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是吗?如果你能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上床,那我就相信你是个不值得我爱的女人。我就会放你走!”
“你说什么?”林浅心被他的话惊得张大了嘴巴,“你疯了!”她拼命挣扎。
空有一身本领,面对这个为爱痴狂的男人时,却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剧烈地挣扎。
“杰森,进来!”邵飞扬单手把她制住,对着门外吩咐道。
门被推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黝黑皮肤的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刀疤,嘴唇抿得薄薄的,看上去既可怕又无情。他是邵飞扬的贴身保镖。
林浅心几乎是本能的,一个小擒拿手就去抓邵飞扬的肩膀。可是这一次,处于暴走边缘的邵飞扬动作比她更快更凌厉。
“你以为你每一次都能在我面前任性放肆吗?我能够站到今天的位置,又怎么可能任由人拿捏?”
林浅心皱眉,邵飞扬大手如鹰爪般牢牢控制住了她。
邵飞扬恶狠狠贴近她的脸,几乎和她的脸贴在了一起,“要么你当我的面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上床,要么…”
他把她拖着走到了阳台上,一用力就把她抱着坐在阳台栏杆上,他看向楼下,“要么你从这里跳下去!两者选一样,你做到了,我就放你走!”
此刻的邵飞扬就如同魔鬼一样,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是那么不善于信任,当他第一次试着把自己的心交出来,她却如此叫他失望。
林浅心停止了挣扎,倔强地盯着他,双眼变得通红,她字字句句说道:“两者选一样,你就会放我走对不对?”
邵飞扬松开抓住她的大手,咬牙道:“对!”
“好!好!”林浅心看着他,“那我的选择是…”
说完这句话,她已经朝着后面仰过去,她完全不顾及这里是五楼的高度,就这样从上面摔了下来。
突然一双手拉住了她,阻止了她的自由落地,林浅心抬头看着邵飞扬痛苦的脸。
“浅浅,你为什么要这样?要让我这么痛苦?”
林浅心被吊在阳台上,邵飞扬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她抬头看着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你的目的就是要羞辱我,现在你达到目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邵飞扬的脸阴晴不定,现在只要他松手,林浅心就会掉下去摔死。那样的话,他的心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可看着悬在半空那个可恶的女人,她正倔强地盯着他,完全没有求饶的打算。他咬牙用力把她拉了上来,抱着她坐在阳台上,他喘着气,“我不会放你走,绝对不会!”
说完他放开了她摔门而出,“杰森,看好她!”
林浅心就这样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邵飞扬强行将她隔离在一个高级病房内。窗户被封住了,不大的院子里有五个岗哨和一个流动岗。
现在该怎么办?林浅心毕竟跟了邵飞扬一段时间,隐约知道他的生意不止是邵氏集团,他似乎也涉黑,而且势力极大,还是整个东南亚邪恶势力的隐形领袖。
邵飞扬说爱她是真的吗?他一再地逼问自己是否爱他,她虽然否认,可他们之间怎么能够一笔勾销呢?
直到第五天很晚的时候,邵飞扬才来,他显得极其疲惫,进屋后二话不说就搂着她躺在床上。
林浅心先是一阵紧张,以为他会做什么,开始挣扎。
邵飞扬搂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用手紧了紧怀里的人,说:“别动,我好累。”
“你怎么了?”林浅心问道。
他没回答,没过一分钟,就听到传来他绵长的呼吸声。他就这样睡着了?林浅心不确定,唤他名字,“邵…飞扬?”
他没回答。也不能怪邵飞扬这么容易入睡,实际上这五天来他一直失眠,几乎每晚都不能安睡!
因为只要一躺下,就会想起她曾经躺在他的身旁,枕头上似乎还有她头发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
他一再地告诉自己,他是为了治疗失眠才到这里来的,只想搂着她睡个好觉,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几天他忙着处理关大山的事情,这事他一直瞒着邵老爷子,以雷霆之势将关大山送进了大牢。
另一方面,齐安那家伙也够幸运,他已经痊愈出院,并且在暗中打听林浅心的消息。邵飞扬放出了风,说林浅心已经出国疗养。
等忙完一切,回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才能确定她是真实的。
第60章 言归于好
林浅心无奈地被邵飞扬搂着,很快她就发现邵飞扬的身体热得发烫。
她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深邃的眼睛下面都是黑的,嘴唇有些干裂,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有穿整齐,完全没有平时高大英俊的形象。
她伸手在他的脖子上探了探。老天,好烫!他在发高烧。
林浅心皱眉,对着门外呼唤,“杰森!”
门被推开,杰森黑黑的脸出现了,“林小姐你叫我?”
“邵飞扬病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送他去医院。”她一边命令杰森,一边试图把床上的邵飞扬扶起来。
“医生刚走,总裁已经打过点滴了。”
林浅心怔了一下,“他烧了多久了?”
“两天了,一直都在吊点滴。”杰森站在床边,静静地看守着。
吊了两天点滴,身体还是烫成这样,是因为没人照顾他的原因吧?他病了怎么也不说呢!
林浅心皱眉想着,可他之前那样对她,她凭什么还要关心他的死活?
“浅浅,别走。”邵飞扬在高烧时也在念着她的名字。
林浅心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照顾他?他这样发烧会不会病很重很难受?终于她叹了口气,恼道:“上辈子欠了你的!”
转头对着杰森说,“你去取一盆凉水来,多加些冰块!”
杰森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邵飞扬的命令是看好她。只要她不逃走,其他的任何要求都是可以接受的,于是他顺从地去取了凉水和冰块来。
林浅心把注意力转向躺在床上的邵飞扬,他的脸还是好红,可见温度还是没有降下来,看来药物对他并没有起什么作用,不知道她的方法管不管用,希望能够顺利的把他的温度降下来。
她爬上床费力地想把邵飞扬扶坐起来,可是昏沉沉的他实在是太重了,她根本无法搬动他。
门开了,杰森已经拿了凉水和冰块来,正一脸惊异地看着她。
拜托,那是什么脸啊?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女色魔,打算趁着邵飞扬生病没力气反抗时辣手摧花啊?真是想太多了,现在她可没那个精力。
“快过来帮忙啊。”看见杰森不动,林浅心赶紧叫他,再这样烧下去,邵飞扬恐怕真的会不行了。
杰森听话的帮她扶起了邵飞扬。既然有人帮忙,她就爬下床准备接下来要做的事,一边指挥杰森该怎么做。
“把他的衣服脱下来,除了内裤之外,其他的全脱光。”
她把冰块尽数倒进脸盆,和凉水混在一起。半天没听见脱衣服发出的响动,她回头朝床上看了一眼,杰森根本没有动。
“快点!”她又催促杰森,看到杰森乖乖开始剥邵飞扬身上的衣服,她才转回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拿着装满冰水的脸盆回到床边,杰森已经动作迅速地把邵飞扬剥了个精光。
林浅心把毛巾在冰水里浸透后,一边擦拭邵飞扬的身体,一边对在旁边围观的杰森解释道:“发烧时,用凉水擦拭身体可以降温,这样可以使发烧的症状缓解。”
她就这样一直用毛巾擦拭邵飞扬滚烫的身体,直到酸痛的胳膊好像已经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不过看到他趋于缓和的呼吸和不再滚烫的体温,她却觉得很欣慰。
退烧的工作完成之后,杰森端着脸盆退了出去,屋子里又只剩下林浅心和邵飞扬。
邵飞扬看起来已经好多了,竟然就这样睡着,但是他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会翻身。
林浅心左右看了看,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她把旁边的贵妃椅拖了过来靠在床边,这样邵飞扬也不至于滚下床去。
她躺在贵妃椅上,就从他身上落下来的被子扯了点盖住自己,就这样侧躺着看着邵飞扬的睡容。有些感慨,时光荏苒,他们就像是已经过了一辈子。
想着心事,林浅心也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邵飞扬仍未转醒,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应该是退烧了。
她起来洗澡,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邵飞扬已经起来了。房间里,邵飞扬正斜靠在床头,虽然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但比昨晚时已经好很多了,林浅心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早啊,昨晚真是不好意思。”看见她来,他觉得有些抱歉。可林浅心觉得他抱歉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你好些了吗?”
“我好多了。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林浅心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确实不烫了,“你现在觉得还难受吗?”
邵飞扬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身体还好,就是饿了。”
“叫杰森给你准备点吃的吧!”林浅心想要开门叫杰森。
“我吃不下。”邵飞扬阻拦她,眼珠转了转说:“我想吃你煮的面。”
林浅心皱眉,本想一口拒绝,他这人到底有没有脸,他把她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现在居然好意思还想叫她给他做面?
邵飞扬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道:“哎,也不用麻烦了,我其实也没什么胃口,除了面什么也吃不下,我昨天就一天没吃饭了。”他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往下滑,看样子打算再睡一会儿。
“你昨天一天都没吃饭了?”她问道,有些心软了。
“是啊。”邵飞扬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虚弱,搭耸着脑袋,有气无力的。
“那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煮。”
林浅心迅速地跑到厨房,就着现成的材料,手脚麻利地把面给煮上。记得他有胃溃疡,不能吃辣椒,她细心地给他煮了碗清淡的番茄煎蛋面。
她把面端到他的面前,他一点都没有胃口不好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大碗番茄煎蛋面吃得干干净净,连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等他吃完,又催着他去洗漱。换了身衣服,刮了胡子,那个英俊帅气自信强大的邵飞扬又回来了。
“很帅。”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浅浅,对不起。”邵飞扬闷闷地说着。
林浅心淡淡地笑,明知故问:“为什么?”
第61章 诡异蛋糕
邵飞扬沉默,良久艰难地开口:“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对不起。”
“那你能放我出去吗?”她问。
邵飞扬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想了很久,摇头。
他还是不能够再相信她。与其把她放在身边像个定时炸弹,不如把她安置在这个被人遗忘的神经病院,成为他的私人禁脔。
“放我吗?”
“浅浅。”邵飞扬突然拉住她的手贴在心口上,看着她美丽的脸,深情地说:“浅浅,你就呆在这里好不好?不要出去了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呆在这里?难道他想把自己当成是宠物一般圈养起来?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外面的世界,这样的她对他来说才是完全放心安全的。
“送我离开吧。”林浅心抽出了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别开了脸,不想看到他受伤的表情。
“如果说我不同意呢?”邵飞扬的脸冷了下来。
“你这样的做法不觉得自己很自私?”林浅心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她冷笑着,“邵飞扬,你凭什么把我当成你的禁脔?我要走难道你还留得住?”
“就当我是自私吧,”他的眼中纠结着复杂的情绪,说:“就算是自私,我也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
她定定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疯了,思维如此不正常,居然妄想把她关在精神病院一辈子!
看到她明亮得发烫的眼睛,邵飞扬只想逃避。只要不看到她那双能直射人心的眼睛,他就不会这么害怕。
他往外走去,丢下一句,“杰森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能走出这栋楼。”
林浅心还来不及抗议,邵飞扬就飞快地逃走了。
如他所说,杰森只是尽职地做好保镖的责任,但是却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看电视,看书,可是却走不出这间屋子,因为门口的保镖总是会客气地请她回去。
整栋病房就只住了她一个人,设备齐全。看起来已经被邵飞扬处理过了,里外没有一部电话,甚至连一根电话线都没有。电脑倒是有,可是不能上网,更别提和外界联系了。
所有的保镖都是横练的高手,步伐稳健,呼吸绵长,太阳穴高高突出。而且似乎都知道她的厉害,所有和她接触的人都小心翼翼,如临大敌。
看来邵飞扬是打算把她囚禁起来,再重新取得他的信任之前,她很难走出去。
邵飞扬每晚都会过来和林浅心一起吃饭,但是只要她一提到想离开的话题,他就冷下脸来,为了避免他们会继续争吵,他总是在还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之前就摔门而出。
他有好几天没有来了,林浅心尝试过逃跑,连续打伤了好几个保镖,可惜都没有成功,反而使得邵飞扬派来了更多的保镖,草木皆兵。
也许是接到杰森的报告了,邵飞扬这天终于来了。
她还以为他是来找她算账的,因为她打伤了他好几个保镖。但是邵飞扬却并没有。
见到她下楼,他开心地招呼她,“浅浅,我买了你喜欢吃的蛋糕。”
林浅心狐疑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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