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而逝,其子萧昭业登基。
元恪先后立了两个皇后,但是两个皇后死得早。元恪又立了一个宣武灵皇后胡氏,司徒胡国珍之女。倩贵嫔和恬淑媛因挑拨锦珺公主和元恪的关系,被打入冷宫。北魏后宫如今有胡皇后、贵华王普贤和李婕妤。
自从谢贤知道自己把南朝宋国的后裔杀了,心里也不好受,被沈飞锁在沈府。
【沈府】
谢贤在自己的屋里,眉头紧皱,用尽全力,后面的产婆喊道:“夫人!用力一点!孩子快出来了!”
“啊!!!!”谢贤大叫,听到一声婴啼声,谢贤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当谢贤醒来之后,看见沈飞抱着孩子,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阿飞。”
“阿贤,你醒了。”沈飞坐在她的床边。
谢贤笑着看着他,说道:“是男是女?”
“男孩。”沈飞说道,“我们有了孩子,你就不要再想其他了,明白吗?以后这个孩子可够你愁的了。”
谢贤点头说道:“我明白,那你觉得给这个孩子取什么名字才好呢?”
沈飞思虑片刻,缓缓吐出一个字:“错。就叫他沈错。”
“错?”谢贤明白他的意思,失落地说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也知罪。皇上也待我很好,我明白了。”
沈飞决定道:“这个孩子就叫他沈错。”
“好罢,错儿,过来让娘抱抱。”谢贤接过沈飞手里的沈错,说道。
景明四年,宣武灵皇后胡氏诞下一子,名为元诩。此外还有一女建德公主。
元恪虽然听了大臣的谏言,娶了皇后,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想着那个女子,只有那个女子才能让他动情,才能是他真正的皇后。
?
☆、挽汐重生
? 【军营】
挽汐命大,被北魏京都平城外的司马将军司马显钰所救。挽汐昏迷了很久,一睁眼看见了司马显钰,一身袭白的衣裳,鼻子下面还有一绺儿胡子,后面的头发蓬松松的,仿佛是刚打仗回来的样子。司马显钰紧张地说道:“军医,她怎么样了?”
“这位姑娘倒是命硬,要是其他女子跌落悬崖,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军医说道。
挽汐看着司马显钰,说道:“是你救了我?”
“是啊,我们将军这回可算是英雄救美啊。”跟在司马显钰身边的景凌说道。
挽汐转了转眼珠子,问道:“那我呢?我从哪里来?”
听到她的疑问,司马显钰问道:“你怎么了?姑娘。”
军医看了看挽汐,翻了翻她的眼睛,说道:“这位姑娘恐怕是脑中有淤血,失忆了。”
“失忆了?!”司马显钰吃惊了,他握住挽汐的手,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挽汐摇着头,司马显钰心想:这姑娘究竟是发生的什么大事,竟会如此落魄,见她的衣服材质也不像是一般人家。
“将军,这可怎么办?”景凌问道。
司马显钰坐在她的床边,说道:“这里是我的军营,我叫司马显钰,是这里的将军。若是你不嫌弃,本将军让景副将给你取个名字,如何?”见挽汐点头,司马显钰给景凌使了一个眼色,因为他只是一介武夫,不会什么取名,但是在这个女子面前,可不能丢了面子。景凌想着她失忆了,又从悬崖上飞了下来,说道:“你不如就叫忆翾吧。”
“忆翾?”挽汐叫道。
“是。”
司马显钰说道:“忆翾这名取得好!”
“好听呢,我喜欢!”挽汐摸着自己的脸,但是她的表情不对,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道疤。司马显钰说道:“没关系,这军营里每个人都有伤疤,你不必挂怀。”
挽汐点着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挽汐在司马显钰的军营里呆了很久,司马显钰日日和她在一起。挽汐从床上起身,离开军帐,在外面透透气,站在景凌旁边,看见司马显钰在骑马耍大刀,说道:“你们将军的刀法还真是娴熟。”
“那是,忆翾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将军是司马家的后人啊。”
司马显钰跳下马,说道:“景凌,你可又胡说。”
“将军在马上可是英姿飒爽,忆翾倒是手痒,也想骑马。”挽汐说道。
司马显钰笑道:“哦?忆翾姑娘也想骑马?”
“是啊。”
“但是你身受重伤,在床上躺了几个月,还没恢复呢,再过几天吧。”司马显钰说道。
挽汐笑道:“知道将军好意。不过这里有琴吗?”
“手痒想抚琴是吗?”司马显钰问道。
挽汐点着头,司马显钰对身边的景凌说道:“去把古琴拿来。”
“是。”
景凌将古琴拿来,挽汐弹奏了一曲。司马显钰跟着琴律舞起了剑。景凌对身边的兵卒说道:“这将军和忆翾姑娘倒真是郎才女貌啊,将军也对忆翾姑娘有意,想必忆翾姑娘也对将军有情吧。”
“景副将也想有一个佳人相伴吧。”其中一个兵卒说道。
“说什么呢!瞎说!”景凌否认道。
司马显钰舞剑,挽汐弹琴。只不过挽汐脖子上的一道疤还真是难看。但是司马显钰的军医说:“忆翾姑娘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脖子上的那道伤疤却要永远留在忆翾姑娘的脸上了。”
司马显钰带着笑容安慰着说道:“无事,人无完人,这美也不可能只在你一人身上,你已经够美了的。”
挽汐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笑道:“承你吉言,瞧你这话便知将军不会安慰人。”
“哎哎,不是不是。忆翾姑娘误会了,我家将军可只对你一人说这话啊。”景凌连忙说道。
挽汐笑道:“你瞧瞧,这景副将说的话就是不一样,将军别装出一副文绉绉的样子,你问问景副将,可还看得习惯这般儒雅的将军?”
司马显钰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景凌暗笑,知道心细的忆翾姑娘肯定会发现的。司马显钰咳了几声,问道:“你、、怎知、、、我、、、”司马显钰的话越来越断断续续,最后连话都没说完,挽汐说道:“我记得刚开始见将军的时候,将军还有胡子是不是?可现在将军的胡子呢?”
“哈哈哈哈!忆翾姑娘真是好眼力!”景凌笑道。
司马显钰白了他一眼,说道:“景凌!”
“看来将军原形毕露了。”挽汐笑道。
此时进来一个侍女,司马显钰说道:“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侍女甄娘,她带来了几件可以换洗的衣服给你换上。”
“那忆翾可多谢将军了。”挽汐站起来说道。
“奴婢甄娘参见忆翾姑娘。”
“不必多礼。”挽汐说道。
司马显钰对她说道:“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晚倒不如和士兵们一块玩吧?”
“若是将军请忆翾一起,忆翾自然答应。”
“好,就这么说定了。”
晚上,大家都围在篝火旁边,几个士兵抬过来一只被烤焦的鹿,司马显钰从鹿上割下了一块好肉,放在盘子上,切成小块,递给挽汐说道:“吃点鹿肉吧,对你身体大有好处。”
“谢谢。”
景凌见状,趁机起哄道:“我们倒不如弄几个小节目给大家助兴如何?”
“好!”众人都叫好。
“那么谁先给大家助兴?”景凌问道。
“忆翾姑娘!”
“将军!”
挽汐和司马显钰大惊,景凌将他们推上去,说道:“倒不如让忆翾姑娘和将军一块,如何?”
“好!”
“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啊。”挽汐说道。
司马显钰说道:“也不知道景凌在出什么馊主意。”
“将军和忆翾姑娘演出戏给大家看看吧。”有一个人说道。
“演什么?”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
☆、胃病发作
? 司马显钰的下巴都掉到地上了,挽汐摇摇手,说道:“不可啊。”
“既然这是民愿,忆翾姑娘和将军来一出吧。”景凌说道。
挽汐看着司马显钰,见司马显钰说不出一句话来,问道:“没看过这个故事吗?”
“呃、、、、是啊。”司马显钰挠挠头说道。
景凌站起来,说道:“我来我来,我来演司马相如。”
司马显钰在一边看着他们,景凌用着感情说道:“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这是什么啊?”司马显钰问身边的人说道。
“将军可要多看点书了,这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
挽汐叫道:“相如。”
“文君,我没有什么,只有一身的才气。”景凌夸张的说道。
挽汐说道:“相如,我如今只是一个寡妇,父亲绝对不会让我出嫁。”
“文君,跟我走好不好?”景凌说道。
“好,我愿意与你私奔,相如。”挽汐说道。
当景凌挽起挽汐的手准备走的时候,司马显钰拆开他们,说道:“私什么奔!和我走!”司马显钰对挽汐说道,带着她骑上了马,飞奔而去。
“哎!将军!忆翾姑娘,祝你们百年好合啊!”景凌在后面追喊道。
司马显钰带着挽汐来到了一个可以看日出的地方,放她下来,说道:“本将军可不允许你跟景凌那个蠢货私奔啊!”
“我怎会与他私奔?”挽汐说道。
“那就好。”司马显钰说道。
两个人只是相互笑笑,司马显钰还有些害羞,问道:“如果我让你一辈子留在身边陪我,你愿意吗?”
“你说什么?”挽汐说道。
司马显钰说道:“我是说、、、我想娶你,你肯吗?”
“娶我?将军在开玩笑吧?”
“没有,我是认真的。”司马显钰说道。
挽汐笑道:“将军待我这么好,我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司马显钰激动异常,抱住了挽汐,想吻她的唇,挽汐止住他的嘴,说道:“但不是现在,将军可明白?”
“叫我显钰就好,将军什么的太客套了。”司马显钰说道。
“好哇!大咸鱼!”挽汐俏皮的说道。
司马显钰说道:“胡说!”
“就是咸鱼!”
“再说一遍试试!”
“大咸鱼!”挽汐说道,司马显钰一把抱住她,说道:“忆翾,在这里陪我。”
挽汐握住他的手,说道:“会的。”说完这句话,她的心有一阵痛楚,不知道是为了谁。
次日晚上,挽汐邀请司马显钰和景凌来她的军帐里吃饭。甄娘烫了壶小酒,司马显钰给挽汐也倒了一杯,说道:“天气冷,你也喝一些。”
“好啊。”挽汐端起酒杯,喝下肚。
“将军,我什么时候能喝到你和忆翾姑娘的喜酒啊?”景凌笑道。
司马显钰白了他一个白眼,说道:“你就闭嘴,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将军也是,昨晚我和忆翾姑娘演得好好的,然后你就夺走了忆翾姑娘,也真是......”景凌的话还没说完呢,司马显钰就在他嘴里塞了一块糕点,说道:“你就省省你的口水吧。”
挽汐在偷笑,说道:“你们俩都省省你们的口水吧。”
第二天,挽汐却疲惫地躺在床上,紧皱眉头,接连叫苦,甄娘见状,喊道:“忆翾姑娘,忆翾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好痛!”挽汐强忍着痛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司马显钰在外面听到挽汐的声音,进来问道。
甄娘答道:“忆翾姑娘肚子痛。”
“肚子痛?快叫军医过来。”司马显钰走过去握住挽汐的手,安慰道:“没事的。”
此时景凌带着军医来了,军医给挽汐把脉,对司马显钰说道:“忆翾姑娘这是胃病,多年以来她都是靠药走过来的,她有严重的胃病,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司马显钰问道。
“对。”
景凌说道:“那昨晚那杯酒.......”景凌不敢说下去了。
司马显钰对挽汐说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军医,快救她!”
“将军,属下这里只有治轻微胃病的药,只能缓解忆翾姑娘的胃病,不能治本。”军医说道。
“将军不好了,有一个兵帐里的士兵都得了鼠疫!”有一个士兵进来说道。
“鼠疫?”司马显钰大惊,说道:“甄娘要去拿药给忆翾吃下,你们快带我去兵帐。”
【兵帐】
司马显钰进去,见已经有军医正在救治,问道:“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染上鼠疫?”
“回将军,前几日有几只得了重病的老鼠进了兵帐,有几个士兵被咬,但是他们并不注意,所以一个兵帐的人都染上了鼠疫。”那个军医说道。
司马显钰说道:“是这样,那你们能治好吗?”
“回将军的话,这里人手不够,京医的医术高明,您能不能多派些人手过来?况且军营里治鼠疫的药没有,只有退热的药。”
“好,本将军知道了,这里你就多担待一些便是。”
“是。”
【忆翾的军帐】
甄娘给挽汐喝了药,司马显钰和景凌就进来了,司马显钰见面无血色的挽汐,心疼的说道:“让你受苦了。”
“没事。”挽汐没有什么力气,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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