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弄到塞外苦寒之地.应算是对金国的警告了.如若金国再敢轻举妄动.他真会杀了金庶妃的.
金庶妃不停地磕着头.声音凄婉哀怨.看得寒菱默然.
“你先进來吧.”寒菱朝她淡淡地说道.
“好.好.谢谢翁主......”金庶妃听得寒菱要让她进來.顿时高兴不已.忙语无伦次地说道.
“翁主.王爷有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东寝宫.”门口的亲兵拨出宝剑大声喝斥道.
寒菱皱了下眉來.说道:“王爷只是不让我出去.进來人应是可以的.你们先让她进來.我有要事要问她.这个责任我來担.”寒菱朝着那个亲兵说道.
可那个亲兵却充耳不闻.只是拨出宝剑满脸严肃地拦阻着.丝毫不为寒菱的话所动.
寒菱无奈.只得朝金庶妃说道:“你也看到了.王爷那里.我也沒法帮你.”
“不.翁主.您一定有办法的.谁都知道王爷最在乎的人就是您了.只要您肯在王爷面前说说好话.王爷肯定会放了我的.”金庶妃见寒菱如此说.真急了.又跪了下來哀求道.
寒菱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冷笑着问道:“柔然公主.你知道王爷为什么要如此待你吗.”
金庶妃抬起头迷惑不解地摇了摇头.
“你当真不知道.王府内的所有消息是不是你派人送信给了金国人.”寒菱厉声问道:“你们金国人出尔反尔.毫无诚信可言.明明签了和约.却三番几次.搔扰我北冥国边境.残杀北冥国边境的无辜百姓.强抢钱粮.烧杀掠夺.无恶不作.罪大恶极.王爷沒把你杀了.已是很给你面子了.你却还不知悔悟.”
寒菱义正辞严地说着.眼前闪过草原上那对老妇人全家的惨死.眼里闪着冰冷的光.
金庶妃听得面色惨白.瘫倒在地上.
“你既已嫁与了王爷.就应该一心一意跟着王爷.却为啥三番几次把王爷的动向传递给了你们金国人.你要知道.北冥国再不济.也比你们金国强上百倍.你如此做法.只会自取灭亡.你可知道王爷最讨厌什么吗.背叛.奸细.”寒菱冷厉地说道.
金庶妃苍白着脸.忙摇着双手说道:“不.不.翁主.我沒有递信给金国.那些我都沒有做过.我來北冥国时父皇教我好好安稳的在银王府生活着.讨得银王爷的欢心.生儿育女.好好活着就行了.其它根本就沒有要求过我啊.翁主.您要相信我啊.”
“是么.”寒菱不信地望着金庶妃.怒声道:“你可记得耶律非凡.你的表兄.我前不久在草原上遇到了他.当时我就差点死在了你们金萌主的手下.你若不信.我脖子的伤现在还沒好呢.”
寒菱用手摸着脖子.冷冷地说着.那日若不是银若宸救她.恐怕早就死了.
金庶妃面如死灰.霎时听到”耶律非凡“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來.忙爬过來拉着寒菱的裙子问道:“翁主.您见到表兄了吗.表兄他还好吗.”
金庶妃神情哀怜.乞求地望着寒菱.眼里满是眼泪.高大的身躯浑身抖动着.
寒菱看得心微微泛酸.于心不忍地说道:“你放心.那日银王爷大义为怀.放过了他.他现在好好的.”说到这里又厉声说道:“你且回信对你们父皇说说.要你们金国人以后安份守纪.不要再生出祸端.否则银王爷是绝不会饶了你们的.你要知道只要有银王爷在.你们金国是休想得逞的.”
“是.是.”金庶妃听到耶律非凡还好的消息后.松了口气.忙点头说道:“放心.翁主.回去后我一定会修书一封告诉父皇.叫他们不敢再搔扰边境的.”
说完金庶妃又赌咒发誓地说道:“翁主.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把银王爷的行踪或北冥国的事情告诉父皇的.我沒有那么傻.如果这事被银王爷知道了.我还能活命吗.”
寒菱望着她的神情不似有假.但那日从金萌主他们口中听來.确实王府有人在给他们通风报信.如若不是她.还会有谁.金国一般多小人.他们的话根本不可信.更何况是金庶妃说的话了.一个人面临死亡威胁时.为了活命那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來的.
想到这儿只是冷冷地瞧着金庶妃说道:“人若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就要做好自己.至少要做到诚实守信.别要欺压良善.反骨叛主.否则你又凭什么乞求别人來放过你.原谅你呢.你若无情我便无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瞧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我坦白告诉你.耶律非凡他很好.也很想念你.对你日思夜想的.他确实对你情深意重.你应该感到知足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漠然望了她一眼.曾经对这个异国妃子的一点点同情.也随着草原的遭遇与所见所闻.消失殆尽了.说白了.她不过是一个异国的奸细.安插在银若宸的身边.这样的人.银若宸还能让她活着.那已是尽到了银若宸最大的耐性了.她理应感到知足了.还有什么要求可言.
这样想着寒菱漠然走回了房间.耳边听到金庶妃失望的哭泣声.似乎她在听到耶律非凡的消息后.平静了不少.虽然悲伤却也沒再说什么.只在门前呆了一会儿便在夜鸢的挽扶下退了下去.
寒菱扭过头去.瞧到她落寞伤心的背影里似乎带着一丝解脱的超然.心中还是暗暗吃惊了下.不由哀叹着.其实她也真的只是政治的牺牲品罢了.她生为一个金国的公主.这些就是她的宿命.
第一百四十章 怒问
寒菱呆在寝宫内整整二日二夜了.都沒有见到银若宸的身影.心中记挂着娘.虽然明知道银若宸会派人去照顾周全.可就是放心不下.
在小兔子來回跑了几次后.第三日上午银若宸总算过來了.
“若宸哥哥.放我出去.我要去见我娘.”寒菱听到银若宸的脚步声走了进來.忙跑了上去说道.
“你还是这么不冷静.”银若宸面容有些憔悴地说道.
“若宸哥哥.求求你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成么.你说要我向东我绝不敢向西.全凭你的吩咐.”寒菱财咒发誓地说道.
银若宸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会.见寒菱确实冷静了不少.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寒菱见有希望了不由暗暗高兴.忙讨好地说道:“若宸哥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这样关着我也不是办法.就算你关着我的人也关不住我的心.我总会想到法子的.还不如放我出去好了.我保证不会乱跑的.”
“我已命苗青阳在暗中守护着清心庵了.你娘那里暂时不用担心.你只管好好地呆着.我最近会很忙.你只要记住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银若宸淡淡地说道.
青阳哥哥.寒菱愣了下.原來苗青阳又回到军营了.这样也好.他去保护娘还好点.至少还可以照顾下娘.
“若宸哥哥.你为什么还要戴着面具.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都不会再戴着面具生活了吗.为什么 .你说话不算话.”寒菱望着银若宸脸上的半边面具不高兴地问道.
“这个....."银若宸用手摸了摸脸上的半边面具.遮掩着答道:“我已经答应过你了.也亲自摘下面具给你瞧了.其它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分寸.现在还不能.”
“若宸哥哥.你不戴面具时的脸真的很好看.很俊.还是把面具取下來吧.你看我都恢复了本來面貌.人.总不应该生活在面具下面.坦坦荡荡的面对一切不更好吗.”寒菱认真地说道.
银若宸脸微微红了下.瞧了她一眼.沒有说话.
“我是一定要出去的.”寒菱执着地说道.“你若再是这样把我关在这里.我会疯掉.也会恨你一辈子的.”
“记住.出去可以.但你不能再甩掉那些保护你的亲兵了.如若再让我知道了.下次你就休想再出去了.”银若宸听得寒菱这样说.想了想说道.
“哼.”寒菱点点头.说道:“若宸哥哥.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银若宸嘴角微微上扬了下.怎么瞧她都还是那个沒长大的香菱.当下摇了摇头.准备出去.
“若宸哥哥.你到底在做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寒菱见他形色匆匆.脸上全是憔悴的神情.不由好奇地问道.
银若宸脸上漠然.根本沒打算回答她.
寒菱不服气.继续大声说道:“若宸哥哥.请你以后不要再为我安排什么 .我不会领你的情的.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不需要你的好心.请你尊重我.”
银若宸听到这儿不由转过了身來.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寒菱平静地说道:“我以后不会再回到大草原了.也请你尊重我.不要再替我安排什么.”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安排有错吗.还真是好笑了.先别说是为了你的安全.前段时间是谁不要命的要偷偷跑去王府的.是谁跪在东寝殿门前央求我成全你们的.好.我现在成全你们了.也尽到了我的努力.你却还來跟我说这话.还谈什么尊重.我且问你:你当我是什么.你有尊重过我吗.”银若宸满脸怒色.愤怒地问道.
寒菱顿时哑口无言起來.望着银若宸渐渐淡漠愤怒的脸色.竟不知如何回答他了.
银若宸盯着她的脸瞧了好一会儿.眼睛里露出一丝痛色地说道:“你放心.你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跟你计较的.以后听话就行了.少让我操点心.”
说完银若宸就要走出去.
寒菱的心顿时赌得难受.冲着银若宸转过去的背影.喊道:“你自心为是.不懂得理解别人.也不懂得我的感受.算我白认识你了.我要的不是这些.你是不会懂的.”
银若宸彻底被激怒了.再度转过身來.冷冷地问道:“你想要什么.对于一个女人來说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吗.你究竟还想要怎样.”
“你怎么就知道我心爱的人一定是青阳哥哥.你总是想当然.”寒菱难过的大声辩解道.
银若宸愣了下.忽然哈哈一笑.逼近过來.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一个女人若不爱一个男人.她会为了那个男人跳河.你真是愚不可及.不可理喻.连自己的心都不明白.”
银若宸说完这句话.留下目瞪口呆的寒菱转身离去.
寒菱忽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为苗青阳跳河.那是二年前发生的事了.事到如今想起來.都觉得幼稚可笑.可当时的这具身体也确实对苗青阳独有情钟.寒菱不可否认.可这具躯体的灵魂却是自己.这似乎与她无关吧.
但显然.包括银若宸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她能解释什么.如果真懂她的.就会明白.而银若宸显然并不懂她.
寒菱苦笑了下.带着小兔子朝外面走去.
好几日沒有出门.此时外面天气晴好.空气新鲜.寒菱深呼了几口气.放松了下身心.
此时正值大好春光之时.寒菱的心中却愁闷不已.
带着小兔子到处走走玩玩.眼睛瞧到后面跟着好几个壮如牛的亲兵.心中越发感到不自在起來.她可真是倒霉摧的.竟沒有开心自由自在的过过一天日子.不是颠沛流离.就是担惊受怕.现在好不易混了个高贵的身份.知道这具躯体竟是北冥国高贵的香菱公主.可这高贵的身份却沒有带给她半丝荣耀.反而是沒完沒了的各种麻烦.更是连一点自由都沒有了.真够悲摧的.
寒菱那个是越想越烦.特别是多了银若宸这么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还有他不时出现的阴阳怪气的脸.这一切都让寒菱心睹得难受.无比焦躁.
一阵零乱的脚步声从前面走來.寒菱抬头一瞧.不由大呼悲哀.
杨太妃正带着一群丫头嬷嬷走了过來.看这情形应是从后花园出來.狭路相逢.寒菱竟与她在这里遇上了.
寒菱暗叫晦气.自从知道是她下毒害死了瑞姑姑后.寒菱对她的怨恨又增加了一层.恨不得把她打趴下.送官查办.她可不会在乎她是不是银若宸的娘.不过谢天谢地.好在银若宸倒不像她那么歹毒.
寒菱想到银若宸对自己的叮嘱.当下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掉头而去.在沒有确定的证据前.她连面都不想见她一眼.
“站住.”杨太妃一眼就瞧到了寒菱.当即冷冷地喝道.
寒菱只得站住了脚步.回过头去昂然而立.冷冷地注视着她.
“沒大沒小的践种.见到太妃娘娘也不行礼问好.”寒柳正站在杨太妃身旁大声喝斥道.
“大胆奴婢.我们翁主现在可是北冥国身份地位高贵的香菱公主.你这践婢不仅曾经企图致翁主于死地.现在还要对翁主大呼小叫的.这哪还像个奴婢了.简直是反了.”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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