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要来讨要,就像他来要吧!阿娇何辜?腹中的稚子何辜?
苏玉是谁?谁又是苏玉?他只会记得,他是陈阿娇心尖上的阿彻。“你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你如今才出现,到底有什么企图?算了,朕也不管你的企图,你能够让娇儿不那么痛吗?求你了,放过她,可好?”刘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唯一的理智就是陈阿娇。
“我们都曾得到过阿娇,我们也都曾失去过阿娇。我只是不明白,阿娇为什么一定要回到你身边?我相信,她应该也知道,你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刘彻”,苏玉沉着声音,此时他是小国的国主,根本没有立场拥有她,“她有前世今生的记忆,她是被你的阳光所唤醒,长门宫数年的阴暗生活已经让阿娇过得怕了。”
那日,也是像现在一样。她的腹中怀有我第一个孩子。我为了江山,狠心地舍弃了发妻和尚未成型的孩子。她曾问我,我到底喜欢卫子夫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需要那样一个女人,无依无靠。
阿娇终还是理解我,她走的很快连我去追她的机会都不给我。那时候,阿娇的心是凉的,我知道她有多难受。仅仅只在一夕之间,她失去了挚爱的亲人而后就是我的忘恩负义。
天下在我眼里,终归是太重要了。阿娇很重要,可是没了江山为依托,我又能给她什么?人总会被权力和欲望吞噬,我就是好大喜功的帝王,阿娇看的最为清楚也爱的最为透彻。
我一夜白头,阿娇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得知消息的时候,匆忙赶往长门宫却不敢往她身边靠。
“重新再来一遍,你还是会选择江山不是吗?你和她之间相隔的终归还是太远,在皇宫中奢求纯粹的爱情就是错了。从头到尾,你错的大错特错。”刘彻分不清说话的人,渐渐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无数遍了,他已经默默忏悔无数遍。午夜梦回之间,他总会看到一个女子,身着素纱长裙来问他:“你当真就如此喜欢卫子夫?不!刘彻,你根本没有心。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任何女子,在你高贵的心里,世间女子都不过是你赢得天下的棋子而已。我始终都相信,没有卫子夫的出现,你的后宫还有张子夫,还有李子夫,甚至更多……”
残忍是她夜夜的误解与责怪,心中的挚爱消失不见,是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寻不见。最后,他用了世人最为耻笑的法子:接着夜晚,召唤出那些鬼魂,希望能有他心爱的阿娇姐姐。
每次都能看到阿娇,却是碰不到阿娇。“是你吗?阿娇。好像又不是你,我的阿娇姐姐。”刘彻开始自言自语,精神萎靡不振。
在不该动情的时候动情就是错的,这一切从此刻结束你可会后悔没有多陪我几日?
前世,朕无能,不能保护你无忧。让你在长门宫死守着金屋藏娇的誓言,抑郁而终。你心中定是怨恨我,否则,你怎会叫朕把你葬的离朕那么远?朕那么听你的话,这一次,朕不想听了。以后,朕去哪里你就要去哪里。若有来生,你不做陈阿娇,我也不做汉武帝,那么我们能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你那样重视那个孩子,你可知你的身子已经不能再怀孕。阿娇,你命中本是无子,那个凭空多出来的孩子本就是恩赐。你怎敢继续怀孕?或许,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也怪我,没能及时将这些事情告诉你。
阿娇,你那样喜欢孩子,我怎么忍心把事情告诉你?既然你拼命都要孩子,那么我便成全你。
苏玉对刘彻说:“不用问我为何知道如此多。我只想你记住,阿娇她是我的妻子。生生世世,阿娇都是我刘彻的妻子。她能感受到我,今日情不自禁的走向我,我就已经做好了为她万劫不复的准备。”
语毕,他以心尖之血为引,替阿娇煎了一碗汤药。
作者有话要说: 风在吼,马在叫,萱妹写了二更。
晚安~□□说,既然看到这里,就该大方的给萱妹鼓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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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刘氏楚翘【一更】
救人的法子那么多,为何他要选择这种方法?刘彻黑眸越发的狠绝,他不想有人惦记着他的阿娇姐姐。哪怕是要用这种法子,以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她的性命,刘彻也希望那个人是他而非苏玉。
说起来,他要的不过就是唯一的爱情。骨子里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阿娇所求和他不差分毫。
握在手中的刀子被人打落,苏玉素色白袍染了血色。有人爱她如命,高傲的帝王又怎会轻易接受?“皇上糊涂,你可别忘了,阿娇她还怀着你的孩子。”说到孩子,刘彻才有了些许反应。
“以前我负过阿娇,我也明白阿娇对我的怨恨。任何人都会变得如我一般,我只想让你知道,那个女子是个可怜的人。当日,我不愿阿娇生下孩子,并非是我无情而是本就不能有情多情。纵然没有爱情,她也还是我要保护的阿娇姐姐。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会在长门宫终老。我想见见她,这是最后的祈愿了。”
苏玉身子倒在阿娇床榻边上,榻上的人没有丝毫温度,冰凉沁的人更没有生气,刘彻终于认命,“皇后薨了,这次是真的薨了。”
最后时刻,她安详平静的走了。腹中那团温热还在,只是孩子的母亲已经回天无力。苏玉以心尖之血救了阿娇最为珍视的孩子,她却愿意让他陪着一起走过昏暗和死前的恐惧。
御医如实禀告:“皇上切莫悲伤过度,说来也奇怪,皇后腹中的皇嗣没有受影响。待到皇嗣足月之后,还请皇上准许微臣剖腹取子。”
“你说什么?”,说完,眸子已经是猩红一片,“阿娇她不喜欢朕孤单,为了朕,她一定可以醒过来。”
她是大汉的皇后,哪有那么容易就离开?阿娇喜欢闹腾,这一次肯定也是跟他开玩笑。肚子疼她会撕圣旨来玩儿,刘彻叫人拿笔墨写了许多圣旨,她的阿娇还是没有醒来。
刘念辰在旁边劝着道:
“父皇莫要太伤心,母后已经离我们而去了。您还有我,还有青儿,还有大汉万里山河。”
万里山河又如何?少了她,他要那万里山河做什么?只是她,他只要她一人,从始至终都只要她一人。
“朕要的,朕在乎的,人和事都是阿娇。”顷刻之间,头发白了一半,整日痴痴地守在阿娇身边。
刘念辰暂时代替刘彻管理一切事务。这日,上完朝,他陪着父皇替母后梳理头发。
“辰儿,你皇妹在动,她可真是淘气啊。”已经三个月不说话的刘彻,终于愿意开口说了。
刘念辰不觉得眼眶微红,惊喜又诧异应着说:“皇妹性子活波些才好,宫里也闷得太久了。”
不曾想,刘彻却是说:“辰儿,父皇要你好好照顾皇妹。你答应朕,一定给她最好的东西。她是朕与你母后的心血,更是你最亲近的人。”
他不笨,自然听出了别的味道。他冷着脸拒绝道:“皇妹乃是父皇的珍宝,辰儿不敢替父皇照顾她。更何况,母后舍不下这个孩子,父皇你可千万不敢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刘彻苦笑,生无可恋又怎能好好活着呢?
有时候,人阻止不了死亡。阿娇生下孩子那日,刘彻抱着孩子递给刘念辰道:“你把她当做女儿就好。朕太累了,你母后又太痛了,我必须要陪着她一起。”
“父皇,辰儿求你……”刘念辰抱着妹妹,跪在刘彻面前祈求着。刘彻嘴角血色难掩,逗了逗刘念辰怀中的公主,“刘楚翘,朕等了你好久。你好好听哥哥的话,父皇很遗憾不能陪你长大了。”
刘彻轻轻握着阿娇的手,在她身边静静躺着。那时候,他想到的却是卫子夫。卫子夫,此生你害过朕,朕也没有如愿与阿娇共白发。
可怜的人那样多,我希望你下辈子别再遇到我。阿娇姐姐你可愿意再穿红衣,这一次你我都不要金屋了。
都说不能动情,动了情就不能是个好君王。他自认为是个好君王,到头来,也只是个好君王。
刘念辰娶了青儿,封为了皇后。皇后带着心爱的小妹妹,整日净知道游山玩水。
年轻的帝王气的指着窗外道:“冬去春又来,已经过了多少个春秋,你怎么还不识字!”
小妹妹认真看窗外,那人在窗外的树上小憩,悠闲地吹着小风。此人真是玉树临风,世间怎会有在树上休息的男子?这个俊逸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心驰神往。
刘念辰指着黑色的一团字问:“这是何字?你可认得呢?等你及笄之日,朕定要把你早早嫁出去。”
话虽如此,他还真不想把皇妹嫁出去。
“……”这毕竟不是普通的公主。
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不用问了,她肯定是不会认识。
她肯定和父皇小时候一样,刘念辰认命道:“你果然笨的跟父皇儿时一样。”
刘楚翘小姑娘终是被这“笨”字刺激,刺激之后没有那么笨了。她终于记起来了,这个字如此一团,难道是个“团”字?她记得,这字真是团。
“团。”她说的颇为得意!
刘念辰笑着却像是在哭,“团什么团?朕看你就快长成外面的雪狐了。胖的都可以当成球了。”
刘楚翘认真道:“胖成球也不错啊,皇帝哥哥这么快就嫌弃我了吗?”
“朕不敢!”刘念辰绝望的闭上眼睛。
刘翘楚说:“皇上你有何不敢?你坐拥天下,谁人敢要求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非要说出来,这丫头才会满意。
他带着皇妹去了长门宫。刘念辰拥着一块灵位走到小姑娘面前,指着上面的字,“吾妻陈氏阿娇之位”。小公主说:“我父皇母后怎会如此狠心离我而去?”
父皇喜欢母后,与是生是死都无关。刘楚翘道:“我无所谓,反正我又没有得到过父母疼爱。”刘念辰笃定地开口道:“只要朕还在,我就是你的爹娘。”
窗外突然一阵响动,刘念辰抬头看去,那人从树枝上掉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哒~只要朕还在,我就是你的爹娘
阿彻,你有没有觉得很打脸( ̄ε(# ̄)☆╰╮( ̄▽ ̄///)
至于那个娇娇,你也是够了,突然就这么一出,害得我吓哭。
PS:正文应该快完结了。正文应该快完结了。正文应该快完结了。
☆、父女相聚人间团圆【二更】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正文完结!正文完结!
这篇文章追起来确实是辛苦了些,不过,好在,萱妹终于写完了。
友情提示:会有番外!友情提示:会有番外!友情提示:会有番外!
【写给陪我的你】
写文这件事很孤独,萱妹不是第一次这样讲,泥萌不要觉得烦。
如果你们不嫌弃萱妹,可以收藏一下萱妹的作者号。正所谓,开文早知道哦!
行文并没有什么逻辑,情节也许平淡了些,恰恰也是这爱情很正态的一个部分。
有那么一个人,终会让人失去理智,不去嫌弃生活重复的平淡。
看完所有章节的宝宝,你们可以举小手吗?萱妹想看看你们,哈哈。
最重要的事情:这篇文章,我会重新再次修改发表!!!陈阿娇VS刘彻,从头到尾,都是萱妹的执念。
从树上摔下来本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一把老骨头摔得有点散架。别说啊,还真是疼。刘楚翘睁着大眼睛,看着趴在地上的人道:“哎呦,好疼啊。皇帝哥哥,你把叔叔从树上弄得掉下来了。”
他哪有那样的本事?主要是小姑娘口中的“叔叔”与他的相似度有点高。这些年,刘翘楚缺失了多少父母之爱,而他又为了父母之事暗自神伤了多久。
“楚翘啊,告诉哥哥,你今年多大了?”刘念辰牵着小人儿故意走到“叔叔”身边,她瞪了一眼,歪着脑袋说:“皇帝哥哥还真是糊涂得很,我都已经五岁了呢。”
“五岁了,还不识字吗?”突然严肃了起来,刘念辰吓得小姑娘眼圈红红。
她委屈的拽着身边的叔叔,可怜兮兮的求助说:“大叔叔啊,你看皇帝哥哥真的好凶啊。我父皇母后走的早,哥哥待我竟会这样严肃。我才五岁,他怎么忍心叫我学习这么复杂的字?”
“我……”大叔没有很万能,果然,说过的话都是骗人。
刘念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沉沉稳稳的开口道:“多日不见,我的父皇,别来无恙啊。”
紧接着一句话,就让小姑娘愣住了,“您还是亲自给楚翘教东西。儿臣能力有限,实在有愧于父皇当日多托。”
“父皇……”小姑娘扑倒刘彻的怀里,她终于见到了父皇。刘彻很正经的推开孩子,缓缓说:“皇上认错人了,许多人都说草民与先皇长得相像。” 他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人,只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而已。
“皇帝哥哥,你骗我。说父皇都多么舍不得我,我看父皇根本就是因为我才离开。”小姑娘很有身为公主的骨气,不管心里多难受,她都不哭。
刘念辰把皇妹拉到身边,背过身子问:“儿臣也希望仅只是相似而已。父皇当日为了母后,那般让人心疼。整整五年都过去了,父皇你难道还不能面对母后用性命换来的珍宝吗?母后要是知道您会如此对待妹妹,她在九泉之下恐怕也难以安心。父皇,楚翘她已经五岁了。”
父皇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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