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的星期六便是一个吉日,要不就那天?”邹阿姨满心欢喜。
“两周!”我叫了起来!“至少给我们一个相互了解的时间吧。”
“诶,结婚后再慢慢了解也不迟。”
好吧,我无言以对。
上帝作证,我是一个学习好,品德好,性格也好的姑娘(喂,能不能别这么无耻)两家老人都一副恨嫁,逼婚的架势,我一个弱女子招架不住,又是个孝子,最终我妥协了。
额,我终于也赶了回时髦,来了个闪婚!
“小溪,咱们后会有期。”他温柔地笑了笑,眼神清澈,极为无害!
对!我让你“后悔有妻”!?
☆、睡哪里?
? 当一个红色的小本塞在我怀里时,我终于意识到:我结婚了。
我竟然是咱们这堆里最先结婚的,我还说要当阿瑶的伴娘呢。
我握紧结婚证,拍照签字是什么时候完成的?怎么完成的?
我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摸着扶梯慢慢移动,伤,还没好吗?他的目光平视前方,我伸手晃了晃,没有焦点。一瞬间,我的脑袋轰地一声炸掉,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不行,这是逼婚,我强硬地对他说:“不行,我还没想好,我不能结婚!”
我拉着他的手,“走,我们去把婚退了!”
白今摇摇头,依旧微笑:“闪婚也不是你这样的,而且刚结婚就离婚,你当我大中华的公务员是吃稀饭的么?”
呜呜呜,总有种被骗的赶脚。。。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是个瞎子啊?”说出了这句话,我就立马反悔了,人家有尊严的好不好!
天知道我这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
他没说话,我偷偷再瞅一下,他还是没说话。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我用食指戳了戳他,刚想开口:“对。。。”(不起)
他对天大笑“哈哈哈哈,说出来你会那么容易上当?”
我真的恨不得把我的舌头咬下来!
“不行,我爸妈一定不会同意的。”我气呼呼的,离婚,绝对要离婚,爸妈再损,也不会容许我嫁给一个残疾人的。
“你爸妈早就知道了。”他幽幽地回了一句。
“......”
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我爸妈了,当初他们不是说,找男朋友最重要的是看人家的品行和家庭背景吗?白今家的背景就不用说了,但是他们又怎么确信他是不是渣?
我爸翘起个二郎腿掀起茶盖,对着碗口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老白教的儿子,我信的过。”
我的眉头蹙起,他斜眼看了我一眼,抿了一口清茶:“就算残疾,也一定是人中龙凤。”
这也可以是理由?
老爹啊,我一生的幸福就毁在你手上了!
反倒是我妹对着白今的照片傻笑:“我亲爱的姐姐啊,你就抓住这个机会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庙了啊。”
“你喜欢他啊,我把他送给你好了。”我很“大方”地说。
“嘿嘿,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再说,我才不要你睡过的男人。”她向我吐了吐舌。
什么叫...我睡过的男人...
怎感觉,白今到了我们嘴里,成了一件商品。
“哦,那就等你到了婚龄,我就给你介绍个帅哥。商周?算了,那小子太闷了。”我重重叹了口气。
“姐,你好坏!”小和钻进我的怀里,娇嗔着捶了下我的胸部,我下意识地捂住我的胸膛,只觉得那里都快被她给捶平了。
小丫头的心思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惜人家商周对她这种萌萌哒的小姑娘不感兴趣。
我望着天花板,一想到我马上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人,竟然有几分不舍,还有几分陌生。然而两个罪魁祸首打牌的打牌,喝茶的喝茶,连句交代都没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啊?!
我鼻子一酸,脑海中迅速浮出一句话:“没爹疼,没娘爱,我是缺爱的小变.态。”
邹阿姨说,明年的1月3号是个好日子,意思就是在说明年的那天举办婚礼。
我想了一想,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裹的圆圆的我和裹的圆圆的白今以及众亲朋好友,呆萌呆萌地站一排的画面,莫名地想笑。
“要不,就5月20号,520谐音多好啊。”
“不行,万一你怀上小小白了,大着肚子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默默喝着茶的白今喷了...
我想,他也可能是被逼的。
我看着这一家子,无言以对,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得装作挺尸,任人宰割!
我一直怀疑我不是爸妈亲生的。
瞧,刚扯了结婚证,就把我的东西打包好丢到了白家,还发言:“小溪这孩子从来不认床,把小今的房间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了。”
末了,还whisper了一下:“房子的锁,我换了......”
得嘞,这是有多希望我走。
“妈...有必要做这么绝吗?!”
他们给我的回答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快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不,你是我们在垃圾桶旁边捡的。)
晚上,我洗过澡,站在白今那张比我的卧室还大的床边:“说吧,你家给我家多少聘礼?”
白今合上那本厚厚的书,始终微笑:“你妈打麻将永远都输不完的。”
我吞了吞口水,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直接把我买了吧!”
不对,照这个逻辑,我好像真的被他们买了......
“你要睡了吗?睡哪里?”他问我。
我当时傻乎乎的以为,他问的是“左边还是右边”。
我看着他微微露出的胸膛,白白的,嫩嫩的,平平的,再看一下灯光下那赏心悦目的脸蛋,我又咽了一下口水,红着脸,娇羞地回了句:“随。。。随便.”
“哦。”他起身,摸索着打开了旁边的衣柜,扔了几床棉絮下来,“那,就委屈你了,我认床,不喜欢有别的味道在上面。”
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天崩塌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撞墙,对,撞墙。
王小溪,你还真的是好色之徒!?
☆、chapter5
? 我勒个去,一点都不绅士,我爸是从哪里看出来这丫值得托付的?
虽然说那啥婚了,但是我连他的床弦都沾不到啊。
客人至少还有客房,而我自从被我爸妈塞入他的房间就注定打地铺,天天对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碰不得,吃不得,这不是遭罪吗?
算了,想开一点,感情什么的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打好地铺,抖开被子,幻想我生活在国外,现在睡的是榻榻米。
突然,门诡异地一响,然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该不会是...偷听!
我打了个寒颤,不会吧?
我看了一眼白今,他好像也很紧张...
“喂,我们来聊天吧。”他突然对我说。
“好啊,聊什么呢?”
“你想聊什么呢?”
“嗯...我们来聊如何把我扔出你房间吧?”换句话说,就是让我去住客房。
他轻笑:“这个不行。”然后指着外面,敢情这也是他爸妈的意思啊。
其实我们两个都挺悲催的,莫名其妙地就被凑在了一起。
我爸妈是担心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那他又是为何答应呢?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答应娶我?”
“嗯?”他起身倚在床头:“我来慢慢给你分析原因:其一:你没听到我爸妈说,我俩是娃娃亲。”
我打断他的话:“你好像不是家里的老大。”
意思挑明了就是:要跟我结婚的也是你哥,怎么会是你呢?话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嫌弃的味道。
他一愣:“我哥已经结婚了,娃都有了。”
“然后,你就代替你哥娶了我...”这是什么逻辑。
啊,不对,这剧情怎么越来越像:他哥不要我,他见我可怜就收了我...
他嘴角笑意更深,我在他的打压下底气越来越不足,明明怎么看都是我吃亏啊……
“其次,你救了我的命。”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
少年啊,你的“大礼”我受用不起啊。
“最后,我也该结婚了。”
“......”这一个理由竟然比前两个还要无厘头。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嫁给我呢?我一无才,二无德,还是个残疾人。”说到“残疾人”的时候他自嘲似地笑了一下。
我刚刚想说,你对自己认识得还算充分。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又扶额叹息道:“哎,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哥哥,你是怎么看到自己长得帅的?
我大大咧咧地坐到他的床边:“那我也来给你分析一下原因。”
我还顺势按了一下褥子,哟,还挺软的嘛。
他似乎感觉到了哪里不对,轻咳了一声:“请把尊臀放在正确的地方,谢谢。”
“哦。”我又立马缩回到了自己的地铺上。
我抱着双腿,给他一条一条的分析:“其一,我家已经把你家的彩礼都收了。”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根据我妈的习性,这几天至少也输出了好几万。再根据我爸那铁公鸡属性,肯定不会再还的。
“其次,没听你爸妈说吗,我俩是娃娃亲。”
“嗯...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个妹妹。”他学着我的话回了一句。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她还未到法定婚龄。”
“最后......”
“最后怎么?”
我抓破头皮却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原谅强迫症患者对公式的执着吧。
我看着灯光下他俊俏的脸,幽幽地回了一句:“你长得确实比较好看。”
“哈哈哈,我就说你看上了哥的脸。”他笑的很大声,似乎有意要让门外的人听到
“哈哈,那啥,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我配合着他,也笑得很大声,就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一样。
此刻我的脑海中一个词语飞快地闪过:“女干夫yin妇”。
我惊得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想什么呢?!演戏,演戏,懂吗?
我王小溪一世的英明就这么毁了。
门外渐渐没了动静,我猜他们应该也走远了。
然后我拿出自己的mp3,挂上耳机,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许是在别人家,又是打的地铺,所以根本就睡不着。
在我翻了第N+1个身,叹了N+1口气过后,某人就忍不住了:“你是不是睡不着?”
“嗯。”
“哦,我也睡不着。”
“......”借着mp3,我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11点过了。
“睡地上很不舒服吗?”他...他他这话什么意思,要让我回床上睡吗?
于此同时,身上有千万个细胞在叫嚣:“睡客房,睡客房,睡客房...”
我按捺住那股兴奋劲儿,欲拒还迎地说:“嗯。”
“哦,幸好我保卫了自己的床。”
“......”
别拦我,让我打死他,落井下石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又戴上自己的耳机,打算不理他。
“你无聊吗?”我好像听见他在喊我,好像喊了还不止一次。
我才不要理他,理他的是疯子。
突然冷风灌了进来,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睁开眼一看,被子被人掀了...
我勒个去,白今我是得罪了祖宗十八代还是咋的呐,大半夜掀被子,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他穿着睡袍,惊慌地看着四周,一副我不小心滚下来的姿态。喂喂,大哥,戏演得有点过了。
“大爷啊,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窝?!”我几近疯狂的抓着自己头发,再不睡觉,痘痘又要冒出来了。
“我...”他有些抱歉地看着我。
我顶着沉重的眼皮,把自己的一只耳机塞到他的耳朵里。
你无非是睡不着加无聊,再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心理,抱着:我睡不着别人也不想睡着的心态来骚扰我嘛。
这么大人了,怎么比我还幼稚。
耳机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着,他渐渐安静了下来。
后来我是怎么成功睡到他床上的具体过程我也忘了。
只记得我们听着一首又一首的歌,我简直都要累的趴下了,但是我想白今的经历还那么好,我若先睡,万一他又来骚扰我呢?
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冷颤,起身:“我还是到床上睡觉好了。”
我不知是因为太迷糊了,还是脑子抽了,随口说了句:“带我一个。”
他一怔,拖着我和我的mp3,一起倒在了床上。
?
☆、演戏
? 一早起来,头重脚轻,腰酸背痛,不要问我为什么!
现在的场景是这样的:我的脚挂在床上,头杵在地上。
而姓白的,睡的比死人都还安详!
“嘶!”我揉了揉我那快断了的颈椎,该死的白今,那么大个地儿,往哪儿踹不好,偏偏踹在床底。我保证,我的睡相一直都很好的。
我拉开窗帘,阳光洒满整间屋子,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嗯~”床上俊美的男子闷哼了一声,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找出衣服,乱七八糟地换衣服。
其实,开始我还是挺害羞的,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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