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兰怡又来禀报说道:“主子,皇上今日又宿在茹美人的屋中。”只有挽汐最清楚元恪的做法。他这样不是宠她,而是确认她是不是南齐的细作。
“知道了,让人从宫库里拿些东西送去采烟宫。”挽汐说道。
“是,主子。”
夏蔚进来,身后跟了一个人------任嘉彦。
“你来了。”挽汐说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任嘉彦也不生疏,说道:“怎么今日不去龙清宫了?”
“他不在。”
“采烟宫?”任嘉彦问道。
挽汐说道:“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问?”
“挽汐,怎么今日你宫里有股味道?”任嘉彦问道。
挽汐不解,问道:“有何味道?”
“说不出的感觉。”
挽汐笑道:“嘉彦,当太医当傻了吧?”
“你少笑话我!”任嘉彦说道。
“得了,陪我下几副棋吧。”挽汐说道。
“嗯,本就是见你空才来陪你的。”任嘉彦说道。?
☆、陪我一晚
? 挽汐这样的女子,谁人不爱?也许连任嘉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爱没爱上眼前这个女子。
元恪夜夜都宿在采烟宫,对姿茹多加青睐。姿茹也开始以为元恪移情别恋了,享受着天赐的恩宠。元恪一度宠幸姿茹,姿茹开始放松警惕。在南齐的萧赜听说这件事之后,也暗自嘲笑元恪的愚蠢。只有元恪和挽汐心里清楚,挽汐也熬不住寂寞,这天她去了元恪的龙清宫。
【龙清宫】
见福公公准备端茶进去,挽汐摆摆手,轻声道:“下去吧,本宫来即可。”
“奴才告退。”福公公也明白她的意思,退下了。
挽汐走了进去,见元恪还在批奏折,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他见仿佛有人端茶进来,也便瞟了一眼,说道:“吩咐下去,端茶送点心的都别再来了,朕要忙!”
见元恪头也不抬,挽汐心里不快,把茶水放在一旁,不满的说道:“你也真是够忙的,忙得只剩下知道去采烟宫了,看来我的如意宫要变成冷宫了。”挽汐说着看向了窗外。
元恪抬头,见是挽汐,笑道:“你在吃哪门子醋呢,竟也吃得那么香!过来!”元恪向她招招手。挽汐走了过去,元恪一把抱住她,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揽住她的细腰,说道:“你也知道最近我在干什么,忙不过来啊。”
“好久都不见我了,看来你是喜新厌旧了。”挽汐嘟起小嘴说道。
元恪笑道:“之前也没见你那么俏皮,看来这段日子长本事了,敢在我面前撒野了。”
“我也只能在你面前撒野啊,你不是说过我只能在你面前放肆吗?今日我便放肆给你看。”挽汐揽住元恪的脖子说道。
“可我怎么听说任太医一直在如意宫陪你,你倒也是兴趣很足啊。”元恪说道。
挽汐撇撇嘴,说道:“你哪能和他比?”
“这句话是我这段日子来听得最暖心的话了。”元恪亲吻着她的嘴唇。
挽汐放开他,小声地请求道:“能陪我一晚吗?就一晚!”见元恪还在犹豫中,挽汐又道:“恪!陪我!”
“这可是你说的。”元恪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挽汐对正在脱鞋的元恪说道:“恪!我们生个孩子吧,要我一次吧。”之前元恪只是和挽汐睡过觉,但是挽汐并没有将她的第一次献给元恪,因为那个时候元恪以为她是南齐的细作,而现在元恪知道她是南宋的末代公主之后,就更不敢要她了。元恪听到她的话,怔了一下,仔细想过以后,才说道:“你还太年轻,等到以后吧。”
“那以后是什么时候?”挽汐躺在床上问道。
元恪笑道:“等你没有孩子气的时候,你就可以做母亲了。”
“这......恪!”挽汐叫道。
“好了好了,我有些累,先睡下吧。”元恪转移话题道。
挽汐见他如此,也罢,说道:“好吧,那就早点休息吧。”
元恪一直在想这件事,也没有怎么睡,只感觉到挽汐一直在蹬被子,心有些乱。挽汐趴在他身上,他的手搂着她,但是挽汐还在踢,元恪忍不住了,将自己的手挣脱,顺着她的身材,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拍打了几下,说道:“不准蹬被子了,否则我们都要着凉了。”
“好痛啊!”挽汐还在迷迷糊糊地说着话,半睡半醒的状态。
“再蹬被子,就打你屁股!”元恪说道。
挽汐便不再蹬被子,元恪笑道:“原来你这蠢丫头怕被打屁股,好了,以后你若再敢不听话,我便可以教训你了。”
“不要,不要。”挽汐喃喃自语。
“不要也得要!”
第二天,元恪起身准备上朝去了,夏蔚便进来,想要替挽汐梳洗,见元恪起来了,便请安道:“参见皇上。”
“免礼。”元恪见她要去叫醒挽汐,说道:“不必叫她起身,让她再睡一会儿,等到她睡醒了再说。”
夏蔚都转了一个身,说道:“奴婢遵命。”
“皇上,茹美人身边的侍女双圆来了,说是茹美人想今早请您去采烟宫用早膳。”福公公进来说道。
元恪一挥手,说道:“准,朕下朝便去。”
“是。”
【采烟宫】
双圆回来复命,姿茹高兴的不得了,说道:“去请如意宫的那位过来一块用早膳,本宫想和她叙叙旧情。”
“美人,昨晚挽淑仪就宿在龙清宫,至今未起。”双圆说道。
姿茹站起了身,声音发大了些,说道:“你当本宫不知晓吗?还用得着你再提?!还不是程挽汐那个贱人死皮赖脸地赖在皇上那,否则昨晚那就是本宫去了龙清宫。”姿茹破口开始骂道。
见姿茹生气了,双圆立刻说道:“美人,奴婢先去请挽淑仪,您别生气。”
“还不快去!”
“是是是。”双圆哆哆嗦嗦地出去了,冒了一身的汗。
【龙清宫】
挽汐缓缓起身,见帘子后面的夏蔚,说道:“皇上呢?”
“回主子,皇上上早朝去了。”夏蔚答道。
“我竟睡得这样晚,你也不早叫我。”挽汐埋怨道。
夏蔚这两头都不好做,说道:“是皇上不让奴婢叫主子的,皇上想让主子多睡一会儿。”
听到这句话,挽汐感觉一些甜蜜,笑道:“得了,帮我梳妆吧。”
夏蔚扶起挽汐,让她坐在妆台前,梳着她的头发,说道:“刚才茹美人派双圆来请主子去采烟宫用早膳,说是叙叙姐妹之情。主子去吗?”
“去,叙叙姐妹之情岂能不去?我要是不去,怕是后宫又要议论纷纷了。”挽汐答道。
“那奴婢就给主子打扮得美美的。”夏蔚笑道。
挽汐点点头,见夏蔚替她梳了一个百花分肖髻,用双珠十二步摇装饰,再用两支别样的蝴蝶玉阳簪子固定,挽汐见了,说道:“不用那么花哨,我不喜欢,你把十二步摇拆下来,我用那两支簪子固定发髻即可。”
夏蔚倒是说道:“主子这样挺好的,这步摇还是皇上在您被封为淑仪的时候赏的,您都没用过,要不用一次吧?”
“不必了,又不是一次盛会,拆了吧,听我的。”挽汐说道。
夏蔚只得将双珠十二步摇拆下,将挽汐的垂髫梳的顺了些,说道:“主子,今日不如穿件紫色的衣裙吧,老见您穿着蓝色绿色的衣裙,这种偏冷调色的衣裙,宫里都没有什么娘娘喜欢穿。”
“紫色太过招摇,不如换件粉色的吧。”挽汐说道。
“是。”
挽汐换上粉色牡丹衣裙,随着夏蔚去了采烟宫。
途中,挽汐与刚下朝的元恪撞了个正着,挽汐行礼道:“参见皇上。”
“免礼。”元恪扶起她,问道:“睡醒了?才肯起床?”
“还不是你不让夏蔚叫我起身?”挽汐反问道。
元恪笑道:“这反倒是朕的不是。”
“本就是你的不是。”挽汐笑道。
“好了,回宫去好好休息吧,朕还有事,晚些再去陪你。”元恪说道。
挽汐点点头,说道:“好。”?
☆、装病喊疼
? 说完,两人走了一个方向,元恪见她也往自己的方向走,问道:“你去哪?”
“莫非......你也去采烟宫?”挽汐问道。
“你不会也去采烟宫吧?”元恪傻眼了。
挽汐倒是生气了,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就是皇上的正事,看来皇上的正事就是去采烟宫,也不把臣妾放在心里了。”说完,挽汐的眼里竟然还包含泪水,元恪立刻心软了,走过去安慰她,拉住她的手,说道:“不是,朕不是故意的。”他看了看四处,说道:“这里人多眼杂,你若是想闹,朕陪你回宫闹好不好?汐儿,朕说过,你是朕的唯一。”
见挽汐还不收眼泪,走过的宫人还以为皇上惹挽昭仪不高兴了呢。元恪继续安慰道:“好汐儿,听话好不好?”元恪见她仍是这个样子,收了手,捂着心口说道:“朕痛!朕痛!”
挽汐见他这般,问道:“你怎么了?哪里疼啊?”
元恪抓住她的手,放在心上,说道:“这里痛!”
挽汐立刻破涕为笑,说道:“这里痛什么?亏心事做多了呗!”挽汐拍打他的胸膛说道。
“亏心事做多了,还不都是因为你。”元恪笑道,这个方法还真是管用。
“行了,臣妾陪你去采烟宫吧。”
元恪握住她的手,说道:“就知道汐儿对朕最好。”
“少贫嘴了。”挽汐说道。
两人双双踏进采烟宫。
【采烟宫】
姿茹见元恪和挽汐一块来的,请安道:“臣妾给皇上,挽淑仪请安。”
“美人免礼。”元恪说道。
挽汐笑道:“姐姐竟如此客气,不是叫妹妹来叙叙姐妹之情吗?”
“好久不见妹妹了,姐姐也有些思念妹妹,妹妹坐吧。”姿茹说道。
“妹妹便多谢姐姐了。”
挽汐和元恪都坐下,元恪吃了一口说道:“还是你这的菜可口清爽,油而不腻。”
听到元恪的赞赏,姿茹笑道:“皇上若是喜欢,臣妾可以派几个厨子去皇上那。”
“那倒不必,只是觉得你这里新鲜罢了。”元恪说道。
“妹妹别客气,便当是自家人。”姿茹还帮挽汐夹菜,挽汐也只是笑笑,说道:“多谢姐姐,妹妹还是自己来就好,姐姐不用客气。”
元恪笑道:“姿茹,让她自己来吧,自己吃得比较顺心。”
“哦,好。”姿茹应着。
挽汐见元恪这般,心里生着闷气,咬咬牙,突然喊道:“啊!我肚子好痛啊!啊!”
“汐儿!你怎么样了?”元恪第一时间握住她的手,挽汐感到一丝温暖。
“不!我不行了。”挽汐叫苦道。
元恪喊道:“夏蔚,去叫任太医来!”
“是。”
很快,任嘉彦赶了过来,帮挽汐把了把脉,瞅了瞅她的眼神,说道:“挽淑仪只是犯了胃病,别无其他。”
“又是胃病,这胃病怎么才能治好?”元恪心急的问道。
“淑仪,微臣上回给您的药呢?”任嘉彦问道。
夏蔚替挽汐说道:“主子没带在身上。”
任嘉彦从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说道:“淑仪,这是微臣新配的药,也许上次给您的药太猛了,这个并不猛,您试试吧。”说完便递给她一粒,挽汐见任嘉彦的眼色,知道他的意思,便吃了下去。
“淑仪拿着吧,以后可以服用。”任嘉彦说道。
挽汐吃了药后,舒坦很多,说道:“多谢,本宫确实好了很多。”
“好了,朕陪你回宫休息。”元恪说道,“茹美人,把这桌菜重新做一遍送到如意宫来。”
姿茹应道:“臣妾遵命。”
元恪扶着挽汐走了,一边走一边问:“以后别这样做了,听到吗?”
挽汐探了探她的小脑袋,问道:“你知道了?”
“你的眼神我还能看不出来?”元恪笑道。
“原来你没被吓到啊。”挽汐顿时没了精神。
元恪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刚开始被你吓死了!”
“淑仪还真是捣蛋,怪不得微臣给您把脉,觉得您身体很好啊。”任嘉彦笑道。
“她向来如此。”元恪说道。
挽汐回头,问后面的任嘉彦说道:“任太医,那你刚才给我的药是什么啊?”
“淑仪身体弱,微臣给您的是养生的药丸,淑仪时不时地拿出来记得吃就好。”任嘉彦答道。
“多谢你了。”挽汐笑道。
元恪说道:“朕陪她回去就好,你先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任嘉彦说道。
挽汐见任嘉彦远去,问道:“怎么?你也吃醋了?”
“他这样跟你回去,朕都不能和你好好说话了。”元恪笑道。
“说的真好听,你倒不如直接说你吃醋了,这样多简单啊。”挽汐吐吐舌头说道。
元恪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你呀!小心朕打你啊!”元恪将手伸向挽汐的臀部,轻拍打了一下,挽汐直跳了起来,说道:“好啊你,还敢打我!”元恪听到这话,便溜走了,挽汐在后面叫道:“别跑!站住!”
萧赜来到了采烟宫,见姿茹还在梳着自己的柔发。
【采烟宫】
“姿茹!”萧赜叫着。
姿茹立刻回头,见是她朝思暮想的赜哥哥,说道:“赜哥哥!你终于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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