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离开了。
经过今天这番闹腾,大家都以为琴女不会再来了。没想到,挽汐还是来了。百姓都热情地听她弹琴,拍手叫好,挽汐弹完,说道:“今日是本姑娘最后一次在这里弹琴,从今往后就不与各位相见了。请大家为贫穷的孩子捐口饭吃。”挽汐拿着麻袋让有钱人出钱,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从中间出来,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众人不高兴,有人说:“你是谁家的人,怎么还打人呢?”
“这女人还真没家教!”
挽汐回神过来,捂着脸,说道:“为何打我?我与你无怨无仇。”
“还为什么,你勾引我家相公,害的我家相公天天来这听你弹琴,给你捐钱,你说你该不该打?”那女人像极了泼妇骂道。
挽汐说道:“那是你自己没有管好的你相公。”
“哎呦!你个狐狸精!欠打!”说完,那女人要朝挽汐打来,她家相公制止她,说道:“娘子!别胡来!娘子。”
那女人看着挽汐面上的白色面纱就将它摘了下来,谁知看到了挽汐脖子上的一道疤,众人大惊,没想到这么倾城的琴女,脖子上居然有道难看的伤疤。那女人笑道:“是谁将你的脸划破的?还真是帮了我的大忙。琴女,你就是个贱人!贱人好自为之!我们走!”她揪起她相公的耳朵便离开了。
“胡闹!就算琴女脖子上这道疤难看,琴女为了造福百姓为各位弹琴,这是多大的勇气!”元恪出来说道,他抱起挽汐离开了。
身后的司马显钰也没说着话,对大伙说道:“琴女是菩萨心肠,大家不能只看她的伤疤,看看她的心灵是多么的美。”
“你说的对!琴女是我们大家的琴女!”
“对!琴女是我们大家的琴女!”?
☆、成亲典礼
? 【沈府】
元恪将挽汐放下来,说道:“原来在京城中还有这样的败类!”
“败类何其多,站在我面前的不也是吗?”挽汐带着泪花,咬着牙看着元恪有什么反应。
“我......”元恪无言以对,说道:“汐儿,你这么说我可就过分了。”
挽汐冷笑道:“要不是你当初绝情地抛弃我,这道疤怎么可能会留在我身上,我何尝不爱惜自己的美貌?元恪,都是你给我的!”挽汐拍打着他的胸膛,元恪抱紧了她,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别这样,我向你认错,好不好?”元恪抚摸着她的脸颊,擦去她的泪水,挽汐的心情得以平静。
“汐儿,我会爱你一辈子的。安慰人的话我不会说,但是我用我的心来对天发誓。”元恪信誓旦旦地说道。
挽汐说道:“恪,这世间的人给我的温暖,也只有你的最为温暖。”
“我会娶你的,我会给你一个连皇后都没有的婚礼。”元恪说道。
“好,我愿意嫁给你。”挽汐伏在他的肩膀上。
吱嘎一声,过烟居的门开了,司马显钰迈着沉重的脚步进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是没戏了吗?”
“对不起,司马。”挽汐对他说道。
司马显钰摇着手,说道:“不要说这些,我真心恭喜你们。”
“司马!”
“我知道皇上若是娶一个平民女子,位分一定很低,倒不如你用我司马显钰之妹的名号嫁给皇上如何?”司马显钰说道。
元恪点着头说道:“司马将军这个主意好,朕正愁没有高名分给汐儿。”
“我只是不想她入宫后被人排挤,你也知道自己的后宫女人众多,是非也多。”司马显钰说道。
挽汐感动的说道:“司马!这一生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来世,如果有来生,我会选择你的。”
“忆翾,我希望来生你遇见我最早。”司马显钰说道。
这一天还是来了,宣武帝元恪封司马显钰之妹司马显姿,闺名为忆翾为妃,赐号珂,封贵华,赐居如意宫。如意宫的人都知道是挽汐回来了,都高兴。元恪在后宫办了一个民间的成亲之礼,拜过天地,拜过祖先,夫妻对拜。这典礼让后宫中人都羡慕不已,都知道皇上朝思暮想的人回来了。
元恪连酒也顾上喝就来到了他和挽汐的喜房,兰怡和祺公公拦住元恪,说道:“怒你斗胆,拦皇上的门。”
“让朕进去。”元恪说道。
“不行!只要皇上能答出主子给您的问题,你就可以进去。”
“哦?”元恪笑道,“好吧,听你们主子的。”
兰怡照着纸上的念,说道:“第一个问题,主子喜爱的膳食是什么?一是炸油酥,二是苦杏仁,三是马奶糕。”
元恪想了想,慢条斯理地说道:“她都不喜欢,她有胃病,吃些清淡的为好。”
“皇上......”兰怡顿了顿,元恪以为他答错了,兰怡吓他欣悦地说道:“英明!”
元恪指了指她,说道:“和你主子学坏了啊!”
“好,第二个问题,请皇上用十六个字形容主子。”兰怡说道。
元恪答道:“清雅脱俗、楚楚动人、动如脱兔,静若处子。”
“皇上再次英明!”
“你快点!”元恪可等不及了。
兰怡问道:“第三个问题,主子问皇上,在皇上心里,主子在什么位置。”
“没有什么位置。”元恪说道,“朕的心都被她承包了,还有什么位置可言?”
兰怡长吐一口气,说道:“皇上可吓死奴婢了。”
“这下朕可不可以进去?”元恪问道。
“皇上请。”兰怡恭敬地说道。
祺公公说道:“皇上可要好好珍惜我家主子啊。”
“好了,承你们吉言。”元恪笑道。
元恪走了进去,用手杖撩起挽汐的盖头,夏蔚端了两杯酒,对坐在床上的挽汐和元恪说道:“请皇上和主子喝交杯酒。”元恪拿过两杯酒,说道:“她不能喝。”
“皇上无碍的,这是清水。”夏蔚说道。
“哦,来吧。”元恪递给挽汐说道。元恪和挽汐喝完交杯酒,夏蔚退了出去,说道:“祝愿皇上和主子永结同心。”
挽汐笑道:“他们都说我有福分,你觉得像吗?”
“像,能不像吗?你是我的妻子,一辈子的妻子。”元恪说道。
挽汐躺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刚才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你终究是回到我身边来了。”元恪抱紧她说道。
挽汐笑道:“是啊,还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可是我愿意。”挽汐自己主动地亲上了他的唇。元恪一把抱住她,将她侧放在自己身边。元恪深情地看向挽汐说道:“经过这么多事情,我倒是希望纠纷能少一点。”
“听说你没让内务府的人做我的绿头牌?”
元恪点头,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是啊。”
没做绿头牌的意思,就是元恪不希望挽汐和后宫中人一样是一个物品,元恪则是选择人。他希望可以宠挽汐一辈子。
“你什么都有了,女人和儿女,而我却只有你。”挽汐说道。
元恪知道她的意思,说道:“你若是想要孩子,我们就要一个。”
“好,让我做你真正的妻子。”挽汐说道。
这回是真的,元恪亲吻着挽汐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一夜缠绵。
第二天早晨,元恪起来上早朝,看见床上的一片殷红,露出了笑容,为她盖上被子,轻轻的吻住她的唇,慢慢放开,再穿上衣服离开。在门口遇见了任嘉彦。
“参见皇上。”任嘉彦行礼道。
“平身吧。”
“谢皇上。”
元恪见他很匆忙,问道:“怎么了?”
“微臣找珂贵华娘娘有事。”任嘉彦说道。
“好,她还在睡,别吵她,你在这等一会儿吧,朕去上朝了。”元恪说完,便离开了。
任嘉彦说道:“微臣遵命。”见元恪走后,任嘉彦进了里屋,看到的是床上触目惊心的一抹红,他心里明白了许多,他不小心撞到了桌上,挽汐一听到有动静,便惊醒了。
“对不起,吵醒你了。”任嘉彦说道。
挽汐睁开朦胧的双眼,见是任嘉彦,笑道:“怎么?见到我不开心?”
“没,只是......”任嘉彦说道,“不该扰了你的清梦。”
“嘉彦,你怎么了?”挽汐看出他的不对。?
☆、司马失踪
? 任嘉彦说道:“我来的目的是有件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啊?你怎么大惊失色的?”挽汐问道。
“司马将军失踪了。”任嘉彦说道。
“什么!”挽汐大惊,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任嘉彦说道:“你先别紧张,司马将军有武功会保护自己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挽汐问道。
“听他的属下景凌说的,今早司马将军不见了,什么也没留。”任嘉彦说道。
挽汐问道:“然后呢?”
“是昨夜司马将军大醉,景凌陪着他喝酒,然后一觉醒来,就没见人影了。”任嘉彦说道,“景凌想找你,但是被宫外的侍卫拦下了,我刚好路过,将他带回。他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听完这番话后,挽汐大吃一惊,她没想到司马显钰会出走。也许他会回来,但是这是他的家,他会去哪?
挽汐说道:“带我去找景凌。”
“可是今日是你入宫的第一天,你应该去未央宫向胡皇后请安啊。”任嘉彦说道,“你可别给皇上添乱子,这几天因为朝政的事,皇上可是心乱得很。”
挽汐对他说道:“好了好了,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来。这些事你就甭管了,有我在就好。”
“好罢,听你的便是。”任嘉彦出去,一会儿的时间,挽汐就来了。她今天一身的水墨色兰花衣裳,挽上了一个髻,髻上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凌乱的头发也掩盖不住她的美貌,她用底下的余发盖住脖子上的那道伤疤。任嘉彦笑着看着她,说道:“明知自己是娘娘,怎么下面的头发都不挽起来?”
挽汐答道:“这道疤太丑了。”
“你看你,整理的还真乱。”任嘉彦说道,“你的侍女呢?”
挽汐说道:“还在厨房呢,别打扰她们了,我们先走吧。”
“行吧,走罢。”任嘉彦说道。
到了太医署,景凌一见到挽汐就扑了上去,挽汐先说道:“景副将,你先别慌,慢慢说。”
“忆翾姑娘,哦不,我现在不知道叫你是珂贵华娘娘还是忆翾姑娘了。”景凌说道。
挽汐说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吧,快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忆翾姑娘,是这样的。昨天将军喝得酩酊大醉,还让属下陪他一块喝,后来等今天早上,将军就不见了,什么也没留。该怎么办啊,忆翾姑娘?将军待您那么好,这几年可都是将军在照顾您,现在将军出了事,您可一定要将军啊。属下知道您现在正得圣宠,求求您了。”景凌给挽汐跪下说道,挽汐扶起他,说道:“我一定会帮你的,只是司马离开,这是玩忽职守,砍头的大罪啊!”
景凌担心的说道:“所以属下才来找您,求求您。”
“好了,司马的事我一定会帮的。现在景副将你回去安顿军心,先代理将军之职,再派几个兄弟去找找司马,记住出了事我替你担着,这个你拿着,有事亮出这个就好。”挽汐塞给他一样东西。
景凌一看,这可是挽汐的令牌,问道:“忆翾姑娘,这......怎么可以假手于人?”
“挽汐,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你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任嘉彦说道。
挽汐说道:“我早已想好,这块令牌你拿着,我那还有备用的令牌。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你大可报上我的名字。我一定保住司马的性命。”
“景凌对忆翾姑娘感激不尽,景凌......”景凌再次跪下,挽汐扶起他说道:“快回军营里去,士兵们可需要着你呢。”
景凌站了起身,说道:“多谢忆翾姑娘。”
见景凌渐渐远去,任嘉彦问她:“值得吗?”
“自然。我在军营里呆了这么多年,都是司马和景凌在照顾我,我不能让他们死。”挽汐说道。
任嘉彦摇着头,说道:“纸包不住火,早晚皇上会知道的。”
“只要在皇上知道这件事之前,把司马找到就好了。”挽汐说道。
“唉,行罢。你快去未央宫,想必皇后在哪找你呢。”任嘉彦说道。
挽汐一拍脑袋,说道:“对啊,还有向皇后请安呢。”
“快去吧,丫头!”任嘉彦无奈的笑笑。
挽汐立马跑出去,谁知在树下听到一声:“臭丫头!等会儿!接着我!”
“谁啊?”挽汐一抬头,看见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他跳了下来,挽汐一把抱住他,说道:“你是谁啊,这么危险你还往上爬?要是我不经过这呢?你还不被摔死?”
那男孩白了她一眼,说道:“我可是东宫的太子元诩,你是何人啊?”
“你是太子啊?这么大了?”挽汐问道。
“臭丫头,别废话!”元诩傲慢的说道。
挽汐说道:“别叫我臭丫头!我是如意宫的珂贵华,你应当叫我珂娘娘。”
“本太子可不管!”元诩说道,“我饿了,带我去御膳房!”
挽汐听到他这么一说,自己的肚子也在咕咕叫,说道:“说实话我的早膳还没用呢,一起去吧。”
见挽汐正要往前走,元诩喊道:“臭丫头!过来!”
“干什么?”
“牵我的手一块去!”元诩说道。
挽汐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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