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有人能赢了她不成?琴棋书画,都是师父带出来的。自己也真是不孝,师父现在葬在哪自己都不知道,还有师哥,虽然之前利用自己,但是对自己那么好,自己还是想着师哥的。师哥因为郁郁寡欢而死,自己也是有愧疚的,但是,师哥!师父!你们在哪?汐儿好想你们!
兰怡和夏蔚都知道挽汐的决定,吓了一跳说道:“小姐,您怎么可以把自己嫁出去?”
“反正也生无可恋,倒不如玩玩下半辈子。”挽汐说道。
“嫁出去也好,找一个人疼你也是不容易。但是你为什么不找我?”任嘉彦走过来问道。
现在琴女办比艺招亲可是满城风雨都在传,琴女胆子那么大,但是知书达理却不恪守妇道,四处张扬。
挽汐说道:“找你干什么?我已经够连累你的了。”
“我不怕被你连累。”任嘉彦说道。
“若是这样,我更是过意不去,嘉彦,别让我欠你好不好?”
“你欠我的还少吗?”任嘉彦说道,“那就别还了,我愿意被你欠债。”
挽汐说道:“嘉彦,我嫁出去对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好,别说了。”
“好罢,随你。”任嘉彦说道。
三日很快,挽汐的比艺招亲也顺利举行,元恪也听说了,他不出宫看看这情景,却被沈飞拉来去看。挽汐身着墨蓝色衣裳,坐在上面,见时辰差不多到了,站起了身说道:“琴女感谢各位前来捧场,话不多说,今日本姑娘举行比艺招亲,共有琴棋书画四关,若一关被破,本姑娘心甘情愿嫁与赢者。”
“琴女为何不举行比武招亲更来得激烈些?”底下有人问道。
挽汐答道:“文人雅士皆爱琴棋书画,本姑娘只喜欢在词海中玩的激烈。”
“支持琴女!”底下一众欢呼。
“好,第一关,琴。本姑娘自编一曲,先弹为好。”挽汐拿出古琴,一边弹一边头发都随着风摆动。音毕,底下哗然,但是没人上去挑战,挽汐再次问道:“有人挑战吗?”
底下都是赞扬挽汐的话,但是有一个人说了一句:“琴女琴女,自然是琴技高超,我想世间也没有人能敌过琴女你了。”
“那倒不一定,本姑娘只是雕虫小技,未能与俞伯牙一块较量。”挽汐说道,见底下没人出战,说道:“那好,便来到第二关,棋。有谁敢与本姑娘对弈的吗?”
“我来!”一个男子上去说道,元恪想道:你们可都不是她的对手,当初可是连朕也输的一塌糊涂。
挽汐和那个男子入座,兰怡弄起一个大棋盘,这样挽汐和别人在下棋,底下的人都能看到他们怎么下。任嘉彦看挽汐下一棋便递个纸条给兰怡,兰怡便下一步,那个男子已经抓耳挠腮,对挽汐说道:“琴女,在下伏局。”
“好!第一回合,琴女胜!”兰怡说道。
“好耶!琴女!”底下一阵掌声。
挽汐说道:“还有谁?”
“我来!”又一个年轻的男子说道。
挽汐接连和好几个人下棋,但是个个都输了,挽汐说道:“还有没有人?若是没人的话,就来到第三关,书。”
“琴女的棋技也是非比寻常,琴女是不是神仙下凡啊?”有人起哄道。
“琴女是神仙!”
挽汐说道:“别起哄了,本姑娘不喜欢对词,只喜欢史学,若是底下有人有问题向本姑娘提出来关于史学的爱情篇,但是本姑娘没答出来,本姑娘就算认输。”
“好,我先来!”刚刚下棋输了的男人说道,“请问琴女姑娘,司马相如给卓文君写了一封信,里面只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是什么意思?”
挽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说道:“从一到万,偏偏没有亿。无亿便是无意。就是司马相如对卓文君已无意。”
“是,那卓文君说了什么?”
“卓文君写的回信是万千百十九百七六五四三二一,一别之后,二地相思。虽说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系想,千思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道不完,百无聊赖十凭栏。九月重阳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秉烛烧香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榴花如火,偏遇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挽汐说完,底下一阵叫好。
“在下输的心服口服。”那个男子下台。?
☆、用血救她
? 挽汐说道:“卓文君的《白头吟》也很是有名,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日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取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杆何袅袅,鱼尾何徒徒!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挽汐说完,大家都是一阵掌声,是真真佩服这个琴女的才气。
“我来!”元恪二话不说地用轻功飞上台,挽汐见是他,脸色不大好看。
挽汐只是说了一句:“公子请。”
“大家可听说过当今皇上和珂贵嫔的故事?”
“不是说珂贵嫔出宫了吗?”有人问道。
元恪说道:“珂贵嫔就是当年皇上宠爱的挽淑仪,南齐的锦珺公主。”
“哇!”底下又掀起一场波澜。
元恪转身看着脸色不好的挽汐,问道:“不知琴女姑娘对这位珂贵嫔以及当今皇上有什么诗词可以形容的?”
挽汐心想:诗词?我不打你就错了,你哪来这闲功夫?还不快下去!形容什么!我说的不好,那就是辱骂当今皇上,说的好听些,我又不是那么虚假的人!挽汐心里一阵纠结,元恪再次问道:“琴女姑娘,当今皇上和珂贵嫔的事情也算是爱情篇,你也至少给那么几句诗词吧?”挽汐怒瞪了他一眼,元恪早已料到她是不会说什么的,笑道。
“琴女说啊!”底下的人看见挽汐半天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说道。
挽汐说道:“无话可说。”
“什么?琴女大人竞对皇上和珂贵嫔无话可说?难道你就这么想死吗?”元恪说道,看来挽汐是不说不行了,挽汐说道:“如本姑娘方才所说,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挽汐几乎说咬牙切齿的说道。
元恪叫好说道:“期望得到琴女姑娘的话。”
“呵呵。”
“在下输了,琴女姑娘继续。”元恪跳下台说道。
挽汐早已没了神,说道:“第三关无人,那便是最后一关,画。本姑娘要求你们画出琴女在湖心亭弹琴的样子,与本姑娘所画的做对比,大家认为谁好看,便是谁赢。”
“好!我上!”
“我也上!”
有五六人拿起纸笔开始作画,但是挽汐的眼神一直盯着元恪的方向,兰怡在一旁说道:“小姐,好了,可以比了。”
众人将自己的画亮出来,大家都觉得其中一幅画很好看,那个男子对挽汐笑道:“我正想与琴女姑娘一决高下呢,琴女姑娘战到现在,怕是心足也力不足了吧?”
挽汐点评道:“这幅画是好看,但是这是近身画,大家从湖心亭旁看本姑娘弹琴,应该是看不见脸的,所以本姑娘画的与公子画得截然不同。”挽汐亮出了自己所画的画,大家见是一张远身画,看来琴女还真是心细,大家一致认为是琴女画得好,故四关没人破,挽汐说道:“既然没人能娶本姑娘,今后也不要再说琴女嫁人这件事了,若是琴女嫁人了,本姑娘会在湖心亭请各位喝喜酒的。”
“好,琴女真好!”众人一哄而上将挽汐抬了起来扔了上去,又接住她。
有人说道:“琴女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以后咱是不是改叫别的称号了?”
挽汐说道:“不必了,我热爱弹琴。”
“好!琴女威武!”
挽汐在一阵雀跃之后回到了回云居,她拿着酒壶喝起了酒。她不能喝酒,但是没人制止她。元恪听了任嘉彦和沈飞的劝告,毕竟现在敌人已经死了,他也不该让挽汐一人在外,元恪还是答应他们去回云居看望挽汐,想和她和好。但是走到回云居门前,看到挽汐坐在门槛上喝酒,他看见不悦,说道:“你想死吗?有胃病还喝酒!”元恪想夺走挽汐的酒杯,但是挽汐不给,她的眼神充满了迷茫。元恪用手用力打疼挽汐的手,挽汐被打疼了,扔下手中的酒杯,说道:“心情不好不可以喝酒吗?你不知道借酒消愁吗?”
“是谁说的‘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元恪坐在她身边问道。
“你逼我说的,元恪!你亲手杀死我们之间的孩子,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挽汐吼道。
元恪急了,说道:“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不听!”挽汐说完捂着自己的肚子,叫苦连天,元恪指着她的脑袋说道:“让你刚才喝酒,你看看你!”
挽汐晕了,元恪一抱住她,对屋里的兰怡喊道:“去找任嘉彦过来!”
【回云居】
任嘉彦给挽汐喝了一碗药,因为她刚刚小产过,身子还很虚,况且当初还留下胃病,当然不能喝酒,但是之前的药丸已经失效了,任嘉彦熬了一碗药,但是却没送到挽汐房间,元恪走过来问道:“为什么不送过去?你想害死她吗?”
“不是,还少一味药。”任嘉彦愁道。
元恪问道:“什么药?”
“这碗药需要用人血做药引子。”任嘉彦说道。
“喏,快点取血!”元恪伸出手和他说道。
任嘉彦吃惊,见元恪那么为挽汐,说道:“皇上万万不可,这可是龙血。”
“少废话!快点!”元恪不耐烦地说道。
任嘉彦还是拿出小刀在元恪的手上划了一刀,元恪的手正在滴鲜血,药碗里的药顿时变成了红色。任嘉彦给元恪止住伤口,给挽汐送过去,挽汐已经醒了,但是疼得半死,任嘉彦说道:“快把它喝掉。”挽汐一看,闻到一股血腥味,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腥?”挽汐说道。
“快喝,为你身体好的药,也许你就不会再犯胃病了。”任嘉彦说道。
挽汐还是喝了下去,喝完胃就好了很多,说道:“血腥味?谁的血啊?”
任嘉彦见挽汐一问,也要和她说个明白,说道:“挽汐,今日我便把事情都告诉你,你就不要再恨皇上了。”
“什么事情?”挽汐问道。
任嘉彦答道:“其实你的孩子已经死在你的肚子里了,那是倩贵嫔在你屋里放了用附子粉包裹住的麝香在花瓶里,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但是那个时候皇上还在处理政事,没工夫处理后宫之事,毕竟倩贵嫔是有靠山的,只有扳倒张勇,皇上才能替你报仇,他不愿让你受苦,不愿让你多想,宁愿亲手给你喝下堕胎药,让你恨他!”
“什么?”挽汐早已花容失色,激动地哭泣。
任嘉彦继续说道:“皇上其实很疼你,这碗药的药引子是用皇上的血。”
“你说他用自己的血救我?”挽汐问道,她错了,一切都是她错了,没想到元恪是默默在她身后保护她的。
任嘉彦说道:“你不该恨他,皇上其实对你很好,他也不想的,他其实也很爱那个孩子。”
“他为什么要关你进大牢?”挽汐问道。
任嘉彦答道:“毕竟他是人,他也会吃醋啊,看到当时的那一幕,要是我我也会吃醋的。”?
☆、请吃喜酒
? “她怎么样了?”元恪的声音传进来,挽汐立刻闭眼装睡过去,心想到:你整我!我也整整你。
任嘉彦见她装睡,知道她的意思,说道:“喝了药睡过去了。”
“好了,让朕陪陪她吧。”元恪说道,“你就先出去好了。”
“是。”任嘉彦出去,元恪坐在挽汐的床边,说道:“汐儿,多久没那么好好说过话了?七个月了吧。我真的有好多话想讲给你听啊。”元恪突然见挽汐的睫毛还在动,知道她在装睡,想挑逗她,说道:“唉,让你喝酒吧,你看看你现在,还琴女咧!”
挽汐一听,以为他要说很多甜蜜的话语,没想到居然是数落自己,立刻挣了眼说道:“喝酒怎么了?你不也常喝吗?”
“我和你不一样!”元恪说道,“还装睡,你骗得了我吗?”
挽汐推了他一把,元恪没站住摔倒在地上,手上还有伤,挽汐见了,着实心疼下床安慰道:“没事吧?”元恪见她走过来,一把抱住她,说道:“别离开我好不好?”挽汐很享受,毕竟那么多天他总是不待见自己,现在倒是圆满了,元恪再说道:“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不用了,我都知道了。”挽汐说道,但是心还在元恪的伤上,问道:“你怎么这么傻?这伤可要留下伤疤的。”
元恪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道:“和你一样有伤疤也挺好的。”
“切,我不喜欢别人有伤疤哦。”挽汐笑道。
元恪佯装生气说道:“切,小心我打你的嘴!”元恪威胁道。
“好了好了,我喜欢就是啦!”挽汐俏皮的说道。
“这才乖,相公亲一个!”元恪亲着挽汐的嘴,柔软的感觉来了,好多天没有这种感觉了。
挽汐放开他,说道:“阿恪,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我也想要。”元恪一把抱起她上了床,元恪开始褪去挽汐的衣服,看见一件粉红肚兜,亲吻着挽汐,挽汐很享受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5页 当前第
31页
目录 上一页 ← 31/3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