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同房,华盈夫人把心放下来的同时也在疑惑一个问题,“既然是被绑,且并没有越过南岭边界,不是应该回太子府去吗,来这里做什么。”
阿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救了之后,却为何没回太子府,关于这个,奴婢也想不明白。”
“那你可知,殿下得知那女人来了是什么表情?”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一个她不愿意承认,但是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阿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太子殿下的房间周围都是高手在保护,能够知道太子妃昨天来了已经是他们的本事,窥探房中秘事,观察太子神色,那是目前的他们不可能做到的。
☆、74.第74章 魅惑
只是观华盈夫人面色,似是想到了什么,“公主,您还是不要多想了,是您的,总该是您的,旁人,夺也夺不走。”
“是呀,是本宫的,怎么都夺不走。”华盈夫人喃喃自语,心里却是陷入了更深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先遇到殿下的人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先嫁进来,为什么现在她什么都要低人一等,平妻又如何,平妻说难听点也就是妾!
想到此,她也顾不了什么贤良淑德,见到眼前的花瓶,直接就挥手将之打落。
巨大的声响吓了阿紫一跳,但她也是习惯了,像过去在苗族王宫里,公主可是三两天就会莫名处死宫女,在太子府时,毕竟收敛得多了。
现如今,公主终是要发威了吗。
“阿紫,过来。”她吩咐,“无论花费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给我查出这次绑了那个女人的是什么人。”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找出来,也许他们未来还有合作的机会。
“是,公主。”不知道公主会怎么对付太子妃呢,不过,她敢让公主伤心,也是死有余辜,他日若落在她阿紫的手里,她也必不会放过她。
主仆二人此刻满心算计的女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中。
她对于现实脱离了想象一无所察。
“太子妃呢?”聂盛琅看了看天色,都卯时了,还没见到太子妃他不禁催促。
只是驿馆的奴婢对此很是支吾,她要怎么说?说太子妃不愿意起床,还想再睡,可是那能听吗。
聂盛琅给了个眼色给梁鹰,让他去看看。
梁鹰听命去了太子房外,敲门之后仍无回音,紧随其后的聂盛琅却没那么好的耐心了,他推开梁鹰,一抬脚就把门都窜了,将梁鹰等人留在门外候着,他一个人进了内室。
透着放下来的床幔,他隐约看见床上盖着棉被的小身板,似是他踢门的声音大了,那女人竟然不满的抱怨,“什么人呀,不知道本宫在睡觉吗,吵什么吵。”
聂盛琅听了,又想想自己昨晚因为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话委屈自己睡在偏房里,顿时不怒反笑,“吾昨晚不在身边,爱妃睡得比吾想象中香甜很多呢。”
房里骤然多出来的男音让睡梦中的楼月馨更不满了,她不自觉的皱眉头,嘟着嘴,睁着迷茫的大眼睛,抬手掀开床幔正想发脾气,却突然想到刚刚的男音有些熟悉,再一想,她昨天不是到了云国驿馆?那这是..聂盛琅!
迷蒙的双眼不意外的看到了聂盛琅穿着杏黄色四龙纹服饰,胸口绘着两头全龙张牙舞爪..
聂盛琅进来的本意是叫醒她,可没想到会看见她这么可爱的一面,一时抑制不住欲望,他感觉自己身下有什么不受控制的膨胀了。
压制不了他便不想压抑,反正这是自己的太子妃不是?
楼月馨渐渐转醒,也慢慢想起今天是说好要进宫觐见云国煜皇的,只是,这聂盛琅突然大步朝自己走来是怎么回事。
“殿下?你..”她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抱住了,嘴上一湿,随即便是唇舌xiang交,那带着侵略性的吻来得太快,她毫无反抗能力。
渐渐的,衣衫半褪..
一室旖旎。
☆、75.第75章 权政之术
突然,身上一凉,聂盛琅才进行到一半便离开令楼月馨有些不解,她睁着已经意乱的明目,楚楚动人,然聂盛琅却全然当看不见,他衣衫一丝不乱,步履平稳。
“怎么了?”楼月馨的声音带着丝颤音,她承认,她被撩拨了,此时他突然抽身离开,她很难受。
聂盛琅冷眼站在一米之外,似是很满意楼月馨的味道,危险的舔了舔嘴唇,“没什么,只是在警告你,别以为你爹是丞相,吾就要迁就你。出使云国觐见煜皇是何等重要的事?吾现在只是给不听话的人一点小小的惩罚。”
楼月馨忍着心里屈辱的感觉,倔强的拉好衣服起身,在聂盛琅转身即将跨出房门的一瞬,她有礼而疏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臣妾谢殿下恩典。”
在聂盛琅出去不过一会,从门外进来了十来个丫鬟婆子,接下来,伺候更衣的更衣,伺候发饰的拿着发饰,房间里的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序。
聂盛琅正从楼月馨那房里转出来,把梁鹰也留在那里看护,本想着自己先走走,却不料..
“臣妾参见殿下。”
听到这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聂盛琅眼底一缕暗光闪过,快的谁也没有看见。
他自若转身,转瞬浅笑盈盈,“华盈?”他看了看华盈夫人穿的翻领束腰的半截袖锦袍,皱眉,“这云国冬季可比南岭冷多了,华盈穿成这样就出来可是存心想让吾担心?”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好似就在埋怨臣妾恃宠而骄。”
这么大顶帽子,纵使心里这么想,华盈夫人可不要,她撒娇,“殿下,臣妾就算舍得自己的身体着凉,又怎舍得让你担心,只是,臣妾喜欢这件衣裳,所以,里衣就穿多了几件,您放心,真要是冷呀,臣妾也定会把您上月赐给臣妾的虎皮裘衣穿上的。”
聂盛琅没有再接话,反而拉起华盈夫人的右手,“你们都先下去吧。”他对华盈的随侍道。
待阿紫他们退到几米远之外,聂盛琅方才叹了口气,华盈见他突然叹气,想着人脆弱的时候是心灵防守最薄弱的时候,心里一亮,这是个能更靠近他的机会。
“殿下有什么烦心事?您若不介意的话就说与华盈听听吧,华盈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有事闷在心里并不好受呀,多个人总归是能多个分担。”
瞧瞧她,说得多好呀,多体贴,多温柔。
聂盛琅低头看了看她,华盈夫人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处,长得明眸皓齿,身姿似弱柳扶风,一点也不似传说中苗族人虎背熊腰的模样。
哪怕是见惯了天下各族美人的他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大概也是当初能那么爽快答应父皇赐婚的原因之一。
但是,他答应迎娶的最大原因却是他收到消息,这苗族公主来南岭是必嫁一皇子的。
如若他不娶,那这公主就必会被其他皇子迎娶,成为皇子妃,到时候,不仅他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那娶了苗族公主的皇子也必会因此孤注一掷,为了更加巩固自己的地位,引苗族之能人入京。
将来,便是内忧外患。
而他也只是要娶了这个公主,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如此,他何乐而不为?
☆、76.第76章 争宠
“华盈。”他抬手温柔的抚了抚华盈夫人的头发,“太子妃如若有你一半的贤良,吾,便少了许多的困扰了。”
哼,果然是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让殿下生气的事了,华盈心里这么想,但面上却不露丝毫幸灾乐祸。
“姐姐素来特立独行,但是这心也算是向着殿下的,殿下就莫要再烦恼了。”笑话,她才不是在为那女人开脱,她只是不想自己的男人想着别的女人,哪怕只是因为令人烦恼的事。
“华盈就是善良,吾仔细想来,因为政务等诸多事宜,总是没有时间陪伴于你,华盈可会怨吾?”
华盈温婉的笑了笑,“不,殿下能在烦心时找臣妾解解闷,臣妾也心满意足了。”
“太子妃到驿馆的事你可是知道了?”聂盛琅突然话锋一转。
意欲不明的语调,华盈夫人仅思量了一小会便笑答,“今儿早上起来的时候听到有丫头碎嘴,说殿下昨晚一个人睡在偏房,臣妾不信,便着人去打听可有此事,这才知道,原来是太子妃来了。”
她神色哀忧,“姐姐来了便是来了,殿下你纵使不想同睡,来臣妾这里也可以呀,何故要如此委屈自己。”
聂盛琅眼睛一道暗光闪过,条件反射的放开了抚着华盈夫人发际的手,一阵风吹来,似惊醒一般对上了华盈夫人泫然欲泣的小脸,于是顺势将还未放下的手搭了搭华盈从未凌乱的衣服。
“殿下..”这回她是真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了,怎么刚刚还好好的,转眼就冷淡了呢,那人,好像离了自己有几丈远都不止。
聂盛琅背过身去,驿馆建在了云国都城的围岭,此处地势偏高,从这个地方刚好可以看到半个云国都城。
寒风冷冽,吹得聂盛琅的袖袍嘎嘎作响,“没什么,华盈,吾想一个人静静,你若无事,就先退下吧。”
聂盛琅的声音掺杂着无尽寒风送到了华盈夫人的耳边。
他这是在变相赶她了,如此冷漠,她双手死死的抓着衣袖的两端,轻咬下唇,过了良久,她回道,“是,臣妾告退。”
殿下,你可会心软?可看到了臣妾的心在哭泣?可知道被心爱的人赶走,是多大的屈辱?你一定不知道的,因为你不会爱人。
这样也好,你不会爱上这世间的任何人,那华盈就可以一辈子陪伴在你身边了。
我华盈,要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爱上我。
“殿下,可以出发了。”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梁鹰在书房找到聂盛琅。
“嗯,走吧。”他最后又看了眼数日之前收到的密报,最后将之扔进了一旁的擅香炉里,随侍的曲公公殷勤的将炉盖又重新盖上。
要进宫乘坐的马车就停在门口,聂盛琅跨过驿馆大门时一眼就看到了恭谨的候在马车一边的楼月馨,华盈夫人正站在她旁边,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似是看到他出来了,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他。
“臣妾参见殿下。”华盈夫人率先参拜,不意外的没有听到楼月馨的声音,那女人肯定是脑子没转过来,哼,呆板的闺中小姐。
不过殿下也还没说话,华盈也就一直躬着身,低着头。
☆、77.第77章 出使原因
不过殿下也还没说话,华盈也就一直躬着身,低着头。
在微愣过之后,楼月馨也马上行礼,虽然慢了一点,但礼节还算可圈可点,聂盛琅的目光在楼月馨的身上稍微停留了片刻就直接上了马车,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叫起的声音。
“太子妃。”华盈走上前来特意压低了声音,“太子妃可要当心了,殿下今儿心情不太好呢。”身上的衣服已然换成了大气的牡丹宽袖窄身袄裙,她虚掩半面轻笑。
只要是能嘲笑对手的时候,不管什么事,她绝不会错过。
楼月馨淡笑,她当然看到了,哼,这男人也真是小气,她被他羞辱了都还没要怎么样,他倒是先生气上了。
看了看日头,不过就是快到辰时了而已,从这里到达皇宫算来也就是辰时刚过的样子,也不算是误点。
按礼制,太子与太子妃应当同撵乘坐,于是在聂盛琅之后,楼月馨就在华盈夫人阴鸷如炬的目光下进了聂盛琅所在的马车。
如果同乘马车可以让华盈夫人心里难受,她何乐而不为?
马车的轱辘声在这个清晨响彻了云国国都,无数的云国百姓听闻南岭太子在今日觐见他们的煜皇,皆是早早的来到了前往皇廷的必经之路,如不是南岭驻云国的驿长史大人请了云国都城的京兆伊派督军卫来维持街道秩序,恐怕聂盛琅等人连天黑都到不了皇宫。
透过那马车的帘子,楼月馨不难看到帘外总有那么几张愤恨的脸,耳里也总能听到一些谩骂的话语,再联想他们这次出使云国最主要的原因,百姓的神色就变得不那么难理解了。
南岭将士在云国边境杀人,这样敏感的信息点此时可能早已传遍云国了。
她现在倒是有点好奇那个素未谋面的煜皇,他是出于何种心思能这么平静的接待来自杀死了自己臣民所在国家的太子。
再看看与自己同坐的聂盛琅,他双眸坚定,可能是感觉到了楼月馨的目光,他回眸,不难看见楼月馨脸上写着的担忧和惶恐,想到她之前也不过一个闺中千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
说话的声音也不由放柔了,“吾告诉你,进了这云国皇廷,最好不要自己一个人走动,否则,出了什么事,我的人也不好在云国皇廷大肆搜查。”
“殿下既然知道这云国皇宫危险重重,为何还要来?”这是不该问的话,她问了。
“吾生来就是皇家的人,毫无选择的余地。”大逆不道的言语,说出来甚至有些悲悯的味道,可他说了。
两句话,看似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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