,怎么趁人之危。”李颜夕并未答话。历轩夜忽然低沉的唤道:“颜夕,夕儿,嫣儿。”
李颜夕淡淡的应了一声。他这样唤她,让她想起了当初自己还是宝嫣的日子,又想了想帝王身旁伴着的那些人,不由感叹她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应该也是这般模样,要不是宫中的争斗,事态的炎凉,谁会想变成这个样子。李颜又想起荣菡,倘若她进宫的话,那么就得在她进来之前除掉慕容荨,毕竟如今的荣菡和之前不一样了,懂得隐忍,应该不容易对付。而慕容荨如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倘若不在荣菡进宫之前对慕容荨动手的话,那么他们就会联手对付她的。
历轩夜看着怀中的人忽然沉默,就问道:“在想什么呢?”
李颜夕微微一笑道:“今年的春猎,皇上带我去可好?”
历轩夜低头看着李颜夕,眼中又不解。虽说是春猎,不过那个时候的天气又尚未和暖,最怕冷的她竟然会想一同前往。李颜夕看出他眼中的不解,微微一笑道:“皇上,虽说如今身上有身孕,可是我只是看着又不上马。往年我都无缘一见,今年有机会了,你就让我去开开眼界吧。况且那个时候天气应该不会如同如今这般了。”历轩夜皱着眉看着她。李颜夕道:“皇上。有浮生浮梦在,谁会对我动手,况且还有菊儿杏冷。你把我留在宫中,宫中又那么多人都想置我于死地,不是一样的危险?”
“那不一样。”历轩夜淡淡道:“那里用的都是明箭。”
李颜夕扯了扯他的袖袍,小女儿姿态面露无疑:“可是暗箭更加难防不是吗?”历轩夜这才点了点头。李颜夕又说道:“你打算带谁去猎场啊。”
历轩夜想了想说道:“苏妃是将门世家,原来本是打算只带你一个前往,可是你又身孕就罢了。你想去就去吧,不过就是一场春猎而已。”
“那就把柳夫人也带上吧。刚刚皇上也说不过就是一场春猎而已,想来带上柳夫人也无碍吧。”李颜夕想着这个女子应该是不好对付的,故而想在猎场之上试试她。至于苏若,李颜夕还不知要不要杀他。
历轩夜淡淡一笑,点头默许了。李颜夕如今已经把荣菡的事情抛之脑后了,而历轩夜应允的这些,就觉得有些饿了,摸了摸肚子。历轩夜笑了笑,把他放下,道:“来人。”
德顺匆忙走进来,历轩夜淡淡的吩咐:“备膳吧。”
不过多久,菜品就送上来。李颜夕看了看上面的菜品,精致不腻。历轩夜拿过一碗汤递给李颜夕说道:“先喝了吧。”
李颜夕听话的喝了,之后吃了不少。李颜夕胃口挑是众人皆知的,如今又有身孕在身,加上诸多心烦的事情,故而胃口一直都不怎么好。而如今能让李颜夕吃下这一顿饭,历轩夜必然大赏。李颜夕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漱口的茶,净口洗手看过后,就问道:“还是之前的厨子吗?”
德顺摇了摇头道:“这个是皇上命静北王爷从民间找的厨子,静北王爷本来想等王妃有身孕的时候自己家用的,不过既然如今娘娘如此食不下咽,为了替皇上分忧,就忍痛割爱吧。”
李颜夕本来是在喝茶,听到这个缓缓把茶咽下去,才笑道:“静北王爷竟然说是给自家夫人用,你确定不是说给别家夫人用?”
德顺点了点头道:“静北王爷是说给王妃,想必就是自家夫人了,奴才还没到能记错的地步。可是娘娘为何如此,给自家夫人用娘娘就要大笑吗?”德顺不解问道。
李颜夕摇头说道:“不过就是觉得静北王爷说她的夫人可以生产觉得十分荒缪而已。”说着就和历轩夜对视一眼,又笑了。倘若陈旭真的可以生孩子的话,那么就是绝了。
德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不好多问,让人撤了晚膳。看了看天道:“皇上,如今已经是二更天了,应该更衣歇下了。”
李颜夕深深的看了历轩夜一眼,说道:“是啊,应该沐浴更衣歇下了,杏冷,之前内务府带过来几个伺候沐浴的奴婢在哪?也应该过来伺候皇上沐浴。”杏冷行礼之后就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带进来几个长相上等的奴婢,李颜夕道:“伺候皇上梳洗。”
德顺微微一愣,看向早已经红了脸却还跃跃欲试的宫俾,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李颜夕和正在喝茶的历轩夜。许久历轩夜都没有起身的意思,会察言观色的德顺连忙让人下去,历轩夜这才放下茶杯看着身边得意的人道:“如今可是开心了?”
李颜夕微微一愣说道:“哪里有什么开心不开心之说,皇上有说笑了。既然皇上不想这些人服侍,那么就让德顺公公服侍就好了。”说着就看向一旁怡然自得的德顺。德顺本来就是一个看戏的,岂不料他这个看戏的竟然被主角拉进戏中去了。主角犯了错想逃跑,可以终归还是被抓回来的。
历轩夜就起身道:“备热水,就请皇后替朕沐浴更衣如何?”
李颜夕脸上一红,听见德顺低声一笑面上更红,不由得懊悔自己挖的坑自己要跳。脱衣还安分守己,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水花四溅,不知道谁不听话,挑起的头,最后双双落水,顺势一起洗了,也不必准备第二桶了。历轩夜的手上的伤口终归还是碰了水,李颜夕只好边埋怨边帮着历轩夜仔细的从新上药,裹上纱布。包好之后历轩夜亲自拿过宫女手中的帕子,柔柔的帮这李颜夕擦着头发。
李颜夕看着他如此灵活的帮着自己擦头发,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样子,就说道:“不疼是不是。”
历轩夜淡淡一笑道:“血肉模糊你也不是没见,怎么能说不疼呢?”
“哪里有疼的样子。”李颜夕想着刚刚血肉模糊的样子,就觉得自己下口真是有些狠了,口中随不在意,可是心中难免有些懊悔。
历轩夜轻笑一声,看着她懊悔的神色,又讲了两个小故事,把她哄睡着之后安安静静的看着身旁的人,握住她的手沉思。
第五百二十五章 发丝纠缠
月色正好,漫天的星辰。他的发丝垂下来纠缠她的,结发夫妻。终生相互纠缠,难解难分。
李颜夕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如同昨天所料,今日是一个十分晴朗的天。阳光照在脸上,本来还有一些昏昏沉沉的睡意,如今也就醒了一大半了。杏冷看见李颜夕醒了,就连忙让人进来伺候梳洗。看着梳洗过面上还有些倦意的李颜夕,道:“如今娘娘有了身孕真是十分的贪睡了,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李颜夕淡淡一笑问道:“如今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杏冷扶着李颜夕,动作比往常更加谨慎。
李颜夕看着杏冷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说道:“不必这样,我也没有这样娇嫩。”
杏冷笑了笑道:“太医说娘娘如今正是最危险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毕竟这是将来的皇上。”
李颜夕瞪了一眼杏冷说道:“杏冷,不可胡说,什么将来的皇上。”李颜夕平日家对下人是十分好的,故而偶一玩笑都不放在心上,她们也越发的口无遮拦起来。李颜夕生下来的本来就是嫡子加长子,是个皇子的话,就是未来的储君。不过杏冷看着李颜夕面上并没欢喜之意,就疑惑问道:“本来就是将来的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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