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不好。”他抿着嘴唇,却是嘴角上扬。
还笑!姐这么悲惨。
我伸出手去掐他的脸:“梁衡啊梁衡,你就是个傻子!”
“小溪,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呢。”
“醉鬼都说自己没醉。”
我数了数桌子上的啤酒瓶:1、2、3、4、5......
才五个啊,其中还有一些是梁衡帮忙贡献的。
哎,酒量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心里还是郁闷啊!手机一直在响,听起来挺烦的,我索性就关了机。
我问梁衡:“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找女朋友啊?难道你对我旧情难忘?”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仰头全喝了下去:“如果我说是,你会相信吗?”
我嘿嘿一笑:“不信。”
我知道自己长得又不是很漂亮,缺点又有一大堆,关键是还不思上进。丢在人群中,连“普通”都说不上。
如果我连身边的人都挽留不了:只能说明我没本事。
“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你的。刚认识你的时候只是觉得你真好玩,但是干实事的时候又是那么一丝不苟,后来我发现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和欢乐,就像是烟火般一点点绽放......”
“停停,stop!梁衡啊,你怎么变得这么文绉绉了啊。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呢,我和你,再无可能!”我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比了比,终于我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我明明不想伤害他的。
?
☆、飞醋
? “我知道。”他淡淡一笑。
“嗯...我觉得我有些醉了。”
“醉了就睡着吧。”
“好啊,你埋单。”
“好,我埋单。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这里是白今的房间。
“起来了。”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心疼。
白今起身,帮我把纽扣一颗颗扣好,不过他大概已经忘了,昨晚他几乎把我衬衫的一半纽扣给扯掉了。他温热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皮肤,明明是那么温柔,我却觉得有点恶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恶心。
我低头看着他摸索着把扣子扣上,动作生涩,却很认真。
这件衣服我不要了。
昨晚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梁衡接了个电话。
“嗯,我是。”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
看我?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又不会是白今他打来的。
“她没在我这里。”
那肯定是谁打来找人的。
“梁衡,咱们继续!”我让他赶紧把电话挂了,继续喝。
他挂了电话,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刚刚姓白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我的手一抖,冷风刮过,我的头开始有些晕了:“我不回去也不想再见到他!他是谁,我为什么要见他?!”
“既然他能找到我的号码,那么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定位到了咱们的具体位置。”然后他又加了一句:“毕竟他是你的丈夫。”
“难道你是怕他来捉.奸?”我开玩笑道。
“小溪,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还是回去吧。”
“好,好,我这就回去。”我笑着回答。
后来我就被梁衡送了回去。开门的一瞬间,我成功地看见白今完全黑了的一张脸。
“晚上好啊,白今。”我打着招呼进了屋,然后很大爷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地板上喝了起来。
“你一下午都和你那师兄在一起?”
“嗯,怎的,不许?”我笑着问他。
“你个姑娘家家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万一出什么事了呢?”
“名节,出事?出什么事?”我自嘲了一下,继续问他:“和他上.床还是怎么的?身体上的出轨可比思想上的出轨要诚实的多啊!”
“你......”他终于发怒了,脸色已经差到了一定地步。
“我,我怎么了我...”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噜噜噜噜噜呸!”
一切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最后问我一句:“你真的和他上.床了?”
我笑笑,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个啊:“上了如何,没上又如何?”
“王小溪,我还不知道你这么伶牙俐齿!”
“你不知道的事海了去了!”
就比如你不知道我学了盲文,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不知道此刻我的内心是怎样一副苍凉,不知道他自己有多悲哀......
你不敢去挽留自己所爱的人,只能和爱自己的人纠葛。我们两个一直在尝试着接受对方,但一旦涉及到内心最深处的那个人,你看,问题就摆出来了。
我放下杯子,径直上楼:“白今,或许我们都该冷静一下。”
我扶着茶几站起,脑袋开始有些晕晕乎乎了。我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我:“王小溪。”
便倒了下去。
我被人摔在了床上,我挣扎着起身,又被他压了下去。
我睁大眼睛,他想要干什么?婚内强女干?我使了全身的力气:打他,踢他,挠他,最后力气越来越小。他把我的手脚压住,我更是动弹不得。
他压了下来,亲吻着我的脸庞,嘴唇。我扭着头,根本不想让他碰,他捧着我的脸,摸索着我的嘴唇,欺身而上。唇齿相依,我一急之下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皱了皱眉,却加重了力道,嘴中血腥味越来越重,早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世界变得天昏地暗起来,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实在顺不过气来,混忙之下,便咬了他的舌头。
他终于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宛若重生。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受伤的地方,目光迷离,喘着气轻笑:“原来小溪喜欢刺激的。”
“去你妹的刺激!”我忍不住爆粗口,然后看他那一脸痴迷状:“疯了,疯了,简直就是疯了!”
“我是疯了!”他抓着我的手臂,又凑了上来:“正事还没开始。”
“白今,我们冷静,冷静一下。”我央求道,我输了行吗?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是我的女人,这里却住着个别的男人!”他指着我的胸口说道。
我从未说过我还喜欢着梁衡,他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你是在吃醋吗?”我问他。
可是并没有回答,下一秒,我只听到了布料撕裂和纽扣落地的声音......
他一点点地啃咬着我的肉,仿佛想把我剥皮拆骨下肚。疼痛之外还有那么一点...欢愉。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说:
“小溪,别再提你那个师兄了好不好,我听见他的声音不舒服。”
“小溪,你不要想他,我也不想她,我们好好过日子。”
“小溪,我们生个孩子,什么就能好了。”
“小溪......”
太累了,我不想再理他。
他说,我们给对方一个期限,忘了以前的那些人那些事,重新开始。
我笑笑:“好啊。”
之后我就去了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我从没买过这种东西,对上医师的眼也是支支吾吾的,结果别人一看我那娇羞的样子就秒懂。
“避孕药?”
“嗯...”
“事前的还是事后的?”
“后的。”
“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都不知道节制,怎么都让女方受苦啊?下次一定要求男方戴套啊。”
我老脸一红,慌忙把药塞进包里逃了...
我偷偷摸摸地把那东西带回家,抠出一片和着水下肚,然后把余下的放进床头柜里。
所幸白今后来并没有碰过我,那东西也就一直没动过。
我和白今还在冷战中,或许我们都需要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空间。
晚上,我抱着两床被子,主动要求睡地铺。
白今眼睛都没眨一下,摸着他那本厚厚的书,一点一点地读着。我躺在地铺上,安静地看着他,他的侧脸很好看:一字眉,微微上翘的桃花眼,长而翘的睫毛如一把小扇,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耳边的碎发微微盖住了他的耳廓。灯光透过他额前浅浅的刘海,在书上泻下斑驳的影子。
我有时就在想:一辈子看得够吗?
我按下床头的台灯,打了几个滚就睡着了。
匪夷所思的是:我竟然睡得很香!地上一点都不硬不冷,出奇的柔软暖和。
第二天早上我一睁开眼,便看见白今那无害的睡容。
同时我还感觉脚好像还搭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惊,轻轻撩开被子,把我跨在他大腿的腿轻轻挪开,就赶紧悄悄下床。
他打了个滚,咂了咂嘴继续睡。
还好还好,没发现。
要是被他发现了,那还不笑死我?以他那么恶劣的性子还不来一句:“怎么?就这么等不及?”
还好还好。不过我怎么会跑到床上去?是我对床的依恋,还是床对我的不舍?难不成是我太饥渴了??
☆、试婚纱
? 尽管我们俩在冷战,但还是要在父母面前表现得很恩爱。
“小溪,多吃点素菜,你最近又长肥了。”
我“呵呵”一下,皮笑肉不笑。
他的饭菜向来都是根据他的口味单独做的,相当于他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只要请的阿姨做得出来。
我看了看满桌的菜,随手夹起了一片苦瓜递到他唇边,低声笑道:“白今,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来,吃片苦瓜消消火。”
这苦瓜是凉拌的,关键是还是生的,那清凉的威力也是绝不含糊。
我觉得此刻我的表情绝对很恐怖,就像是拿把刀架在白今脖子上威胁他一样。
他微微一笑,张开嘴把那片苦瓜吃了进去,表情一点都没变。
“确实清火,小溪,你也应该多吃点。”他对我笑的啊那叫个柔情似水。
然后我们俩就这么柔情蜜意地吃了顿午饭。
不过谁也没吃饱,饭后我赶紧找了几个巧克力充饥,白今也猛刨饭,连续喝了好几碗鸡汤。他最怕苦的东西,也不知他怎么能装那么久的。
来自美国的邮件越来越多,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我还懒得帮他拿呢!
于是我站在门口,冲楼上喊:“白今,下来拿你的信!”
他匆匆忙忙地跑下来,脸微微泛红。
不就是收个信吗?有必要那么高兴吗?
他接过信,问我:“邮递员呢?”
“你当邮递员是快递吗?还要等你签字。”我冷笑道。
他的表情有些失望:“如果下回你看见邮递员了,告诉他不用再送我的信了。”
我一愣,他的意思是:宋锦的信,他不要了?
然后我看见他把那厚厚的信给撕了,也是可怜了宋锦那般心血。
“这回你可高兴?”他问我。
“高兴什么?你撕信于我何干?”我转身进了屋。
做戏也好,真心也罢,一切都要等到宋锦回来才有个结局。我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结果脑海里是越来越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耳边少了某人说话,我也乐得清闲。
白今的头发好久没达理了,越长越长,看上去颇有些小受的气息,他一天一天地发着呆,我更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
“白今,吃饭了。”
“嗯。”他应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瞥见那点字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
“一边是我等待的日出,一边是一条完美线形的雾。”我不自觉地念了出来。
“你认识盲文?”他抓起我的手急忙询问,我把手抽出,笑道:
“一点点。”
他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我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快去吃饭吧。”
“嗯。”
我在前面走着,他从后面跟了上来,拉住我的手,我挣扎着想要甩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就任由他这样拉着一起走下楼。
其实那啥,我可以拒绝的,但是种种表现成功地印证了那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那天白今心情大好,吃了好多的肉,我也是连吃了三碗饭,还在白今的碗里挑了好多的肉。
“咦,这两人怎么了?今天怎么都不说话。”白妈妈仔细观察饭桌上的情景,一边给我和白今一人舀了一碗汤。
“噗...”我差点把饭喷了出来,还好我自制力强,看着白今,眼睛不知不觉有些模糊了。
白今也是强忍笑意,优雅地喝着汤,脸微微泛红,我分明看见汤碗后那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脸。
爱情就是这么奇怪,只需要一个主动,一个动作,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我想好了:我不会放弃白今!不管最后结局如何,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守护我们的婚姻。
一切只差这个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回来。
5月20号就是我们的婚礼,距离婚期还有一个多月,公公婆婆就迫不及待地催促我俩去拍婚纱照。
就连白今长期在外的哥哥嫂嫂都赶回来帮我们准备了。
白今的哥哥叫白明,是个十分...有霸道总裁味的人,嫂嫂很漂亮,姓张,是个很优雅大家闺秀,两个人要有多般配就有多般配。
“嫂子,我要让小溪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挑婚纱之前,白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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