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而皇后也因为偏爱而受到了先皇的责罚。因为有先皇的撑腰,皇后并没有把他这么样。只是随着那孩子的长大,先皇也年渐老迈了,就立了长子为太子。我在云南定居,也常常收到朝堂的消息,虽然说太子是如今的皇上,当年的大皇子,可是当年先皇真正宠爱的事十五岁弱冠的时候就和徐荣将军一同出征的三皇子,也就是如今的轩王爷。”
李颜夕点了点头说道:“当年徐家的精兵只听从三个人的命令,第一个就是当初的徐家家主,第二个就是徐家的徐荣将军,第三个就是轩王爷。如今这条精兵队伍虽然属于国家的,可是唯一能对他们发号施令的就只能是轩王爷。皇帝要就拿颜夕换这个精兵的三万,就是因为他无法收回兵权,倘若轩王爷不给,即使是强抢,那么那些士兵也不会听他的号令。”
“颜夕姑娘果然看得透彻。”吕侯爷笑了笑说道:“是阿,多年的征战沙场,多年的军功。他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在朝臣心中的形象,加上先皇的如此宠爱,比在皇宫的太子好太多了,先皇换太子都是迟早的事情,很多的大臣都倒向他的那边。那个时候,皇后娘娘居然来求他放弃和他的长兄挣这个皇位,说是以后好好的辅佐他做他的好臣弟就好了。”
李颜夕能想到皇后的偏爱,却没有想到皇后这样偏爱皇上。李颜夕冷笑一声说道:“想必皇后娘娘应该也懂得了当年对轩王爷做的事情已经无法挽救,倘若轩王爷当上这个皇位,她也一样是太后,不过这个太后也是一个被冷落的太后吧,她不能左右的皇帝,她要来做什么。故她就想劝轩王爷放手,想以母子之情相劝,或者相逼。可是她可有想过轩王爷怎么答应他的请求。”
第两百六十六章杀手
吕侯爷轻叹了一声说道:“都说颜夕姑娘知晓天下事,却不知晓此事。轩王爷确实有过放弃皇位的念头,也去游玩山水浪荡了一年。不过就是皇后在他走后直接处理了几个一直跟着他的大臣,轩王爷得知后才回来继续争夺皇位。”
李颜夕皱了皱眉头:“轩王爷当初放弃皇位,可是皇后娘娘怕轩王爷反悔而清除他身边的人。轩王爷那时候去游山玩水的地方想必就是侯爷的云南吧,想必那是他生来过得最潇洒的一段日子吧。倘若如此,那时候的您为何不帮着轩王爷争夺皇位呢?”李颜夕想着历轩夜何吕侯爷的关系如此好,倘若轩王爷想成此大业,吕侯爷何不回曜城帮着轩王爷一把。
吕侯爷来到池塘边撒了一把鱼料,看着鱼儿争相抢食的样子:“那时候他不愿意打扰我,毕竟我已经隐居多年,却没想到是今日这般结果,早知道是今日这般结果,当初我怎么说也要回来助他一臂之力。”吕侯爷说这话的时候,眼角有些泪水。
李颜夕知晓吕侯爷是因为长公主的事情暗自伤感,李颜夕也不知晓要如何劝,看着时候也不早了。就找了一个借口回了李府,一路上李颜夕都心神不宁的,晚饭也就随口吃了几口,并没有什么胃口。沐浴完就歪在软塌上,青烟给李颜夕泡了一壶茶,看着李颜夕心神不宁的样子:“小姐,你怎么了,自从从吕侯府回来之后一直心神不宁的,饭也没吃几口,到底怎么了。”
李颜夕如今心情烦躁,不想一会口出不慎骂了青烟,就摆了摆手问道:“那个孩子安排好了吗?”
青烟看着李颜夕闭着眼睛,就拿过一旁的外衣给李颜夕披上:“都按照小姐您吩咐的,都安顿好了。”
李颜夕睁开眼睛看着青烟,说道:“夜已经深了,你回去歇着吧。”
青烟看着李颜夕眼中尽是烦愁,就连忙出去了。出去后碰见在院中饮酒的秦羽裳,秦羽裳对着青烟招了招手说道:“青烟,过来。”
青烟慢慢的走过去,来到秦羽裳的身边坐下,喝了一杯酒:“小姐今日不知为何,回到李府就有些心神不宁的。不知道最后吕侯爷和小姐说了什么,让小姐如此。”
秦羽裳喝了一杯酒看了看四周:“你喝完这杯就回去歇着吧,姑娘要操心的事情和我们说了我们也不知,想必今晚李府是不太平了。”
青烟看着秦羽裳如此严峻的脸色,就问道:“如何不太平?”
秦羽裳笑了笑说道:“刚刚姑娘说今夜必然有人来李府做客,你想想我们今日救了他们要杀之人,他们那里会放过我们李府。虽然说我们这里有机关,可是他们应该也有破解机关的高手,故小姐让我谨慎行事。”
青烟看了看四周,说道:“那为何不让多一些人来,就你一个人。”青烟还未说完,就有一只飞镖落在青烟的脚边。
青烟捡起飞镖递给秦羽裳,秦羽裳看了看飞镖说道:“你来了就下来喝杯酒呗,宁侯爷还是喜欢在江湖上找杀手啊,即使是死了,或者被抓到都事不关己的作真让我觉得有些心寒啊。”
不知从哪里来了两个少年,一个是黑衣女子,手中握着短刀,一个是白衣少年,手中握着长剑。黑衣女子坐在秦羽裳的身旁,白衣少年只是冷冷的站着。秦羽裳本来就只倒了一杯酒,如今看着白衣少年又到了一杯酒。白衣少年并没有接过秦羽裳的酒,只是冷冷的开口,语气如同六月的寒冰:“姐姐也知道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杀谁的,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请姐姐不要阻挠,不然我们和姐姐兵戎相见的场面想必也是姐姐不愿意看到的。姐姐一句话不说就退出了江湖,甘心来这里做一个小小的护卫,这是姐姐的抉择,我等不插手,也不应该插手,不过姐姐今日之事你也不应该插手。况且姐姐还以为我二人还是当初那般武力吗?倘若我二人拼尽全力,姐姐也无可奈何吧。”
黑衣女子倒是接过了酒,喝下了,妩媚一笑说道:“姐姐如今的记性差了呢,也知道迷魂药对我并没有什么用处,还是给我下迷魂药,这可怎么可好。”
秦羽裳看着黑衣女子喝完的酒杯说道:“既然知道是迷魂药何必要喝下去的呢?我说宁侯爷今日会顾什么高手来对付我,原来是你二人。我这杯酒不是为了迷晕你们的,只是我们许久不见了,有酒好叙叙旧而已,毕竟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了。”
黑衣女子轻笑两声,看向青烟:“姐姐倘若记得我们是那么多年的情分,那么就不要为难我们两个了,要我们好好的把任务完成,姐姐莫不要逼我们出手,到时候就会伤了我们的情分啊。”说着手中的刀就向青烟砍去,秦羽裳的剑出鞘,挡住那个致命一刀。
青烟楞楞的看着黑衣女子,眼中满是惊恐,和刚刚走过死亡边缘的惊吓。
元辰缓缓走进来,看到这样的一幕,连忙带走吓坏了的青烟。白衣男子想去拦,可是却被秦羽裳拦住。秦羽裳看着他们说道:“说好的情面,情分,就是立刻出手伤了我身边的人吗?”
黑衣女子看着秦羽裳面色不好,知道他们两个就算连手打得过秦羽裳,那样他们也会伤的不轻,就说道:“姐姐何苦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坐一个小护卫,第一杀手断魂在此坐一个青楼老板的护卫不是太过可笑了吗?姐姐和当初那样多好,为何要如此自甘堕落呢?”
秦羽裳坐下喝了一杯酒:“当时叱咤江湖的时候,是很风光,如今也很好不是吗?第一杀手,说难听点就是帮人除掉那些他们看着碍眼的刽子手,手起刀落,从沾血到不沾血的裙摆,杀人于无形。活在黑暗中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你们可知道如今的生活虽然没有之前的荣耀,不过很安心。你们如今晚上还会做噩梦吗?我不会了。”
黑衣女子皱了皱眉,看着劝秦羽裳是行不通的,就那些短刀指着秦羽裳说道:“姐姐,倘若你真的想保护这样的一个人,甘心抛下过去我们的情意的话,我们也无话可说。今日我们已经答应了别人,就算和姐姐拼个你死我活,我们也要杀了我们应该杀的人。”
秦羽裳皱了皱,随即冷笑一声:“应该,你们应该杀的人。应该杀的人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老人?他们就应该惨死于你们的刀下吗?”
黑衣女子看着秦羽裳这样的尊容,就嘲讽的说:“姐姐真是在尘世中呆的太久了,就多愁善感起来,姐姐别忘了,我们如今做的就是姐姐你当初做的。姐姐们如今就算活在光下,也无法抹去当初的那段日子,姐姐的那段日子也是被血浸泡过的,姐姐如今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说这些道貌岸然的话呢?”
秦羽裳拿出娟布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剑说道:“是,你们如今过的日子是我之前过的,可是那又如何?我也没有资格劝阻你们,只是这些人生来不是让你们杀的,他们也有父有母。我如今已经无法阻挠你们了。”秦羽裳拿出剑对着两个人:“那我们就打一场吧,阎王的生死簿上记着谁的名字,那么谁就下地狱吧。”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优柔寡断真的不适合姐姐,我还是比较喜欢挥剑果断的姐姐。既然姐姐选择如此,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了,我们也不顾往日情意了。”
第两百六十七章菊儿回归
黑衣女子手握冷刀,白衣男子手握冷剑。一黑一白,刀光剑影之间,忽然黑衣女子倒下,白衣男子一恍惚,秦羽裳的剑就到了面前。秦羽裳看着白衣男子说道:“你不应该分心才对。”
白衣男子的剑已经被打落,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女子问道:“她怎么了?”
秦羽裳看着地上的黑衣女子,冷笑了一声。抬手就点了白衣男子的两大穴位:“她中毒了,一般的迷药根本奈何不了她,刚刚我给她喝的就是药引,真正让她昏迷的是那边开得正艳的葵菊花粉。如今你们两个已经落败,我不杀你们,你们离开吧。不要在擅自进这里来了,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们。”说些就解开了白衣男子的穴道。
白衣男子拿起剑对着秦羽裳说道:“姐姐就不怕我们再来?姐姐就不怕我们在这个时候对你出手?我们走了姐姐怎么办?姐姐不是应该杀了我们的吗?”
秦羽裳抬起手捏了捏白衣男子的脸说道:“我们认识多年,你们两个的脾性我还不知道吗?你怎么会对我怎么样,况且如今的你能对我怎么样?如今她倒地了,你一个人根本打不过我。我本以为我们那么久没见,刚刚你说话又那么冷漠,以为你的脾性都变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你还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个小家伙。”
白衣男子听着秦羽裳的话退后了两步,一把扛起在地上的女子,看着远处的元辰一眼说道:“姐姐,我们不会再来,今日见到你我就知道我们这一仗肯定会败,我希望下一次见到的时候,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兵戎相对。姐姐,再见。”
天上下起了纷纷大雨,一点一滴砸在秦羽裳心中。朝堂和江湖本来就不是可以接触的东西,既然秦羽裳选择了要跟着李颜夕,李颜夕又选择了这条路,那么秦羽裳和过去的朋友,就要现在敌对面。都说杀手无心,可是上天好像是故意的一样,给了本应该冷血有着冰冷的心的秦羽裳一颗重情的心。
秦羽裳淋着纷纷大雨,雨水很冷,跟贱到脸上的血的滚烫不一样。秦羽裳和过去不一样,这时候的秦羽裳有血有肉,不再是过去冷血一刀封喉的秦羽裳了。可是挥别过去总要付出一些代价,而秦羽裳要面对的是和多年的好朋友兵戎相对。
元辰看着独自在雨中的秦羽裳,接过一旁丫鬟递上来的伞。缓缓的走到秦羽裳的身边,秦羽裳抬头看见撑着油纸伞的元辰递给她一张娟帕,就说道:“公子,我知道我不应该放刚刚的那两个孩子离开,可是他们都是我曾经的朋友,公子,你任打任罚,羽裳都认了。”
元辰只是不顾鞋袜都湿了,帮着秦羽裳擦去脸上的雨水说道:“我不怪你,我想颜夕也不会怪你的,你莫要这样坐着了,会染上风寒的,回去好好沐浴更衣,让厨房给你做一碗姜汤暖暖身子吧。”元辰笑着把手递给秦羽裳说道:“起来吧。”
秦羽裳刚想递出手,又收了回来。看着元辰,自己倔强的站起来。元辰收回手:“该过去的总会过去,你也不要太过较真了,倘若你和颜夕一样,那样你们两个将来的路就会更难走。”
秦羽裳知道李颜夕是重情之人,可是元辰说这个话别有深意,秦羽裳就开口问道:“元辰公子您难道不是重情之人吗?怎么会说我们两个倘若如此,将来的路会更难走?”
元辰把伞递给秦羽裳,自己漫步走进雨中。风雨声夹杂着元辰的声音,温婉动听:“我只中我在意之人的感情。”
秦羽裳握着手中的伞,上面还有他的一缕温度。秦羽裳回头看着窗边正在默然看着她的李颜夕,连忙走入房中。撩起层层垂帘白纱,李颜夕窝在窗边的软塌上,像是在赏雨,像是在想事情。秦羽裳向着李颜夕唤了一声:“姑娘。”
李颜夕回神,看着秦羽裳一身湿衣站在她面前。李颜夕倒了一杯热茶给秦羽裳说道:“湿了一身就回房中好好的换身衣服让厨子他们给你煮一碗姜汤,为何还要过来见我。快去把衣服换了,别染了风寒。”
秦羽裳看着李颜夕如此,就知晓刚刚李颜夕不是在看她。秦羽裳说道:“姑娘,刚刚的两个杀手是宁侯爷派来斩草除根的,是江湖上的人,并不是他府中的暗卫。”
“嗯。”李颜夕看着秦羽裳较真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不简单:“那两个人是谁?你可识得,江湖上的人,你应该知道一二啊,他们是不是你的旧交啊,以我知道的你的性格,倘若没有亲耳听到,或者亲眼见到,那么你就不会说这个是宁侯爷做的,他们尽然能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他们,倘若不是他们太过自信可以打败你这个江湖第一杀手,那么就是你们之间有交情。”李颜夕起身看着窗外,除了看见一地大残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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