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喝好啊。”
“行了,退下吧。”元恪说道。他的话语是那么的冰冷,仿佛那个小二欠他钱一样。
挽汐倒是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也少不了淑女的气质。元恪给她的碗里夹了一些菜,说道:“多吃点,看你那么精瘦,知道之前吃过不少的苦。”
“是啊,平民女子,哪有像你那么有富贵之相?”挽汐打趣道。
元恪笑道:“这苦不是人人都能吃的。”元恪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南齐的细作还真是练得像模像样,看来萧赜□□的很好,肯定是练不好就不给饭吃。
“你在说什么?”挽汐歪着头问道。
元恪敲了她的脑门,说道:“快吃,我要吃完了。”
“很痛啊!”挽汐捂着额头说道。
“知道痛还不快点,别老是很磨叽啊。”元恪说道,“过会让小二去弄些热水来,明白吗?”
挽汐没好气的答道:“知道了。”
就在元恪沐浴的时候,挽汐在窗外看见一只鸽子,出去抱起那只鸽子,里面有一张字条,写着:汐妹安好,今晚子时于此地相见。汝兄,赜。
挽汐知道是萧赜,也挺开心的。好久不见他了,有点想他了。
子时,挽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见树下有一个身影,是他!她想和他开个玩笑,从后面蒙住他的双眼,笑呵呵的说道:“想知道我是谁吗?”
萧赜现在倒是没空和她说这些,但是看她这么开心,也不好说什么,只答道:“汐儿,就知道是你。”
“你猜的真准。”挽汐笑道。
萧赜现在怕元恪知道他是她的师哥,所以对挽汐说道:“你只需称我为哥哥就好,师哥什么的就不要叫了,这样我们才显得更亲密,不是吗?”
“几日不见,你想我啦?”挽汐问道。
萧赜说道:“是啊。”他一把抱起她,转了一个圈,说道:“重了不少,看来吃的不错。”
“赜哥哥,对了,可以这么叫你吗?”挽汐问道。
萧赜点点头,说道:“自然,难道不想和我再亲近一点?以前在师父面前,只能以师哥师妹那样称呼,现在在外面,你也不想想师哥师妹那么称呼,人家会怎么想?”
“也对,赜哥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挽汐问道。
萧赜说道:“见客栈前有一辆很气派的马车,就知道了啊。”
“是这样。”挽汐点点头。
“你们谈情说爱地说够了没有?”元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挽汐和萧赜转过了头,萧赜倒是没什么感觉。挽汐被吓了一跳。
“你终于来了。”萧赜说道。
元恪冷笑道:“这蛇总算是出洞了,萧赜,你这细作安排的太好了!”
“你们......”挽汐说不出话来,“认识?!”
萧赜说道:“何止是认识?是太熟了!”
挽汐走上前去,看着元恪,说道:“那我......算什么?”
“傻丫头,你被他利用了!他陪你出来,只是想让我出现而已。你以为他对你那么好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利用你!”萧赜说道。挽汐切底傻了,问道:“难道你对我没感觉吗?”
元恪看也不看她,这细作也终于出现了,说道:“没有!”斩钉截铁的话语刺痛了挽汐的心,她感到寒心。
“萧赜,你也和我一样!把她安排到我宫里还不是让她接近我?还好我没进你的陷阱!”元恪说道。
挽汐退后了几步,说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元恪!你告诉她你不爱她,那你宠她也是假的?”萧赜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元恪冷笑道:“宠她宠到死!”
“原来......你只是......借刀杀人!”挽汐喊道,她带着哭腔,说道:“我真是看错你了,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在下棋,而我只是......只是你们棋盘里的一枚棋子而已!我有没有说错?!元恪!萧赜!你们都在骗我!”挽汐崩溃了。
元恪说道:“南齐的细作,有什么话可言?”
“南齐?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你之前一直问我是不是南齐的细作,我还听不懂!”挽汐的眼泪流了下来。
元恪有些心软,但是嘴上还不饶人,说道:“萧赜,你作为南齐的皇帝,可是有些失败了。”
“南齐的皇帝?!”挽汐问道。
元恪冷笑答道:“你还不知道你主子是南齐的皇帝?你这条狗做的也太卑劣了一些吧?!”元恪嘲笑道。
“你不要侮辱人!”挽汐吼道。
元恪说道:“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元恪!你别再说了!”萧赜说道。
“萧赜,你的好细作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帮她普及一下!”元恪笑道。
萧赜想拉住挽汐的手,被她甩开了,说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你们的恩仇自行了断!”说完,挽汐便跑了出去。元恪也重重地伤害了她的心。她的心很脆弱,元恪也不知道心里怎么回事?变得空落落的。
“元恪!早晚我们会再见的!”萧赜说道,他离开了。他想去找挽汐,但是南齐的一些政事他不得不去处理,他还是选择了后者,回到了南齐。
元恪也启程回到了皇宫,仿佛这个挽汐就根本没出现一样,但是他的心里好像少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挽汐走到了小树林,推开门,见自己的师父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她便大喊道:“师父!”
程祁成见他的小徒弟回来了,摸着她的头说道:“汐儿乖啊。”
“师父,您怎么变成这样了?”挽汐想到,“方枝!对了方枝!师父,我给您去取方枝!”
程祁成拉住刚要起身的挽汐,说道:“师父不需要,你别听你师哥的话。”
“可是......”挽汐说不话来,她一直流着泪,也不知道是为师父哭还是为元恪哭。
程祁成说道:“师父累了,想睡一会,陪师父一会吧。”
“嗯嗯。”挽汐坐在床沿上,看着程祁成闭上了眼睛,她心里又有了一个选择:我必须去拿到方枝,只能面对面和元恪了!师父,不孝的徒弟挽汐走了!
程祁成醒来,早就没了挽汐的人影,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皇宫门前】
挽汐搭了一匹马,快速跑到皇宫门前,两个侍卫拦住了她,说道:“闯皇宫者,格杀勿论!”
“谁敢!”
“不明女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挽汐指名道姓地说道:“让元恪出来见我!”
“谁那么大胆,还敢直呼皇上的名讳!”沈飞刚好进宫,遇见了挽汐,说道。
挽汐也不想说出她是谁,但又不得不说,说道:“挽淑仪!”
“你说你是挽淑仪?!”沈飞问道,“你怎么......怎么这么像......”
挽汐说道:“让不让我进去?!”
“我带你进去吧。”沈飞说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挽汐。
“多谢。”挽汐还是面无表情。
沈飞将她带到龙清宫。?
☆、残酷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依依捏,准备新的小说构思啦。今天去外婆家吃饭去了,外婆家的佳肴真好吃,哎呀,依依一下子就有了灵感。这下,依依又要开始大作啦!(对依依而言是大作啊,嘻嘻。)嗯嗯,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嘻嘻。
【龙清宫】
元恪已经好久不见她了,见沈飞带她来,问道:“怎么回事?”
“你的挽淑仪在宫门外指名要见你,我就带她进来了。”沈飞说道,“好了,我就先回避一下,先走了。”
元恪摆摆手,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仙贤宫】
沈飞进了仙贤宫,见贤妃在绣荷包,说道:“我来了。”
“嗯,坐吧。”贤妃说道。
“我今天看见挽淑仪了,她似乎很像你的姑母。”沈飞提出刚才的疑问。
贤妃只是说道:“我知道。”
“你确定吗?”沈飞问道,“你难道还想复仇?”
“是又如何?如果她是姑母的女儿,我们宋朝的后裔又多了一个可以助我一臂之力。”贤妃说道。
沈飞苦笑道:“阿贤,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他是我兄弟!”
“兄弟又如何?”贤妃顿了顿,说道:“阿飞,你还爱我吗?”
沈飞说道:“自然,我会爱你一辈子。”
“那就帮我。”贤妃说道。
原来沈飞喜欢着贤妃,但是贤妃的心里只有复仇,他很想熄灭她的火,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沈飞和贤妃是在宋朝认识的,两人相识多年,只是贤妃想复仇,自己自愿嫁给元恪为妃,沈飞也便依她了。
【龙清宫】
两人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是元恪合上了书,看着挽汐的坚定的眼神,他似乎能摸透什么。挽汐已经对她充满了恨,现在除了方枝和她的师父,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期望的了。
“你来干什么?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吗?”元恪问道。
挽汐面无表情地说道:“方枝,这是你答应给我的。”
“笑话!方枝是朕的东西,岂是你能要就给你的?!”元恪说道,他走了下去,四目相对,挽汐也毫不惧怕。“看来你的本性露出来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朕?”
挽汐偏过头,说道:“我只是想要方枝,就是这么简单。你硬是把我当作什么南齐的细作,我也无所谓。我进宫不过是想拿到方枝,但是我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你们的工具。”
“那是你所谓的赜哥哥对你做的,你还来怪朕?!”元恪答道。
挽汐说道:“你就难道没有利用我吗?宠我,不过是想帮我在后宫里树敌,想借别人的手除掉我,不是吗?”
“那又如何?”元恪冷笑道。
挽汐强忍着自己的泪水,说道:“我只要方枝,随便你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
元恪用手捏住她的下颚,捏得紧紧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程挽汐,别以为在朕的龙床上呆过就变得如此放肆!”
“好,那我求你。”挽汐缓缓跪下,说道:“皇上,我求你,把方枝给我,好不好?”
元恪轻笑了一下,放开她,走了上去,说道:“挽淑仪回来了?若是你在后宫里好好的,朕看你的好表现,也许会给你方枝!”
挽汐看着前方,泪水收了回去,说道:“谢皇上。”
“来人!挽淑仪私自出宫,藐视皇恩。将她带到如意宫门前,罚跪一天一夜。”元恪说道。
“是。”
挽汐冷笑道:“原来你是想折磨我。”
“你最好给朕学乖!”元恪喝道。
挽汐被带到如意宫门前,跪在那里。恬淑媛路过,还嬉笑了一下,说道:“哟!这不是挽淑仪嘛,怎么肯回来了?”
挽汐不作答,任她□□。
“别以为现在皇上还宠着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当得了这淑仪的位分!程挽汐,你要时刻记住,本宫也许会压你一辈子啊!”恬淑媛笑道。
挽汐说道:“狗眼看人低,我不稀罕。”
“你说什么?!”恬淑媛大怒。
“恬儿,过来陪朕走一走。”元恪说道,他害怕恬淑媛会对挽汐不利。
恬淑媛又是一副点头哈腰的表情,说道:“皇上,臣妾来了。”
“别对无关紧要的人生气,走吧。”元恪一把抱住恬淑媛,说道。
“臣妾明白。”恬淑媛说道。
随后就有两个人拿着刑棒,说道:“奉皇上旨意,重打挽淑仪四十棒。”挽汐也不看他们,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天下起了小雨,连老天也看不过去了。
一棒接一棒,挽汐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她叫着喊着,兰怡和夏蔚都出来,说道:“主子!”扑在挽汐面前。
“啊!”挽汐还在叫着。
“先去把太医叫来,快去啊!”兰怡说道。
夏蔚说道:“我这就去,祺公公,你去找贤妃娘娘来,现在也只有她能救主子了。”
“好。”
挽汐冷笑着,身上早已无知觉了,她大喊道:“元恪!你就是这么对我吗?我做错了什么?”
“主子别叫,这是要杀头的!”兰怡说道。
挽汐的背上一道一道伤痕,血肉模糊,加上雨水的冲淋,地上都是红色一片,那场景真是吓人极了。
【采烟宫】
元恪和恬淑媛走到宫里,元恪放开她,说道:“朕去看看茹美人,你去休息吧。”
恬淑媛不高兴了,说道 :“皇上就这么走了?”
“朕以后回来看你。”元恪敷衍道。
恬淑媛还是没有走的意思,元恪压住火气,说道:“回去休息!”
“是。”恬淑媛被吓了一跳。
元恪走进了姿茹的房间,见姿茹还在做女红,说道:“朕的茹美人还真是淑德啊。”
“臣妾参见皇上。”姿茹连忙跪下说道。
元恪答道:“起来吧。”他坐在软榻上,看着姿茹。姿茹也只是笑了一下,说道:“今日皇上怎么来了?”
“朕难道不能来看朕的女人吗?”元恪轻笑道,“现在挽汐回来了,你有空去陪陪她。”
姿茹答道:“臣妾明白。”
“你这风景倒是不错,只是少了人,少了热闹。”元恪话中有话。
姿茹答道:“臣妾喜欢清静。”一句话就可以答得很对,元恪也被她聪明的话语对的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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