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傅氏任其肆意妄为,整个后宫恐会不得安宁。”
“母后,是朕命绮筝代掌六宫,赏罚嫔妃本就是她的权责,且朕相信绮筝责罚云妃定是事出有因。”
太后质问:“皇上到现在还在偏袒傅氏,难道就这样白白委屈了云妃?”
“她委不委屈自己心里清楚。”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绫贵妃如此滥用私刑是得了皇上的纵容,看来皇上早已被傅氏迷得神魂颠倒了。”
傅绮筝微微掀开了丝缝隙看出去,孟氏捂着脸很是委屈:“太后息怒,都是臣妾的错,臣妾被贵妃娘娘责罚本不该心存怨言……”
太后看着孟氏道:“她打了你,你倒还帮她说起情来。”
“臣妾是不忍皇上和太后因臣妾母子失和。”云妃自责道。
“这不关你的事,让哀家和皇上母子失和的,另有其人。”不难听出太后言语间的怒火。
孟氏又道:“贵妃娘娘让一个奴才打臣妾的时候,竟还当着大皇子和几个秀女的面,这让臣妾今后如何见人。”
太后震惊:“什么,她竟敢当着泠钰的面对你用刑。”
元帝即道:“常海,去带泠钰到励政殿来。”
傅绮筝在书室听着外面的一番言谈,不禁轻叹,孟氏本是诉苦,慌不择言却是引火**,如此就怨不得她不留情面了。外面安静了下来,傅绮筝又向外看去,云妃低着头一言不发,太后脸色铁青亦是不语。直至泠钰前来。
“儿臣参见父皇,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钰儿,告诉父皇,御花园发生的事你可都看见了?”
“绫娘娘带着儿臣在御花园玩,儿臣都看见了。”
“那钰儿知不知道贵妃为何要罚云妃。”
“绫娘娘说云娘娘以下犯上忍无可忍。”
孟氏慌忙道:“皇上,稚子之言如何能信,大皇子与贵妃娘娘亲近,自然会帮着贵妃娘娘说话。”
“你是在指责朕的长子不辨是非?”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告诉父皇,云妃做了什么让贵妃忍无可忍。”
“云娘娘说绫娘娘之前是个可怜的常在,还说绫娘娘没本事保住小皇子,现在也可怜。”
“皇上,臣妾……”
元帝震怒:“你好大的胆子,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贵妃的责罚已是小惩,你非但不知悔改,还敢在此放肆。”
“皇上,云妃纵使有错……”太后欲替孟氏辩解
“母后,绮筝失子悲痛欲绝,她竟敢拿此事戏谑,那是朕的皇子也是母后的孙儿,母后还要为她开脱吗?”
“皇上,臣妾是无心之言。”
“来人,传朕旨意,云妃孟氏出言无状,恶语中伤贵妃,不思悔改,罪不容恕,即刻褫夺妃位降为常在,打入静明宫。”
“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恕罪啊。”孟氏连连求饶。
“带下去。”
云妃的声音渐渐消失,太后仍在殿中:“皇上,如此处置未免太过,云妃纵使有错也罪不至贬为常在打入冷宫啊。”
元帝冷冷道:“她不是说常在可怜,朕就让她去尝尝个中滋味。”又言,“母后还认为是绮筝滥用私刑吗?”
“此事就算是哀家错怪了绫贵妃,但云妃如此也是因其不满傅氏,皇上久不入六宫,专宠傅氏一人,其他妃嫔难免心有怨言,若皇上雨露均沾,公平对待,众妃对傅氏自然心悦诚服。”
“绮筝是朕亲封的贵妃,无论朕如何,她们本该敬重听命,心存怨怼则是有失本分。”
“皇上是执意要逆哀家之意而行?”
“母后若再逼朕,朕就将宫里的秀女悉数打发出宫去,看来如今宫里这些个嫔妃都已让母后为难,再选岂不是添乱。”
“好啊,皇上都敢威胁哀家了。”
“母后,朕还要批阅奏折,母后请回吧。”
听着外面渐渐安静下来,料想太后应是走了,傅绮筝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殿中只剩下元帝,遂走出书室。
“太后说皇上不入六宫,让皇上雨露均沾,也是为皇室着想,皇上怎还和太后急上了。”傅绮筝轻言道。
“朕何时不入六宫,景颐宫不算六宫之一吗?”
傅绮筝忍俊不禁:“皇上还想为臣妾罢黜六宫,把秀女赶走,臣妾岂不成了罪人。”
“真要如此,朕会勤治天下来赎你之罪。”
傅绮筝浅浅一笑,心下虽是慰藉却也清楚,选秀并非只为了充实后宫,嫔妃往往还牵连着朝堂。想先帝在位时与恭贤皇后鹣鲽情深,都从未停过大选,也未空置六宫或是冷待诸妃,可见其事关重大,往往由不得皇上任性而为,更不会仅因一人就废止。新妃将立,大局面前,雨露均沾也应是不得不为之事了。
上架感言
收到的上架的通知非常意外,激动又纠结。
首先谢谢亲们的支持:
非常感谢投给文文推荐票的亲们,特别是每天都给文文投推荐票的几位亲;非常感谢亲们的书评;非常感谢在QQ阅读书评区催更的亲们(你们的召唤非常有力量,能让还在外逛街游荡的某萱立即丢下死党飞奔回家码字)。总之,因为你们的支持小萱这个坑货才能坚持写到现在。
接着说说这(这)本(个)书(坑)的历史:
这本小说2011年10月开坑,那时小萱才高二,再没考虑太多的情况下凭借三分钟热度就开了这篇文,签约之后也坚持写了一段时间,但始终是个坑货,断更时有发生。后来高三不得不坑了。到了大学还是懒得动(一方面是剧情有些遗忘,一方面是思维有些变化,另外对文笔也木有信心),有弃文的想法但是不强烈,有填坑的想法但是也不强烈。
14年的时候,因为无聊于是我自己也翻来看了一遍,当时写过的剧情已经很陌生了,看着就像看别人写的一样。结果看得正起劲,到七十章左右坑了,当时就很想骂死作者有木有。之后果断想填坑,但是发现剧情忘得差不多了,加上很久没写了,写起来很吃力,写了一两章感觉也不好,于是又继续坑了下去。
于是一直坑到了去年12月,小萱忽然醒悟,本着“自己开的坑含着泪也要填完”的原则,努力回想剧情,差不多把之前设定的剧情回忆起来了,还稍作了修改加入了一些更好的剧情,于是再以“就算没人看也要写下去”为准则,开始填坑。能坚持到现在小萱自己都很意外,竟然没坑,这不像从前的风格。
再者关于写作:
到现在小萱看过的小说非常少,两只手绝对能数清(开这篇文的时候一只手都能数清),开始对写文没什么信心,一路写来能坚持到现在离不开亲们的鼓励与支持。小萱打字速度挺快的,就是脑速跟不上手速,写起文来非常非常慢,非常想多更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小萱正在努力提速中,争取多写多更。
文文只有三卷,现在能上架真的是非常意外,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小萱,小萱会努力将这本书写好。更新时间会从明天开始起趋于稳定。
第一四七章 选秀(上)
一月将过,接着便是大选,如今贵妃专宠,于宫中嫔妃来说有无新妃,又有什么区别呢,倒是有不少人等着想看傅绮筝的笑话,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孟氏那句花无百日,已舒妃为首的不少嫔妃早已心照不宣,怨只怨孟氏藏不住话罢了。
于傅绮筝来说,这些秀女能让她有所忌惮的便只有那斐湘了,斐湘初来乍到就算靠着太后一时半刻也爬不到傅绮筝头上,但年锦安的话却警醒着傅绮筝,当年的惠妃仰仗着太后亦是越过二位贵妃坐上了后位。
“大选当日主子定要好好打扮一番,让那些个不知深浅的秀女看看什么叫贵妃风仪。”柳依笑道。
水雾也跟着附和:“对对,锦阁送来了好几件云锦制的衣裳,倒时候娘娘穿上一定威风凛凛。”
这两个丫头倒是难得想到一起去了,傅绮筝正在案前挥毫书写着诗句,心下却是另有打算,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本宫不去。”
“啊?”水雾难以置信。
柳依不解问道:“主子为何不去?”
年锦安奉着茶进来,笑说道:“娘娘要是去了,皇上还选得了吗”
水雾很是遗憾:“可是娘娘是贵妃呀,又是这六宫之主……”
柳依责备水雾道:“瞎说什么呢,六宫之主是皇后,这话要让太后听了去,又该动怒了。”
水雾垂头丧气:“可奴婢还想跟着娘娘去见识见识大选呢。”
傅绮筝淡淡道:“你若想去,就让姑姑去给李公公说说,让你跟着前去随侍皇上就是。”
“可是娘娘不去坐镇,万一皇上选了那个斐湘可怎么办呀。”水雾担忧道。
傅绮筝微微苦笑道:“本宫去与不去,斐湘入选已是铁定了的事,本宫又何苦前去看见她那番耀武扬威的样子。”
“听说斐湘在初澜宫里到处吹嘘先前那几月在宫里之事,让其他秀女很是羡慕。”柳依说道。
“斐湘如此,招来的恐是嫉妒,而非羡慕,这样的事奴婢见得多了。”年锦安叹道。
“当初夏鸾惜就因一幅画卷招来嫉妒毁了前程。如今孟氏虽身在静明宫,未必不会有另一个孟氏,斐湘到底还是涉世未深,不知多一分招摇便多一分危险。暗箭难防,太后也未必能替她挡住。”傅绮筝忽又想起,遂问,“说起孟氏,她在静明宫如何?”
年锦安道:“静明宫中云常在有惠常在作伴。应是不会寂寞了。”
傅绮筝笑了笑说:“她们二人倒也难得再见,且又能平起平坐了。”
年锦安又道:“太后时常去看过二人,想来应是放不下惠常在。”
“她毕竟是太后一手扶上后位的,尹氏之死又替太后揽下了一切,多少因太后而被废,王家已经覆灭,太后对王宓难免有所愧疚,王家谋反,留她一条命已是难得,料想此生恐是难再走出静明宫。太后心里也该是清楚,能做的不过就是多去探望探望罢了。”
“太后对孟氏亦是关心,孟氏的父亲曾是太医院院判,救过太后的命,后来不知何故被问了斩,太后念其恩情,便让皇上将孟氏封了妃位。”
“救命之恩在太后眼里岂能大过血缘亲情,如今太后应是要一门心思全放在斐湘身上了。”
两行字落成,“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拿出手绢铺开来,浑然两种意韵,宣纸之上清雅隽秀,丝绢之上则是下笔遒劲若游龙。隐隐透着些磅礴气势。
年锦安看了看笑道:“这丝绢看着也非宫中的上等织品,娘娘却从不离身,只知上面有字,奴婢还好奇上面究竟写着什么能让娘娘如此珍视,现在一见果真是无价之宝。”
“什么无价之宝,奴婢也想看看。”
“奴婢也要看。”
水雾和柳依兴致冲冲地跑到书案前一看。只是一方普通的丝帕上绣着两行字而已,水雾皱眉道:“这算什么无价之宝。”
“一看这丝帕就知不是宫里的手艺,哪像是主子用的,主子为何如此珍视。”
水雾挠挠头:“这两句诗奴婢好像听公主提起过,但公主说了奴婢也不懂。”
“你们两个丫头不用知道得太多,这是皇上对娘娘的一番心意呢,有了这个,娘娘不去看那大选也罢。”年锦安笑道。
三年前众妃齐聚大选,如今却只有元帝与太后出面,傅绮筝不去,舒妃甄妃到时也就只能跟着在宫里静等了,不少嫔妃很是不解傅绮筝为何会放弃这铲除异己大好的机会。
大选的前一天傅吟微便搬来了景颐宫,成了未选便被汰为女官的第一人,有人唏嘘,却仍也有些秀女羡慕不已,毕竟傅吟微去的是景颐宫,如今景颐宫之人,无论是宫婢还是女官,哪怕品阶相同在宫里却是处处高人一等,连水雾和柳依这样并非女官的一等宫女,出去都能由着别人唤一声姑姑了。更何况在秀女的眼里,早已信了那传得已有些神乎的说法:景颐宫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是有机会成为娘娘的。
傅吟微任景颐宫掌仪女官,职权虽在年锦安之下,但景颐宫的人又岂敢把她当奴婢,大都明白所谓女官不过是一个称号,傅吟微是傅绮筝的堂妹,岂会与其他人一样在宫里当一辈子奴才,只不过是暂且栖身在宫中陪伴贵妃,有一日择了良婿应是要嫁出宫去的。
傅绮筝亲自去往初澜宫接了傅吟微前来。路上傅吟微小心翼翼问傅绮筝道:“以后吟微是不是要称姐姐为娘娘了,称自己为奴婢?”
傅绮筝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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