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白日做梦!
碧溪笑笑,回道:“你不叫我姐姐,但是我总要顾着大局,喊你一声妹妹。”,碧溪并不稀罕什么姐妹,说两句气话,只是逗小丫头玩,她不认自己这个姐姐,那可不行,这个庶女的身份是国舅给的,而这个小丫头是国舅的女儿,不能拿国舅的话不当回事,所以不管她承认与否,府里的人都将知道她有个姐姐,而且待遇比同嫡女,现在只是让她喊一声姐姐,她便不高兴,若是她知道碧溪的待遇,那不是要气傻了?
“你——,哼,随你,我就当狗在叫唤。”独孤诺澜不想理会碧溪,她自恃身份,从不肯多跟这些庶子女多说一句话,而今天她跟碧溪已经说的太多了。
“哦,听懂我叫唤的人岂不是都成了狗?可怜父亲母亲要被你这样辱骂。”既然说她是狗,那么和她说话的独孤诺澜自然也是狗了,老爷和夫人承认了她庶女的身份,他们自然也是狗,这样一来,府里的男男女女都成了狗,想想那场面,感觉挺热闹。
正准备离开的独孤诺澜转过头来瞪着碧溪,府里的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她可是国舅府的嫡女,未来的贵妃人选!
“你——给我等着!”独孤诺澜咬牙切齿的说道。
“等着听你汪汪叫吗?”碧溪故作不解的问道,嘴角还带着笑意。独孤诺澜被气急了,四周看了一下,没找到可以用来攻击碧溪的东西,气的将鞋子脱下狠狠的砸向碧溪,这鞋子是木底,分量不轻,砸的那是一个稳准狠,不过碧溪身子一转便躲了过去,独孤诺澜紧接着脱下另一只鞋子朝碧溪丢去,碧溪照旧闪躲了过去。
“妹妹仔细穿好鞋子,别着凉了,吴婶,我们走吧。”她才不会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不过她很好奇,为什么自己身手如此敏捷,看到东西飞来,身子自然而然的便动了起来,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轻巧的避过了鞋子,这样敏捷的身手,她是如何练就的,又是为何练就了这样的身手?
一百五十 诺澜告状
“哼,你以为进了国舅府就算大小姐?这里的大小姐只有一个,就是我!”诺澜讨厌这些庶女,以为可以跟她平起平坐,她们也不想想,不过是妾生的女儿,以后就算嫁入世家,也只能当妾,有什么资格与她争?
碧溪捡起地上的鞋子,伸手扔了老远,嘴里念叨:“哪个缺德的人,将鞋子乱扔。”
见鞋子被扔,诺澜真恨不得拿簪子在碧溪身上扎几个洞来,不过她转而想到,自己现在少了一只鞋,正好可以跑去跟父母亲告状,让他们把这个胆敢欺负她的女人赶出国舅府。
看着诺澜离开,吴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别的地方她不清楚,在国舅府里,主子犯错,受惩罚的都是下人,碧溪惹了诺澜,尹氏说不定会认为是她这个“恶奴”在旁怂恿——。碧溪只是觉得好笑,诺澜去告状,正好合了她的心意,事情闹大,国舅自然要要那位王爷出面摆平,而自己的身世,得从王爷身上找线索。
“小姐,恕老奴多嘴,这位小姐是顶难缠的角色,夫人宠的很,又是未来的太子良娣,不是那么好惹的。”吴婶怎能不忧心,看着这位小姐像个聪明伶俐的,怎么一进府就招惹麻烦,她可知道,这府里的庶女没一个敢招惹诺澜的,就算不主动招惹诺澜,诺澜偶尔还要给她们添堵,这下碧溪得罪了诺澜,以后的日子别想好过了。
“她招惹我,难道还要我忍让不成?”她为什么要忍让?
碧溪还未走到二夫人的院落,便听到妇人们说话的声音,吴婶没听到,还要拉着碧溪继续往前走。碧溪笑道,不用了,就在这里看风景吧。
吴婶皱眉想着,这位小姐也太奇怪了,要来听二太太她们叫骂,这会走半道又不走了,要停下来看风景,这风景有什么好看的?
碧溪听到有妇人一边哭一边痛斥大夫人:“怎么不让她俩个儿子上战场去战功立业,为府里争光,凭什么要我儿子去打仗,她儿子是人,我儿子不是人吗?同样是老爷的儿子,就因为咱孩子是庶出,就该受这样的罪吗?我可怜的傲儿——”
“实在过份,太歹毒了,咱们不争不抢的,还要对我们痛下杀手,她给她的儿女安排了那么好的前程,给我们的孩子安排死路,气死人了。”
“咱们去找老爷,有什么打紧,就算不拿我们当人看,老爷总归看重三少爷。”
几名妇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碧溪倒是没听到她们破口大骂,究竟是吴婶夸张了,还是她们不想大骂了?站着听了一会,几个妇人说要一起去找老爷评理,碧溪便让吴婶扶着自己回房休息。吴婶纳闷了,这小姐一会要听夫人们骂人,一会要看风景,这会又要回房休息,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诺澜还在跟父母告状,斥责碧溪把她鞋子扔了,尹氏倒是一心向着女儿,痛斥碧溪的不是,独孤跋发现了漏洞,问诺澜的鞋子为什么在碧溪手上,诺澜这才红着脸没再说话,此事终究是她不占理,说多了说不定会惹父亲不高兴。
几人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喊道:“老爷,为我们做主啊——”,不用说,自然是那几房妾室来了。此事独孤跋已经说过,由独孤傲自己做主,独孤傲自己选择去军营,他这个父亲为什么要阻止,男人就该骑马打天下,像个女人似的,整日关在家里像什么话?
尹氏皱着眉头不说话,一旁的诺澜忍不住说道:“这些女人什么意思,还喊冤,这跟母亲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脏水往母亲身上泼,母亲你就是平时太纵容她们,才使得她们这样不分尊卑——”
“闭嘴!”独孤跋怒喝一声。妾室闹起来,本来便让他心烦,没想到这个女儿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她是想让府里的妻妾打成一团才高兴吗?
尹氏拉着诺澜的手站了起来,愤愤的问道:“此事与诺澜无关,老爷干嘛冲她发火?”
“还用说吗,父亲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女儿,说不定现在想的都是新进府的那个女儿,哼,别想我会喊她姐姐,她不配——”
独孤跋气的扬起巴掌,诺澜见他发火,连忙躲到尹氏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打量独孤跋。
“你这孩子,简直要气死我,夫人,你怎么不管管她,哪有女儿跟父亲这样说话的?”刚说完,外面的妾室便闯了进来,个个都喊着要他做主,直吵的他头疼,偏偏他又舍不得打这些女人,只能板着脸吓唬她们,让她们赶紧回去闭门思过,不然不给吃饭,以前这招还管用,现在危及到她们孩子的性命,她们哪里肯听劝,一个个抓着他的衣裳哭诉,吵的他恨不得将这些女人全都关起来。
尹氏在旁边看着冷笑道:“现在知道妾室多的坏处了吧?”
“你们去找傲儿行不行,是他自己要去的。”他虽然身为父亲,但是不好勉强自己的儿子,独孤傲去军营说不定还能混出点人样来,在这京城想要出人头地简直太难,这里有多少王公贵族,有多少贵族子弟,而独孤傲只是庶子,拿什么去跟人家争?可惜这些妇人眼皮子太浅,自己怎么说也说不通,还以为是大夫人要害她们的孩子,他现在真的后悔了,当初他就不该娶这些妾室,这样他能安心抚养他和尹氏的儿女,不用分心兼顾其他儿女,也不用去应付为他生儿育女的妾室,只是如今后悔也晚了,孩子已经长大,总不能现在将他们赶出家门。
“老爷,傲儿听了大夫人的话,偏要去军营,我根本拦不住——”
尹氏被吵的头疼,拉着诺澜走了出去。
“娘,你怎么任由她们欺负?”诺澜不满的娇嗔。
尹氏伸手为她理了理衣裳,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你都是快做良娣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太子妃身份尊贵,你这脾气得改改,不能冲撞了她,太子娶你,是感念我们家的恩情,但是他真正要拉拢的人,可不是我们,你要明白自己的处境。”
尹氏当然知道女儿的骄傲,她这脾气像独孤跋,傲然不屈,若是为正室还好,为侧室,少不了要吃些苦头。
一百五十一 晋王请给救命钱
国舅让人送了一斤上好的绿茶去晋王府,因为是雾连山的绿茶,是稀有之品,送去晋王府后便得了一块宝玉做回礼。萧见微只当是国舅过来示好,并不做它想,但是在暗处的杨广却知道,这是国舅有事要找他,送茶只是给他一个暗示而已。
碧溪在屋里没等多久,吴婶在与她商量,绣楼里的布置要不要换,该怎么换,碧溪笑笑,让吴婶将桌椅留下,其它物件都搬走,吴婶应了,让人将梳妆台和衣柜都搬走了,顿时屋子空旷很多。
管家陪着杨广一同来到绣楼前,并支走了所有丫鬟,吴婶也被支走,只是走之前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
杨广一步一步踏在木梯上,他走的不快,虽然早知道他们有相见的一天,他也编好了故事,但是他心里依然忐忑,他害碧溪失忆,而碧溪之前曾救过他,他做了恩将仇报的事,只为了一己私利,他心里是有愧疚和不安的,只是不想表现出来。碧溪根据响声猜测到来人身高体重,以及年龄范围,府里年轻高大的男子怎么会来找她,来人应该是那位王爷了
碧溪倒好两杯茶,放在对立两边。杨广走上来时,她正在擦拭撒出来的水。
杨广看着碧溪,她穿的很朴素,而她的容貌气质与这身朴素的衣裳十分不搭配。
“王爷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戴着面具,显得他整个人很鬼祟。他说她是他的侍妾,若真是如此,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住的可还习惯?”杨广笑问。碧溪没有回答,国舅府再大再好,也不是她的地盘,怎么可能会习惯。
“怎么不高兴?”她失去记忆,又来到国舅府,身份从欧夫人转变成独孤家的女儿,她应该高兴,这是一份殊荣。
“是王爷让国舅收留我?”国舅说她是王爷的侍妾,可是她见到这个人,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怎么会是他的侍妾?
“是。”杨广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冒险的将她带过来,他只是不甘心看到她和欧阳在一起。
碧溪绕着桌子走到窗前,轻声问道:“那我是谁?”
“是这样,前些日子我被人追杀,你救了我,后来我们走到了一起,只是府里情况复杂,暂时不便带你回府。”
碧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他说的很流利,但是说话的时候他没看她一眼,若是喜欢她,再重逢应该不胜欢喜才对。
“我是如何救你的?”他被人追杀,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救他?
“当时我们坐在船上,突然从水里钻出几个黑衣人,跳到船上对我们一通砍杀,无奈之下,我们都跳入水中,企图游到岸边逃走,你很快游到岸边,并且拿腰带绑着石头抛给我,我被你拉上岸,而我的护卫为了保护我,横尸江面,你轻功了得,带着我一路飞奔,为了躲避黑衣人,我们躲进了山洞,因为我们衣裳尽湿,不得已,我们相互取暖,暗许终生,后来我们在陈国待了几日,皇上召我回宫,我便赶了回来,准备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去找你,没想到,再找到你时,你已经昏迷了。”
轻功了得?相互取暖?刚认识就相互取暖、暗许终生?这样说来,那她岂不是傻瓜一个,要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被人追杀的人?不过她为什么要救一个不相识的人,难道她以前真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傻瓜?要不怎么会被人给弄失忆了呢?
“王爷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我是谁。”碧溪不太相信杨广的话,她想自己找寻真相。
“你叫素素,是陈国人,父母早亡,也无兄弟姊妹,你说是你被一位师太收养长大的,不过师太的名讳你没告诉我。”他要将她的身世彻底弄模糊,让她永远找不到能够认出她的人。
虽然找到了王爷,却没找到有用的线索,她是师太收留的孩子?
“我已经失去记忆,你、师太、武功,我都不记得。”她必须得承认,失忆后的她有些迷茫,不知自己从哪来,要往哪里去。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她不会给别人做妾。
“既然我之前救过王爷,想必王爷必定不会薄待于我。”碧溪淡淡的说着。既然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应该能得到一大笔赏赐,有了钱还怕过不好日子?她又不是真傻,有钱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庶出小姐。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杨广见她不再追问身世,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心想,若是碧溪肯跟他合作,他又岂会伤她,令她失忆。只是她现在连武功也想不起来,这让他有些头疼,他最看中的还是碧溪的轻功,只要她能使出那样的轻功,于他大有助益。
碧溪挑眉笑道:“王爷何不用金钱打发我?”,她善于观察,杨广嘴上说要好好照顾她,实际上他没有真正想过这句话的含义,如何好好照顾她,将她放在国舅家,过着避世的生活,就算好好照顾她了?
“用金钱打发你?你不是爱钱的女子,我不想拿钱侮辱你。”他们之间应该是长久合作的关系,如何能用钱来打发。
“没关系,王爷还是用金银来侮辱我,我不介意。”碧溪说的云淡风轻,全然不把杨广的不悦放在眼里。
杨广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话。她这样的神情像极了欧阳,欧阳也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知欧阳发现碧溪不见了,会不会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你想要银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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