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奴婢不会陪睡,其它什么都会:洗衣,煮饭,打纸牌,赌钱,……。”
寒菱正经八百地清晰地回答道。
“放肆,住口。”钱公公越听越不对劲,慌忙制止道。
旁边传来忍不住的笑声。
银若宸眯了眯眼,轻抚着手上的祖母绿指环,脸上浮起一丝极浅又淡的笑意,他慢条斯礼地说道:“钱公公,就她了,其他人都退下。”
“是,”钱公公松了口气,这小子打小就有猎奇,求与众不同的心理,看来这丑女还真是找对了,只求这丑女能让他多保持几天兴趣。
第五章 救我
“你,把本王的小黑提来。”银若宸对傻站着的寒菱丢下一句话后优雅地转身萧洒自若地走进小屋去了。
寒菱傻站着发呆,她这付尊容连自己都看不顺眼,那近乎白痴的答话,这样……竟都能被这银王爷选中,果然这银王爷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还不快去给王爷提小黑。”冯公公着人领走那些侯选跟班人后回头见寒菱还傻站着,忙跺着脚催促道。
“是……”寒菱忙不迭地点头应声道,很快回过神来,苦着脸问道:“公公,这小黑是什么东西?”
钱公公一挥手,一个穿着华丽颇有几分姿色的大丫头提着个精致的鸟笼走了过来。
“这是王爷心爱的小黑,你好生看着。”那丫头打量了寒菱一眼,眼露不屑鄙夷之色,生硬地说道。
“是,谢谢姐姐。”寒菱陪着笑小心翼翼地接过鸟笼,细细一看,却见里面站着个浑身雪白,只有嘴巴红得滴血的大鸟,睁着那对鸟眼正嘀溜溜的朝她看着,不时凶恶地叫几声。
什么嘛!这不明明叫小白么,却叫成小黑,颠倒黑白不说,话说这家伙一点都不可爱呢!寒菱嘀咕着,提起鸟笼朝屋内走去。
进得屋内一瞧,四边围着栅栏,上面盖着屋顶,说是屋还不如说是个野外帐篷来得合适,里面全是兵器,中间一张案桌,案桌上放着笔墨纸研,银王爷手里正拿着一把大刀在那仔细端详着。
寒菱慢慢走过去,离她十步之远站定,福了福身,低眉顺眼地轻声回禀道:“王爷,奴婢已将小黑提过来了。”
银若宸盯着那把刀出神。
寒菱等了许久不见动静,便提高了声音再说了一次,说完偷偷朝他瞧去,只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哦!”了一声,转头朝她看来,眼光在她身上上下一扫,眼睛朝她下面看去。
寒菱立时全身都不自在,浑身难受起来。
银若宸彻底转过身来,眼睛直视着她的下面,用手抚着下巴,歪着头对她道:
“提起裙子。”
“啥?”寒菱一愣,满头雾水,不明所以。
“快。”他霸道地命令道。
“啊!哦,好。”寒菱嘴里应道,把裙子提高了一点。
“高点。”
“好.....是。”寒菱又忙着应道,慌忙间又把裙子提高了点。
“再高点。”寒菱呆了。
“快。”银若宸似乎不耐烦了。
寒菱双眼一闭,豁出去了,把裙子一下提到了膝盖。
“张开双腿。”
寒菱一下睁大了双眼,大窘不已,却见他正眯着双眼,紧盯着自己的下半身,不由头大了,什么意思?这家伙要干啥?
“快,站着别动。”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嗖”地一阵风声掠过,听到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睁开眼,却见他满脸得意,眼睛望着自己下面,悠然自得地走了过来。
寒菱暗叫声不好,脑袋瞬间一片浆糊,警惕地望着他,待他走近了,才看到他眼睛是朝她身下地面望去的,顺着他眼光望去。
一条二尺长的大青蛇正被一支飞刀从牙齿穿头而去,血流满头,仰卧在草地上。
“啊!蛇。”寒菱瞬间惨叫出声,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蛇了,每次见到蛇都会吓得浑身发抖,第一反映就是朝前扑去,有树爬树,有什么东西就会不顾一切地拼命抱住求救。
当下她扔掉鸟笼,张开双手,往前一跃,朝面前站着的“树”爬去,她浑身发抖,脸色发白,双手搂着“树”的脖子,浑身紧贴在“树”上,双腿环着“树”的腰,闭着眼睛,大喊“救命”。
不大会儿,听到叫声,从外面快步跑进几个军士和丫鬟,进来见到此种情况,一个个面面相觑,弄不懂什么状况,几个丫头更是“啊!”地叫出了声,羞得闭上了眼。
寒菱听到了丫头的叫声才缓过神来睁开了眼,猛然间觉得自己爬的这棵“树”不对,怎么这么温暖呢!似乎身上还有肉呢!不由定晴瞧去,妈呀!自己正双手搂着王爷的脖子,双腿缠绕着他的腰,浑身趴在他身上,这姿势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远处还有那么多人正盯着他们。
她惊恐地朝王爷瞧去,却见王爷正糊里糊涂地站着,眼睛盯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她看不懂的光。
“啊!”的大叫一声,她浑身一软,手一松,趺落在地。
“混帐,大胆践婢,竟敢爬到王爷身上去了,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秋雨走过来怒骂道,捡起摔到地下的鸟笼细细看着。
寒菱彻底醒悟过来,自知闯了大祸,一时心下惴惴地,连忙爬起来,畏缩着站着,心想或许银王爷一怒之下就把自己赶出去了,这也末尝不是一件好事。
当下屏气凝神,准备随时出逃。
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所有的人都垂头站着,默不吭声,替这个丑女捏了把汗,都只道这个丑女小草即刻就要被银王爷踢走了。
却见银若宸神态自若地拂了拂衣袖,走前几步,拎起地上那条花青蛇哈哈一笑道:“好,本王等了你几日,今日终于出来了。”说完大声道:“来人,替本王把它清洗好后泡进‘秘毒’里。”
立即有军士走过来拿着蛇出去了。
“你们都出去吧!”银若宸对站着的其他丫头和军士淡然说道。
“王爷,这小黑……。”秋雨走前一步声音甜美地问道。
“全部带走,”银若宸挥挥手不耐地说道:“往后没有本王的吩咐全都不能擅直闯进来。”
“是。”
很快,屋内只剩下寒菱了,寒菱正一直等着银王爷降罪把她赶走,却见他们全走了,便掂起脚尖准备偷偷溜之大吉。
“站住。”银若宸坐在太师椅上,锐利的眼神朝她看来。
女人都怕蛇吗?当寒菱扑向他抱着他的一瞬间,银若宸失神了,脑海中闪过多年前那个可怕的下午,年仅十岁的他带着七岁的她去郊外踏青,也是遇到了一条蛇,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她也是这样抱着自己,喊道:“若宸哥哥,救我。”那感觉如出一辙,多少年了他都不能忘记,可后面发生的事……,银若宸的眼里被深深的痛苦和不安笼罩着,仿佛陷入了可怕的回忆中。
第六章 意外
寒菱缩着脖子,垂着头,蹑手蹑脚地走到银王爷面前,哭丧着脸用万分哀痛的声音说道:“王爷,奴婢罪该万死,求王爷把奴婢打发走吧!”
银若宸缓缓抬眼凝视着她,问道:“你家在哪里?”
寒菱呆了呆,小声说道:“回王爷,奴婢没有家,只有一个娘,四处流浪。”
银若宸盯着她的脸半晌,似乎想找到些什么想要的东西,半晌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做本王的跟班要懂些什么?”银若宸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带着丝散漫的笑意问道。
寒菱略一思索,立马答道:“回王爷,王爷坐着,奴婢站着;王爷吃着,奴婢看着;王爷睡着,奴婢守着;王爷高兴,奴婢笑着;王爷悲痛,奴婢伤心……,总之奴婢的眼里,嘴里,心里只能有王爷一个人。”
“嗯!嘴巴挺会说的。”银若宸满意地笑出了声,斜靠在太师椅上反问道:“你真这么想的?”
“当然。”
“可本王怎么觉得你并不情愿做本王的跟班呢!”银若宸说到这儿直起了腰身凑过来看着寒菱,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不要以为你想什么,本王不知道,本王心里清楚着呢!”
寒菱一愣,这,他也能看出来?
“你听着,以后好好呆在本王身边,别想些没用的,本王的手段想必你也听说过了吧?不管是谁,若想在本王的眼皮底下玩花招,那就太自不量力了。”
“是,王爷,奴婢从不敢在老虎头上摸须,这个奴婢一定谨记在心。”寒菱笑比哭还难看地应道。
“你知道本王的跟班是什么吗?”银若宸歪着头看着她带着丝霸道地问道。
寒菱茫茫然摇了摇头,这跟班是个什么?当然是个奴婢嘛,难不成还是个主子不成?
“记住,既做了本王的跟班,那你就是本王的人了,你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本王的了,无论是你还是你以后找的男人都是属于本王的,包括以后你跟你男人生的娃,也都是属于本王的,知道么?”
寒菱睁大了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王爷,这个……奴婢不明白,奴婢只签了一年活期,这一年内奴婢恐怕找不了男人也生不了娃,请王爷恕罪。”寒菱怯怯地说道。
银若宸一愣,站起来阴着脸道:“你敢跟本王顶嘴?本王的话就是命令,本王说怎样就怎样,从现在起你就跟在本王身边,做好本王的小跟班,走。”
说完负手朝外面走去。
寒菱疾忙跟在后面,
“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王爷,要不要奴婢拿大氅?”
“王爷,要不要奴婢拿点银子?”
“王爷,要不要奴婢叫辆马车?”
……
银若宸猛地站住。
“闭嘴!”
“王爷……”
“再罗嗦,把你砍了喂狗。”
“是,遵命。”
寒菱立马毕恭毕敬地垂首站着,不敢吭声。
“来人。”
“在。”冯公公连忙走了过来,满脸堆笑道:“王爷,有事请吩咐。”
“备一辆马车,另外。”银若宸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寒菱吩咐道:“让秋雨把小黑提来,交给她提着,以后这小黑就归她管了。”
不大会儿,秋雨提着小黑款款走来,朝王爷妩媚地一笑,福了福身,请了安,把鸟笼递给了寒菱,不忘吩咐道:“好生看着,记得一个时辰喂些食,平时多放些水。”
寒菱连连点头称是,伸手小心地接过了鸟笼。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东寝宫门口。
银若宸走过去,旁边侍侯着的小厮掀起了车帘,银若宸走了进去。
寒菱站在马车边正欲跟着上车,那小厮却放下了车帘,朝她瞪了下眼,冷声道:“你在外面跟着。”
寒菱听得如此说,只好站在了马车边。
“走吧!”
马车缓缓朝外面走去。
原来这王爷府有正门、正殿、后殿、后寝,东西还有配殿、配楼,进府时寒菱来不及欣赏这些,如今一路朝外走去,只见这靠着后寝宫的后花园左右有假山,迎门面有一块造型奇特的大石。石后还有一个莲花水池,亭台楼阁,绵延逶迤向前。
出了后花园便来到一排后罩楼。
尽管寒菱多次想象这王府的宏大,却还是被震撼了,天!光这后罩楼都有五十多间、全长二三百多米,楼中间有一过道,直通后花园。
沿着后罩楼长廊往前却见府库、仓凛、厨厩及祭祠执事之屋,各个殿被寝前面、雕塑,楹联、尽收眼底。正中的几座殿宇却见假山叠石、桥榭亭廊、花草树木、匾额题字等,异常富贵华丽。
王府东,中,西三处,各处院内还配有大戏楼、别院馆、庭院书房、秋水山房。
寒菱边走边瞧,心想这只不过是走了一侧东偏殿,西侧,正殿,后寝还没见着呢,这银王府果真富可敌国,无边无际呀!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终于走出了王府,一路紧紧跟来,虽是大冷天的,身上却出了身老汗,累得腰酸背痛的,一阵冷风吹过,浑身哆索着打了个寒噤。
“阿嚏”寒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中不由嘀咕道:什么人嘛!男人坐马车,女人却跟着走,还有这讨厌的什么鸟,总是盯着她不友好地叫着。
真是有其主就必有其鸟,一点都没错。
想到这儿朝着正对她凶恶叫着的大鸟狠狠瞪了一眼,威胁道:“不准叫,再叫把你盹了喝鸟汤。”
马车忽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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