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头领也没硬闯,就停了下来说道:“不能确定那个男的就是我要的人,我怎么和你交易?还有躺在他旁边的那个女的是什么人?”
贝婉姿不知道这黑衣人是真的不知道柯月泉,还是装作不知道,故意这样问来试探自己。
于是贝婉姿就说道:“你不知道她是谁?那个女将替代我成为秋楚闻的下一位妻子。”
贝婉姿这回答很巧妙,虽然没有说出柯月泉的姓名,但是却说出了柯月泉的重要性。
而且一开始就装作不经意的反问了黑衣头领一下,这的反问的意思就是你是这些人的头领,就应该清楚这个女的是什么人,这样一来黑衣头领为了顾及自己的威严,不论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柯月泉的身份都不好意思在继续追问下去了果然黑衣头领没在继续追问柯月泉的身份了,说道:“就算是这样,你要想交易继续就必须让我看清楚那男子的相貌,确认他的确是秋楚闻。”
贝婉姿回到桌子前说道:“这我也没办法,这里就一盏油灯。”
黑衣头领望了一下四周,的确没发现其他的油灯,这时黑衣头领发现了贝婉姿身后的阴影处的火盆架。
黑衣头领说道:“你把你身后不是有个火盆架吗?你把那个火盆架点上,这样我就应该能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了。”
贝婉姿闻言回头望去,装作不知道身后边有火盆架,故意望了一下后,才发现那火盆架,说道:“好眼力,这么黑也能注意到这有火盆架。”
既然是住在这里的人,就算屋子很黑暗,也应该知道火盆架放在哪里。
但是此时黑衣头领的注意已经完全放在贝婉姿身上了,他要防止贝婉姿趁机忽然做出什么事情来,因此没能想到这一个问题。
贝婉姿说着就端起油灯走了过去,然后举起油灯往火盆了一倒了一些油,接着从火盆架中抽出一支烧了一半的木头,用油灯上的火点燃那沾了油的木头,再把那被点燃了的木头放回火盆中,那火盆呼的一下就燃起了一尺高的火焰。
当黑衣头领看到贝婉姿从火盆架中抽出的木头是有燃过的警戒心理有放下了一些,因为既然那木头有燃烧过,那么就是之前就有用过,因此猜这火盆架不是故意安排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那火盆被点燃后,整个客厅立刻就被照亮了,整件客厅的布置一目了然。
那些黑衣人立刻警觉的向四周望了一下,防止有人突然袭击。
这时候贝婉姿再次掀开身后房间的布帘,明亮的光线立刻照进了屋子里。
这时候黑衣头领终于清楚的看到秋楚闻和柯月泉的相貌了。
贝婉姿觉的差不多了就放下了那布帘,说道:“现在你应该看清楚了吧,那男的就是秋楚闻了。”
黑衣头领点了点头说道:“看清楚,那个男的的确是秋雨山庄的少爷秋楚闻。
那你现在把他身上的解药给我留下,你走吧。”
贝婉姿说道:“这可不行,要是你们拿到解药后就不让我走怎么办?那我可赔了夫人又折兵。”
黑衣头领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说怎么办?”
贝婉姿说道:“让我先离开这里,我把解药留在路上,到时候你们去取。”
黑衣头领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是人走了,谁知道你会不会留下解药,而且就算留下也有可能是假的。”
贝婉姿说道:“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黑衣头领说道:“你可以先走,但是你必须把解药留在门口。”
贝婉姿说道:“这不行,对我来说太危险了,说不定,我刚刚放下解药你们就从后面一掌打在我身上了。”
黑衣头领和贝婉姿为了各自的目的在火盆架前,你来我往的谈判着。
黑衣头领为了捉到秋楚闻,拿到地契好回去交差领功。
贝婉姿则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黑衣头领和贝婉姿俩人商议的结果是;黑衣头领刻意让贝婉姿先离开,但是必须在屋外留下一半的解药,让黑衣头领给秋楚闻服用,若那解药是假的,黑衣人也能立刻追到贝婉姿。
若那解药是真的,贝婉姿就会把另一半解药留在山谷的入口出。
这样贝婉姿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这里,而黑衣头领也能知道那解药是真是假。
商量完成后贝婉姿笑着说道:“既然都说好,那么就让我们就以茶代酒庆祝一下。”
说着就把茶倒上。
黑衣头领说道:“这就免了,我不是生意人,没什么好庆祝的。”
虽然贝婉姿已经喝过了,黑衣头领之所以不喝,还是因为怕茶有毒。
贝婉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了,自己端起一杯,一口喝了下去,接着又满上一杯,然后又一口气喝了下去,一连喝了好几杯,那黑衣头领见状温怒道:“你在做什么?既然交易谈妥,就赶快留下解药离开。”
贝婉姿闻言,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昨日雾山怯厮语,今日月谷悲别话。”
黑衣头领见贝婉姿和刚才判若两人,立刻就觉的有问题,于是一挥手就把前面桌子摔到一边,怒喝道:“你在耍什么花招?”
贝婉姿笑着说道:“你终于发现了,这个花招的名字就叫做让我们一起死去。”
黑衣头领不知道自己看似深思熟虑的决定,其实每一步都在贝婉姿计划之中。
第一百三十章 花落香消
那个黑衣头领闻言立刻感到不妙于是大喝道:“杀,把这个女的杀了!”
黑衣头领的话刚刚落音,旁边就传来,啪的一声,一个黑衣人忽然的倒在了地上,一手抓着胸口,发出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其他三个黑衣人也先后抓着胸口倒在地上。
这时候那黑衣头领也忽然感到胸口一阵绞痛,知道是中了贝婉姿的计,于是立刻怒吼一声,一手抓着胸口,一手猛的一掌向贝婉姿拍去!
啪!
黑衣头领那硕大的手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贝婉姿的胸口上,贝婉姿立刻口吐鲜血向后飞去,砰的一下,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若不是刚才黑衣头领在出掌的时候胸口的痛忽然加剧变的更痛,以至于一时分神,让掌上的力道减少了,黑衣头领这一掌足于在贝婉姿的胸口上开个洞。
黑衣头领还想再向贝婉姿出手,但是手刚刚举起来,胸口的痛就让他站不站不住了,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秋楚闻和柯月泉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一遍慌乱,柯月泉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秋楚闻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焦急的满脸通红。
这时候黑暗的房间忽然出现一道亮光,是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抓在那门帘上,客厅的火光从缝隙照了进来。
接着那门帘唰的一下就被撕扯了下来,抓住门帘的贝婉姿差点摔倒在地上,一个踉跄靠在门框上。
此时贝婉姿脸色苍白全无血色,额头满是冷汗,嘴角留着一道血迹,一手紧紧的抓住胸口,靠在门框上双眼紧闭艰难的喘着大气。
秋楚闻见到贝婉姿如此模样心痛不已,但是此时自己不但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心中满是焦急,无奈,悲痛,这些情绪不断的在秋楚闻的心中来回激荡着,把他的心搅的天翻地覆。
贝婉姿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对秋楚闻和柯月泉俩人笑了笑。
贝婉姿把身子靠在墙壁上,一手扶着墙壁向秋楚闻和柯月泉躺的那床一步一步慢慢的挪了过去。
秋楚闻紧皱着眉,头微微晃了晃,眼泪就流了下来,他不想看到贝婉姿如此痛苦的模样,若是可以秋楚闻愿意自己痛苦一百倍也不想让贝婉姿受这样的苦痛。
贝婉姿终于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床前,刚走到床头的小桌前脚一软就,啪一下,跌坐在地上了,贝婉姿一手抓住床边,人才没顺势的倒在地上。
这时候贝婉姿已经呼吸沉重,满头大汗了,原来如白纸般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绯红。
贝婉姿虽然依旧微笑着,但是眉头却紧紧的扭在一起了。
秋楚闻见贝婉姿如此痛苦,忍不住闭起了眼睛,但是泪水却流的更快了,那一颗颗滚烫的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涌出,淹没了睫毛,然后顺着眼角向下滑落,滴在耳边,滴在枕头上。
贝婉姿轻声的说道:“楚闻,我,我刚才在外面,说的,都是假的,是骗那些人的,你不要信以为真哦,知道吗?”
秋楚闻闻言急忙点了点头,这些秋楚闻当然都知道,他怎么可能能不知道贝婉姿的想法呢?怎么会怀疑贝婉姿呢?贝婉姿接着说道:“楚闻,你看着我。”
秋楚闻用力的挣开眼睛,望着贝婉姿。
贝婉姿皱着眉努力的笑着说道:“楚闻,你知道吗?我好,好想,一直,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但是,但是,我想这个愿望,愿望,可能,没法实现了。”
秋楚闻望着贝婉姿,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秋楚闻只能用力的不断的摇着头。
贝婉姿刚想说话,忽然剧烈的咳了几下,咳的满嘴是血,贝婉姿想伸手抹去嘴边的血迹,手却无力举到嘴边。
秋楚闻见状呜呜哭着,泪水刷刷流着。
此时秋楚闻多想伸手把贝婉姿嘴上的血擦去,但是他现在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贝婉姿流着泪,笑着说道:“呵呵……想……想,本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好让你,让你……记得……我,我……漂亮的样子……但是……现在……现在我,我……做不到了。”
贝婉姿缓了口气,接着说道:“月泉……对不起……我,我……没法,走……过去了,以后……以后就,就麻烦……麻烦你……替我……我……陪着……楚闻了,还有……记……记住……我……之前……说的话……话。”
贝婉姿说完又猛的咳起来,咳出来的血把贝婉姿胸前的衣服全都染红了。
早已经泪流满面的柯月泉听到贝婉姿的话顿时泪如雨下,虽然知道贝婉姿看不到但柯月泉还是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贝婉姿把头靠在床上,望着秋楚闻说道:“楚闻……月……泉,是个,是个……是个好女子……你……你要……好好……待她,知道……知道吗?”
秋楚闻急忙点了点了。
贝婉姿见状笑了笑把手放在床上,慢慢伸到秋楚闻的脸上,边流着泪边微笑的说道:“楚……闻,不,不……要哭不要……流泪……泪,我,我……希望,你能……一直都,都像……以前那样……快乐。
记住……活着……活着……就有希望……不论……不……论什么……事情,有……希……”
“望”字还没说出来,贝婉姿的手就从秋楚闻的脸上滑了下来,抹去了秋楚闻脸上的泪水,贝婉姿双眼一闭,头一侧就从床边上滑了下去,砰!
撞在身后的小圆桌上,桌子一斜,圆桌上面的那盆花就,呼一声,从桌上往下掉去,花枝上的数朵粉红色的花,在空中就飘散出许多粉色的花瓣,那花盆哐当一声,掉在贝婉姿旁边的地上,那些粉红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转着,飘舞着,缓缓的散落在贝婉姿的身边,秀发中,脸庞上。
洁白的月光从窗户飘就进来,轻轻的覆盖在贝婉姿的身上。
让贝婉姿的背影看起来格外的安详,像是贝婉姿只是睡着了一般。
秋楚闻双眼睁的大大,但是此时泪水却有流不出来了,秋楚闻看到贝婉姿倒下的那一瞬间,感觉不到痛,因为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空了,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觉得自己已经和贝婉姿一起倒下了。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渐渐的感觉到喘不过气来,心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一般。
同时又很痛,一种看不到伤口的苦痛。
秋楚闻想大喊一声,但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这是不嘴中的麻药,而是一种感觉,那叫喊就卡在喉咙里了。
当悲痛排山倒海袭来的时候,秋楚闻已经痛到麻木了,双眼一闭,眼泪又流了下来。
秋楚闻紧紧闭着双眼,任由泪水流着。
屋外,月光高高的悬挂在幽深的夜空,那朦胧的阳光依旧那么的轻柔,温和。
屋前,那从格子窗漏出来的晕黄的亮光轻轻的铺在地上,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温暖。
一阵夜风吹过,树在风中轻盈的摇摆着,树叶发出轻微刷刷声,一些飘落的树叶在风中打着旋,飘飘荡荡的散落一地。
呼!
一阵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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