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想过,如果你拉住她去找何远涛,到时候何远涛看上她了,没看上你,你怎么办?到时候你丫哭都没地方哭。”
陈若绵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我太笨了!”陈若绵说着打了一下头。
吴莉笑着说:“你还打头,再打就更笨了。”
陈若绵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上完课,陈若绵就在教室里待不下去了。她偷偷从教室溜出去,绕了大半个学校,来到数学系。
可到了数学系陈若绵才想起来——她不知道何远涛会在哪个教师上课。原本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陈若绵突然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
满腹郁闷之气的陈若绵百无聊赖的走到一个教室前面。陈若绵无意的往教室里望去,竟然看到了在上课的何远涛。陈若绵兴奋的差点叫出声来。
陈若绵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一个激动叫了出来。
陈若绵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何远涛下课了。她等到何远涛出了教室后,在后面叫住他:“何远涛,请你等一下。”
何远涛停下了,扭头看了看叫住他的陈若绵。跟何远涛一起走的男生说:“瞧,你的新追求者。我先走一步了。拜拜。”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做什么?”何远涛问,语气里满是冷漠。
陈若绵被何远涛问的有些尴尬,脸红红的,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话。
“你没事我就走了。”何远涛说完转身就走。
陈若绵站在那里,看何远涛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等人都走光了,陈若绵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晚上,陈若绵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回到寝室。大家一看她哭了,立马问她怎么了。这一问,陈若绵的委屈又涌上来。她哭着向大家讲述了自己的遭遇,说完爬到床上又哭了起来。
吴莉拍拍陈若绵的背说:“你别哭了,何远涛这种男生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装清高。以后你肯定能找个比他更好的。”
大家都附和着说,边安慰陈若绵边骂何远涛。
趴在床上的陈若绵哭着说:“我不要更好的,我就要何远涛。”?
☆、相见
?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陈若绵就起床了。她起床后,把大家挨个都叫醒,“起来,起来,快起来。我们不能浪费这大好的光阴呀,这么美好的早晨,我们却在睡觉,不是浪费时间吗?你们都起来,跟我去跑步。”
大家都骂陈若绵神经病,不肯起来。可是陈若绵不顾大家的怨骂,硬是把她们全都拉了起来。苏晓青是最配合的,没用陈若绵拉就起来了。她本来就是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去操场跑步的。
陈若绵带着睡意朦胧怨声载道的七个人来到足球场。周蕙无精打采的问陈若绵,“这么早来足球场干什么,踢足球吗?”
“这么早踢什么足球,笨啊你。”陈若绵点了一下周蕙的头,“我们当然是来跑步的呀。”
吴莉打了一个哈欠,说:“跑步不去操场,来什么足球场啊。”
周蕙说:“这还用问,八成是个何远涛在这个足球场里跑步。”
陈若绵抱住周蕙说:“还是周姐姐你最懂我了。”
周蕙推开陈若绵说:“好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若绵振臂一呼,“为了我的爱情,大家跟我一起跑起来吧,辛苦大家了。”陈若绵说完向大家一鞠躬,“现在,开始跑吧。”
六个人极不情愿的跟着陈若绵稀稀松松的跑了起来,一向没跑过步的大家怨声连连。只有苏晓青默默跑着,她喜欢跑步。
没过多久,球场上出现一个俊朗的身影。
陈若绵忍不住拉了拉跟她一起跑在最前面的苏晓青说:“快看,何远涛来了。”
苏晓青朝着陈若绵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她后面的周蕙猝不及防,撞在苏晓青身上,摔倒了。接着,蝴蝶效应般的,跟在周蕙身后的五个人都摔倒了。
一声声惨叫,惹的何远涛循声望来,他先看到的是站在那里的苏晓青,亭亭玉立,秀美的脸上有隐隐的清冷。一双盈盈的眼睛如一汪潭水,清澈明亮。她的脸在晨起日光的映衬下如晴朗天空中的一摸朝霞。
何远涛看呆了,他的心扑腾扑腾跳的厉害。
大家相继起来,互相埋怨的时候,何远涛走了过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苏晓青看了何远涛一眼,何远涛也正看着她,她的脸立马一片绯红。她走到人群的最后面,问最末的胡雯摔的疼不疼。
本来正扶着周蕙问她摔的疼不疼的陈若绵看见何远涛过来了,连忙甩开周蕙,兴奋的抓住何远涛说:“哎呀,我的脚崴了,好疼,你能送我回寝室吗?”
“可是我刚才没看见你摔倒。”何远涛说。
陈若绵咬了咬唇,像是快要哭了,“我刚才被苏晓青踩到脚了,真的好疼啊。”
“那我送你去医务室吧。”何远涛说。
陈若绵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你背我去好吧?”
“那我就不送你了。”何远涛转身要走。
陈若绵连忙说:“我自己走,你送我吧。那我扶着你的胳膊总可以吧。”
何远涛点点头。
何远涛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苏晓青,正盯着何远涛看的苏晓青立马把脸转到一边,假装看另一边的风景。
送陈若绵去医务室的路上,何远涛问站在她们最后面的女生叫什么名字,可陈若绵根本不知道他问的是那一个。“就是你们中长得最漂亮的那一个。”何远涛忍不住直接说。
“原来你是在问我呀?”陈若绵笑着说:“我叫陈若绵。”
何远涛无言以对。
其实陈若绵真的不知道何远涛是在问苏晓青。混乱之中,她根本没注意苏晓青跑到最后面去了。而且,虽然大家都说苏晓青最漂亮,可是偶尔她照镜子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比苏晓青漂亮多了。圆圆的脸,笑起来如月牙般的眼睛,还有甜甜的酒窝,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陈若绵不服气的想,怎么能说我没有苏晓青漂亮呢?她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人亲近不起来。哪像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到了医务室,医生横竖没看出来陈若绵伤到哪里。陈若绵一直指着脚背说,“就这里啊,好疼啊。我都看出来红了,您没看出来吗?要不就是伤到里面了。”陈若绵说着,碰了一下脚面,然后夸张的叫了一声。
医生无奈的说:“那我给你开盒膏药,你拿回去贴贴吧。”
陈若绵点点头,只要是药,开什么都成。
回去的路上,陈若绵对何远涛说:“谢谢你陪我来医务室,我们以后做朋友好不好?”其实陈若绵本来想说“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但她想了想关于何远涛的传言,知道这样讲的话,他肯定会一口拒绝,那样自己岂不是就没有退路了。陈若绵心想:“我就不信凭我这么漂亮的外表,这么可爱的性格,时间久了,他何远涛还不会喜欢上我?”
何远涛答应了。
陈若绵很意外何远涛这么快就答应了——她可是听说何远涛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很难相处的样子。陈若绵兴奋的差点手足舞蹈起来,“那我随时都可以找你吗?对了,你有手机吗?号码是多少?我给你发信息吧?”
何远涛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陈若绵。
陈若绵开心的跳了起来。
“你的脚不疼了吗?”何远涛问。
“能问到你的手机号码,当然不疼啦。”陈若绵笑的合不拢嘴。
何远涛还想再问下那个女生的名字,可想起刚才问陈若绵时,陈若绵的回答,又放弃了。
何远涛说他要回去洗个澡,如果她的脚不疼了,就自己先回去吧。
陈若绵开心的点点头,等何远涛走远了,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陈若绵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要让何远涛送她回寝室的。
陈若绵再抬头望去,何远涛已经消失在三三两两的人群里。陈若绵懊恼的跺了跺脚。
不过陈若绵还是很开心的,她哼着歌回到寝室,寝室里已经没人了。大家都去吃早餐去了。一肚子话要说的陈若绵失望的去餐厅了。
苏晓青没有去吃早餐。她实在是没有胃口。
一直寻找,一直思念的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来他叫何远涛,原来大家一直说的何远涛就是他,原来陈若绵喜欢的闹着要追得人竟是他,竟是自己天天默默在心底念着的人。
苏晓青的心覆上一层阴霾。
今天上午没课。苏晓青一个人去了图书馆。她呆坐了一会,拿出书来看,可是书上的每个字都变成了何远涛。
不见也就罢了,这一见那些克制的思念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苏晓青突然好羡慕陈若绵,长这么大,苏晓青还没有羡慕过谁。如果自己能有陈若绵的勇敢,是不是也能站在何远涛的面前,对他说:“何远涛,我喜欢你。”可是现在,她只能在这里偷偷的想念,而陈若绵却可以和他站在一起。
这时的陈若绵正拿着手机反反复复的看着。她拨出去一个电话,电话是通的,这才确定自己的手机没有坏。可是为什么发给何远涛的信息,迟迟不见他回呢?
等了许久的陈若绵最后决定去何远涛的宿舍楼前去守株待兔。
陈若绵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守到何远涛。
何远涛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衣,牛仔裤。陈若绵远远的看着何远涛向他走来。在她的眼中,走在秋色里的何远涛犹如像镀了一层金光,闪闪发光。
“怎么有人可以把白衬衣牛仔裤穿的这么好看。”陈若绵花痴的想着。
陈若绵痴痴的看着何远涛从自己身前走过,走过大概两三百米的距离之后,反应过来的陈若绵才跑向前去,“何远涛,你等一下。”
何远涛听见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陈若绵,脸上有隐隐的冷漠,“找我有事吗?”何远涛问停在他面前的气喘吁吁的陈若绵。
何远涛已经后悔答应陈若绵提出的所谓的做朋友的要求,早上的他一心想要知道那个女生的消息,便随口答应了。可是回去想了想,以陈若绵的性格,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而且,也不好问。
可以已经答应陈若绵的何远涛也不好马上反悔,他倒不是顾及陈若绵的面子——他向来不是顾及别人想法的人。但是如果陈若绵因此回去把他臭骂一顿,说一通他的种种不好,给那个女生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毕竟她们是住在同一个寝室的。
“当然有事啦!”陈若绵喘着气说,“你现在去做什么?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我现在要去上课,你去恐怕不方便。”何远涛说。
“哦,去上课啊。没关系,我今天上午没课,我可以跟着你去旁听吗?我对数学还挺有兴趣的。我告诉你呀,我填志愿的时候就是填的数学系呢,可惜把我调剂到外语系了。不然我们现在就在同一个教室上课呢。”
“你不应该是文科生吗?”何远涛问。
陈若绵挠了挠头,呵呵笑了两声,可怜巴巴的看着何远涛说:“不管怎么样,你就让我跟你去上课好不好?”
“不行。”何远涛简短的说。
“哎呀,你就让我跟你去嘛。”陈若绵拉了拉何远涛的衣袖,“我保证不打扰你,我就坐在教室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就可以了。你要是再不答应我,我可就要哭了。”
何远涛最讨厌别人纠缠,不悦的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陈若绵可没看出来何远涛的不悦,喜滋滋的跟在何远涛身后,跟他去上课了。
?
☆、流言
? 到了教室之后,何远涛让陈若绵自己找个位置坐。陈若绵坐到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这样既不明显又可以看到何远涛上课的样子。陈若绵开心的几乎要笑出声来。
开始上课的时候,陈若绵看着何远涛认真上课的背影还看得痴迷不已。可是时间久了,就觉得无聊。再看看这个据她从周围同学口中听说的很厉害的秃顶的教授在黑板上写着鬼画符一般的数学公式,数学符号,慢慢的,陈若绵的双眼越来越迷离。
等何远涛把陈若绵叫醒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溢出一大片口水。陈若绵慌忙的擦了擦嘴巴,又用袖子擦了擦桌子。
“走吧。”何远涛说。
跟在何远涛身后的陈若绵的情绪很低落。一向不敏感的她好像在何远涛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嫌恶。陈若绵懊恼极了。
“我要去吃中午饭,你要去哪里?”何远涛问陈若绵。
陈若绵低着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何远涛很想就这么自己走了。可是这又有违他妈妈对的一番绅士教育,他只能说:“我请你吃饭吧。”
陈若绵又开心起来,她觉得她刚才一定是看错了。即使自己出了丑,何远涛也不会嫌弃自己的呀。
吃完中午饭,何远涛对陈若绵说:“我现在要去图书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了?”
陈若绵有点尴尬,她也怕跟多了会引起何远涛的反感,连忙说:“我下午还有课呢,哪有时间老跟着你呀。”
何远涛其实不想去图书馆,他一向不爱去图书馆。只是为了摆脱陈若绵的纠缠随口一说,既然说了,他现在只能去图书馆了。
陈若绵跟何远涛在图书馆门前道别之后,欢天喜地的回了寝室。
何远涛刚在图书馆坐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修长的身影从图书馆出去。
何远涛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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