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发直,脸上没有一滴泪水。谁敢说出这是叫做不伤心?)
“海伦,海伦!……”
廷达瑞奥斯已经把眼睛闭上了,这是最后一口气叫喊出的海伦的名字,他在迷迷中看见自己叫喊出的语言在向着远处飞去,是在飞向海伦的梦里。
为什么不是丽达的梦里?那是因为廷达瑞奥斯最后的亲人的记忆就是海伦。这就像是电脑用鼠标复制,你前面是已经复制了一万字,而你发现忘记了复制一个小标题,当你再去把小标题复制过来时,那鼠标里就是一个小标题了,那以前复制的一万字你又忘记了点出来,这就是此时廷达瑞奥斯的记忆。
(这是鼠标的一个缺乏,此时肯定有电脑专家在想突破这一个残点。如果你说不可能你就是傻子。当然可以,单击,出来新复制的。双击,出来鼠标里面留存的。)
当廷达瑞奥斯看清楚了自己的叫喊声飞进了海伦的梦里时,他的眼睛就已经完全闭上了,他心里认为他这一生就完成了任务。
廷达瑞奥斯在感觉自己在飞快地往下沉,是空气没有一点阻力地往下沉。出鬼,他感觉得已经是往下沉了好久时间了,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被跌落在海水里?
原来这不是去死,反而好舒适,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母亲的摇篮,那种飘飘然的感觉真让人说不出的味道儿。原来,死还是一件挺好舒服的事情。出鬼,为什么家里死了人都要嚎啕大哭?难道是眼热其过得太舒服了不成?
怪不得好多人过得走投无路就选择去死,原来死是生活的一种选择性,是比活着要舒服一些。现在我在空中往下沉了好久了,这已经肯定是一个海底世界,被海水淹死了那是肯定的,问题是我现在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记得当时被水淹死的过程,好像自己没有痛过,就这样死了。
现在自己已经沉到了海底吗?如果是,那自己的背上会感觉得到着地了,可现在感觉得自己还是躺在空气中,软绵绵得到不能再软绵了,这就是死?我操,晓得死是这么好的差使,我早就该死。
出鬼,我的记忆到哪里去了?就在刚才我没有死之前,我是在干什么来着?哦对,我是在寻找海伦,在走到没有路的地方,我就把自己长出了翅膀,以为眼前的水是一条河,结果飞进了海的中央,在耗尽精力之后现在是坠海而死。
可能不对吧,如果我是已经精疲力尽坠海而死了,那我现在还有生命在想这些问题吗?非也。我操,只怕是人死了之后还会想事。是呀,这需要有科学依据吗?问题是人死不能复生,你死了之后还在想心事,你能把这个证明告诉谁?等你复活了人家会说你在胡说八道,因为你本身就是没有死,或者还没有死得彻底干净。
扯南,我还没有死。
一个陡然的逻辑思维与反逻辑思维,让廷达瑞奥斯又一次从睡梦中醒来。他从草地上坐起来,怪不得睡着了不感觉得背上有东西,原来自己是睡在柔软的草地上。
“海伦,海伦!……”
廷达瑞奥斯又在沿着山野小路往前走去,海伦和她的哥哥们还有丽达和师傅,他们会到哪里去了?出鬼,我为什么会想到丽达和师傅,为什么不是丽达和海伦?我这不是在有意让我的意念把丽达和师傅捆绑在一起吗?这一对狗男女,廷达瑞奥斯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句。
“海伦,海伦!……”
现在廷达瑞奥斯走起路来有点儿跌跌撞撞,他每走过一只小树边就会想到:狗昨,你为什么不是一只苹果树?你就是着一个梨也行,总比你这什么也不着要好,难道你要把我饿死在你这鬼荒山野岭?
“海伦,海伦!……”
廷达瑞奥斯已经是实在饿得再也走不动了,他选择了一块好的草地坐了下来。眼睛里不由得流出了一滴眼泪。出鬼,我操,爷又没有难过,为什么就让自己给哭了?可能只怕是有一只鬼变的小鸟雀在爷的眼睛里撒了一把滴尿?
这鬼天色也是,为什么总是这不光又不暗的,要夜就干脆伸手不见五指,不然就是万里晴空,不要把爷害得和这天一样,死不死活不活,昏头昏脑,昏昏欲睡。
“海伦,海伦!……”
廷达瑞奥斯一边呼唤着海伦,一边开始自己的昏昏欲睡。廷达瑞奥斯已经睡着了,但他还是感觉自己是醒着的,只不过是自己有一点儿头重脚轻而已。
一个转身,廷达瑞奥斯的眼睛的偏光看到了丽达,她从小路上穿过了,只过了一会儿师傅也出现了,他也是跟着丽达的身后,从小路上穿过。他们走得是同一个方向,是去选择一块背风向阳的好草地吗?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还没有干傻事?狗昨,这只怕是在换着花样在玩二进宫,或者三进宫,廷达瑞奥斯的心里,他的想像是非常奇妙无比。
第137章 海伦的身世(31)海伦在背三个哥哥的名字
廷达瑞奥斯越想越好奇起来,他想到了他要跟在他们背后去看看,看看他们真正的在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是不是真的在一块好的草地上玩捉蟋蟀?
他走过了一个小树丛,可能跟丢了,刚才他们横过的地方是这里呀,这里有一块多好的草地呀,要是我跟丽达走到这里,我非一枪拿死她不可。
廷达瑞奥斯喜欢到野外捉蟋蟀,他把这叫做当天不害理。而且还特别喜欢看丽达把自己的身上剥成一只没有皮的青蛙,他认为女人这样更加显得高大绣美,要是来一段仙女舞,那更加是锦上添花。
狗昨,奥伦斯师傅不会玩花样,这里是一块多好的草地呀,他们从这里走过了,难道还会有比这里好的地方吗?我看非也。
在不远的远处有一个影子,那是一头驴呀。那家伙没有穿衣服,废话,驴有衣服穿吗?非也。那家伙在闪鞭子,旁边好像有一个身影,那是丽达吗?
(驴和马还有其他一些灵掌类动物,比如猴子,看见漂亮的女人会自己把公性用扭转身子的腰部,让其现出身外以求一种空幻的感觉,也就是假想中的现实。牛也会。我村就有过一次,一个妇女在放养一头黄公牛,当她在路上把牛牵回家时,那牛猛然从她背后一个天门罩把她罩上。那东西直插她的xx……撒谎狗昨。)
廷达瑞奥斯在向那人与驴的影子走过去,他要看一个究竟,这驴只怕是师傅变的,那影子又会是丽达吗?可他们不是在一起呀。驴和人的影子之间是有一段距离的。当廷达瑞奥再走近一看时,他笑了,那是一个小树丛和一个稻草人。
但他转念又一想,自己看来还是不错,最起码在他们心中还是有点儿份量的,他们在怕自己,看见自己在走近他们,他们就变成不是人和驴。好吧,我就躲在你们的身后。让你们以为我是已经走远了。你们玩吧。我就躲着看,总比去看庙会上卖打要好看得多。
廷达瑞奥斯躲在一颗小树丛背后,那稻草人真的开始慢慢地像起丽达来。而那一个小树丛也就又真的在变成一只好大的驴,可是那驴为什么不是以前那样在闪鞭。而是像牛像马又像猪起来了。狗昨,肯定是发现了我躲在这里看他们,让他们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师傅就开始以兽变兽,如果还把自己变回去变成人,那等下还是要变成兽的,那不多此一举,肯定是这样。
两个影了在开始靠拢起来,并且在向远处走去,像一团乌云从天上来到地上又在滚向远方。
狗昨,有这等本事还要偷偷摸摸,两个人成了一块云,那就干脆飘到天上去,鬼也管不了你们,廷达瑞奥斯现在把自己完全在当做局外人。
是两个人在打架,这一回廷达瑞奥斯看清楚了,是师傅和丽达在打架。
“住手!”廷达瑞奥斯一边叫喊一边在向那里跑去。
等廷达瑞奥斯走近身边一看,他傻眼了,是丽达打赢了,丽达如一只剥了皮的青蛙,直条条把师傅奥伦斯压在下面。
我操,爷还以为奥伦斯是一个了不起的武打师傅,原来是连一个妹妹都打不赢的孱弱后生。
廷达瑞奥斯看到师傅被压在女人下面,那样子窝囊得让廷达瑞奥斯看得想哭又想笑,因为是自己的拜把兄弟,为了不让奥伦斯师傅过分感到害羞,廷达瑞奥斯便装做视而不见地遛走开了,并且走得远远的。
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古人也是一样,离开之后廷达瑞奥斯就开始回过神来:狗昨,便宜了这一对狗男女,我应该狠狠地踢他一脚。可是丽达又在他身上,他们这是假打,只是在把戏演给我看,我又中了他们的鬼计,诡计多端。
狗昨,他们是在二进宫……管它,我还是一心寻找我的海伦。
“海伦,海伦!……”
看来海伦是没有和她妈妈在一起了,是和她的哥哥们在一起吗?廷达瑞奥斯已经走进了一片有烂砖块的小路上,那些砖块在把他的脚弄得好痛起来。
他蹲下去看,这脚已经烂得不行了,为什么只会是烂了一只脚,那些破砖块只把一只脚弄得烂得只剩下脚棍子,脚背子被没有了。
他不蹲下去看这脚,那还能勉强行走,现在他一步也再不敢向前走了,悲观和绝望顿时涌入他的心头。
“海伦,海伦!……”
这一次廷达瑞奥斯真的开始想哭,可就是没有眼泪从眼睛里流出。
他想躺下睡一会儿,却是偏偏自己把船停靠在不是码头上,而是浪大风大的河中间。廷达瑞奥斯滑稽地把自己比做船,这是在贬人时说走路因为脚不好使而走起路来身子会一摇一摇地摆动,就像人在摇船的样子,或者是船在前进时因为后背的橹是靠摇动起到推动作用,而形成的在摇摆中前进。
“海伦,海伦!……”
廷达瑞奥斯在绝望中抛锚,毫无选择性地把船停到了风口浪尖,他就这样躺下了,不是一片柔软的草地,而是满地的烂石头,让他直感到背痛。
“海伦,海伦!……”
“爸爸,爸爸!你在做梦?”海伦在看哥哥们练功,看着看着就把自己还照顾的有伤的爸爸给忘记了,好久以才来到爸爸的病榻边,正好听见爸爸在用微弱的声音叫喊着自己的名字。
海伦伸出手去摸了摸爸爸的头,好热:“爸爸,你在发烧!”
“海伦!海伦!”廷达瑞奥斯被海伦把他从一个不大也不小的恶梦中叫醒了,如果没有海伦的来到,如果没有海伦把他叫醒,这一个恶梦会让他做到真正的死亡,因为他受伤的脚正在发炎,高烧是恶梦的最大来源。
海伦又在伸手摸爸爸的头,这是她从妈妈那里学来的,用手去摸额头可以知道别人或者自己是否在发烧,如果在发烧其额头就会是好热,因为额头是人体中温度是最平均的地方,正常人在没有病的时候,是不冷不热(冰冷个那是死人,或者冬天在户外……)。
海伦摸了爸爸的头又回过头来摸了一摸自己的头,感觉爸爸硬是在发烧,而且感觉还是很明显的。好像还有汗水的潮湿感。
“爸爸,你吃一点水吗?”
“不吃水了,等你妈妈回来再看,实在不行就再吃点水,可能还要吃别的。”廷达瑞奥斯对丽达是很有希望的。
是的,廷达瑞奥斯对丽达是从来就是毫无怨言。就是刚才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在梦中他也是善对丽达和丽达从庙会上请来的师傅。
“妈妈同师傅去采药还没有回来,差不多在路上回来吧。”海伦是在有点儿自言自语地说,意思是告诉爸爸别急,他们在路上回家。
在梦中比在现实生活中的时间要长好多,在梦中过了一年,醒来时只怕就是个把钟头的事情。
(在午睡中做一个梦,最多也就是个把两个钟头,可以是在梦见在外面流浪了一年。这其中的时差到底是怎样产生的?可以用这一原理去探索宇宙吗?这比霍金的宇宙黑洞?)
“海伦,去和你的哥哥们一起玩吧,你可要在哥哥们面前学着乖巧灵活……”廷达瑞奥斯在教海伦情商,廷达瑞奥斯看起来是一个粗人,其实不然,他是属于粗细兼备的一个粗人。就像是乌龟,属于两栖动物。
“我晓得,我妈妈早就是这样在教育我。”海伦说。
海伦从爸爸的病房里出去,在走出房门时,海伦又回过头来看了一下爸爸,向爸爸献了一个微笑才把脚迈出去。
“哥哥们!”海伦来到院子里,看到哥哥们在打架,就叫喊了起来。
但很快海伦就回过神来了,哥哥们是在练摔跤,三个哥哥在轮着单挑。
这就好比是读书的学生回家做完了老师布置的作业,那就随便出去玩玩。这伙小兄弟也是在这样,把马步桩都已经练烦了,来点新的玩意儿好不好,练赤手空拳打架也是人生的一件大事,练好了可以免受好多灾难。
(当流氓的人多为走近路,不去吃苦练出自己的拳脚,动不动就用家伙,伤人没有分寸,芝麻大的事也会把人家弄死,除了操家伙就没有戏唱。大事小事都拿命去玩……)
“哥哥们都歇一下子,你们都打得累得一身的汗。练马步桩练腻味了就开始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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